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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前世因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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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么大动静,这该有多少只呀”?王猛发现自己说话声音都有些抖。
洛怀希微微皱眉:“听动静不少”?
王猛:“怀希,你说这几天我们也弄死了不少,咋还这么多”?想了想又道:“怀希,你的伤不要紧吧,昨儿你就不该救那女的,你看刚刚她也不说留下来帮个忙啥的”。
洛怀希难掩失望的语气:“我让她走的”。
王猛:“你让她走她就走,腿长在自己身上,难道就不知道知恩图报吗”。
洛怀希:“行了,行了,来了,把门打开”。
果然城里的魂尸闻着魂血都来了,看着门外几十个满脸流着黑血,衣衫褴褛的魂尸,王猛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怀、怀希,好、好多,我、我,我们能搞定吗,要不我们还是先跑”?
洛怀希:“来不及了”?说完拿了装着夜明夕血的坛子一跃上了二楼。
喝了两口后又泼了自己一身血又道:“把你手上剩下的血酒洒自己身上,等魂尸都进来后,你就赶紧出去把门带上,躲远点”。
“阿,我不是怕死,我,我”,王猛不服气道。
“照我说的做就好,昨晚那么多我不也一个人收拾了么,你在这里只会拖我后腿”,洛怀希毫不留情的说道。
王猛见洛怀希一脸严肃的样子,又想到昨晚看到洛怀希光着身子痛苦的样子,红了脸这才点点头:“好,那,那我一会儿就门外守着,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
知道洛怀希是女儿身后,王猛便高兴了一个晚上。
尹千禾今日出奇的沉默,坐在一边神情有些紧张,没过多久,一声啼鸣响彻云霄,尹千禾几乎瞬间就站起来夺门而出。
来到客栈,王猛一动不动的站在客栈大门外,保持抬头张嘴的姿势,自言自语道:“神鸟九凤,神鸟九凤又出现了”。
尹千禾见状拍了一下王猛:“往哪个方向去了”?
王猛还未回神,愣愣的指了一个方向,尹千禾立刻便往王猛的指方向去了,尹千禾走后王猛才回过神,赶紧推开客栈大门,客栈里一片狼籍,碎尸遍地,犹如人间地狱,简直和昨晚的场景一模一样。“怀希、怀希、怀希,你在哪里”?王蒙一边慌乱的扒着碎尸,一边大声喊着洛坏希。
尹千禾顺着王猛指的方向一路出了城,也未见洛怀希的踪影,月光下远处清冷幽静的林子让人生寒胆怯,尹千禾左右看了看,还是决定去林子里找找。
刚进林子,树枝断裂的声音让尹千禾停下脚步,心里有些紧张,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昨夜追踪,反而被魂尸围攻险些丧命,幸而洛怀希相救,而后一起被困,洛怀希在一群魂尸的撕扯下变身九凤,瞬间撕碎了所有魂尸,不知道这动静是魂尸还是洛怀希,尹千禾屏住呼吸轻轻喊到:“怀希,是你吗”?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尹千禾又继续道:“我给你拿了衣服来,你出来吧”。
没有声响反而让尹千禾确定洛怀希就在附近,所以心里踏实下来:“我把衣服放在这里,我在林子外等你”。说完放下手里的衣服,便转身出了林子。
见人走后,洛怀希才走出来看看地上的衣服,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捡起衣服穿上。
尹千禾在林子边上站了一会儿,听到身后有了动静,回头转身便看着洛怀希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散着头发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不远处:“你没事吧”。
洛怀希摇了摇头。
尹千禾:“那我们回去吧”。说完往前走了几步,不见身后的人跟来才又回头转身:“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
洛怀希见尹千禾又要转身离开,开口道:“你不怕我”?
尹千禾淡淡的笑了笑:“你昨日救了我性命,你若要杀我,也是取你的东西”。
洛怀希一脸惊讶:“啊,我,我没想杀你,我就是担心你怕我”。
尹千禾其实也是怕的,那是信念崩塌后的胆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如此美丽的神兽所折服,自己曾经蔑视天下,戏耍在世九五至尊,从来都是救人,不想被他人所救。尹千禾没有答话转身继续走。
洛怀希:“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等尹千禾再次等下转过身来,洛怀希才道:“我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性命受到威胁,我突破封印化形,昨天我的记忆还混乱,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但我唯一确定的是我是妖,我来人间是为了你”。
尹千禾一脸惊讶的看着洛怀希:“为了我”?
洛怀希:“嗯,我们认识,我是说你转世前我们认识”。
认识吗,难怪昨晚第一次看到她的真身,第一感觉不是怕,而是莫名的高兴,很美很美,美得让人昨夜还做了个梦,梦里一只赤色的九凤在湛蓝色的空中翱翔长啸,看起来十分欢快,醒来却不知不觉落了泪。
“我刚刚喝了那魏公子的血,我想起来一些事,我叫九凤,十大妖王之一”。
尹千禾无法不信,亲眼所见,很难接受的看着洛怀希。
洛怀希想了想,说自己干嘛,又接着道:“你曾是冥界阴司,主司情欲,可不知为何,你却突然转世轮回,我听说近300年里,没有哪个阴司转世轮回成功过,我得知后就封印了妖力跟着来了”。“阴司转世历劫后虽能成神,但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想成神,做阴司挺好的”。
看着洛怀希质问自己,等着自己解释,尹千禾叹了口气:“我不记得了,没法回答你的问题,走吧。”
洛怀希:“等等,还有个事,那个魏公子好像是你上司的残魄转世”。
尹千禾不明所以,等着洛怀希继续解释。
洛怀希:“我是说,那个女扮男装的魏公子好像有着冥主的气息,是不是你们冥界出事了,我听说300多年前,冥主修炼时不小心自损了修为,一直在躺在忘川河下疗愈”。
尹千禾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本能的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我和你什么关系”。
洛怀希被问得一呆,眼睛转了转,微红着脸道:“我们上一世是朋友”。
尹千禾:“朋友,妖和阴司”?
洛怀希尴尬的笑了笑:“三界之内,神、妖、人,只有人可入六道轮回,神和妖不入六道,死了便是神魂俱灭,我们妖族多次去你找你们冥主协调,一来二去我们不就认识了,多几次就成了朋友”。
尹千禾暂且接受了洛怀希的信息,顺着问道:“你来人间为何要封印妖力”?
洛怀希:“这人间岂是神、妖说来就能来的,第一代冥主见苍生之中只有人最孱弱,便起了恻隐之心,为护这些生灵舍了一身修为结结界而形成人间,所以要入人间必须妖力全无才行,自然要封印”。
尹千禾:“可是所有的妖和神封印的妖力或神力都能来人间”?
洛怀希想了想像自己这种堪称情种的妖可是不常见,到人间运气好碰着个道士还动了恻隐之心:“这,应该是,但是不用担心,也不会有人把愿意把自己废了跑人间来玩,到时候被人撕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因为结界的原因在人间突破封印化形可不易,想我堂堂十大妖王也差点死在那些魂尸手里,再说,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尹千禾微微皱眉:“你保护我,我为何需要你保护”?
洛怀希:“你不知道,你们冥界很不近人情吗,得罪了那么些神、妖,虽说这些神、妖不会冒险亲自来人间报复你们,可是这些神、妖可以指使他的徒子徒孙什么的来报复你们啊,我看你这次遇到魂尸说不定就是有神或妖搞鬼”。
尹禾从未碰到如此怪异的事,当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洛怀希又继续道:“你可是正而八经的转世了,若是被打散了神魂可就完了,你家那位上司更是残魄转世,在半妖和鬼眼中就是一个行走的大补丸,吃下去就能修为大增,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来将自己的残魄投入六道轮回,难道是想给人当大补丸”。
洛怀希看着尹千禾半信半疑的样子:“不信”?
尹千禾想了想,只道:“走吧,回去了”。
魂尸的事情解决了,白轻羽也醒了,第二日,夜明夕向尹千禾和洛怀希道了谢,简单的说了一下分别后的事情,然后打算继续向北走。
尹千禾想着昨夜洛怀希说的事,终是有些不放心,开口道:“我们也向北走,要不一道做个伴”。
白轻羽听后心里很高兴:“好,刚刚见到千禾,我也不想这么快又分别”。
尹千禾:“那就这样决定吧,和我们一起上路也就不要易容了,我也没听到官兵有什么抓捕你们的命令”。
白轻羽询问的看了看夜明夕,夜明夕点了点头道:“荆州残余势力复杂,父王为顾及我的安危,定然不会在明面上采取抓捕行动”。
白轻羽这次恍然大悟,微微皱眉:“那阿夕之前怎么不说”?
夜明夕淡淡的笑道:“难得轻羽在千禾那里学了一招半式,我当然想配合一下”。
白轻羽憋红了脸,咬着唇不知道怎么接。
“哟,感情不错呀,难怪魏公子之前占了我便宜,还拒绝了我的提议呢”,洛怀希阴阳怪气的说道。
说完,引的尹千禾和白轻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眼里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咳、咳,不是,不是,我开玩笑的”,洛怀希赶紧解释道。
昨晚说得虽然含蓄,但也挺明白的吧,冒着生命危险来人间护你,你虽然没表示,但也没拒绝,所以难道是观察,观察期间一定要老实本分,嗯,洛怀希这么想着赶紧辩解道:“我们之前就认识,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夜明夕见白轻羽咬着唇盯着自己,笑了笑道:“我之前在三城镇受了伤,是洛道长出手相救,给包扎的伤口,当时因刚醒来见洛道长这一身男装有些误会”。
抓不住重点的解释就是浪费口舌,夜明夕三两句话就完美的解释了,尹千禾看着洛怀希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决定和尹千禾一道上路,夜明夕也就要去和张家族长说一声。夜明夕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并道了谢。张家族长一脸挽留:“魏公子当真不和我们一道吗”?
夜明夕拱手:“一路上多谢族长照顾,遇到故人,想和故人叙叙旧,就不一起上路了”。
张家族长:“这,魏公子要是要和故人叙旧,我们在这里多停留几天就是了,等着魏公子”,
夜明夕还未说话,站在一边的张家小姐要咬唇开口道:“魏公子,你不是说北上没有亲戚投靠吗,我们可以等你几天,到时候一路上有照应,到时候魏公子要是不嫌弃可以和我们一起投靠亲戚”。
张家族长自然明白女儿的心思,自己对夜明夕也是十分赏识,虽然夜明夕有家室,但才识相貌都是上等,还能作主,而且这妻家也都靠着夜明夕,要是能成,凭着家族昌盛为自家闺女讨个平妻应该不成问题。想到这里,又道:“对,对,倩儿说得对,魏公子以为如何”?
“多谢族长抬爱”,见夜明夕想都没想就要拒绝,一旁的女子情急之下拉了夜明夕的衣袖:“魏公子,你考虑考虑再答可好”?
夜明夕见女子情急隐忍的拉着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抬了抬手,女子却越抓越紧,夜明夕未曾遇到过这种事,看着女子眼里眼泪打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殊不知,站在二楼的白轻羽正看着两人,张倩俨然一副小媳妇儿向夫君撒娇的态势不肯罢休,白轻羽回想着这两日来张家小姐的举动,路上殷勤的送水、送吃食,送秀帕,心里一股无名火,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听到骨头响的声音,一旁的尹千禾才注意到白轻羽握成拳头的手,青筋凸起,俨然一副要出手打人的样。尹千禾看在眼里,心想这才多久不见,这人的性情变化竟如此之大,哪像以前那清冷隐忍的人儿。
一声脆响响起,旁边的人突然一跃,尹千禾几乎本能的跟着一跃拉住了白轻羽,稳稳的在夜明夕身前站稳,只见白轻羽隐忍的盯着张家姑娘跑开的方向。
夜明夕:“轻羽”。
听见心爱的人叫自己,白轻羽才回过头:“疼吗”?
夜明夕摇摇头:“没事”。
尹千禾这才注意,夜明夕脸上清晰的有五个手指印,看来是挨打了。
张家族长一脸愧意的开口道:“魏公子,对,对不起,小女”。
还不等张家族长把话说完,白轻羽便拉了夜明夕离开,张家族长不好意思的对尹千禾道:“还望尹大夫替我给魏公子赔个罪”。
尹千禾:“我建议张族长还是赶紧启程吧,待会儿他两个随侍回来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旁的张承旭见尹千禾对自己父亲如此无礼,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开口道:“不善罢甘休,那你们想怎样”?
洛怀希见有人对着尹千禾吼,一个纵身来到尹千禾旁边对张承旭怒道:“别不识好人心,你们爱走不走,我们走”。
拉着尹千禾也走了,洛怀希看着尹千禾跟在后面笑,“你笑什么”?
尹千禾挑眉道:“我还以为你刚刚要吃人呢,没想到是拉着我走开,你们妖王都这么没脾气”?
洛怀希心想,我没脾气还不是因为某人,想当年遇到这种情况,顺手撕了就完了,嘴上倒也聪明:“我虽然是妖王,可是我也不会动不动就吃人”。说到最后越说越小声:“再说要是我吃了那人,你哪天回了冥界,我这近千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心里想的却是,这件事后,什么都听你的。
尹千禾:“你说什么”?
洛怀希:“没、没什么”。
房间里,白轻羽憋着一肚子气拿出药膏要替夜明夕擦药,夜明夕看着白轻羽生着气的样子笑了笑,拉她坐下:“轻羽生气了”?
白轻羽一脸生气的看着夜明夕:“你就不会躲开吗”。
夜明夕一愣,原以为白轻羽是看着自己和别人拉拉扯扯生气,原来是因为自己挨打生气:“刚刚看见你在楼上一脸生气的样子,没注意她动手”。
白轻羽看着夜明夕脸上那明显的巴掌印,心里难受:“你,你”。
夜明夕将人拉到怀里:“不生气,我没事,她也没多大劲”。
白轻羽一听就来气,推开夜明夕,含着泪道:“没多大劲,也不能伤你”。
夜明夕瞬间就笑了:“嗯,以后除了轻羽,再也不让人伤我了”。
白轻羽皱着眉道:“我也不行,谁都不行”。
夜明夕微微皱眉,突然想到白轻羽昨晚反常的举动,一时有些不安。
“阿夕,你手怎么了”?白轻羽这才发现夜明夕手上缠着布条。
夜明夕回过神来:“没事,昨晚不小心划了一下”。
白轻羽看着滲着血迹的布条,小伤怎么可能这么多血,“是不是伤得深,我看看”一边动手拆布条。
夜明夕伸手制止:“真的没事,昨晚千禾给我上了药,轻羽不信问千禾”。
看着白轻羽一脸委屈的样子,夜明夕抱着怀里的人,轻轻的拍着怀里人的背:“真的没事”。
夜明夕为白轻羽做的一切,白轻羽都看在眼里,她本是天之骄子,却为了自己三番五次受伤,为了自己离家逃亡,白轻羽心里既心疼也不安,她怕夜明夕哪天厌倦这种逃亡生活,厌倦自己的柔弱无能:“阿夕”?
夜明夕见怀里的人叫了自己也不说话:“我在”。
白轻羽继续叫着:“阿夕”。
夜明夕耐心道:“我在”。
白轻羽薇薇离开夜明夕,有些羞涩的咬着唇抬手圈住夜明夕的脖子:“阿夕,我爱你”,说完闭上眼睛送上了自己的唇。
夜明夕嘴角上扬,而后也安心的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一抹柔软清香。
卫台、卫阁、王猛一早便出去购置马车、干粮、药材去了,回来时张家一族已经走了,听到店小二说自己公子被人打了耳光,卫阁火冒三丈,说着就要追出去找张家算账,幸得卫台拦着,在一边好说歹说。
王猛今日也心不在焉,昨晚神鸟九凤又出现了,洛怀希一个人解决了那么多魂尸后消失了,最后穿着尹大夫的衣服和尹大夫一起归来,洛怀希敷衍的解释让王猛有些无法释怀,直觉告诉王猛洛怀希不是常人,看了两人还在争论,王猛自己回屋了。
卫台拉着卫阁:“阿阁,你别闹了,你追出去找个弱女子算什么帐”?
卫阁皱眉撅嘴:“弱女子怎么了,弱女子就可以动手打人,我就打不得她”?
卫台:“那我问你,你说公子打不打得过张家小姐”?
卫阁想都没想:“公子怎会打不过”。
“那就对了,既然公子打得过,没有动手,就说明公子不追究了,你这样跑去闹,待会儿公子该生气了”?卫台接着劝导。
卫阁很不满意的道:“我不喜欢女人,女人一个个都是混账东西”。
说这话时正巧被经过的洛怀希听了去:“喂,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卫阁不乐意道:“关你什么事”?
洛怀希:“没看我穿着女装吗,你这不是连我一起骂了吗”?
卫阁:“你昨天还穿的男装,谁知道你是男是女”?
洛怀希从二楼跳下来,指着卫阁:“我问你,女人都是混账东西,那你家夫人呢,你连你家夫人也骂,你好大胆子”?
卫阁本就因为昨天白轻羽不分敌友的伤了自家公子还生气,一听也不解释。
见卫阁不解释,默认了,洛怀希挑了挑眉道:“哟,厉害,你连你家夫人都敢骂”?
卫台见洛怀希扯到夫人头上,赶紧圆场:“洛道长,卫阁小孩子心性,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卫阁最讨厌别人说他小孩子脾气,大声道:“夫人虽是夫人,但夫人也是我徒弟,更何况她昨夜不分敌友伤了公子也不自知”。
说这话的时候,白轻羽和夜明夕刚好出门,白轻羽听后皱着眉,回头看着夜明夕,寻求佐证,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夜明夕和那怪物一起摔了下去。之后,也只是听夜明夕说,千禾和洛道长赶到一起杀了那怪物。自己什么时候伤了她。
夜明夕轻轻的握了握白轻羽的手:“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注意是我”。
白轻羽不喜欢夜明夕这样,很不喜欢,什么事情都不与自己说,越是这样白轻羽越不安,白轻羽拿回自己的手,走到对面敲了尹千禾的房门。
尹千禾刚刚收拾打包完东西,看向白轻羽:“轻羽,你这是怎么了”?
白轻羽:“千禾,我昨晚怎么了”?
尹千禾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晕过去了,怎么了”?
白轻羽:“阿阁说,阿夕手上的伤是我划的”。
尹千禾宽慰道:“你也不要自责,虽然看起来伤得有些深,但也没什么大碍,过几日就好了”。
白轻羽近来因心绪变化较大本就有些不安,现在又在没有意识下伤了夜明夕,突然更加惶恐不安:“千禾,我最近觉得我自己有些奇怪”。
尹千禾给白轻羽倒杯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轻羽摇摇头:“说不上来,感觉整个人变得易怒,前几天没什么精神,可以今天一早起来又觉得很有精神”。“对了,早上起来嘴里有血腥味”。
尹千禾闻言恍惚了一下,手上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包袱,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我昨天替你把了脉,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有些上火吧,别多想”。
白轻羽:“那我可以拜托千禾一件事吗”?
尹千禾有些不解:“嗯”?
白轻羽神情隐忍道:“我最近的异常我很清楚,千禾,要是日后你发现我身体有什么问题,请你先给我讲,不要告知阿夕”。
尹千禾淡淡的笑了笑:“好,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我可是天下最厉害的神医”。
听尹千禾如此说,白轻羽眼神沉了沉,果然自己哪里出问题了,而且这问题还是千禾所不能解的:“谢谢你,千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