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北宋（展昭同人）》素还

34、第二十九章 父女 “父亲

　　“你早知道石国柱要反还巴巴跑来送死？”展昭安抚的朝临疏她们一笑，转头便向赵祯怒道。
　　“我若不来，他又如何露馅？”赵祯冷笑。

　　“胡闹！竟然连无闲都瞒着。”
　　“无闲知道了，我想瞒的人只怕一个都瞒不了。”
　　“你真是——，”展昭长叹，“事已至此，你们三个呆在这里，不准乱跑，有碎月在，多半无妨，我去救大人。”

　　“熊飞，我．．．．．．”与你一起去。
　　临疏拉住展昭，轻咬了下唇，掩下原本想说的话，改口道；“小心！”
　　“莫要再离开了，就算要走，亦要等我回来。”看着清透眸光中那抹自己看不清的情绪，展昭心里止不住地害怕。
　　“好！我等你回来。”临疏微微笑道。
　　展昭反手轻握住那双冰凉的素手，“临疏亦要小心，若有不对，立刻回京。”再看一眼临疏，便转身离开。

　　“皇上与展大人是师兄弟这件事，皇上不打算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吗？”多了那层关系，碎月发现自己无法对赵祯毕恭毕敬得起来。
　　“呵何，白云庵的明释师太是我的师父，而师兄的娘与我师父是师姐妹。”赵祯笑着解释，“不过我也是到耀武楼师兄试艺那天才知道江湖上的南侠是我师兄，要找知道，我就不搞什么耀武楼试艺了”自己当时见到师兄时的惊心动魄，可不只对师兄那随着岁月增长越发凝练沉稳的气质来说，更主要的原因是自家师兄越走越近也越来越黑的俊脸。
　　“有师兄弟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吗？”
　　“我的身份特殊，自是瞒着，大抵师父亦同师兄交待过，所以师兄从来不问，那时候我才九岁，对于要对师兄隐瞒身份这件事满是愧疚，哪还敢问师兄的身份，而且师兄每次来都要带来一堆的功课要我做，每次我都做到吐血，也就更没有心情去关心师兄的身份了十二岁那年，我便回宫了，直到耀武楼那天才又见到师兄。”不过，那天一时玩笑封了“御猫”，当天晚上便是一顿好揍，谁让自己学的不是武功打不过他。
　　“明释为什么会收你为徒？”碎月道，完全不搭界的两个人嘛。
　　“呵呵，这个，这个完全是父皇的面子。”赵祯委婉的不愿直说，事关长辈的机密，身为晚辈实在不好多说。
　　临疏碎月皆是心思聪慧之人，自是明白便不再多问。

　　阳光渐没，暮霭层层，天宇苍茫而艳丽。

　　展昭还没回来，而她却等不下去了，“我去看看，碎月不要阻止我，你明白的，我非去不可，”临疏淡然的语调中所带的绝然让人明白无论如何是拦不住她的。
　　“姑娘，”碎月眨眨眼睛，抑住上涌的潮意，递过一把匕首，“请带上这个，一定小心，皇上有我在，你放心！”
　　紧了紧手中的匕首，临疏声音清淡，“如果我与熊飞明日午时前都没有回来，那么，你们定要尽速回京！”
　　悄悄地拉了赵祯一下，止住他说话，碎月平静的应承下来，“好。”
　　此刻，她能做的只能是这样了吧，让姑娘心无旁骛的离开。
　　“谢谢！”握了握碎月的手，临疏便转身踏进庙外那苍艳的天地。

　　赵祯看着临疏出门，回头却见碎月落了满脸的泪，柔声道，“你仍不愿告诉我她与石国柱的关系吗？”
　　“皇上如何看出来的？”
　　“你们听到朕说出谋反之人时的表情，那种震惊不管你们如何掩饰，朕还是看出来了。”
　　“皇上果然厉害。”
　　说了一句，碎月便不在说话，寻了些柴火，默默地生火。
　　赵祯却不再追问，静静等着。

　　“石国柱是姑娘的父亲！”
　　“什么？！”赵祯惊得站了起来，内心无比震惊。
　　眼中的泪擦了落，落了擦，止也止不住，碎月便由着泪恣意的落下，坐在火边，左手抱膝，右手拿了根树枝无意识的拨弄着火堆，“如今，怎么办？”

　　赵祯无言以对。

　　郡府．大堂

　　石国柱望着堂下的开封府七子，不禁得意万分，虽然之前少了展昭王朝马汉三人，不过还是让他抓住了王朝马汉来威胁展昭，这下七个人可到齐了，只要包拯拥立自己，“哈哈哈！”忍不住大笑起来了，虽然此刻两下僵持中，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胜利在望。

　　“石国柱！莫要得意，本府是不会答应你的！”
　　“呵何，包大人，你要看着他们死吗？他们的毒应该快要发作了吧！”

　　包拯心里一紧，望向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展昭王朝马汉苍白的脸色，唇角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却神色平静的朝自己点点头，张龙赵虎亦是一脸的坚定，公孙策更是走到在自己面前，“大人的决定便是我们的决定。”
　　“好！”包拯内心激荡，热泪盈眶，“不愧是我开封府好男儿！不知石大人是否看清楚听明白了？”
　　“哼！冥顽不灵！那你就看着她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吧！”

　　忽有一下人匆忙来报，神色慌乱，“大人！大人！小姐回来了！”当年那场风波他们还是心有余悸。

　　“什么？她怎么会来！”

　　“父亲不愿见我么？”门口传来一道清凉如水的声音。
　　甫一听到声音，所有人连同开封府七个人竟全部愣住，一脸的难以置信，展昭更是浑身一颤，蓦然回首，见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自门口出现，朝他微微一笑，走向主位上的石国柱。

　　“父亲。”平淡的唤道。
　　“你为什么回来？”
　　“女儿回来是为了”，忽然一个动作，袖袍下紧握的匕首划过一道寒芒，架在石国柱的脖颈上，“阻止您的错误。”

　　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愣在当下，无法做出反应，直到石国柱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堂中传开。
　　“死丫头，你做什么！”
　　“还请父亲放了包大人，悬崖勒马吧。”
　　“死丫头，我是你爹，竟敢来坏我好事！”石国柱怒极。
　　临疏轻轻一笑，“父亲当年不是已经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吗？”
　　石国柱狠狠压下怒气，和声讨好道：“阿川，当年是爹的错，你放开爹，只要爹成功了，到时候爹便是皇帝你就是公主了，还怕那个姓楚的吗？乖，阿川，放下刀，放了爹。”
　　“还请父亲送我们离开。”临疏内心冷笑，这样虚假的演戏，她连应对的心情都没有，将石国柱交给展昭，领着他们出府。
　　“不要追来！”展昭押着石国柱断后，见那些手下要追，手上用力，血色顿现。
　　石国柱的一众属下投鼠忌器，只能睁着眼看着他们出了郡府大门。

　　就这样押着石国柱一路到了城外一处树林，包拯与公孙策文人体质，一路疾行早已喘息如牛，展昭三人的毒也快要发作了，一行人只能原地稍作休息。
　　被制住腿上穴位跌坐在地上的石国柱破口大骂，“死丫头，果然是祸水，那命师真是一点都没说错，你就是生来克我的，死丫头！”
　　临疏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向他叩首，“生养之恩，忘川谢你！只是忘川已是前生事，如今我姓时，时光之时，我是时临疏。”
　　“啪！”石国柱冷不防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就算你改名换姓，九族谱上终是有你，此事因你而败，你亦要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石国柱狂笑起来，月光下面容狰狞，夜空中的笑声到最后竟含着一抹英雄末路苍凉之意，之后便寂然不语望起夜空。
　　“你！”开封府众人勃然作色，赵虎更是差点冲了上来，被张龙死死拉住。
　　临疏苍白着脸站了起来，自腰间的小药囊中掏出三颗豆大碧绿的药丸递给展昭王朝马汉三人。
　　公孙策眼尖，叹道：“二师姐的独家解毒圣品——碧宁丹，市值万金不止，解展护卫他们的毒绰绰有余了。”
　　“甚好。”临疏轻声朝展昭说道：“时辰不早，皇上与碎月怕是等急了，你们尽快运动解毒。”
　　展昭深深望了临疏一眼，才阖上眼帘运行真气助药力散开。

　　包拯欲言又止，似想劝慰一二，又想问明白一切，那些尚未出口的话语终是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临疏正靠坐在一棵树下，闭目假寐，听到这声叹息，依然闭着眼，淡然说：“包大人不妨多休息下，一会只怕会有一场硬战。”此等大罪，一旦败露，那些手下只怕会破釜沉舟，不顾一切杀了他们。

　　“放心，八王爷已经带了四路将军前来益州勤王！”
　　寂静夜色中，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其他人不熟，展昭却很熟，展昭缓缓地收功，朝着夜空高声道：无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