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上班 总裁也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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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am
日出的第一缕曦光毫不吝啬地倾洒整个大地，夜幕冷寂阴森的暗色自边海向后退去，至城市全貌沐浴在晨曦之下，罕见的宁静祥和于这一刻呈现在哥谭街巷。
随着光线由柔和到强烈，街上的行人开始步履匆匆，车鸣声逐渐此起彼伏而刺耳，商贩与客人间的交易喧哗而又嘈杂。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哥谭看似平凡而又正常。
在白天的繁华热闹车水马龙之中，坐落于城市中心的两座耸入云天的高楼大厦仍保持着静默，无言的看着这个城市的种种变化。
恩顿大厦坐落于韦恩大厦东方，为哥谭市最高建筑，同韦恩大厦被外界成为哥谭双子塔，成为这座城市最为标志性的景观建筑闻名内外。
可若是为最高建筑还不至于久负盛名，哥谭之所以成为犯罪不法分子的伊甸园，其原因有二：
一、哥谭民众对于哥谭相当重视和极度排外，就算哥谭民众本身不肯承认，但这种习性扎根于他们血骨之中，根深蒂固不可剔拔。
二、想要解决排外问题方法唯有让时间进行消磨，但在这混乱与罪恶共存的地方，尤其是在四大家族掌控下驻扎于城市中心，需要消耗相当大的财力、物力和人脉。
但恩顿大厦及其它的主人不仅只在几月之内便完美的融入哥谭之中，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它的主人当时只是十七岁的少年，如此具有传奇色彩的事便被哥谭市民当作人为编造的故事成为他人口中调笑别人妄想一夜暴富的笑谈。
而成为笑谈的主人公正窝在恩顿大厦最高层的办公室转椅内，腿上放置着一份打开的文件，金色碎发下的蓝眸迷茫出神的望着东方旭阳。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唐恩捂住嘴沉思，睡意未消的脑袋在努力下咔吱咔吱转动起来，回忆中隐约闪过几节片段，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便被重物砸在桌面的巨响打断。
“砰。”
金发女郎狠狠的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怒气冲冲的将文件甩在桌面上，双手抱胸盯着金发青年无动于衷的背影，咬牙切齿道，“老板，恕我直言，你当真清楚自己的行为代表了什么吗？！”
尖锐的质问随即破空而来。
“外面都传疯了，说你杀了人，上帝啊，这是真的吗？西泽尔？！”
唐恩瞳孔地震：来、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恩立刻将其与早上一通电话把她怼起来的女声相比对，得到完全一致后，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唾沫。
这可不同于只相处了寥寥几个月的丹尼尔和爱德华，西泽尔可是和他亲手提拔任命的私人助理认识了有四年之久，而且相比较男性而言，女性对情绪感知和性格变化更为敏感。
唐恩紧张的紧扣手指，脑中的解释千转百回，她舔了舔上颚深深呼出口气，转过椅面压低声音。
声带来不及震动就被办公桌前金发女郎的颜值镇住了。
金发蓝眸在哥谭实属不多常见，如果说西泽尔的外貌是其中堪称隐没世间的神迹，那么此刻怒气冲天的金发女郎则是近于人类外貌的巅峰。
被美色迷了心智的唐恩在解释上卡顿了一下，再加之被人用热情的视线紧盯，原本瞬间想好的完美的天衣·承认杀人·无缝的理由脱口而出转变成了反问。
“你打电话叫我过来，仅仅只是问这种问题？”
办公室内一阵沉默。
没、没关系，等她再问时在承认自己噶了人也来得及，尽管从系统那里得知，西泽尔并未沾染人命，但只要她供认不讳，想必有人非常乐意将此坐实。
这可是成为反派的第一步，坚持住你可以的。
感受到氛围古怪的唐恩内心尴尬无措的想着，她迫使思绪向外发散，忽然想到了之前忽略的一点。
跟了四年之久，期间从没有换过人。
她前世是个无业游民，所以不太清楚公司中私人助理和老板的相处关系，尤其是外国的上下级更不能拿种花家的狗血电视剧作为参考。
但也不是没有参考对象，她所知道的私人助理与老板的相处模式就有一例，敢和老板叫板且相处久的唯有隔壁家号称“小辣椒”的波佩。
可人家到最后被提拔成了CEO，还嫁给了自家老板，而西泽尔的私人助理…
…嗯？挂着助理的位置干着老板的活？还是任其自由发挥？除非必要不必通报？
唐恩不可置信的翻了翻记忆，发现这种状况是西泽尔将人提拔成为私人助理一个月后开始的，一直到现在为止仍没有叫停。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金发女郎，难道西泽尔喜欢这种类型？不然怎么解释这拱手让江山只为博美人一笑的周幽王行为，恐怕不换助理也是为了楼台近水先得月。
如此她更不能崩了人设降了人家好感，让即将到嘴的肉飞了。
自认为勘破了真相的唐恩眼神犀利了起来，看着金发女郎神色更加认真。
但一注意到那包含怒火质问的蓝眸，刚立下的雄心壮志立马烟消云散，她内心暴风雨式哭泣，不禁苦哈哈的转变想法。
爱、爱情什么的，马甲一掀可能都会没有了。
所以有什么是比捂紧马甲更最重要的吗？
冰冷的声音令金发女郎呆愣了一瞬，随即缓过神复杂难言的注视着眼前的人。
金发青年十指交叉抵在唇边，额前稍长的碎发打下一片暗色的阴翳，那双宛若天空色的眸子隐匿其中，可她清楚感觉得到那双蓝眸正不含感情的打量着她，一阵压迫感扑面而来。
在金发女郎眼中倒映出来的西泽尔的姿态无异于哥谭黑色王国的掌权者，挂着高高在上的讥嘲和不屑。
“莉娜，职场可不是发呆的场所。”
“我很抱歉，老板，请原谅我的失礼。”莉娜呼吸一紧站直身体，脊背紧绷，原本的怒气被收敛的一干二净。
西泽尔仅仅只是上司兼合作伙伴，能完美融入哥谭的家伙可不会放任自己属下手伸得太长，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忘记原本的目的。
不要做多余的事。
莉娜暗自警告自己，她垂下眸不去看眼前变得陌生的上司，恭敬知礼的问出她另一个迫切想要知道的事，
“老板，之前交易的期限为五年，我想要知道您现在的想法。”
莉娜不确定自己这种无理要求会不会被同意，事实上西泽尔早年前肯同意和她做利益不对等的交易已是天大奇迹，她此时只能祈祷着西泽尔宽放些时日。
“唔，”
唐恩到底是没有忍住被金发女郎跳脱的话题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更让她不解的是她明明是遵循西泽尔温润谦和的绅士人设，去提醒私人助理职场发呆可是大忌，得到的却是对方越发的恭敬。
还有，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上级·想潜规则（bushi）·下级的关系，原来之间是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吗？？？连带着说话都说的这么隐晦？？？
西泽尔之前不就只是个富二代、外科手术医生、公司老板吗？难道还有什么隐藏身份？
……对不起，她唐恩就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穿越者啊！？
唐恩有气无力地默默流泪，哽咽绝望。
这才几天？这才几天？就遇到了那么多难搞的事和人，她是来做反派让别人绝地求生的啊，不是反过来让别人搞的。
她甚至连蝙蝠侠的猫耳朵都没有摸到，还有阿福的小甜饼，还有大少的翘臀……
……不，最后一个就算了，毕竟人家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唐恩内心悲怆的抹了把泪。
为了衔接之前不小心发出的音节，她装作是被交易对象突如其来的发问问得惊诧了一瞬，然后装作思考着这场交易是否可以继续维持下去的样子，沉吟不语。
其内心状态就是，她慌了慌了慌了。
西泽尔残存记忆中可没有交易这一出，而外援系统在昨天她和布鲁斯签订契约后就消失不见。
关于莉娜口中暧昧不清的交易，就算她搞头秃也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交易到底是啥，又是关于什么。
唯一能知道的是记忆中，西泽尔的放权与莉娜的交易时间极近一致，两者必脱不了干系，而且凡是做交易者肯定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期限五年’么，视线略过莉娜面上露出一丝的忐忑不安，唐恩拔丝抽茧推理着，从这里切入说不定能引出点什么。
“你的目标达到了？”她谨慎地试探着反问，时刻注意着莉娜面部表情的反馈，就像警惕的猫终于主动向外界探出爪子。
如果系统在此肯定如老父亲般欣慰。
莉娜欲言又止的说出自己的计划进程，“不，尚未达到预期目标，实际上距离第三阶段还远远不够，但是，老板我——”
“没关系，”唐恩漫不经心地打断，她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文件，语速极快的回复，“交易续期，做到你满意为止。”
莉娜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交易还可以继续并得到了无时间限制的承诺，交易的危险性作为合作者西泽尔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放弃，一旦她中途出现失误，西泽尔在哥谭的一切跟即将毁于一旦，最终的下场便是被哥谭分食殆尽，可即便如此仍是交易延续吗？
莉娜凝视着金发青年，一如既往的金发，一如既往的蓝眸，似乎一切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可当这个人唇角放下常年挂起的笑意和温善，蓝色大海布满寒冰。
于是所有隐匿黑暗中的怪物都知道了，西泽尔总将成为他们其中一员，同他们成为哥谭的附骨之蛆。
无孔不入的苍蝇便嗅着鲜血，徘徊在倒下的医生上方，浸染了污血的翅膀嗡嗡地扇动着，他们无所无惧大肆宣扬，嘿，西泽尔医生不过如此。
事实是这样吗？
不，西泽尔从未有过不法交易，也不与黑色势力勾结而恩顿集团更是解决了哥谭多数人温饱问题。
被冰冷目光注视的莉娜无可置疑的反驳，她能感受到那目光下微不可查的平和温柔，结了冰的海洋表面寒冷无比令人避而不及，冰下的温度却无声孕育着暗界万物。
自她进入哥谭就一直困扰着她，关于西泽尔医生被称为“哥谭的主治医师”的问题，如今有了明确的答案。
医生是每个患者活下去的希望，他的一举一动左右着患者的命运，是生是死全在医生的一念之间，而医生刻进骨髓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
与其说西泽尔被称为“哥谭的主治医师”，不如说是西泽尔本身就是哥谭的未来。
莉娜深深吐出口气，在知道西泽尔本质依旧是那个温善的医生后，她更不能失败。
她沉默片刻，神色逐渐坚定，“三年，三年时间，老板，如果我还是做不到就主动放弃并离开哥谭。”
看着对方一脸“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让老板出问题”的坚定赴死表情。
唐·表情阅读理解极差·恩：？？？？
唐恩心虚的避开对方突然热情感激的目光，胡乱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在听到熟悉的感激值入账的提示音后良心更加疼痛不安。
像是从唐恩动作中得到了某种肯定认可，莉娜匆匆丢下一句话就推门离开。
“老板，我这就去解决澄清这件事。”
“等……”
等等，身负人命是反派标志之一，不用去澄清啊啊啊。
唐恩呆呆地看着私人助理雷厉风行推门而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艰难的收回望眼欲穿的目光，颇为郁结地打开任务界面。
【任务发布者：莉娜·卢瑟
任务内容：上帝啊，请让这场交易延长
任务时限：三十秒
获得感激值： 12810点】
唐恩皱眉打量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片刻，她恍然大悟，原来是界面变简洁了。
不过，莉娜·卢瑟好眼熟啊。
唐恩：……？？？
莉娜什么瑟？
卢瑟？？？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上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