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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艾舞不顾门 ...

  •   艾舞不顾门前太监的阻拦,拉着一脸为难的司徒柔闯进王办公的琼林院“烈哥个、烈哥哥,小舞有事找你。”
      “姑娘,请不要——”
      “言公公,你们都下去吧。”炙烈从书中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命令。
      “渣!”
      “烈哥哥,我有事要找你。”艾舞放下司徒柔的手,蹦跳地来到他炙烈面前。
      “看你又弄得满身是汗了。”炙烈宠溺地把她抱坐在怀中,温柔地为她拭去额上沁出的汗滴。
      “哎呀,谁叫这个皇宫的那么大,怎么也走不完。”艾舞可爱地邹起眉头,身子随势半躺在炙烈的胸膛之中。
      司徒柔神色怪异地看着亲密在一起的两人,他们的神情暧昧的只要是有眼睛的让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像是小舞所说的兄妹之情。
      王的眼中充满了只有会在情人中出现的占有和情欲,而艾舞似乎并不若她所说的把炙烈只当作是一位兄长。
      “烈哥哥你还认得她是谁吗?”艾舞纤指往司徒柔指道。
      “民女拜见王上!”司徒柔见两人的注意力都看向她,急忙跪下叩安。
      “是司徒丞相的女儿?”他原本对她是挺有兴趣的,因为她有一张长得像他日夜所思的人的脸孔。
      可是现在他已失去所有兴趣,因为他所思的人儿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没必要在忍受瑕疵品了。
      艾舞看他注意到了司徒柔,就把她的计划对炙烈说道。
      “免死金牌?亏你想得到。”炙烈对艾舞的天马星空真是无可奈何。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呐?”
      “小舞,炎龙皇朝至开国以来可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免死金牌‘。”
      “你拒绝我?”艾舞发脾气地从炙烈怀中挣脱起身,居高临下地质问。
      “不是我拒绝你,而是朝中自有它的规则——”
      “你不是王吗,你不是整个朝廷最有权利的人吗,只要你说一声,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艾舞不管自己有没有理,只知道一向对自己的要求百般依顺的炙烈竟然头一次拒绝她,呜,他一定是不疼爱她了。
      艾舞觉得自己的心烦躁地让人想发生气发狂,于是任性的朝炙烈吼骂。
      “小柔,既然他不肯帮我们,我们就走人,不要在这里碍他的眼。”不等炙烈的解释,艾舞拖着被刚才发生的事吓呆的司徒柔怒气冲冲的走人。
      艾舞前脚才踏进自己的寝宫中(其实是艾舞占地为王,把炙烈的寝室不客气当成是自己的),炙烈后脚就跟来了。
      “小舞,不要这样。“炙烈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我就是这样的,你不喜欢可以走。”艾舞撇过脸委屈的背对他喝道。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生病了,只要一想到洌哥哥不再一如既往的疼爱她、喜欢她,她就觉得心好酸、好痛。她知道她这次是无理取闹,可是她就是管不主自己不安的心。
      “小舞——“
      “我不想听你说话,你出去啦。“
      “小舞——”
      “不听、不听、不听。”艾舞固执地捂住耳朵,眼睛更是看也不看炙烈一眼。
      “艾舞!”急得暴跳如雷的炙烈一时冲口就朝艾舞大声呵斥。
      顿时屋内一片骇人的寂静。
      炙烈一开口就后悔了,特别是看到眼睛开始泛红聚水的艾舞,他心痛地想把自己给杀了。
      “你凶我!”
      “你竟然凶我!”她就知道,他已经厌烦她了,现在竟然会凶她了。
      艾舞委屈得双眼直发酸,偌大的泪珠止不住争前往后往下掉。
      “对不起——”炙烈看到艾舞这样,心被揪扯地让他都要忘了要怎么呼吸了。
      “小柔,把他赶出去,我不想见到他。”
      “这——”被点到名的司徒柔不知所措了,要她把王轰出去,她还真没这个胆。可是头一回看到艾舞如此伤心欲绝,又让人心有不舍。
      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呀!
      看到司徒柔一无所动,艾舞火气一上,拖拉住炙烈来到门口,乘他不注意,用脚用力地把炙烈踹出门外,然后不客气的把门禁锁住,不让他进来。
      谁也没料想到艾舞会这么做,一时之间门外和门内的人都无声胜有声,就怕一不小心,成了大战之下的牺牲品。
      “小舞,开门。”炙烈缓和暴动的情绪,柔声劝道。
      “不开,哼,有本事你就把我也拖出去斩了,省的再惹你生气。”
      一会儿过去了两人谁也没再说话。门外的太监宫女们莫不是心惊胆颤的,就怕残暴的王会那他们出气。
      “你先冷静一下,明天我再来看你。”有气无力的妥协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声音中饱含的浓厚情感,真是让闻者流泪、听着哭呀,可是偏偏女主角却赌气地窝进被窝中,拒绝接听外面传来的任何声音。
      “好好侍候她!”炙烈朝一旁的言公公嘱咐道。
      “喳!”
      看来她以后要好好侍候这位小姑娘了,今天可以看出王对她的非同一般。以往,不要说那个宠妾发脾气了,就是在王耳边多念叨几句,也就落个不好的下场,不是被打入冷宫,就是被当作礼物奖赏给手下臣将。
      如今,王竟然对一个小姑娘低声下气的,可见这位姑娘在在王心中占的重要地位。
      “小舞,你没事吧?”司徒柔担忧看着窝在被窝里哭泣的艾舞,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别管我,让我冷静一下。”哽咽的抽泣声从沉厚的被子里传出。
      知道艾舞此刻不想别人烦她,司徒柔只好轻轻地走出房间,让她一个人好好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刺激了,她看她也要回房好好整理乱成一团的脑袋。
      “小舞,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我什么也答应你好不好?”第二天一大清早,炙烈就急急忙忙来找赖在漫薰阁不肯走的艾舞。
      “现在才说答应,不觉太迟了吗。”艾舞只顾吃碗里的粥,硬是不肯原谅他。
      “小舞,你忘记昨晚我跟你说的事了吗?”魅艳这时在艾舞耳边小声嘀咕,眼里的警告的暗示。
      啊,她差点给忘了。“咳,你昨天还大声凶我。”
      虽然不知道魅艳在艾舞耳边说了什么,可是看得出来她已有软化的迹象,“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发小舞的脾气了。”
      “算了,这次的事我也有错,是我太任性了。”魅艳说女人有时也不要太跋扈,不然男人会不喜欢的。
      “昨晚我就向司徒丞相颁发了一道手谕,以往之事既往不咎,以后只要司徒家不做出有害朝廷和百姓的事,一律可免于死刑。”对于艾舞的道歉,炙烈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至认识她以来,只要是她认定的事不论是做错还是做对,她都有办法硬坳成她有理,从来不会低头认错道歉的。
      “真的吗?烈哥哥我最喜欢你,我就知道你对小舞最好了。”艾舞兴高采烈的抱住炙烈直蹦跳。
      “既然最喜欢我,那昨天为什么好要跟我赌气。”炙烈想在只要一听到艾舞说最喜欢的人是他,他就觉得自己幸福的觉得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
      他至出生以来,见到的不是至情之间相互残杀,就是尔虞我诈,全都是世间最黑暗的一面。这世上的一切都是肮脏不堪的,各个看起来一副人模人样,其实是人面兽心,肚子里面装的都是腐烂的浊水,臭气熏天。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恶心,让他觉得有人的地方空气都会变得让人无法忍受,所以他对于人命视若草芥,斩杀,折磨他们可以让他兴奋,觉得有趣,特别是他们凄厉的叫喊和恐惧的眼神更是能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有了小舞在他身边,他那永远不能得到满足的空虚的心却会被一中酸酸甜甜的喜悦所填满,让他黑暗的心带来温暖的光亮。
      “人家不是认错了吗?”艾舞朝炙烈撒娇道。
      “而且,你昨天那一脚踢得我现在还隐隐作痛。”
      “那我帮你揉揉?”艾舞说完手也伸向炙烈受伤的的部位。
      因为艾舞昨天正好踢到炙烈的脚跟部位,所以就不小心手一滑,手就不小心放在了炙烈敏感的位置。
      炙烈赶紧收回了脚,脸色有些僵硬。
      “对不起,是弄疼你了吗?”艾舞一脸无辜地看着脸色通红的炙烈。
      “小舞,洌哥哥有事要先走了。”炙烈青经暴现,不想在她面前丢面子,炙烈赶忙找借口走人。
      “烈——”哇,烈哥哥沙哑的声音好性感哦。
      看到艾舞一脸色迷迷的色相,魅艳忍不住敲打了一下艾舞的头,“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招的东西。”
      “艳姐姐,我现在才发现烈哥哥身材好得人我想把他给一口吞了。”艾舞摩拳擦掌,一脸的蠢蠢欲动。
      “你昨天晚上不是还硬跟我掰,你只是把王当作‘哥哥’吗?”魅艳朝艾舞讽刺道。
      昨晚艾舞这个爱哭鬼看不懂别人的脸色,硬是拉住她当垃圾桶不让她睡觉听她说了某人一夜的坏话。她好心提醒她,她只不过是喜欢上了王才出如此大惊小怪。
      她竟然死不承认,说什么只是兄妹至情,现在看她那一副巴不得把王身上衣服全扒光的饥渴样,难不成,她现在是打算和‘兄长’来一段不乱恋?
      “今时不同往日,我突然发觉比起作哥哥,也许烈更适合作我的男人。”艾舞露出一摸梦幻的神情。
      呕!她快要吐了,‘烈’,连称呼都改变了,小魔女也转变得太快了吧。魅艳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恶心微笑的艾舞。
      “娘娘,艾姑娘求见。”一名太监恭敬地回报。
      正在与父亲司徒右相商量要事的司徒枫诧异地挑起眉尖,跟父亲相互交换了个疑惑的眼色,“请她进来吧!”
      “不知姑娘有何事要见本宫?”端坐在坐塌之上,司徒枫开门见山地问。
      “不知艳妃娘娘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的打赌?”艾舞端起宫女端来的茶,斯文的小沏一口。嗯,真香,不过就是太烫了点。
      “不知姑娘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司徒枫是指昨晚王突然颁发的圣旨。
      “既然娘娘这么问了,我就直接地说了吧,正好右相大人也在此。”艾舞对坐在她对面的司徒琼点头微笑。
      “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
      “姑娘真是太抬举我们父女两人了!”司徒琼苍老稳重的声音客气的回到。这几天宫中都流传着艾舞的事迹,她是如何得到王和魅妃娘娘的宠爱,以及司徒柔所说的,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这位姑娘是唯一一个可以牵动王的人,他们是千万不能得罪的。
      “我是看在你们是小柔的爹和姐姐的份上才和你商量的,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那么辛苦,直接叫你们的王下旨就好了。”
      “而且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就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小小的事不为过吧?”真是小气鬼,还好小柔不像他们。
      看到艾舞一脸的轻蔑,司徒琼有气不敢怒,“姑娘对我们司徒家的大恩大德,司徒家永不敢忘,只要是老夫做得到的是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司徒琼可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不要说是一个要求,就是千个、万个他也会尽全力完成。
      “司徒相爷真是豪气,那我就说了,”艾舞在两人之间扫视,缓缓地说出口,“我要艳妃放弃妃子的位子,搬离皇宫!”
      “什么!”司徒枫和司徒琼异口同声地尖呼出声。
      “你这个要求太荒谬了!”司徒枫禁握住坐柄,被艾舞刚说出的话气得青筋浮现,面红耳赤。
      “会荒谬吗,我以为你是求之不得呢,”艾舞挑起眉一脸不解。
      “你进宫之前不是已有青梅竹马的爱人吗,你现在出了宫不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啦,有什么不好的吗?”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司徒枫和司徒琼听见艾舞的话,连忙屏退左右,还叫秦嬷嬷在外面守着。
      没想到她竟然会查到‘他’身上,她究竟想怎样,这是在威胁她吗?那她真是抓对了棋子。
      “我这是在如你所愿,你有什么好气的。”看她一脸紧张的模样就知道她还在乎那个‘青梅竹马’了。
      “你——”
      “枫儿!”
      司徒枫惊讶地望向自己的父亲,他、他刚才叫她什么?
      枫儿?她有多久没听到父亲叫她的小名了?一年?两年?至从她进宫被封为枫妃开始,父亲见着她只会恭敬如生人般唤她‘娘娘’,就是私地见面,也是生疏如陌人,拘谨地往往不知如何开口。
      以往亲人之间的亲密无间已成过往云烟,只能在夜里无人是独自哭泣。
      “爹!”司徒枫怯生生的轻唤道,深藏多年的泪水此刻心酸地倾巢而出。
      “枫儿,是爹对不起你呀。”为了司徒家她已经牺牲很多了,他是一个自私的爹,却害苦了自己疼爱的大女儿,也许现在是他弥补的时候了。
      “爹,你不要这么说,这都是女儿自愿的呀。”
      “艾姑娘,你就有把握王会为了你废掉整个后宫?”司徒琼拍拍司徒枫纤细的肩膀,转头向艾舞问道。
      “没把握的我就不会来和你们‘商量’了。”自从被魅艳提醒后发觉自己喜欢上了炙烈,她就开始对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感到愤怒,烈是她一个人的,别人休想和她分享她喜欢的人。
      所以她现在要开始封杀封身边的所有女人。就像司徒琼所说,她是要叫烈颁布一道圣旨就OK了事了,不需要亲自前来司徒枫这里。原因很简单,她喜欢司徒枫,喜欢她的直话直说、不娇柔做作,只要真心和她做朋友,她绝对不会出卖她的那种人,不要看她平时表现出一副对人冷淡的样子,其实这种人最念旧情,也最容易被感情所影响。
      “好,只要王下旨,枫儿马上出宫,而老夫也自愿辞官告老还乡。”
      “爹?”爹为什么要答应她,而且辞官?
      “爹老了,也想安享晚年了,以前紧握权利不放是为了提防那些在暗地里要置司徒家以死地的敌人和不放心你。现在既然没有了这些顾虑,我也就没必要再呆在朝廷中了。”司徒琼一脸的感慨。
      “枫儿,爹有一件事一直不敢告诉你,希望你原谅爹。”那个痴情种呀,让他这个看尽世事的老人也不禁为他所感动。
      “爹,什么事?”
      “言清还一直在等着你呀。”
      “什、什么?”司徒枫瞪圆双眸,不敢置信的泛红眼。言清那个从她进宫开始就连做梦也不敢想的名字。
      “爹不是说他已经成亲了吗?”他是她一生中最不想辜负的人,可却是不得不辜负的人,她希望他能忘了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那是言清要爹说谎骗你的。”
      “那个傻小子怕你放心不下他,觉得伤害了他,所以他才要爹骗你说他已经成亲了而且过得很幸福。”每次看到言清痴痴地望向皇宫的方向,他就觉得自己无能呀,连自己女儿的幸福也给不了她。
      “他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吗?”她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在等她,,等一个他一辈子也不可能等得到的人。
      “你知道言清的性子本来就少言,至从你走后,他的话就更少了,有时候一整天连饭也不吃就只知道望着皇宫的方向发呆。”帮他寻了己门亲事,都无疾于终,固执地想让人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石头,也固执地让周围的人为之心酸。
      “我答应你。”
      黑暗处一双阴毒的双眼骇人的让人毛骨悚然,眼中的疯狂错乱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皇后的位子是她的,任何和她抢的人她都要把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让她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她虽只是后宫三大势力之一,可是其他两人她从来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艳妃虽权高势大,可却始终是庶民出生,王断不可能让低贱身份的人坐上皇位。司徒枫更是不足为惧,当年既然能陷害他们,现在在他们权利差不多掏空时要对付她更是易如反掌。
      没想到现在却出现了一个坏事的臭丫头。她有预感,她会是她当上皇后之路的最大绊脚石,所以非除去不可。
      “来人——”
      谁?艾舞还没有叫出声,已经被人点了穴,然后在昏昏沉沉之中只知道自己被一个黑衣人扛住不知要去哪里。
      “容妃娘娘,奴才已经把人带来了。”黑衣人朝暗处站着的人跪下。
      “很好,你现在就把这个贱人给我扔进去。”
      “喳!”
      “等一下,扔进去之前,把她的穴给解了。”她要她看着自己慢慢地死去,那画面肯定很好看。
      哈——哈——哈——
      “是!”黑衣人也不禁为女人的狠毒暗暗打了个冷噤。
      容妃?知道仇人是谁,以后报复才不会搞错对象。艾舞迷糊中暗自记住了想置她于死的人的名字。
      知道自己的穴已解,可是刚才被扔进来的力道实在是太重了,好在她是掉在软绵绵的草堆中,不然她的腰非摔成两半不成。
      艾舞慢慢移动麻痹的身子,用手撑起上半身,缓缓睁开干涩的双眼。
      “啊——”
      容妃听到御兽园传来的尖叫,快意的笑出声。当有人发现她失踪后,她可能已经变成一群野兽的食物给咽下肚子了,“我们走!”
      御兽园处于皇宫的角落,平时除了喂养的太监,谁也不敢轻易接近这块死亡之地。因为里面养了王喜爱的各种凶残野兽,如果不小心走了进去,谁也休想活着回来。
      夜晚的御兽园更是阴森地让人双脚发软,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和摆不定的树影,让人草木皆兵,心里直发毛,野兽还没出动,自己就会被周围的一丁点动静吓得半死。
      什么东西?艾舞被迫躺会草堆中,睁大圆碌碌的黑眸好奇地直盯和她互相打量的家伙。
      是一只体格硕大的成年白老虎,艾舞目不转睛地和它对望。突然听到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转头一看,她的娘亲呀,她周围竟然围满了数十只的老虎,乍看之下,那场面可真是壮观。
      “吼——”
      站在艾舞面前的那只看起来像是虎王的白老虎朝看向别处的艾舞低吼一声。
      “嗨,我叫艾舞,请多多指教。”
      白老虎耸起身子,眯起珀琥般的犀利双眼,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尖牙——
      “啊,好痒,好痒——”艾舞抱住朝她脸上直舔口水在撒娇的白老虎嬉笑道。
      她看她是被刚才黑衣人扔到老虎窝里面来了,没想到洌竟然养了这么多可爱的小家伙呢。
      “人呢?”
      炙烈办完公后就来看他想了一整天人儿,没想到一进门原本应该在睡觉的艾舞竟然不翼而飞了,炙烈为此龙颜大怒。
      “奴、奴不知、知。”刚才她才侍候小姐更衣入睡,刚转身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后就看到王绷着一张恐怖骇人的怒颜质问自己。
      “把这群没用的人都给拖出去斩了。”
      “等一下!”魅艳在宫女的回报后马上跟至而来,一进门就听见王要杀人,马上制止道。
      炙烈眼中泛起红光,如寒冰般蚀人眼神已经开始燃起了嗜杀的血光,要是没找到小舞,他要全部人陪葬。
      “王,小舞不会喜欢王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动她身边的人的,请王三思。”哎,她命苦呀,青龙,白虎两人就好了,被王罚驻守边境,事情没解决不准回来,现在才逃过此难。
      “哼!”炙烈挥手让人退下。“给我皇宫里的每个角落都找清楚,人要是找不回来谁求情也没用。”
      “喳!”一伙人软着一双脚爬出门外,马上出发找他们的一线希望。
      “回王和娘娘,皇宫各个角落都搜遍了,还是没有找到艾舞姑娘的下落。”
      “该死的!”炙烈手一拍,身下的座椅马上成一堆粉末。
      “每个地方都认真找了!”魅艳看出炙烈现在已经焦急的脑子一片空白了,于是问道。
      “是,不过——”
      “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除了御兽园,奴才没进去搜查——”
      御兽园?炙烈和魅艳心头一震,两道如闪雷般的身影已破门而出。
      “小舞,回答我,小舞——”
      炙烈恐惧的全身不停发抖、冒冷汗,发酸的双眼在黑暗中不停地找寻那道熟悉的身影。
      “小舞,别吓烈哥哥,快回答我呀。”哽咽声从炙烈嘶哑的破裂嗓音中流露出来。
      “小——”炙烈在一群老虎中找到了卷缩在白虎身上沉沉入睡的艾舞。
      一群老虎听见声响弓起身躯准备迎战,却在看到是炙烈后收起爪子趴会地上睡觉。
      紧抱起完好如初的艾舞,炙烈把头埋进她的劲项中呼吸属于宝贝人儿的体温。
      太好了!
      炙烈赞赏地抚摸白虎的前额,然后抱起艾舞走出御兽园。“查处是谁做的!”
      魅艳看到王抱着安全无恙的艾舞,堵在胸口的闷气终于可以呼出来了。至于那个胆大妄为的人,不用王说,她也不会放过。
      “你们大胆,不知道这是本娘娘的寝室吗,谁准你们闯进来的。”容妃被一群侍卫硬是从睡梦中拖了出来。
      “来人呀,把这帮狂徒拖出去斩了。”容妃被一名侍卫从床上甩到地上,尖叫的叫唤外面的侍从。
      “不用叫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魅艳走进来对一身狼狈的容妃冷笑道。
      “是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叫王置你们的罪。”容妃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似的赫斯底里,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她一定要禀告王上,要他替她做主。
      “要置我的罪之前,我们来好好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魅艳坐了下了,一脸的悠闲。
      “你说什么,我不清楚。”哼,只要她不承认,谁也奈何不了她。
      “把人带进来!”
      “娘娘饶命呀,不关奴才的事,一切都是容妃教唆的。”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一见到魅艳就连忙跪下求情。
      “你这个奴才不要胡说八道,让本宫削了你这张嘴让你不能乱嚼舌头。”看见这个男人,容妃心一颤,心虚地高声喝斥道,站起身拔起架住她的侍卫的刀往男人刺去——
      “锵!”大刀被一支金钗打落在地,容妃被两名侍卫用刀架在脖子上,要她被再任意妄为。
      “放开我——”
      “钱良,你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魅艳厉声朝跪在地上发抖的钱良,即昨晚的黑衣人吼道。
      “奴才这、这就说——”他不想在受折磨了,他现在只想要一把刀一刀了断。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被人蒙着眼关在一个狭小的洞穴中,慢慢的,他感觉身上有东西在蠕动啃咬他的身子,然后越来越多的东西爬到他的身上,如针刺般的疼痛开始从四肢蔓延到全身,接着、接着,他感觉到那些细小的东西开始爬进他的眼耳口鼻,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些成千上万的东西朝他身体里蠕动的可怕感觉,它们慢慢爬、慢慢爬——
      啊——,他全身痒痛的恨不得把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可是最让他恐惧想一死了之的是知道自己身体里面竟然有无数条蠕虫的在吸吭他的血肉的恐惧。
      快点杀了他吧,再忍下去他就要发疯了。
      快点杀了他吧!
      使了个眼色要人把卷在地上痛得直打转的男人带下去。露出残毒的讽笑,惩罚现在才开始呢。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样,我爹是炎龙皇朝的左相,谁敢动我。”眼看事情已经败露,容妃索性承认,她就不相信,王真的会置她的罪,他再怎样也要顾虑她爹在朝中的地位。
      “忘了告诉你了,王已下了旨,废除左相,没收所有的财产,李家世代只能成为乞丐苟且偷生。”在查出是容妃做的事后,王就立即下旨,李家永世只能为乞为丐。
      “不可能、不可能,我将来是要做皇后的,谁也不许动我丝毫头发。”容妃发疯似得挣扎,双手,颈项被架在脖子上的尖利刀锋划出一道道刺人的鲜红血痕。
      “既然你这么喜欢御兽园,王特意颁发此令,让你在御兽园逸享天年。”
      “不、不要——我不要------“
      “放开我——“
      看着被拖走的容妃,魅艳面无表情地摆驾回宫。
      自从睡梦中醒来的艾舞就被一快超级大粘糖给粘住了。“烈,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看他一脸的憔悴,让她看了心都快要疼出血了。
      “我没事,小舞别担心。”他只是惊魂未定,需要时时看着她,他才能安心。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有说什么吗?没有呀,是你太紧张了。”
      “让我帮你按摩一下好不好。”艾舞走到他的身后帮他轻轻按摩。
      “烈,舒不舒服?”艾舞凑到炙烈的耳边轻声呵气。
      炙烈突然猛地翻身捉住艾舞的双手,“你刚才叫我什么”
      “烈!”被炙烈这样深情的凝望着,艾舞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眼睛朝周围乱瞄,就是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小舞,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炙烈充满期待的问道。激动的神情让他忍不住要大声欢呼了。
      “就是你以后只能属于我的意思啦。”干嘛要人家讲的那么白,好歹人家也是女孩子耶。
      “我爱你,小舞,我爱你。”炙烈抱起羞红脸的艾舞像个小孩子般大声呼唤。
      “咳,你们肉麻够了没?”一道轻柔带着讽刺的生音打断两人告白成功的喜悦。
      炙烈和艾舞听到那道熟悉的女音,顿时整个人僵住不动。
      是她?
      是她?
      炙烈永远也忘不了那道从他面前带艾舞消失却还嚣张挑衅她声音。
      “大姐,你怎么来了?”艾舞紧捉住炙烈的手臂怯生生的问道。
      “看来你真的是玩得乐不思蜀了,你忘记你快要开学了吗?”看炙烈活像她是恶心的垃圾般看着她,她就觉得火不知从哪处来。
      “我是来带你走的。”
      “休想!这次我怎样也不会让你把小舞带走了。”
      “大姐,我想留下来。”她一走,烈不知要不哪个狐狸精给抢去了,她不要离开他啦。
      “既然小妹都怎么说了,我也不好拆散你们。”艾晴抚着脸,一脸的姐妹情深。
      “谢谢姐姐!”艾舞高兴地跑到艾晴身边,圈住她的手臂,感动地道谢。
      “不过——”温和的眼色一改,艾晴换上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炙烈在艾舞挣脱来自己的身体跑向艾晴时,就想拉住她,可还是迟了一步,那个妖女不知使用了什么妖术,任他深厚的内力也无法动弹。
      “只要你把艾舞留下来,什么要求我也答应。”炙烈放下身段哀求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一定做得到。”艾晴露出奸诈的笑容。“当王一定很威风吧,我真想试试看坐在王位上的感觉。”
      “好,我马上退位。”比起小舞,王位算什么,权势地位从来不是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退位就不用了,只要你这个王跪下来就好了,我不要求那么多的。”她就是要羞辱他,谁叫他得罪过她,他不知道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吗?
      “大姐,你太过分了,哪有人这样的。”这不明摆要羞辱烈嘛。
      “我跪!”
      “烈!”
      炙烈呼了一口气,弯曲起双腿往地上跪去,细长魅人的凤眼此时没有被强迫下跪的屈辱,只有对艾舞永世不变的深情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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