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鱼》墟采

14、湖里 我想理清故

　　我想理清故事的脉络，最终举手投降。在年轻人十多年的生活里，我能说清的只有在哪个平常的生活场景中，突然想起有关你寥寥记忆中的某个片段。
　　我从来都没有从过去走出来，才会频繁的梦见故人。
　　—-橄榄记
　　她摩挲着手机变暗的手机屏幕，想起几年前看到的一张照片，魏川靠在懒人椅上，一个女人俯身用蓝色的笔在他肩头画纹。他眼里带的不经意，叫身边人着迷。
　　橄榄想他海豚着实与他契合，却该选个绿色。
　　手机再次亮起的时候，惊醒了游离在过去的人。
　　‘我以为我们绕多久都是要在一起的’，来自魏川。
　　‘我曾也这样想。’
　　她想起自己的男朋友，那个在夏日背对着香樟对她笑的人。他叫菩阳。
　　余下的短信因为良心不安随着关机被掩埋。

　　运动会开始举行铅球项目的时候，班任走过来，班级嘘声一片，前排的男生立即藏起了手里的牌，互相比着眼色。
　　“橄榄没看出来，挺能跑呀，真不错。跑了个第三，我还担心你坚持不下来呢。”
　　“晚自习间隙的时候会去跑跑。”
　　“橄榄别太累了，也要放松放松自己，老师星期六星期天给你签假条，你出去玩玩。”
　　“老师，不用了，我就想在学校里看看书。我不累。”
　　“这哪行，你开学到现在一个周末都没出去过，家也不回。要不回家一趟，要不出去放松放松。这是任务。”
　　“那谢谢老师了。”
　　出去吃顿饭就回来，也算出门了。橄榄心里打算到。
　　星期六一早，橄榄把假条交给门卫，计划去吃一顿早饭就回学校。
　　橄榄出校门穿过街道，找到一家粥店，准备坐下，看见隔壁一群人出来，在网吧门口聊天。
　　心里一咯噔：不好。
　　魏川显然看见她了，皱了皱眉头。
　　他俩的学校挨在一起，橄榄上了最好的高中，魏川念了个职业，这么长时间从未照面。
　　魏川走过来，“吃早饭？”
　　“啊。对。”
　　魏川嗤笑一声，“又瘦了。读书辛苦吗？”
　　“还行，打发时间。你吃吗？”
　　“你吃，我头晕。多久没和我联系了。”
　　“你忙。”，听她回答，魏川心里不是滋味。
　　“中午出来陪我吃个饭。”
　　橄榄迟疑了一下，笑着说：“今天不行，我们老师没给我开假条，我吃完早饭八点之前得回去。下次吧。”
　　“魏川，魏川，走不走啊？”，旁人打趣出一个男女欢爱的笑话。
　　“行，那你好好念书。有事找我，先走了。”
　　“嗯，去忙吧。”
　　橄榄坐下来一口一口忘嘴里送粥，心里送走那个人。
　　曾纠缠十年无果，不敢提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