22、自变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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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屃没有再阻拦，乔枫一行人得以顺利脱身，螭吻背着他七哥在前面带路几人各怀心思都没有说话一路上安静得很。螭吻口中的八公爷爷住在东海旁，几人穿了一个又一个的传送阵在顾俊真的忍不住要吐出来的前一刻终于到了他老人家的洞府。
螭吻将狴犴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直起身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后有抱起狴犴转身说：“乔哥哥，我们进去吧。”
顾俊走在最后面东瞧瞧西看看的，伸手拽了拽乔枫，“这八公是个龟仙人吧？”
“啊？”乔枫不明所以。
顾俊指了指山洞通道里每走两步就会出现的一副龟壳，乔枫低头看了眼还在昏迷的李晚晚说：“不管他是什么仙人有真本事就好。”
顾俊本来想说这神仙真身是龟，名字又叫八公怪有意思的，可是看乔枫完全没心思搭理自己也只好作罢。
“八公爷爷！”螭吻喊了一嗓子。
没多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这孩子要不就不来，一来就吵吵闹闹的打扰我清修。”说话间一个富态老人走了出来。
顾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龟仙人长得一副土豪员外的样子，白白胖胖的有点营养过剩的意思。
“八公爷爷，请您快给我七哥和晚晚姐姐吧。”螭吻见他现身，连忙说道。
“把他们放在榻上吧。”那老头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躺着的两个人。
“八公爷爷，您快救救他们。”螭吻急得不行。
龟仙人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一个好办，一个难办。”
乔枫听了连忙上前，“仙人的意思是？”
“七殿下的锁灵绳确实累得他险些丢了性命看似凶险却并不紧要，只要他能挺过这扒皮抽筋般的痛苦自然能重获修为。这个姑娘嘛看着面色比七殿下还好其实内府受损经脉堵塞，用肉体凡胎抵挡龙争虎斗的煞气真是傻。”八公说着摇了摇头。
乔枫犹如被雷劈中一般，“您的意思是，她，她当时是故意在他们周围缠斗就是为了将煞气引到自己身上？”
八公撇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那你以为为什么她伤的如此严重，如果不是她你们俩现在还能活蹦乱跳？这女娃娃也是个傻的才自己遭了这样的罪。”
顾俊也十分震惊，“那她是怎么知道如何将煞气引到自己这里？”
乔枫的声音有些发抖，“那几日小鱼儿出去寻你，我们便在客栈里看了几本书，可能是哪本书上写到了。她的武力技能和身体机能点已经加到了所能承受的最大限额，自然比我们的感知力强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她才去引煞气还让我们躲到另一边。”乔枫说着用手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真是笨，她都看见那封印连狴犴都解不开怎么会让我们去呢？！”
顾俊也慌乱了，“龟仙人，您有没有办法救她呢？”螭吻连忙冲他使眼色，“嘘，八公爷爷最讨厌人家叫他龟仙人了。”
顾俊连忙噤声心里却不甚服气，明明就是只龟还不许人家说。
八公果然不高兴地眉头皱了皱却没有计较，“千百年来效劳儿我只给龙族医治，这救人也是头一遭。”
“这。。”乔枫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没底了。
顾俊此时将他拽到一旁说：“我得下线一会儿，你等一下。”
乔枫点了点头，顾俊再一次定在了那里。
顾俊摘下感应器，打开聊天软件，点开了一个人的头像拨通了视频电话。
嘟。。。。。嘟。。。。。
“老大，有何吩咐？”镜头前的美女开口是甜甜的萝莉音。
“擦，能不能正常点。”顾俊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老娘爱怎么说话怎么说话，你管得着么？！”美女换了一个“安能辨我是雌雄”的声音。
顾俊没工夫欣赏“百变大咖秀”，直奔重点问：“你记不记得游戏里有龟仙人这个角色？”
“哈？”美女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游戏所有角色的资料你不都有看过好几遍了么？还问我有没有？还有龟仙人到底是个什么鬼，怎么可能有？”
顾俊喃喃：“是吧，怎么可能有龟仙人。”
美女嘴上虽然损但是看他神情不太正常还是问了句：“你没事吧？是不是测试进度太紧张了，要不然晚两天也可以的。”
顾俊摇了摇头，“我没事，你现在马上新建几个账号，不要升级系统，然后让石头将你的数据转到1号备用服务器上面。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他吩咐完立马切断了通话重新连接进入游戏。
“乔枫，我有办法，李晚晚说不定能活。”顾俊小声说。
乔枫点了点头。
顾俊突然扑过去保住了那胖老头的大腿连哭带嚎，“仙人啊~救苦救难的仙人啊~ 这姑娘太可怜了，为了救人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啊~~ 您连龙族都能治何况这小小的凡人了~呜呜呜~~”
乔枫：(｀Д)!!
螭吻：(｀Д)!!
这什么情况。。。。
“您仙风道骨，慈悲心肠，妙手回春，生死人肉白骨的活菩萨啊~~”顾俊继续干嚎。
乔枫转过身去不想看他这蹩脚的演技顺便遮住了螭吻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这一碗迷魂汤把龟仙人灌得直打饱嗝，“你这孩子太会说话了，包在我身上。”
顾俊回头冲乔枫眨眨眼睛，乔枫连忙作揖谢过仙人就把顾俊拽了出去。
“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乔枫一脸懵。
顾俊此时完全是另一副嘴脸，好像几秒钟之前耍宝的人不是他似的，“我刚才下线后跟游戏人物形象的总设计师视频印证了我的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这个龟仙人并不是我们设计出来的。”顾俊双眉紧锁。
“什么！你是说！”乔枫也不禁大惊失色。
顾俊接着说：“除了人肉背景，但凡可以同玩家对话的角色我都一一看过，，，不止一遍。我对这个龟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总设计师也说过她从来没有设计过这个角色。那么他是怎么产生的呢？”他直视着乔枫。
乔枫缓缓开口：“是因为我们，是因为bug产生的bug。”
顾俊点头，“在此之前，我们经历的情节虽然跟游戏本身的设计完全不一样，但是场景、人物都还是来自游戏本身的，而这个龟仙人的出现意味着….”
“意味着现在的梦回大陆不仅有了自己的思想，还针对bug生成了新的bug，最重要的我和晚晚也变成了自变量。”乔枫说完被自己的话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来找狴犴之前，我确认了这个系统形成了自己的意识，躲过了我的攻击指令。这次它塑造了自己的人物说明它认为要想将故事情节往下发展龟仙人这个角色不可或缺。所以现在的状况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能救活李晚晚，这应该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顾俊说这番话时相当心虚，很怕乔枫出手揍他。没想到他竟然很淡定，“穿越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一个全面应用AI系统的游戏形成了自己的社会和意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嘿嘿”顾俊讪笑。
“不管怎么说救人要紧，刚才真的谢谢你了。”乔枫说着拍了拍顾俊的肩膀。
顾俊十分尴尬，“嗨，谢我干什么，说起来都是因为这款游戏你们才遭了这么多罪的。你们没追着我这个‘罪魁祸首’打我应该谢谢你们才对。”
乔枫倒是很坦然，“有些事躲不过就是躲不过，不是你的游戏有可能是别的游戏。不是我们穿进来说不定还有别人。”
顾俊听了双手抱拳，“乔兄这番话让兄弟我佩服不已啊。”
乔枫一脸正色说：“既然现在我和晚晚已经成了玩家，那么相应的为了公平一定会有新的游戏规则产生。你看看你的操作界面有什么变化没有。”
顾俊点头，打开来自己的操作页面，“地图没变化，诶？怎么刷不出来任务了？存档失败？！怎么会这样？”
乔枫思忖了一会儿，“这就对了，地图我们在公告栏可以看，但我们之前作为NPC看不到任务也没有办法存档，现在虽然我们成为了所谓的玩家但是并不能改变我们生存在游戏里的事实。”
顾俊却并不同意，“梦回武侠的初衷就是帮每个人圆自己的武侠梦，要玩下去肯定要存档的。”
“还有种可能。”乔枫看着顾俊。
“你是说，，，自动存档？”顾俊回答。
“嗯，这个很好验证，我等下自杀，你看看我是回到了复活出生点还是会在原地复活。”乔枫抽出一把匕首。
“这。。。要不我来吧，反正我也感受不到痛。”顾俊说着示意他把匕首给自己。
乔枫却说：“不，就是因为我们活在这里这对我们来说才更重要。”
乔枫深吸了口气往自己的心脏位置深深地刺了进去，血立即涌了出来。他跌坐在地上感受生命加速流失眼前真的有走马灯闪过最后归于白茫茫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顾俊就在旁边，环顾四周还是昏迷之前的景象。
“看来死后是不用重新来过的。”乔枫咳出嘴里残余的鲜血掏出了一颗帮助恢复生命值的药丸含在嘴里让自己能舒服点。
“是什么感觉？连死都不能死。”顾俊闷闷地问。
“？”乔枫不解。
“你们被困在连死的权利都没有的地方，是什么感觉？”顾俊抬头眼圈已通红反应着现实世界里他的情绪状态。
“对不起，我本来只想做一款体验十分逼真的游戏，没想到，，，”顾俊说不下去。
乔枫挠了挠头说：“嗨，这有什么可道歉的。我们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而且能自动存档也挺好的。”
“你别安慰我了。”
“我不是安慰你，在任何情况下努力想办法活下去只是人作为动物的本能而已。”乔枫感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说：“走吧，咱们去看看晚晚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自变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