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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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生理和心智都健全的男人会讨厌烟草。
唯独这个青年不能贪，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这是毒，他已经染上了，解雨臣不是没抽过烟的未成年小男孩，他尝过烟草的刺激感，就在青春期的一个午夜，烟雾被吸入肺部，尼古丁的气息一下就刺激到了柔软的器官，这种感觉让当时肩头还是没发育完全的圆润形状的解雨臣欲罢不能。
但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碰它，当时可以，现在也一样。
解雨臣顺着一路看着墙上花儿歌词和老爷山的介绍，突然一阵高昂歌声就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像见着洞就钻的蚂蟥一样，这个音调极其之高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他的神经不由得稍微紧了一下，青年转头看向前方——有人在前头唱歌。
而走在他旁边的黑瞎子并没有被吓一跳，男人一听这个声音立马就笑了，咬着滤嘴开口跟解雨臣说话：“不知道哪个老阿爷大清早的在唱花儿。”
青海花儿极似陕北的民歌，高昂奔放，还带着当地的一股浓浓的乡土味道。如果说陕北民歌里带着无边无际的黄土风沙，那么青海花儿里就都是连峰去天不盈尺的高寒自由感。
他俩脚步不停，当转过一个不很大的拐角时，就看见了一个也穿着灰色休闲服的四五十岁的大叔，越过了防护栏，站在杂草丛生的绿油油的山崖边，双手叉腰，对着下头的小县城中气十足的嚎着解雨臣听不懂的青海花儿。
极其土气，又极其特色。真要让一个外地人形容那就是一只山羊跟着唢呐和其他民族乐器欢快的尖细的嚎了起来，高音部分极高，拖长音的时候带着颤。
两个人放缓了步子，仍旧是向前赶路的方向。随着那个大叔的花儿在清晨的风中越来越缥缈，男人突然笑着冒出了两句话，他用的居然是青海话，青海方言已经很偏近于一般的普通话了，再加上这两句话里也没多少必须用当地方言才能解释的词。因此解雨臣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稍微一过，便知道了大概意思。
“ 花儿本是心上的话，不唱时由不得个家。钢刀拿来头割下，不死时就这个唱法。 ”
颇有点土土的洒脱。
这总结的很好。解雨臣饶有兴味的看向男人，问道：“那你会唱花儿吗？”
这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暖融融的照在脸上，两个人已经从长廊的栏杆里翻了出来，在偏近那个里头东西贵的要死的小卖部那儿翻了出去，踏着一节一节在山间修的台阶往上爬，青藏高原强烈的紫外线这才被感知到，防晒霜肯定是提前擦上了的。
“一两句。”黑瞎子没有把烟从嘴里取下来，“你想听我唱？”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男人便开了口，嘴里叼着烟，不是像那个大叔一样的气贯肺腑的嚎，而是就小声哼唱，哼唱间居然也有那种味道，带着男人嗓音自身的磁性。
声调稍微低一点，里头的话也容易能听懂几个词。这么唱听起来舒服多了。
“上起个高山两开叉路，阿一个路儿上走俩——
改开个钮子雪白的肉，阿一个胳膊上搂俩大羊下啥的羊羔儿，尕羊羔咋直门喊哩。
我俩又不是个两口子，离开好咋这么想哩。
离开好咋这么想哩——”
咋这么想哩——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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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生理和心智都健全的男人会讨厌烟草。
唯独这个青年不能贪，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这是毒，他已经染上了，解雨臣不是没抽过烟的未成年小男孩，他尝过烟草的刺激感，就在青春期的一个午夜，烟雾被吸入肺部，尼古丁的气息一下就刺激到了柔软的器官，这种感觉让当时肩头还是没发育完全的圆润形状的解雨臣欲罢不能。
但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碰它，当时可以，现在也一样。
解雨臣顺着一路看着墙上花儿歌词和老爷山的介绍，突然一阵高昂歌声就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像见着洞就钻的蚂蟥一样，这个音调极其之高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他的神经不由得稍微紧了一下，青年转头看向前方——有人在前头唱歌。
而走在他旁边的黑瞎子并没有被吓一跳，男人一听这个声音立马就笑了，咬着滤嘴开口跟解雨臣说话：“不知道哪个老阿爷大清早的在唱花儿。”
青海花儿极似陕北的民歌，高昂奔放，还带着当地的一股浓浓的乡土味道。如果说陕北民歌里带着无边无际的黄土风沙，那么青海花儿里就都是连峰去天不盈尺的高寒自由感。
他俩脚步不停，当转过一个不很大的拐角时，就看见了一个也穿着灰色休闲服的四五十岁的大叔，越过了防护栏，站在杂草丛生的绿油油的山崖边，双手叉腰，对着下头的小县城中气十足的嚎着解雨臣听不懂的青海花儿。
极其土气，又极其特色。真要让一个外地人形容那就是一只山羊跟着唢呐和其他民族乐器欢快的尖细的嚎了起来，高音部分极高，拖长音的时候带着颤。
两个人放缓了步子，仍旧是向前赶路的方向。随着那个大叔的花儿在清晨的风中越来越缥缈，男人突然笑着冒出了两句话，他用的居然是青海话，青海方言已经很偏近于一般的普通话了，再加上这两句话里也没多少必须用当地方言才能解释的词。因此解雨臣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稍微一过，便知道了大概意思。
“ 花儿本是心上的话，不唱时由不得个家。钢刀拿来头割下，不死时就这个唱法。 ”
颇有点土土的洒脱。
这总结的很好。解雨臣饶有兴味的看向男人，问道：“那你会唱花儿吗？”
这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暖融融的照在脸上，两个人已经从长廊的栏杆里翻了出来，在偏近那个里头东西贵的要死的小卖部那儿翻了出去，踏着一节一节在山间修的台阶往上爬，青藏高原强烈的紫外线这才被感知到，防晒霜肯定是提前擦上了的。
“一两句。”黑瞎子没有把烟从嘴里取下来，“你想听我唱？”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男人便开了口，嘴里叼着烟，不是像那个大叔一样的气贯肺腑的嚎，而是就小声哼唱，哼唱间居然也有那种味道，带着男人嗓音自身的磁性。
声调稍微低一点，里头的话也容易能听懂几个词。这么唱听起来舒服多了。
“上起个高山两开叉路，阿一个路儿上走俩——
改开个钮子雪白的肉，阿一个胳膊上搂俩大羊下啥的羊羔儿，尕羊羔咋直门喊哩。
我俩又不是个两口子，离开好咋这么想哩。
离开好咋这么想哩——”
咋这么想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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