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婚缠绵》南苏慧子

6、第6章 男主江卓寒

　　周末的菜市场熙熙攘攘，每家商户的店里都挤满了人，叶秋茹的水果摊上也没有断过人。“汐汐，把妈妈的支付宝二维码拿出来，就在包包里面……对，就是这个！汐汐真棒！”
　　几个月以来，汐汐也早已习惯跟着妈妈出摊卖水果，她从不闹人也不乱跑，闲的时候她很乖很听话的坐在一旁玩着芭比娃娃，忙起来时还帮妈妈拿东西，真是妈妈的小棉袄！

　　“师傅，把这一把香菜和这一袋洋葱称一下。”一位贵妇轻言细语的说着。

　　贵妇的旁边还有一位年轻男人，身姿高大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散发出来的高大气场与这里格格不入。他手里提着大袋小袋一脸无奈的表情说：“妈！我都说了我最不喜欢吃这两样菜，您偏买！”

　　“你懂什么？香菜可以调味，我要做水煮肉片就必须放！洋葱，提神醒脑，缓解压力，你这个工作狂必须要吃！还有，你给我保证过今天不去上班，你整这一身打扮，是打算半路溜走，继续工作么？”那位贵妇投了自家儿子一记白眼。

　　心思被拆穿，江卓寒有些不自在的说：“妈，今儿下午还有个会议，那么多人都等着您儿子呢！”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他是董事长，让他找人替你去，我还不信我祈妍公司没有你江卓寒，就倒闭了呢！”江妈妈气哼哼的拿着手机边打电话边说着：“我看你就是不乐意陪我这个老太婆！翅膀硬了，管不住你了还！”

　　咳，咳，咳，自家妈妈有两副面孔，对待外人时，都是一副温柔慈祥的样子，可偏偏面对自己时就有点泼了，受不鸟，真是怕了妈妈了！

　　“妈，我投降，投降还不行么？我今天就陪您逛遍整个宏城，金卡任你刷刷刷！”江卓寒讨好的搂住妈妈的肩，陪笑道。

　　江妈妈露出得意又胜利的笑容：“这还差不多，你别总是气我，否则就让你爸收拾你！他从来还不敢给我气受呢！”
　　“是！是！是！妈您是家里的老大，谁敢不听您的话？！”
　　菜都买齐了，母子俩说说笑笑的往菜场外走。
　　这边，叶秋茹实在是太忙了，有要鲜枣的，有要柚子，柑橘的，有人结账的……一时间顾不上汐汐了。汐汐其实是去捡苹果的，刚她看见一位阿姨不小心弄掉了一个苹果，她想去捡的时候，撇头却看见一位叔叔和一位奶奶经过。

　　记忆中爸爸的背影好像也是这么高大，好像也穿着这样的衣服，于是高兴的跑上去拽着正在走路的江卓寒的衣角：“爸爸！爸爸！你回来了呀，汐汐好想你啊！”

　　母子俩惊愕的你看我，我看你，而后又一起去看这个陌生的小女孩。江妈妈回神，不敢相信的问儿子：“卓寒，这，这是你和孙雨琪的孩子么？”儿子和孙雨琪当时爱的死去活来的，连结婚的日子都定下来了，又因种种原因分手了，算算有五年了吧。“那个孙雨琪会不会当时就怀孕了？然后又偷偷地生了下来？”

　　江卓寒真是佩服老妈的想象力，对着母亲说：“妈，您说什么呢？”他当年和孙雨琪在一起时是非常注意这方面的安全的。
　　江妈妈不理儿子，连忙蹲下来和汐汐面对面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王汐汐，妈妈说我两岁零九个月了。”汐汐老老实实的回答，然后又说：“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吸了吸鼻子，抱住江卓寒又说：“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是个说谎的坏孩子！”

　　江卓寒薄唇轻抿，抚摸汐汐的头微笑着说：“小朋友，你认错认人了，我不是你爸爸！”
　　年龄不对！江妈妈算是虚惊一场。
　　叶秋茹忙完了，却没看见汐汐，赶紧四下张望，就在右前方看见了一个男人抱着汐汐，叶秋茹以为是人贩子，大惊失色，忙跑过去大声的喊道：“放开我女儿！”把汐汐从江卓寒手里夺了过来。
　　这时，旁边走来了许多围观的人。

　　江卓寒看着这个眼前凶悍的女人，知道他被误会了，大众场合也没生气，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没有任何变化：“这位女士，她既然是你的女儿，那你就应该保证她的安全，让她在这里乱跑，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叶秋茹被江卓寒不动声色地控诉有些生气：“你！谁知道是怎样的情况，说不定是你引诱我女儿的！”
　　“这里有好多摄像头，这位女士大可去调摄像头查看。”江卓寒英俊的脸庞显现出一丝不悦，他最不喜欢和女人打嘴官司。

　　“小姐，不要误会，是这位小朋友突然跑到我们面前的，她认错了人，我儿子还正打算送她回去呢，下次可得注意了啊，毕竟这里人来人往的。”江妈妈出来打圆场。

　　有知情旁观者也说了些公道话，叶秋茹明白了是个误会后面红耳赤但却没看江卓寒，对着江妈妈说：“抱歉，是我误会了！谢谢您，下次我会注意的。”
　　“嗯，那我们走了，再见。”
　　这时的汐汐却大哭起来：“我不要爸爸走，我要爸爸！爸爸！”
　　这次，那母子俩头也没回的走了。

　　叶秋茹安慰女儿说：“汐汐，那位叔叔不是你爸爸，你看错了！”
　　“我记得爸爸也有那样的衣服，他就是我爸爸！我要告诉我们班的同学，我是有爸爸的，我爸爸回来了！”激动的汐汐自己抹着眼泪。

　　叶秋茹的心被揪了起来，她一直以为女儿年龄小什么都不懂，哪成想汐汐乖巧顺从的外表下，那弱小的心灵已经伤痕累累了！小孩子的记忆是模糊的，但又那么清晰！已经半年多了，虽然忘了外貌，可也是知道有个爸爸。班里的同学都有爸妈，汐汐看着羡慕，她渴望父爱，那是任何人也替代不了的！

　　叶秋茹心怀愧疚，也没心思守着摊位了，收拾完和李叔李婶他们打过招呼就带着汐汐离开了。

　　本想着带汐汐去游乐场玩玩，又一想，游乐场基本都是一家三口来的，怕汐汐看到又触景生情，索性带她到附近的公园里散散心，那里有好多小朋友可以一起作伴玩耍。
　　直到傍晚，汐汐的情绪才缓和过来，叶秋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汐汐和小伙伴们玩得很高兴心里也好受了些，在这半年多里好友孟小姚不止一次的给她介绍对象，但她都拒绝了，是她太自私了，一心想着怎么赚钱，从没顾虑到汐汐的感受。于是给孟小姚打电话说同意相亲，让她问问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话筒那边的孟小姚问：“怎么突然想通了？”
　　叶秋茹把发生在菜市场的那一幕告诉了好友，她说：“我想给汐汐一个完整的家庭，不想对她再有亏欠。”

　　回到家给汐汐洗澡的时候，汐汐问妈妈：“妈妈，你不想爸爸吗？”
　　叶秋茹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听汐汐说：“昨天我看见我们班里李思言的爸爸一手就可以抱起她，妈妈，你今天怎么不跟爸爸说我想他了，让爸爸也抱抱我。”
　　叶秋茹听后当场就落泪了，心里难受得像针扎一样，这才意识到还是伤害到了汐汐！无论自己有多努力，有多疼爱孩子，终究还是给不了她父爱的。
　　汐汐见妈妈流眼泪了，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哭，她用那小小的手为妈妈擦着眼泪：“妈妈，老师说爱哭的孩子不乖，不给发饼干呢！”
　　叶秋茹忙擦掉眼泪，调整情绪后说：“妈妈给你找个爸爸，让他天天送你上学，接你放学好不好？”
　　汐汐非常高兴的说：“那让爸爸也给我买芭比娃娃吧！李思言天天说他爸爸给她买了好多好多的玩具！。”
　　“好！还要给你买好多好吃的行不行？那你要听话哦，诶，别动，让妈妈把你头发吹干，不吹干的话，头可是会痛的哦……”叶秋茹轻声地哄着女儿。
　　“妈妈，我肯定会听话的，老师说听话的宝宝有人爱，我想让爸爸也爱我好不好呀？”
　　“好！爸爸爱汐汐，妈妈也爱汐汐！”
　　哄睡了汐汐以后，那边孟小姚的电话来了，还真是雷厉风行，说是有个相亲约会，男方约了下个周末的一个时间点，然后又把姓名电话地址说了一遍，她说是公司同事介绍的一个朋友，男方以前结过婚，前妻得病死了，也没有孩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祝相亲成功！
　　今晚叶秋茹没有心思和好友逗趣，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今天很累了，不，天天都很累，一个人守着水果摊，什么都得要靠自己！就算心里再难受，日子总要过下去的，明早还要早起进货，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没多大会儿她便沉沉地睡去了……

　　兴华街的繁华地段
　　“卓寒，上次你给带的香水的味道很特别，我好喜欢啊！”一位娇滴滴的美女对着江卓寒发嗲。
　　“你喜欢就好！”前几天去外省出差时，他妈妈说给她带一瓶名牌香水，他也没多想的就买了一瓶，谁知道老妈转身就给了眼前这个女人，还说是他专门为这个女人买的。自己都被老妈设计了多少回了，真是头疼！

　　“卓寒，你看我这个指甲好看么？我可是花了五百多才做出来这样的效果呢！”那位美女伸开手掌，手背朝着江卓寒炫耀的说。
　　“好看！”这两个字硬是从那张薄薄的嘴唇里挤出来的。

　　最近江妈妈逼着江卓寒搬进了江家大院，吩咐江爸爸不给他安排重要的工作，要求下班准时回家，这样江妈妈才能掌握他全部的行踪。这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着江卓寒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约会了三次，他早就说过多少次了，暂时不会考虑婚姻问题，况且他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可言，只有不耐烦！坐在这里一个小时，还真不如在公司批改文件来得有意义！回家就跟老妈摊牌说，您闺蜜的女儿，儿子无福消受！

　　江卓寒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着，一抹小身影映入眼帘，想起来这不是前阵子在菜市场认错人的那个小女孩么？旁边拉着她的是她的妈妈吧？头发乌黑亮直，整齐的披在肩上，晶亮的眸子，红唇鲜润，穿着一件米色的毛呢大衣，很难想象与上次看到的她是同一个人！那时的她围个围裙，头发有些凌乱，且随意的束在脑后，嘴唇干裂，样子还有点凶悍。。。看到她坐在一个男人的对面，他们的座位离自己不远，那女人面带微笑，轻轻柔柔的说声“对不起，我来晚了！”。。。
　　呵！和自己的老妈一样，两副面孔。。。

　　“卓寒？！卓寒？！你在想什么呢？”美女为男伴的神游而有点生气。
　　江卓寒回神：“没想什么，你吃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我们去商场吧，上次看到我闺蜜买了个非常漂亮的包包，羡慕死了，我也想要个同款的。”

　　江卓寒正想拒绝，这时，一个激动惊喜的声音响了过来：“爸爸！爸爸！你也在这里啊！”一时间四个人都看着往江卓寒怀里扑的汐汐，叶秋茹率先走过来拉着汐汐要走，可汐汐却抱着江卓寒的大腿不肯走：“我不要走，我要和爸爸在一起！妈妈，你不是说要让爸爸送我去上学吗？”

　　叶秋茹气结，劈头盖脸的朝江卓寒说道：“这位先生，你到底用了什么迷魂香来哄骗我女儿，你再这样的话，我就报警了！”江卓寒看着盛气凌人的叶秋茹，并没有恼怒，反而温声的对着汐汐说：“你叫汐汐是吧，这么可爱，不过，我真不是你的爸爸，跟你妈妈回去吧，乖！”汐汐似懂非懂，不情不愿的跟着妈妈走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当事人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在外人看来像是两口子在闹什么别扭。和叶秋茹相亲的那位男士本来对她印象很好，也不介意她带个女儿，刚那一幕，看出来像是脚踏两条船的，他悻然而去！
　　那边的美女也在哭哭啼啼的给父母打电话，说是江卓寒欺骗她的感情了。
　　四个人不欢而散。
　　回到家，江母就数落起儿子来：“你这混小子，怎么又有孩子叫你爸爸？！难道还是上次的那个小女孩吗？怎么会那么巧？你说，那个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儿子没到家前，闺蜜打电话就质问她：“你们既然有孩子了，还让我女儿去掺和什么？我女儿不做人家的小三！”。。。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江妈妈安抚闺蜜说是个误会。

　　江卓寒扭扭脖子活络一下筋骨，不当回事的说：“当然不是了！我又不是处处留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我倒是希望是你的孩子，我倒是希望你处处留情！哎，妈说这些也没用。你知道么？我和我闺蜜这都多少年的感情了，人家女儿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那个女人，只知道攀比，挥霍金钱！没有内涵！”
　　“富太太的生活不都是这样吗？你妈我买个耳坠子还上万了呢！”接着又说：“那个叫孙雨琪的，可是你自由恋爱的，她不肤浅又有内涵，你俩不是也没成么？儿子，你都三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要再想着那个女人了！说不定她已经嫁给别人了！”

　　见儿子在一旁沉默着，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江妈妈叹了口气接着说：“妈想明白了，把你绑在我身边也没个意思，我也不逼你相亲了，你明天就搬回你的公寓里去吧，但是如果在这一年内你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那就听妈的安排吧。你姐常年在国外，你又整天忙着公司的事，家里就剩你爸和我，我们年龄也大了，总感觉有些孤独，挺羡慕那些含饴弄孙的朋友们。”
　　“妈，谢谢您理解我！”江卓寒觉得这又是老妈的缓兵之计，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策划，要不然会轻易地放他走？回头一定要看看孙子兵法！

　　这边的孟小姚下班了，想起好友的终身大事来，于是便给叶秋茹打了个电话：“美女，是不是和那位优秀男士牵手成功了？”
　　回到家的叶秋茹没有闲着，带着汐汐又摆起了摊子，此刻她正削着菠萝，听到好友的调侃也没心思削了，她放下水果刀看着一旁在玩芭比娃娃的汐汐，有气无力的说：“黄了，被我女儿给搅黄了。”
　　“汐汐？汐汐她怎么了？”孟小姚好奇的问道。
　　“前些天在菜市场遇到的那个男的，今天在餐厅里又遇到了，我都没看见，汐汐却看见了，她又叫那个男的爸爸，拦都拦不住，后来被那位优秀男士误会了，之后人家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你说那个男的真的像那个渣男王历吗？汐汐两次都叫他爸爸？”
　　“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啊，我也搞不清楚汐汐是怎么回事，我。。。”正说着，一位顾客打断了叶秋茹的谈话：“老板，你给我削两个菠萝吧!”
　　“嗯嗯嗯，好的，这就给你削，小姚，我这边正忙着呢，等晚上回家我们再聊啊。”
　　孟小姚想起来今天是周末，人多生意好，说：“你挂了吧，我现在去找你，给你帮帮忙。”

　　半个小时后，孟小姚夫妇俩就到了叶秋茹的水果摊前，叶秋茹招呼着：“赵哥也来了，怎么没带文欣啊？”
　　赵哥看着摊前有好几个人在买水果，于是向她点头回应：“文欣在家睡着了，所以就没叫她。妹子啊，生意挺好的嘛，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还好，就是星期天有点手忙脚乱的，不过也能应付的来。”
　　“那就好，以后要是忙不过来可以随时叫我和姚姚过来，别跟我们客气。”
　　“好的，谢谢赵哥了！”
　　“得了吧，这个死秋茹啊，就是个死脑筋，拗脾气！就算把给她忙死累死，她都不会想起我们的，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样？”孟小姚抱着汐汐在一边插嘴说道。
　　叶秋茹尴尬的笑笑没说什么。汐汐说：“小姚阿姨，我妈妈很厉害的呀！”
　　孟小姚宠溺地点了点汐汐的小鼻子：“我看你是最厉害的了！磨人精！”
　　叶秋茹担心把赵哥身上弄脏，于是就让他陪着汐汐玩，她和好友孟小姚两人在忙着这一摊，孟小姚一边整理水果一边很八卦的问着：“诶，秋茹，你说汐汐错认的爸爸帅不帅？有钱没钱？说来也挺巧的事。”
　　“没注意，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卖一斤苹果呢！”叶秋茹毫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现在你是钻进钱眼里面了，懒得理你！”过了一会儿孟小姚又说：“诶，对了，秋茹，汐汐既然叫那个人爸爸，不如你也干脆嫁给他得了。哎，不行，万一人家是有家庭的人呢？秋茹，以后要是再遇见那个人的话，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我出面去问问他的情况，他要是单身，我就给你俩做个媒怎么样？”
　　好友的自说自话和异想天开让叶秋茹十分好笑：“孟小姚啊孟小姚，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靠谱！”
　　孟小姚反驳道：“我怎么不靠谱了？我这都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啊！真是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以后可不管你了！”
　　“不好意思让你伤心了，是我的错，以后我的幸福就交给你了，行了吧？我的大小姐！”叶秋茹做赔罪状。
　　“行，包在我身上！”孟小姚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夫妻俩帮忙到晚上7点，叶秋茹才收摊，赵哥提议他请吃饭，但叶秋茹拒绝了，说是明早还要早起带着汐汐去进货，改天她请他们。夫妻俩只好作罢，叮嘱叶秋茹骑车进货要注意安全才开车离开了。。。

　　又过了一阵子，孟小姚打来电话说赵哥有个同事的朋友未婚，30岁，条件也差不多，沟通了一下，约在明天见面，让叶秋茹明天打扮一下，叶秋茹犹豫了：“你是不是没有跟人家说我的情况？人家是未婚，怎么可能同意见面呢？我不想骗人家，到最后不好收场。”
　　“我家赵哥都说清楚了，人家说只要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就行，外在条件不在乎，男方的照片看着也还行，具体的还要你俩见面认识认识再说，又不是一见面就要结婚的，是吧？”
　　“哦，那，那行吧。”为了汐汐叶秋茹答应了见面，汐汐这两天总是问爸爸什么时候接送她上下学，弄得叶秋茹没法回答她。

　　第二天一早，叶秋茹送汐汐去了学校之后就去赴约了，叶秋茹坐了20多分钟的公交车才到达约定的地点，人民广场旁边的迪欧咖啡厅。
　　咖啡厅里
　　“你好，我是安东杰，你叫叶秋茹？”
　　“对，我是。”
　　“叶小姐你真漂亮！”
　　叶秋茹莞尔一笑：“哪里。”
　　“是的，你笑起来也很好看！”男人接着又问：“不是说叶小姐有一个女儿吗？没带来吗？”
　　“她上学去了，所以就没有带她来。”
　　那男人又说：“哦上学了都，有三四岁了吧？”
　　“是的，快三岁了。”叶秋茹礼貌的回答。
　　“听说叶小姐是做水果生意的？”
　　“说做生意可不敢当，就是随便摆个地摊而已。”
　　“那也好啊，自强自立，不过应该很辛苦吧？”
　　“习惯了也就不觉得辛苦了。”
　　“我很佩服叶小姐这般坚强能干。”
　　“别这样说，人总得有些经济收入吧。”叶秋茹微微一笑。
　　“说的也是，我做的是销售的工作，我们的工作性质应该差不吧。”
　　“做销售不一样，有业绩要求，压力大，挺不好做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把产品推销出去，然后再换成钱？”安东杰表情夸张有心逗她一笑。
　　“安先生说的可一点都不假，这点我不打算抬杠，呵呵。”叶秋茹也很给面子的与他说笑。
　　“……”
　　“......”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在话题终于结束时，安东杰开门见山直接的说：“叶小姐，说实话，我见你第一面就有好感，希望你给个机会，让我们彼此了解，我觉得你会是个中意的人选，我家里的长辈都催我赶紧结婚，所以我。。。哦，抱歉，是我太唐突了。”
　　叶秋茹说：“我们这个年纪的想法就是以家庭为主的，理解。我也是想给我女儿找个爸爸，还是看缘分吧。”
　　“嗯，是看缘分的，叶小姐把你的电话号码留一个吧，等下次我们好方便联系，我带你和你女儿出去转转。”
　　叶秋茹对他没什么感觉，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想着既然是给汐汐找爸爸的，那就先了解了解吧，于是就把电话号码给了人家。。。
　　最后，那男人很热情的要开车送叶秋茹回家，叶秋茹是想拒绝的，可真是架不住人家的热情劲儿，无奈之下便让他送她到菜市场。
　　叶秋茹跟李叔打过招呼后拿了钥匙开了冷藏室的门，把水果一筐一筐搬了出来，准备摆摊，这时微信发来一条消息，她打开看是孟小姚发来的语音：“秋茹，刚我老公告诉我说男方很中意你，愿意与你交往下去，你怎么看？”
　　叶秋茹也回了一条语音：“那就先了解了解吧，至于他说的交往是太夸张了，也得看汐汐能不能接受呢！”
　　“好，先了解一段时间，看看人品怎么样，先不说汐汐，你对他感觉怎样？”
　　“我无所谓的，主要是汐汐喜欢就行，并且那个人不嫌弃汐汐，对她好，就心满意足了。”
　　“秋茹，别放弃你自己，打开心扉你还可以爱上别人，我希望你幸福，真的！”孟小姚真挚的说了一句。
　　“嗯，谢谢你为我操心了！我也在试着接纳别人。”可是我却无力再爱了！她在心底悄悄的说……
　　叶秋茹看见摊上来人了，对着电话说：“小姚，先不说了，我要忙了，你闲得话来找我玩哈！”……

　　之后的几天里，那个叫安东杰的时不时的给叶秋茹发消息打电话，后来又加了叶秋茹的微信，又来菜市场找过她一回，这次汐汐正巧在身边，安东杰给汐汐买了好多吃的，他走后，叶秋茹问汐汐：“你喜不喜欢这个叔叔？”
　　汐汐回答：“老师说了，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能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妈妈，你以后别让他来了，我都不认识他！”
　　叶秋茹扑哧一笑，“你呀！”
　　后来他又约了叶秋茹母女俩一次，安东杰呢也是变着法的讨好她和汐汐，叶秋茹对安东杰这些日子的表现不说是满意吧，也不讨厌他，但是看出来汐汐不怎么喜欢他。
　　这天周一，安东杰打电话说郊区有个菊花小镇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菊花，他今天请了假，想约叶秋茹去赏菊花，放松放松心情，可叶秋茹没心思去，汐汐上学不在身边，她不想单独和别的男人出去，于是委婉地拒绝了，她说：“不好意思啊，我这水果摊上有点忙，抽不开身……”
　　安东杰有些失望，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发现她蛮随和的，感觉出来她对自己也有好感，以为她会一起去的，但还是笑了笑说：“没什么，那就下次好了。”最后他又告诉叶秋茹最近他要去外省出差学习两周，问她有什么要带给她的，叶秋茹说：“谢谢安先生了，我什么都不需要。”
　　“秋茹，你总是安先生安先生的，听着实在别扭，你还是叫我东杰吧，就算不是恋人，当我是你的朋友也行啊。”
　　叶秋茹笑着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