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大家都有病（二） “游戏”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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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雾气来的快也散的快，广播声停下的时候雾气就已经全部散去。
洛岚淇四人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改变——他们不再是在空无一物的纯白空间里，而是在医院装扮的大厅里，前方是挂号台只是没有任何员工，身后是紧闭的玻璃大门，门外一片白色细看才能发现那是雾气只是浓度过高，大厅两侧各连着一条走廊。
四人当中是王瑛娜最先反应过，她吸了口气对左熠媛说到：“看来你的直觉是对的，你可以继续说说那个’游戏’是怎么回事了。”
“我，我刚刚只是随口提提。”左熠媛低着头，肩膀颤抖着，如果不是洛岚淇刚刚听到了她中气十足的惊呼还真以为她要被吓到哭出来了。左熠媛缓了一会才开口道：“我以前在我们学校图书馆里喜欢看一些闲书，有一本是专门讲异闻传说的，上面就有提到和我们现在类似的情况。”
“书上说，无论是古代还是近代都曾有人被拉入过异空间，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共同特点，而那些异空间也并不一样，有些就像是现实世界，有些就像是幻想世界有着各种非现实因素。进入到同一个异空间的人大多也不会有什么关联，他们被直接要求或者暗示要完成某项任务，只有完成才能离开异空间，并且还能获得奖励，就像是RPG游戏一样。”
“只是不同的游戏内容任务并不相同，难度也不一样，有些绝对安全，有些蕴含危险，而完成后获得的奖励也有区别，有人说自己获得的是物质奖励像钱或者宝石啥的，但也有人说自己获得的是超自然物品，甚至是超能力，但谁也不知道真假。”
左熠媛继续说道：“我当初看完也没怎么当回事，但最近几年这个传闻不知道怎么就小火了一把，我刷论坛微博有时还能看到有人在讨论这些，所以有了印象。可谁知道，你们说我们遇到的遇到的是不是这个。”
左熠媛介绍的部分其实也没有具体内容，而刚刚的场景一键切换已经证明他们确实遇到了非自然因素，现在再听这真实性未知的“游戏”异闻反倒对情况没有什么帮助。
洛岚淇开始还以为左熠媛说的会是跟这个副本故事背景有关的传闻，但谁知听到的内容倒是在对他现在进行的副本的出现进行解释。
他虽然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但还是没有回想起进入游戏前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这是已经公布的游戏设定还是什么，但洛岚淇根据这个传闻以及之前王瑛娜三人的对话表现大致猜到在这个虚拟现实游戏里还有划分“现实世界”以及“游戏世界”，而王瑛娜等人并不是单纯为这次新手副本生成的NPC，很有可能他们本身在“现实世界”还有自己的故事线。
洛岚淇想到这里隐隐觉得自己还遗漏了什么，但他也没继续想下去，毕竟这些跟通关这个副本关系不大，他可以到时候再去了解一些情况再思考。
洛岚淇在大脑里过了很多内容但实际上时间没有过去多久，王瑛娜只是在左熠媛说完后几秒就开口道：“那你清不清楚所有的玩家一开始都会聚在一起还是分散的？”
“你是说刚刚广播里那个男的也有可能是玩家！”李志反应了过来下意识提高了嗓音，“艹，那他干嘛不来找我们，还在那装神弄鬼瞎几吧吓唬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也有可能是剧情人物，或者就单纯是’游戏’任务开始的提示声。”王瑛娜说道。
“我也不是很了解具体情况，我只看到过三四个记录闯关的帖子，只是当时是当作小说看的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左熠媛咬了咬上唇，缩着脖子在努力回忆。
李志面露焦躁，张嘴想催促，但又怕吓到左熠媛，只能咬着牙闭上嘴。
左熠媛终于回忆起来了：“我记得，有一个是说一开始他和队友是分散的后来才会合的，但那几个帖子里面都没有遇到NPC的记录。”
她不忘还小声补充一句：“那个，我也不能确保真实性和正确性，我看到的太少了。”
“你看的帖子里有说任务是如何颁布的吗？”洛岚淇问道。洛岚淇自然清楚任务是“逃离精神病院”，但他不可能直接说出自己有个系统在颁布任务，他只能想有没有办法让其他人也知道任务，然后共同努力。
“一个是写在墙上的，一个是没有颁布误打误撞完成的，另一个也是这样里离开的，还有一个，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左熠媛答道。
王瑛娜又念起了刚刚的广播：“欢迎来到美德精神病院，愿每位病人都拥有美好品德。这没有暗示我们要去做什么，至少在现在这个情况看不出来有什么暗示。如果我们遇到这个情况就是熠媛刚刚说的异空间，除我们之外也没有其他玩家的话，那应该只是一句开场语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志想到刚刚左熠媛说的话，“那我们先去看看墙上有什么，四处找找？”
“嗯，只能先这样了，我们两个一组去找一下线索吧。这样相互之间也能补充遗漏，也能有个照应，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王瑛娜开口道。
“熠媛……”
“我们可以一起吗？”左熠媛正拉着洛岚淇校服袖口，听到王瑛娜在喊自己的名字，转过头露出惊讶的表情，“王…瑛娜姐你找我？”
王瑛娜道：“你好像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了。”
“嗯，”左熠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有些窘迫也有些羞涩，“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傻了，现在虽然还是怕，但至少情况明了了一些，还是好点了。”
王瑛娜点点头：“那就好，你们注意安全。”
“李志，我们去检查这边。”
***
“我一开始装柔弱只是想营造我是无害的，但这种小白兔形象不能用到最后，在这种情况下我还得去证明我有用，所以我最后需要的是一个成长型女主的形象！”
“你有再听我说话吗！你怎么不夸夸我？”左熠媛的炫耀得不到她想要的回应，小声指责着洛岚淇。
“我在听呢。”洛岚淇盯着挂在墙上的医院平面示意图——这栋楼共有三层，一楼是挂号大厅，左侧是门诊部，右侧是住院病房，两边都有上去的楼梯；二楼左侧是药房，右侧是手术室，楼梯在中间；三楼是档案室和一个没有标明名字的房间。
“哼，”左熠媛不满洛岚淇的敷衍，但还是放过了他，“你干嘛不先拍张照记下来啊。”
“啊我忘记你是寄宿生不准带手机。”左熠媛掏出手机示意洛岚淇让开，她先拍一张照。
左熠媛提到寄宿生这件事，洛岚淇倒是又想到之前前者帮自己圆谎，他在猜想王瑛娜等人在“现实世界”也有自己故事线后不再认为那是剧本剧情安排。
现在刚好只有他和左熠媛两人，洛岚淇问道：“你都已经计划好了自己要怎么表演了，干嘛要告诉我？”
“因为我们是校友嘛。”左熠媛回答得干脆，“我看到你可是很亲切的啊。”
洛岚淇不太相信这个原因，左熠媛又离他近了一点，确定王瑛娜和李志没有关注这边之后，压低了声音：“其实我有点后悔把’游戏’这个传言说出来了。”
“之前我说这个只是为了让大家更加相信我们遇到非自然事件，这样能好打消彼此猜疑。可谁知道我刚开始说，非自然事件就直接出现在我们眼前了。”
“那你说出来也没有损失啊。”洛岚淇不知道左熠媛在后悔什么，他一边回话一边观察着四周。
“你怎么比我还傻啊，你是怎么考进我们学校的。”左熠媛叹了口气，“你想想这个传言叫什么？”
感觉自己智商遭到鄙视的洛岚淇只能用着不确定的语气虚心请教：“游戏？”
他虽然他也自认为还算聪明，但已经清楚这些“AI”的智能并不比真正人类低，他现在对于“逃出精神病院”这个还没有什么头绪，倒不如听听左熠媛的看法说不定有什么启发。
“是啊，游戏。你知道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左熠媛给出了解答，“是玩法机制啊，我们现在没有得到任何提示，你怎么知道这是一个合作游戏，还是竞争游戏呢？”
洛岚淇这时懂了：“所以刚刚王瑛娜在问玩家是不是分散的。”
“对，她一下从’游戏’这个词就联想到了会不会存在对抗阵营，所以我才后悔的。”左熠媛皱巴着脸，“我还担心她也在想到我们四个就算出现在一块也会有可能存在对抗关系，这样我们可没什么优势了。”
也是，如果真的存在对抗机制的话，通关会变得更加困难，就比如“离开精神病院存在名额限制”或者“时间作为隐性条件，超时自动失败，一方逃离一方阻止”，等等。
只是洛岚淇还是有疑惑：“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就不怕我们俩之间存在对抗关系么。"
“反正王瑛娜…瑛娜姐已经有可能想到了，那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李志看上去是打算跟瑛娜，我不就只好拉拢你了么。”左熠媛笑着眨着眼，“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嘛，多亲切。”
左熠媛伸手想拍拍洛岚淇的肩，按照他俩身高差刚好拍到：“大姐头我罩你！”
洛岚淇作为一名刚好一米八的男子汉看着这位“小不点”，并没有感受到听到保护宣言后的安全感。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左熠媛对他的好感还就真是他进入副本后换上的校服带来的，他有几分无奈：“你就不怕我们到时候是竞争关系啊。”
“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呗，现在先校友互助。”左熠媛一副咱俩谁跟谁的神情。
洛岚淇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又问道：“对了，那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是指？哦，你是问我说的有关’游戏’的啊。当然，我虽然当时不太想讲，但我可没撒谎，你们问的我可也老实回答了。”左熠媛挥着拳头，“人可以有小心机，但还是要善良嘛。”
虽然洛岚淇也清楚左熠媛“演技高超”，但还觉得左熠媛现在对他说的都是实话，毕竟都还只是高中生也不会复杂到哪去，嗯，应该吧……
洛岚淇还在这想着自己相信左熠媛是正确还是错误，就听到了王瑛娜的声音——
“李志这有了发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大家都有病（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