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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琴学备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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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观探花郎而落入河中的宣萱,虽是身体结实也抵不过冬日河水之寒,回到家就喷嚏不断鼻涕直流,晚上腾腾腾的发起烧来。
把她家娘亲与哥哥吓了一大跳。好在父亲大人依旧忙碌到很晚,夜宿衙门了,否则少不了一顿责罚了。
第二天高烧退了,景怡下学出宫来看她时,她正裹着个被子在看话本。见着景怡,鼻子一吸一吸的嗡声感叹:“景怡,我发现我学问见长啦,话本里的字全认识啦,可见以后要多多看话本”。
景怡给她递过手帕醒鼻子,“看到什么有趣的故事,也给我讲讲吧”。
景怡边说边把一旁散落的被子拉过来,将文萱裹得更严实。
又接过递回的手帕放下,方坐在床边的圆凳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闷了一天的宣萱,高高兴兴的分享她新看的话本,两人又就话本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彼此的看法。
时光飞逝,如此这般,宣萱以病为借口赖学的日子很快也结束了。
当晚,哥哥文清过来,见着萱萱一副霜打茄子般焉焉的模样收拾课本,清咳几声。
萱萱亦是懒的搭理,继续有力无心的收拾着课本。文清无奈又清咳一声道:“我有一好消息,萱萱听了肯定欢喜,那位俊秀的探花郎萱萱应是知道的吧!”。
“嗯”萱萱无心点头,“探花郎”猛的抬头“探花郎,探花郎怎么了?”文萱三步并作两步到文清旁拉着他文清的衣袖“哥哥,快说!”。
文清面露得色“我特意帮你打听了学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得知,探花郎即将在你们书院当一期的琴学先生”文清顿了顿等着妹妹的表扬。
萱萱了然的道:“哥哥果然消息灵通,哇,琴学先生,那也就是每天都能见着他啦!”萱萱转个圈念着“探花郎”。
文清望着转眼就雀跃的妹妹,喃喃道:“探花郎就那般好?知道你心喜美人,但难道你没发现你周边就有不少俊秀的好儿郎?比如像你哥这样的”。
文萱抛书本又接住欢快的念叨着“探花郎”仿若未闻。
文清无语一旁静待。稍会,萱萱的兴奋劲儿过来,然后回神对亲哥道:“哥,我已懒得打击你了,什么时候能有个姑娘肯收下你,再自夸自己是俊秀好儿郎吧?”。
文清以袖掩面欲遁,又被萱萱拉住:“好啦,哥哥俊秀无匹,过来喝茶,我们细聊下整件事情吧。”文清总算找回了点场子,在妹子端茶递水殷勤下款款而谈。
原来帝国有个规定,考中的学子们有一个月的闲期,静待官职安排,期间的半月需在书院担任一小期的教学先生,传授自己的求学经验算是回馈书院的栽培之恩,也为帝国的未来的人才培养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教学的内容根据最终的名次安排,状元教为文,榜眼教思辨,探花教六艺。
本届的探花选了六艺中的琴艺,琴艺是男女皆可学习的课程。一期的课程从启蒙开始,萱萱这般年纪正是适合,即使旁听也是可以的,无疑探花将也会是萱萱的琴学先生。
“萱萱,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文清一番讲述之后顿住,“你有选琴艺课吗?你有琴吗?”。
正沉浸喜悦中笑得灿烂的萱萱,亦是楞住回想,懊悔拍桌:“我为什么不选学琴艺!”。
文萱之前觉得琴艺扭扭捏捏的一点不大气,当时毫不犹豫的选了她认为很爷们挺大气的射箭,况且当时教琴艺的可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夫子,哪曾想现在一下换成了她爱极的美探花。
不过嘛,萱萱眼眸一亮有了主意,“哥哥”萱萱讨好的拉拉文清的袖子“替我和刘夫子说说,改下课呗,我改学琴了”。
“噗”文清一口茶喷了出来,“你当改课那般容易,况且还是探花上的课,爹爹去都未必能成。”
“哥哥可是刘夫子的得意门生,给我们上课时还时常称赞哥哥呢,只是帮我改个课嘛,没那么难的。”萱萱继续恳请到。
文清听着“得意门生”这词甚得己心。“萱萱说的也是,哥哥我就去找刘夫子说说看吧”文清故作轻松道。
心想能倒是能成,不过估计闲暇时又得替老师帮些“小”忙了,上次是连续替老师看了五天的卷子,这次就不知是几天了。
“那我就坐等哥哥好消息咯”萱萱很是殷勤的端茶递水送吃的招待了自己哥哥一番,待到临别不忘叮嘱一句。
不过坐等可不是她的风格,探花夫子教的课她是听定了。
次日萱萱就各种忙了起来,先是去她书院小姐妹晓晓的家,商量和她共用琴桌旁学的事情,以防改课失败,仍可旁听。晓晓一向听她的,自然很是愉快的答应啦。
接着又来到一家首饰店,看店的小二见着她很是热情的打招呼:“秦小姐来了,我家掌柜正在二楼制簪呢,见你来了肯定高兴。
萱萱道了声“王小哥好!”就熟门熟路的往楼上跑,边跑边唤“梅姐姐,我来了”。
二楼的窗边一位丽人,正在用银丝穿一颗蓝色珠子,丽人着一身浅菲纱裙,阳光透过窗纱柔柔撒在裙纱上,光影流转。丽人听了交唤,抬眸看来,清丽无双。
即使见惯了这位姐姐的美貌,萱萱也仍是楞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姐姐真是人如其名,怎么就那么美呢?”萱萱赞道。
“就你嘴甜,快过来,今天做了你最爱的玫瑰糕,正想着给你送些去”,梅姐姐将针线框子放到一旁,打开一屉食盒,取出一小碟一小碟的点心。
萱萱上前坐在了梅姐姐的身旁。一股玫瑰花香芬芳温暖,就着花香吃糕点,唇齿皆香,惬意得差点忘了此行的来意。
小碟糕点下肚方想起,“梅姐姐,我想学琴需准备些什么?”萱萱喝了口茶方问。
“北街上,有个琴匠琢的琴音色好,价格也公道,爱琴的姐妹们都去那儿”梅姐姐顿了顿“只是款式旧了点,装饰也少了些,不是京都流行的式样”。
“秦姐姐说好,肯定是好的,琴行叫什么名呢?”“那琴匠姓章,就叫章记琴铺,门面不大”,“记下了,我这就去北街选琴去”萱萱起身向奔去。
“萱萱,带些玫瑰糕回去”梅姐姐唤道。“等我买好琴再来,梅姐姐回见。”萱萱回头道了声别,下楼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