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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男模的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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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糖果走在街道，“【细雨】”
天空下起了像雾一样的绵绵细雨，没一会又停止消失不见。
lucky～，刚好安其罗不在室内，锁定目标的糖果向目标方向走去。
天空下起细密的小雨，安其罗提着东西快步跑回旅馆，刚上楼雨停了，他心里骂骂咧咧地上楼。
这是一家有些年份的旅馆，只有一个入口，安保不错，自从一个月前安其罗来到莱斯特丹，就受到了岛上女性一致爱慕欢迎，他很享受这种状态，已经计划买套房子定居在这了。
果然，不管去哪，他都是最迷人的男人。
房间里乱糟糟，衣服和杂物丢得到处都是，安其罗毫不在意地甩掉鞋子，躺在满是衣服的床上。
思忖着今天遇到的女孩，啊，真是位美丽又有魅力的女性，说话动人又好听，晚上还想从自己的窗台看月亮，他的目光看向窗台。
咦，怎么有个脑袋冒出来了，他吓了一跳，起身问道，“你怎么上来的，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为了保持神秘感，他一向很谨慎，从不透露自己住在哪，主要也担心被发现自己的真面目，形象扫地。
“还好你只是住2楼，再高点我就爬不上来了。”糖果翻窗进来，差点被地上的杂物绊倒。
她讶异地安其罗，想不到这家伙在外面人模狗样光鲜亮丽，家里这么脏乱差。
在她的目光下，安其罗难为情的羞红了脸，“其实、其实我平常不这样的，今天还来不及收拾……”
糖果很想好好欣赏美男的羞涩，但这环境让她提不起兴致，她总感觉房间隐约散发着异味。
她坐在还算干净的窗台上，直截了当问道：“卖你HBN712的人是谁？”
安其罗脸上的红晕消失了，他有些慌乱，“什么HBN712，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HBN712，又称爱情粉，味道香甜中带有冷冽的雪木香。少量涂用，可以让周围的异性对使用者心生好感，大量涂用会让周围的异性对使用者产生无法遏制的爱慕之情，长期接触会影响异性的心智，使其产生极强的占有欲、妒忌心，甚至逐渐发展为为爱杀人，只为独占使用者……”
随着糖果讲述，安其罗的脸色苍白了。
“HBN712刚出现时，一度壮大了风俗业，后来出现了太多因为HBN712产生的疯狂爱意导致的杀人事件，甚至有国王为爱发动战争，引发了几个国家的动乱。后来这种药物被世界政府列为违禁品，严禁生产和使用……”
糖果将HBN712的作用和影响详尽讲出来，吓唬道，“不光政府，世人也极其厌恶这种操控别人情感的药物，前几年有个赏金猎人拼命挣钱，为爱人奉献了所有，甚至杀了与爱人不和的父母，最后发现自己被药物影响才这样，悲愤之下，将他的爱人切成生鱼片吃掉了……”
安其罗颤颤巍巍，“我、我只用了一点点。”
不可能只是一点，今天糖果都差点中招了，要是后来反应过来，自己恐怕真的会被影响爱上这个白痴。“说吧，谁给你的？”
“我已经答应别人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安其罗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如果那些女人知道，是因为药品才迷上你，你说她们会怎么对你呢，尤其是，今天那两个为你决斗的海贼船船长。”
安琪罗信誓旦旦：“她们已经走了。而且就算知道了，她们也舍不得伤害我。”
糖果：“受控者一旦心里产生怀疑，爱意就会减少，怀疑越大爱意减少越快，然后就开始滋生恨意。现在红发海贼团在这，她们迫于压力当然只能先走，可是她们对你爱得如此强烈，为了争夺你甚至不惜押上性命决斗，你说红发走后，她们会不会回来呢，回来发现自己只是因为药物而迷上你，你说她们会怎么对你呢，她们可是海贼啊，会不会把你对半分了，一人拿一半啊……”
安其罗脸色惨白，抱头大叫，“啊啊啊别说了。那个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说出去他会杀了我的。”
“你在红发海贼团的地盘用这种东西，我告诉香克斯，明天他就会杀了你。”
“你忍心吗？”安其罗楚楚可怜地看着她，企图让她心软，“今天还说喜欢我呢，一直摸我的腹肌。”
“嗯，你的腹肌练得不错我确实喜欢。放心吧，我会让他们给你留个全尸的。”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安其罗狠狠地想，期期艾艾说道：“那你要保证，不会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糖果的耐心接近告罄，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现着金属的冷酷。
她手中浮现匕首，安其罗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匕首就擦着他的额头而过，划落几根头发，插入身后的墙壁，而后匕首消失不见，只留下墙上的小朵水渍。
“不说今晚就死，别忘了，我也是个海贼。”
安其罗只好屈服，“是赫尔墨斯商会。”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卖这种违禁品。”
“真的，我没说谎！”安其罗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他以前在一个以风俗业闻名的岛屿的某著名会所中，担任牛郎。
因为出色的长相，无数女人为他着迷，豪掷千金，甚至有很多客人从各地赶过来目睹他的风采。
身处风月场，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就这样过了很多年，渐渐的，他的客人越来越少，自己也被新人取代了头牌的位置。
他开始怀疑人生。
“你敢相信吗，那个女人仅仅因为发现我眼角有了一道细纹，就拒绝了我的服务，明明前一天她才和我说，我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是她的挚爱，以后会和我结婚。”安其罗崩溃哭泣，“什么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你们都只是馋我的身子，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呜呜呜……”
见他还要哭下去，糖果只好出声阻止，“说重点，怎么拿到HBN712的。”
他哀怨的看了糖果一眼，仿佛在控诉她的不解风情，又或是没有同理心，见对方不为所动，只好接着讲下去。
安其罗无法忍受一直众星捧月的自己，逐渐边缘化，愤而辞职。
这些年他挣了一大笔钱，想换个地方生活，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去哪，便出船费，随便搭上了一艘商船，正是赫尔墨斯商会的船。
在船上喝得烂醉时说出了自己的经历，引得不少女船员唏嘘感慨不以。商船停靠在莱斯特丹谈业务，他也打算下船，在这个美丽的岛屿开始新生活。
这时，商船的副船长佩勒姆找到了他，声称手上有能让他重回荣光的东西，他受不住诱惑高价买了下来。
别看他是牛郎，但心里明白过来找他的客人，不过是因为他的美貌，并不是真心喜爱他。
他心里一直想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组建家庭共度一生。
登陆莱斯特丹后，他没有再从事老行当，而是开了一家餐厅，等待真爱的出现。他相信以自己的相貌，早晚能如愿。
糖果差点被他整笑，“你涂用HBN712，还想找真爱，就算有，你能分的清对方是真爱你，还是被你的HBN712控制了。”
“可我能怎么办呢，不受人追捧，没人喜欢比杀了我还难受。”他的眼泪滑落脸庞，有种别样的凄美感。这幅画面很能激起女性的怜爱与圣母心，可惜对面是不解风情，只顾追问HBN712的糖果。
“今天从你店里出来的那个男人，就是卖你HBN712的人吧？”
“你看到了？不应该呀，我们在后厨交易的。”他的餐厅大厅三面墙全是玻璃，但后厨是正常墙壁。
全是女客的店出来一个男人，男人臂膀上有赫尔墨斯商会的标志纹身，引起了糖果的注意。
开始糖果也没多想，后来碰上了安其罗，闻到他身上独特的香味，再一联想到莱斯特丹岛的玻璃供销商只有赫尔墨斯商会，港口停有几艘赫尔墨斯商会的货船，和从安其罗餐厅走出来的男人，她立即有了不好的猜测。
如果这事是真的，被香克斯他们知道，可能会给赫尔墨斯带来麻烦，不说从此交恶，起码在这的生意是没法做了。
没办法糖果决定自己调查，所以才会对安其罗说，晚上来他家吃蛋糕。
“猜的。”
“上次的东西快用完了，我联系他再买。他刚好在这附近，就送过来了。”
“明天你要帮我个忙。”
“我能拒绝吗？”
她露出瘆人的淑女笑：“你说呢。”
糖果从窗台翻下楼，这会已接近半夜，暗淡昏黄的路灯下，她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往回走，拐角处走出来两个醉鬼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女人长得真不错。”
“小姑娘要不要和我们去玩玩。”
两人挂着下流的笑靠近糖果，糖果没有动，在他们离糖果还有一臂距离时，她身后猛地窜出一个人将两个醉鬼踢飞，“滚开，杂碎！”
贝克曼教训两个醉鬼后，皱眉说教，“你怎么站着不动，这种人一脚踢飞就好了。”
他一路跟着糖果，看见她爬墙翻窗，他想进去打人，好在糖果进去后，一直坐在窗台，和那个男人没有什么亲密接触。
他蹲守在远处，死死盯着窗户。
以前他约会时，十分欣赏主动的女人，现在换成自己的女儿主动调情约会，他却只想把那个男的宰了。
糖果笑了，“你不是在嘛，你会出手的。”
“不能光靠别人啊，有危险的时候自己要反击，打不过就跑。还有啊，女孩子半夜不要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不对，两个人出门更危险，晚上还是乖乖在家睡觉……”
“是是是我知道了，别像个老妈子一样絮叨啦。我累了，你背我吧。”
拿她没办法，贝克曼只好停声，把她背起来，糖果脑袋靠在贝克曼的后背，问道，“贝克，你们什么时候出航。”
“明天早上，额、也可以晚两天。”
“香克斯不会有意见嘛？”
贝克曼笑了，“他巴不得在这里多喝两天酒。”
“这样啊，太好了，刚好我也想再呆两天。”
“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回答，后背的糖果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懂了，这是别管，也别多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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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其罗的餐厅开门后，照旧涌进一群女性，他依旧摆出以往绅士的模样认真接待。
没有涂用HBN712，吸引异性的效果大打折扣，在周围异性眼中，他已经没有了昨日迷人的光环，排队的人逐渐散去，店里只有部分客人在用餐。
安其罗很失落，拿起电话虫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有一个壮实的男子来到餐厅后厨，正是昨天和安其罗交易的佩勒姆。
“你什么意思，我给你的东西怎么可能无效？”
“第一次买的是有效的。昨天的不会是假货吧，你看今天，我这才几个客人啊。”
“你身上没有HBN712的甜香味，你根本没有涂用。”佩勒姆环视一周，不悦地皱眉，“混蛋你是想讹我吧，好大的胆子的，我可是赫尔墨斯商会的人！”
“所以我才说昨天的是假货啊，不光没有效果，连以前的味道都没有。”安其罗故作气恼，“你说说，不是假货是什么！还好意思说我讹人。”
见他的神情不似作假，佩勒姆一时也拿不准了，他让安其罗把昨天的HBN712还给他，他要带回去查验。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花大价钱的，除非你把钱还给我。”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你先给我，我保证查验清楚就还给你，如果这批货无效，我给你新的。”
安其罗还是不肯，直说担心佩勒姆骗他跑路。
佩勒姆不屑嗤笑，“我骗你？就你这点购买量，要不是我们业务刚开展，我都不想卖你了。再说了，以我们赫尔墨斯商会的信誉，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安其罗迟疑了，似乎是要被他说服了，他犹犹豫豫道，“要不这样，你带我去你们商船上，如果商船船长也认可你的话，那我就还给你。毕竟你只是个副船长。”
佩勒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恼羞成怒挥拳要打他，他大喊打人啦，佩勒姆不想事情闹大，恶狠狠说了句，“你给我等着。”
然后从后门走了。
安其罗手脚发软，还好昨晚糖果和他预练习了今天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与应答方式，不然自己还不一定能演得这么好。
在大厅用餐的糖果走进后厨，从怀里掏出电话虫，“你听到了吧，霍尔叔。”
电话那头传来霍希尔的声音，“嗯，听得很清楚。辛苦你了，阿什莉。”
糖果从料理桌下面拿出窃听电话虫，递给安其罗示意他出去。安其罗很识趣的出去了，还把门带上，将后厨留给糖果。
“你查得怎么样？”
“佩勒姆是五番队的副船长，我调了他这2个月的行船记录，除了正常的进货送货点，他还去了赫尔墨斯旗下的药品生产岛屿。”
糖果心一沉：“你的意思是……”
“佩勒姆只是个小喽啰。内部有人仗着赫尔墨斯的名号，悄悄违规生产出售违禁品。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已经滋生了蛀虫，好在还未引发大的后果。我们也是时候该来个内部大清扫了。我已经让人通知五番队商船回国述职了，后续的事情会安排别人跟进……”
两人聊了好一会商会上的事情，霍希尔笑道，“最近过得好吗，你什么时候回家呀？两年没见，舅舅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不过我的旅行还在进行中，以后我们总会见面的。有件事情……”糖果有些犹豫，怕霍希尔难过，不过他有权利知道，所以还是将她杀了布莱克的事情说了出来。
霍希尔焦急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糖果心里泛起暖意，她不想让霍希尔担心，玩笑道，“我一根头发都没掉，一拳就把他脑袋锤爆了。”
十几年前，布莱克已经是海军支部中将了，霍希尔深知糖果不会赢得那么容易。
这个话题很容易让两人都想起痛苦的往事。已经过去的事情再多说也无益。
电话虫那边的霍希尔陷入一阵沉默后，调整心情后大笑道：“真厉害呢，阿什莉。”
“那当然啦。”
“父亲大人也很想你，他又命人制作了很多珠宝首饰放在你房间。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比起我，老头子更想听到商会营业额提高的消息吧。而且我现在可是在莱斯特丹哦，你确定他听了会高兴？”
莱斯丹特是红发海贼团的地盘，那自然就会联想到某个他们都厌恶的海贼。为了赚钱，赫尔墨斯会与全世界的任何人做生意，包括讨厌的人。
合作不代表厌恶会减少，哪怕被厌恶的人根本不知情。
“你这两年和他频繁接触，感觉他怎么样？”
“嘛，就那样吧。”糖果含含糊糊说道。
“那是哪样？”
“有人找我，下次再聊吧。”
糖果把电话挂断，长舒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霍希尔讨论那个人。
等她走出后厨时，餐厅只有安其罗一个人呆呆坐着，客人已经全部走光。和昨天的热闹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今天谢谢你了。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但你也要保证，以后都不能再使用违禁品。”
安其罗点头，不安的问：“你刚刚是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赫尔墨斯的高层了吧，对方打算怎么处理，我今天可是得罪佩勒姆了，他要是报复我怎么办？”
“别担心，佩勒姆最晚明天就会离开这，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万一他找人杀我呢？”
“不会的，他马上要自身难保了。”
“那要是他今天杀我呢。”安其罗的声音中难掩恐慌。
糖果想了下，还真有这种可能，这会佩勒姆应该已经收到回国述职的消息，虽然是整个番队都要回去，但是万一他联想到今天的事，担心事情泄露，想杀了安其罗也是有可能的。
她问：“那你想怎么样？”
“明天赫尔墨斯的人就会走，那今天你要保护我。”
“让我一个女孩子保护你，好意思吗，你近两米的身高呢！”
“再怎么样我也只是柔弱的普通民众，你可是海贼，武力值应该过得去吧。”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海军吗，保护民众是海军才会做的事吧。而且这是四皇的地盘，一般人不敢闹事，你想寻求庇护应该去找红发海贼团。”
“你当我傻啊，昨天那个副船长一副要杀了我的模样，我找他们不是自投罗网吗！而且刚刚购买电话虫是我付的款哦。”
提到钱，糖果的气势低了几分，“整天陪你呆在店里也太无聊了。”
“你想去哪都行，只要让我跟着你，保护我的安全。”
口袋空空的糖果屈服了，“好吧，那我今天的消费你买单。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