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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疑惑 花家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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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红霞漫天,夜幕将至,花家庄下花家村,家家户户都忙着唤自家孩子赶紧回家,村子边角,一茅屋内“哇、、、、、、哇、、、、、、哇、、、、、、”,“不许哭啊,你要再哭就把你送给花家庄的小姐了”此话一出哭声立止,小男孩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家母亲,其母不舍便柔声说道:“好了,你听话,娘就不会送你去的”闻言小脸多云转晴,看着母亲直直点头。
此刻花家庄内,后院墙头一黑衣人立于其上,观其身影,有些清瘦,身材微小,身子略微有些单薄,不似一般精壮男子,一般来说此种男子当是猥琐不已,然此人立于墙头却有种傲视天下之感,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略微皱起的眉头表示此刻的她十分不爽。墙下一众下人看着墙上眉头紧皱的一副要吃人模样的自家小姐很是无奈,你说这别人家的小姐要么是秀秀花,吟吟诗,要么就是每天都美美的,参加一下那家的聚会这家的聚会,再不成人家也只是舞一舞枪挥一挥棍,哪有似自家这个的一天就知道吓人,以前还好就在庄里,现在呢弄得外面的人都人心惶惶的,一听到花家庄就躲的远远的,唉!这老爷再不赶过来,咱们今晚是不是就得交代在这了呀。还没感叹完就见墙上那人翩翩然飞了下来,落脚处早已四五个同僚躺倒在地,众人推推搡搡的,就是不敢上前,管家无奈,冒险而出,双手作揖,低声道:“小姐,这月色虽好,然更深露重可别伤了身子,今夜要不就先赏到这儿,小的这就让人送你回去。”女子双眉一挑,更是不耐道:“少废话”说罢身子轻跃而起,手掌直往管家脸上劈来,看那掌风凛冽至极,出掌速度快而无影,管家性命眼看就要交代在此,突然斜里伸出一只手来将那掌接了过去,管家擦了擦额角冷汗,故作镇定的转眼看着打斗的两人,二人出手极快,具体招式看不明白,不过大致可以看出后来的那人武功更胜一筹,一会儿的功夫就见此前还嚣张不已的小姐,靠于院墙上,左手擦着嘴角的血迹,右手拍了拍衣角,正一脸不甘的怒瞪着眼前的人。那人恍然未觉,微微一笑,双手作揖,朗声道:“在下东川阁西世一,多有得罪。”说罢只见眼前黑影一闪而过,墙角处的人不见了身影。“西阁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闻言转身看去,回廊处一中年男子正慢慢走来,一身华服竟显大气,腰间一块残缺的圆玉,表示此人正是花家庄庄主花无义,人称“有情有义花无义”足见此人不容小觑。“在下深夜到访,多有叨扰,还望庄主见谅”“哈哈,西阁主何必客气,请随我来”。
窗户半开,一人影闪如室内,点燃烛火,右手扶胸而坐,随着坐下的动作眉头轻皱,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好个西世一!”咳咳咳,话未说完便咳嗽不止,正转身准备坐下疗伤时,后颈一疼身子向下倒去,一双手及时扶住其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其置于床榻上,自胸间拿出伤药喂其服下,小心整理完被子才出门而去。
异日,花家庄花老爷书房,“花庄主,此方西某急急赶来是为庄主所托之事,不曾想惊扰了贵庄,还望庄主见谅。”“哈哈,哪里的话,只是不知西阁主带来的消息是、、、、、、”“了神医此时正在瞭望谷研究新药”“瞭望谷,不正是永乐宫的所在?”“正是,听说永乐宫宫主新的一奇毒,无药可解但若运用得当亦可解百毒。”“以了神医的脾性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老者连连叹气,看着对面正饮茶的人道:“此翻如何是好?”“庄主为何如此着急?可是贵庄、、、、、、”“老爷,老爷,小姐醒了,小姐醒了”一婢女急急来报,只见老庄主脸上喜色一晃而过,起身说道:“西阁主随我一看便知”。
花家小姐房中,床边立着一青年男子,着一身青衣,腰间佩戴一残缺圆玉,乃花家庄少庄主花流音,只见花少庄主,双手自婢女手中拿过药碗,坐于床榻外侧,一口口喂着床榻上的人,“流音,你妹妹如何?”“爹,我没事”一轻柔女声传来,打断了正要回答的人,兄妹相视一笑,花流音扶着自家妹妹起身,西世一进门便看到,一女子柔弱如风,轻依在男子怀里自里间慢慢走来,四目相对,那双眼有盈盈笑意,嘴角上翘,虽带伤体弱,却仍带一丝俏皮,见着自己并不吃惊,也不行礼,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在下西世一见过花小姐,昨夜之事,西某多有得罪,还望花小姐见谅”“昨夜之事?爹她是不是又出来捣乱啦?”那病中的柔弱女子自兄长怀里挣脱出来,直奔花庄主面前来,哪里有一丝带伤模样,花庄主双眼一挑,轻叱道:“嗯?伤又好了,能蹦跶了?”“爹、、、、、”花家小姐抱着自家老爹的手边撒娇边摇个不停,“咳咳”,是谁那么不识趣,欠收拾啦!转身正想破口大骂,就见自家哥哥眼睛抽啊抽,才想起还有人在,整了整衣袖,转身笑问道:“不知昨夜公子怎么得罪我了?”“怎么说话的啊?这是东川阁阁主,不能如此没规矩。”切,那个人一出来能有什么好事,遇上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还阁主。见其一脸敷衍的笑着问好,花老庄主伸手扶额,无奈道:“流音,好好看着你妹妹,不许让她到处乱跑”“知道了爹”“西阁主请随我来”,那人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后和花庄主出门而去,才走几步就听后面略带欢快的声音传来:“爹,我一定不会乱跑的”,其后是花公子的声音隐隐传来:“是不会乱跑的,只是会把咱家弄得鸡飞狗跳的”此话自是让某人极度不爽,一场追杀必不可少,追闹的声音渐渐远去,花老庄主嘴角的笑亦慢慢消去,暗自思忖,花家小姐极度受宠,花家一家亦关系和睦,生活中当无什烦忧才是。只是这花小姐、、、、、、
凉亭内,屏退左右后花庄主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面带愁容道:“西阁主也看到了,小女的情况不容乐观啊”“不知花小姐是、、、、、、”“唉!她的病正如西阁主所见,今日的小女才是正常的,昨夜西阁主所见乃是潜藏在小女体内的另一个人”“另一人?”“正是,此人怨念过深,每每出现必出事故,一开始她出现的次数也不多,一两年才出现,只是最近不知为何两月来连连出现,便且毫无规律可言”“花家村的谣言与此有关?”“正是,对此我早已用尽各种方法仍未见效,只能凭借十年前了神医开的药来缓解一二”“不知庄主此时有何打算?”“我想亲自拜访了神医,还望西阁主帮忙引见引见”“这个、、、、、、”“此事之后花家庄与东川阁再无瓜葛,西阁主也不再欠花家庄任何东西。”“花庄主严重了,只是此事怕要稍待几日,容安排一翻”“那就有劳西阁主了”“庄主客气,在下告辞”“请”。
东川阁内,一白衣男子坐于书桌前正悠闲练字,旁边一身建装男子正来回走动,有些焦躁不安,看了看气淡神闲的某人,忍不住道:“阁主,咱们从花家庄回来已经半月有余了,花庄主也每日一问的,咱们到底何时去瞭望谷啊?”“去瞭望谷干嘛?”“接了神医啊”“接他,他自己没脚不会来?”“啊!”“去,让人送信到瞭望谷就说;‘尔的烂摊子自己回来收拾,别在外丢人现眼的’。”“啊!”看着自己兄弟一脸呆样,有些好笑道:“还不快去,你想让我失信于人。”“艾,小的这就去”,回身看了看自己练的字,啧啧,这谁写的好字啊!正得意时门外传来了属下的询问声“阁主,花家庄今日的信到了”“嗯,回信就说“不负花庄主所托,具体事宜可带花家小姐同至东川阁一谈””。“是”脚步声远去,收回心神,看向书桌,不知何时花家小姐的闺名遍满书桌,双手轻按额头,轻轻低语道:“花家小姐,你可真真有趣啊”。
瞭望谷深处,一茅草屋内,乒乒乓乓,一通乱响,不时有衣物,碗,草药,框等从窗户,从门飞出来,几名永乐宫人看看屋内再看看自家宫主,见其双眼一眯,嘴角一勾,很好,笑的很邪魅,很好,宫主不开心了,屋里的人要遭殃了,想想自己这几日是受了多少的苦啊,天天被那个糟老头子指唤来指唤去的,帮他拿棵草都要大呼小叫的,咱们可是杀手艾,杀人那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一天弄些花花草草那不是折磨人吗,再看自家宫主,太好了,笑的越来越美了,几人相视一笑默默退后几步。远处宫主随身护卫走近,“宫主,是东川阁,了神医自接到东川阁的信后就这样了”“嗯,知道了”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嗯自家宫主的声音太好听了些,不对怎么感觉宫主并没有生气呢?正疑问间,低沉的嗓音再次传来“传令下去,日后了神医可随意出入瞭望谷,至于东川阁,西风你亲自去看看。”“是”,说罢带着一众随从远去,独留几个守着茅草屋的人风中凌乱,天,这老头来去自如,咱们还有活路吗?
许久,屋内的声音渐渐没了,许是能仍的都任完了,“哎哟喂,哈哈哈,终于给我找到了,我的小宝贝艾”外面的人一阵恶寒,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又有些好奇的像小茅屋看去,只见一白发老者,嗯,老者,满头白发胡子也是白的只是皮肤略好,若好好休整一翻,嗯,可能是个美男子,挎着一背包,拿着一颗草走了,呼、、、、、、终于可以好好喘口气了。
永乐宫宫主卧室外,一众随从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为难,这是拦还是不拦,虽说宫主说其可自由出入永乐宫,可那是宫主卧室艾,正纠结间,那人早就进了屋去。“艾,我说,小言言啊,你那毒你可好好给我留着啊,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躺着人闻言一声嗤笑,起身说道:“原来是了神医啊,怎么、、、这毒你是束手无策了,想跑了呀,不是号称神医吗?”“艾艾艾,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我只是出去一下,有人等着我救命呢”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底气不足,轻轻一笑,语气有些嘲讽道:“罢了,既然你无法,我自不会强人所难”“你、、你、、、你什么语气,你给我等着,等我救完人回来,怎么收拾你,啊不对,是收拾你的毒,你给我等着”说完便离去,嘴角一勾,邪魅一笑,眼中透着着狠厉,口中轻念道:“好个西世一”,虽低却透着丝丝狠意。
花家庄内,“爹,此翻东川阁来信,是要带着妹妹一起同去吗?”,“西阁主信中言明要带着尘若同去,也许是了神医的要求,想亲自看看尘若的情况”“那西世一不简单啊,十年前爹和娘去求医,也只求了一副药,这次居然亲自看病”“确实不简单啊,此翻我们去东川阁后,你好生看着花家庄,别大意了”“知道了爹”。
“哥,你真的不陪我去吗?那我得多无聊啊!”说罢一脚踢飞路边石子,转身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哥哥道“那个西世一,我看着就不像好人,你真的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吗?哥哥、、、”拉着自家哥哥的手晃个不停。看着不停撒娇的某人,心中有些松动,然她的情况不能再拖了,故意板着脸教训到“好了啊,别闹了,这次有爹陪着你去的,你怕什么”,闻言双手一松,有些赌气道;“哼、、、知道了”转身离去,看着远去的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便也转身离去,满院的花,无你又有何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