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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阴暗的 ...


  •   阴暗的书房中,众人皆一幅严肃的让人紧张的神情。“事情办得怎么样?”
      “主子,已经办妥了,只等您下令!”到那时主子将会是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
      “恩!”炙冽态度冷淡,一脸心不在焉,仿佛他们正在说的只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
      房中的三人不禁面面相觑,主子这是在发呆吗?
      “这几天暂时不要让那些垃圾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主子今天带回来的人吗?”嫉妒的火焰在艳魅眼中燃烧,质问的话就不经大脑说出。
      “恩?”
      “魅艳的意思是说这个小姑娘突然出现在这片荒山野岭中而且还是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出现,很是可疑。”看出了主子不悦,魅艳立刻改口。
      “主子,魅艳说得不无道理,还是小心谨慎。”不是偏帮自己多年来视若亲人和出生入死的伙伴,青龙对凡是对主子有害的事物都必须除去。
      “我自有分寸。”炙冽闭上眼,表示他不想在多说。
      不管小舞是不是敌方派来的,总之,他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
      “是,主子!”
      突然——
      “该死的!”仿佛天要塌下来般,炙冽快速飞身到隔壁卧室。
      留下的四人更是为主子今天的失常感到不解。如果说主子莫名其妙带回一个陌生人,他们还会想又是主子嫌无聊下山随意带回来打发时间的,这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的事。
      可是现在的情形似乎又有所不同。
      像今天这样举止反常,还会分神想其他室事而且被其所惑,还是头一次看到。
      这会儿也是——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让一向对任何事物都无所谓的主子如此着急。
      可就凭他们三人怎么看、怎么听外面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呀。
      除了——
      隔壁传来的哭声?
      不会吧?
      三人为心中的猜测脸色突变。
      “不准乱猜,主子是不会为了别的女人动心的。“魅艳绷着脸,高傲地推翻众人心中的猜想。
      “别人?你可别自做多情了,主子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回事。“白虎吊儿郎当的调侃。
      谁不知道魅艳对主子的心思,一个绝对高傲的大美人会不顾尊严投怀入抱可见情根已深种不可自拔。
      英雄配美人、才子配佳人。这些都是千古佳缘。但是他们的主子却不是英雄也不是才子,而是万人尊敬的王者之尊,她这个美人当然只能当壁花了。
      “主子一定不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改变的!”魅艳语气坚定,不仅是在说服别人也是在说服自己开始动摇的心。
      可是下一刻从隔壁传来的轻柔声音却彻底打碎了她自以为是的梦。
      “不会的,一定是我听错了!”艳魅受不了打击,狂跑出去。
      “希望她能死了这条心。”青龙低吟道。
      “安啦,那个女人是打不死的蟑螂,很快就会复原的。”白虎说的很是轻松,但是眼里也有着担忧。
      “青龙,那个人不知有没有问题?”
      “恩,先观察一段时间吧!”
      “呜——不要——”
      “放开我,姐姐放开我了——”
      “呜——”
      炙烈一进房门就看到艾舞卷缩着瘦小的身子一脸痛苦的挣扎、哭喊。
      “乖,没事了!”把艾舞搂在他那强而有力的臂湾中,炙烈轻声的哄着。
      “没事了!”
      “呜——烈哥哥——呜——”张开泪珠满盈的双眼,看见是炙烈,艾舞马上止不住委屈地痛苦出声。
      刚才地那个恶梦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想到自己曾经变身为一只毛茸茸地小老鼠,而且是自己最怕地动物就浑身起鸡毛疙瘩,不舒服极了。
      “呜——好可怕呀——”
      “呜——烈哥哥——”
      “别怕,烈哥哥会保护小舞,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了。”心疼地为她拭去滑落脸颊地泪珠,炙烈恨不得毁了所有伤害过她地人。
      “呜——对,烈哥哥说过会保护小舞的。”
      “乖,别哭了!”
      “乖乖的睡上一觉,醒过来后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炙烈抱起浑身还再发抖的艾舞,就像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般用手小力轻拍哄她睡觉。
      灼热的体温传递到艾舞的全身,她整个人变得暖烘烘、轻飘飘的、恶梦的余韵也随着耳边有节奏的心跳声渐渐地消散,而浓厚地疲倦也卷袭来,好想睡了——
      轻声地把门关上,温柔地眼神马上被一股嗜血地光芒所取代,阴霾地让人觉得周围地空气也变得阴森森地可怕。
      “青龙!”
      “是,主子。”青龙无声地出现在炙烈面前等候主子的吩咐。
      “我要小舞的所有资料。”他要让那些伤害过小舞的人得到惩罚。
      敢伤害他的宝贝,不可原谅。
      “属下马上去办!”
      “喂,倒一杯水给我!”娇嫩的童声不客气向刚走进来的美艳女子呵斥。
      “要喝就自己倒!”她不是她的仆人,不须要听外人的命令。
      心情原本就恶劣的魅艳,被人当作仆人更是心中生火。
      “就是不想自己倒呀,不然叫你干嘛。”
      “快点啦,我好渴喔!”
      艾舞大小姐似得斜靠在床上,丝毫不会看有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白相交。
      “你别得意,我迟早会揭开你的真面目的。”莫名其妙放下话,就像来时一样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什么嘛,真面目?我还假面目嘞。”艾舞对她的话不禁嗤之以鼻。
      瞎子都看的到她眼中的敌意好不好,反正最近也无聊,陪她玩玩也好。
      虽说在家里,她只能作个孬种被两个姐姐欺负、作弄,而且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那种。不过那也是因为知道就算她拼尽全力也斗不过她那两个精到骨子里去的姐姐,那还不如任她们玩,也许还能涂个痛快。
      可是在外面就不一样啦,毕竟怎么说她身上流的也是魔女的血液,所以那些在家里堆积的怨气理所当然就撒在外人身上啦。
      所以只要不是面对她的两个恶魔姐姐,她也是一个只要别人动她一下,她绝对会奉还几十、几百倍给他的小恶魔。
      虽然她只有十三岁,但她的狡猾程度完全不会输给一个成年人。
      “烈哥哥……”轻扯住炙烈的袖衫,艾舞低着头用蚊鸣般细小的声音低哝。
      “小舞,怎么了?”轻搂住一脸愁容的小人儿,炙烈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头低得更低,牙齿紧咬住嫣红的下唇仿佛在强忍着什么,双肩也在微微地抽搐。
      “小舞,把头抬起来。”
      艾舞缓缓得抬起脸,一张哭得通红的小脸布满受伤的神情,让人看了不觉心酸。
      心疼艾舞哭得已经红肿的双眸,炙烈不禁大怒:“小舞,发生什么事了?”
      “烈-烈哥哥,艳姐姐是不-不是不喜欢小舞呀?”艾舞伤心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魅艳!?”
      炙烈看向一旁站立不安的手下,眼中尽是一片冰冷。
      魅艳则不敢置信,这是刚才那个语气跋扈的小鬼吗?此时她无辜纯真的眼神让她都不禁会觉得自己是不是作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没有人会不喜欢小舞,我的小舞是这么的可爱。”炙烈宽厚温暖的手心亲密地摩挲她地粉脸,温柔的仿佛怀中的是一樽易碎的玻璃娃娃。
      “可是艳姐姐就不喜欢小舞,都不跟小舞讲话。”
      “我,我只是不好意思!”震摄于主子冷洌的眸光,魅艳不得不掰了个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借口。
      她知道她是在报复她昨天的无礼,可是看她人前一个样,人后又一个样,哼,肯定有鬼,等她查出来看她怎么嚣张。
      她就等着看她被主子扫地出门。魅艳嫉妒地看着坐在主子怀里地艾舞。
      “小舞,听到咯,魅艳没有不喜欢你地意思,所以别哭了。”炙烈捧起艾舞地脸,黝黑地眸光柔地仿佛要滴出水深情地凝望怀中地至宝。
      “太好了,洌哥哥,小舞好喜欢艳姐姐喔,你让艳姐姐陪我好不好?”
      “主子?”魅艳惊惶地叫出声,希望主子不要答应那个小鬼的荒谬要求。
      “只要小舞高兴,烈哥哥什么都答应。”就算是天上地月亮,只要小舞要,他都会为她摘下,何况是一个手下。
      不过,小舞的喜欢却让他打翻了醋坛子,小舞喜欢的人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别人休想在她心里占位置。
      主子嫉妒的眼神让魅艳头发发麻,也让她心痛不已。
      ———— ————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只剩下两个人,魅艳不客气地朝坐在桌旁悠哉吃葡萄的艾舞质问。
      “目的喔?艳姐姐这样说话就太伤小舞的心了,小舞这么做是因为喜欢你呀。”艾舞一副被冤枉的哀怨。
      “别演戏了,说,你接近主子有什么意图,刚才那出戏又是为了什么?”
      “哎呀,看来姐姐你是没有搞清楚情况哦,可不是我要接近你们的主子,是他趁人家睡着硬把我抱回来的呀,我还要说你们主子想对我这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干什么呢。”艾舞向被她气得不清的人泛泛无辜的双眼。
      “至于刚才嘛?哼!谁叫你早上不给我倒水来的。”
      魅艳差点儿没被她气得吐血,一双美丽的眼睛直冒着火花。
      “你这个小妖女!“魅艳咬牙切齿,一张因怒火而显得狰狞的脸仇人般恶狠狠地瞪向面色不改的元凶。
      “那不是正好和你的恶魔主子成绝配?”
      啊,真是不要脸!
      魅艳这会儿是怒火加嫉火,火上加火。“哼,主子现在对你不过是一时的好奇罢了,等他腻了,你就会像只破鞋一样被扔出去。”
      “哦,可是怎么办呢,他现在好像对我还满满意的嘛,不然也不会把你送给我了呀。”嚣张放下话,无视一旁气得怒火攻心的魅艳,伸伸懒腰,一脸无所事实的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继续睡她的大觉。
      “你、你——”看着倒头就睡的妖女,魅艳直觉得自己就要被气得七孔流血。
      “哦,对了,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呢哝的睡音隔着厚厚的棉被传出。
      啊——
      终有一天她会把这个可恶的妖女的嘴给撕了——
      “啊——”
      熟悉得尖叫声再次在这座空洞得院子中传来。
      “你这个妖女在干什么呀?”魅艳尖叫出声的同时,还警惕地看向四周,一副作贼怕被逮地心虚。
      这几天被小妖女所赐,她的听觉比以前敏锐了许多,可是身体也比以前虚弱了许多。
      日子过得可是度日如年。每天周围一有风吹草动就吓得满身是虚汗,现在都有些神经过敏了。这样的日子下去,她可能会虚脱地提前回老家了。
      “抱你呀,艳姐姐。”
      “艳姐姐身体软软地,抱起来好舒服哟。”小脸有力地往魅艳胸前的柔软处钻,闭着眼露出陶醉的神色。
      魅艳避之唯恐不及地死命把胸前大吃豆腐地色女推开,可又怕伤到她难以向主子交代,所以就形成了眼前这种暧昧地情形。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呀,快放开啦。”一想到有几次被人撞见,主子那嫉妒的眼神和同伴的戏谑的调侃。
      而且那个该死的白虎竟然仿佛发现天大秘密般大声嚷嚷:“没想到你还有那方面的嗜好呀!”
      什么嘛,她一生的青白可就断送在她手上了。
      这个小妖女,总有一天她会连本代利的讨回来。魅艳狠狠的想。
      “不要嘛,不要嘛。”反正她是打定注意要赖在她身上了。
      魅艳软软的身子抱起来比烈哥哥的强硬舒服多了,唉,但是人家还是比较喜欢烈哥哥的,虽然硬硬的,可是却让人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这活儿她那暖暖的抱枕不在身边,可是天气却该死的冷,没有暖炉有火把也好呀。
      所以为了她的小命不会在这严寒的雪夜消逝,就算要她融化在火中她也要死抱住身边的救命草。
      终于放弃了,魅艳满脸的疲惫,半天下来,她全身都被折腾得酸痛得没有感觉了。
      这个小妖女!魅艳无奈地拉过一旁地厚棉被盖在趴在她身上睡觉的人儿身上。
      哼,她可不是在关心她,她是怕明天主子回来看到她着凉了怪罪她。
      不过,不否认在这段时间的打打闹闹中,她们之间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虽然有时真的被她气得恨不得把她杀死好省心,却又会心软、犹豫不决。
      这不仅是因为她认清了彼此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也可能是因为开始对小妖女产生的奇妙的感情。
      而这一切都还是在观察期,要她真真正正承认她还要好长一段时间呢。
      “好啦,烈哥哥,去嘛,去嘛。”艾舞用着浓腻地童音向坐在书桌前看书的黑衣男子不停撒娇。
      “小姐,这样做太危险了,如果可以我们在院子前——”
      “才不要嘞,那多没意思呀。”艾舞没好气地嘟起嘴。
      这个青龙真是不解风情地大木头耶,去野炊本来就要去有山有水地地方才有情调嘛,在院子前只有一堆黄土,又有什么意思,难道是用来加料呀。
      “不管啦,人家就要去河边嘛。”
      “烈哥哥,去啦,去啦。”
      “好,小舞想怎样都行,嗯。”这几天把小舞闷在家,一定是无聊极了,乘今天天气很好,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啊,烈哥哥万岁!”艾舞高兴地抱住炙烈胡蹦乱跳,大声喧嚷。
      “主子,可是——”
      “提高警惕!”打断手下地劝阻,炙烈就被迫不及待要出去的艾舞往外拉去了。
      “对了,叫魅艳准备点好吃的,不要把小舞饿着了。”
      “青龙,你说主子这样算不算是妻管严呀?”白虎打趣地说。
      ——
      唉!
      “烈哥哥,青龙他们为什么老是跟在你身边呀?”烈哥哥看起来是有一股不怒而威的霸气,可是又住在这人不着店的地方,身边还带着保镖,感觉就是别扭。
      “以后他们不仅会跟在我身边,也会跟在小舞身边保护你。”炙烈宠溺地揉揉小艾舞柔软地发丝。
      “啊?为什么?这样感觉不就像无时无刻都被人监视嘛,那人生多没意思呀。”可不可以不要呀,光想那种情形就觉得可怕。
      她又不是犯人!
      “这是为了你地安全,所以小舞听话。”小舞有时候任性得真的叫人头痛。
      可是谁又叫他自己不忍心去责备她呢!
      “哎呀,知道了,我们不要讲这些啦,嗯,吸一下这里的清新空气可欣赏这里的美景真是叫人食欲大增呀。”说完,也不知有没有认真观赏四周的自然景观,一把抓起旁边的糕点囫囵吞枣地乱塞进嘴里。
      “小舞,慢点吃,别噎着。”炙烈担心地把水递给她。
      “喝点水吧,慢慢来,没人会和你抢的。”
      吃饱喝足后,艾舞满意的躺在炙烈的大腿上休息,而青龙等三人则站在不远处警戒巡视四周。
      “烈哥哥,艳姐姐你已经把她送给我了是不是?”
      “嗯。”顺着怀中人儿的凌乱的秀发,炙烈显得懒洋洋的。
      “那么,”艾舞坐了起来,“烈哥哥不会去动小舞的东西是吧?”
      “你知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吗?”炙烈的表情严肃起来,而且是乎夹着火药味。
      “嗯。”
      什么样的女人最可怕,当然是嫉妒的女人。一个情字可以让人变得伟大,也可以让人变得可怕。
      烈哥哥可以和任何一个女人,但是就不可以是魅艳。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能让她产生好感的人,一个是她所喜欢的烈哥哥,另一个是她的朋友,所以他们都不能背叛她。
      在某些方面,她的感情也是又洁癖的。
      “小舞,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杀了魅艳?”刚才的温柔多情的面孔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炙烈仿佛恶鬼附身,面目狰狞可怕。
      他的小舞在为别人向他要誓言,他不能原谅那个被他宝贝所喜欢上的人。
      他要把她碎尸万段,不得好死,让她以后都不能瓜分小舞的感情。
      远处的魅艳突然觉得阴风抖擞,不禁打了个寒颤。
      唉,难道美也是一种错误吗?这是大姐最常说的一句话,现在用在她身上真是恰当好呀。
      古又红颜祸水,现有她这个现代美少女祸古代酷哥,哈哈哈哈,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展现女人的本色了,长大了,哈哈哈哈——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啦,保住某人的命先。
      “烈哥哥,等、等一下啦。”艾舞赶忙抱住满是杀气正往某个倒霉鬼方向起身走去的恶神。
      魅艳等人莫名其妙看着杀气腾腾朝这边走来的主子,发生什么事了?有情况?
      三人拿起武器准备作战,咦?除了主子身上散发的浓厚杀意,四周是乎没有动静。
      “白虎,你、你看主子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呀。”魅艳不知所措问身旁的同伴。
      “魅艳,最近又吃小姐的豆腐啦?”除了这种情况,他还没见主子朝魅艳发这么大火。
      “魅艳,你要不要躲躲?”青龙好心的建议。
      主子这次的怒火可不像前几次那么简单,主子眼中的杀意仿佛要置魅艳于死地。
      魅艳也注意到了,主子的眼睛如被千年寒冰所附,而那层寒冰此刻皆化为刀刃般尖利的锐器朝她射来。
      难道——
      这个小妖女肯定又向主子胡说八道了。
      她要掐死她——
      眼看就要闹出人命了,艾舞顾不得在众人面前丢面子了:“烈哥哥,小舞是在吃醋啦。”
      没反应?!
      难道她表白地不清楚?
      那再来一遍吧!
      丢脸呀!
      “烈哥哥老爱找艳姐姐,小舞在吃醋啦。”
      也没反应?
      唉,再简洁一点好了。
      “我最、最、最喜欢烈哥哥了。”
      还是没反应?
      这已经是最简洁的了。
      是没听清楚?
      那只好再——
      “小、小舞,你说的是真的吗?”
      狂风般的拥抱向张开小嘴打算再说一遍的小舞袭来,狂乱而激烈
      “咳——咳——咳——”
      “烈、烈哥哥,快放开小舞啦。”场面太激动了吧?
      “该死,小舞有没有伤着?”炙烈不安地检查她地身子,就怕刚才伤着了她。
      “哎呀,没事啦,快放开我。”他这是在检查还是在吃豆腐呀。
      “真的?”他还是不安心。
      “真的!”快没力气了。
      “嗯,那就好。”
      “那我们就回去吧。”
      “小舞?”炙烈快速拉住想偷溜的小人儿,一脸神情的哀求。
      一向霸道、惟我独尊的炙烈,连自己的父皇也没有露出这么脆弱、哀求的表情,现在却为了一个小小可人儿低声下气。
      “不要啦!?”
      刚才是迫不得已,而且人家已经表白了三次耶,她才不想再丢脸了。
      “小舞?”
      不听、不听、不听。
      “小舞?”
      “哎呀,算我怕了你了。”竟然使出撒娇的毒招。
      哼!
      “咳——”
      炙烈就像即将得到糖果的小孩一脸的期待。
      “我喜欢你啦——”
      听到这句话,炙烈心狂喜地就快要跳出胸口了,漫溢的幸福让他那张一向冷漠脸孔发出异样的神采。
      但是也是在那一瞬间,他的脸色一绷,脸上愉悦的神色被严肃、嗜血的冷酷所取代。
      护住身旁的艾舞,冷漠瞥眼不远处无声息倒下的三个贴身护卫“是谁?”
      竟然能在三个受过残酷训练的死士毫无察觉的情况出手,真是不简单。
      “小舞,你选的男人不错,有胆识哟。”挪揄的清丽嗓音突兀在他们后面响起。
      “大——”恶梦终于来了。
      “看那脸蛋,连我都自愧不如呢。“艾情用诡异的目光毫无忌惮地打量充满敌意的炙烈。
      “小舞,你们认识?”
      “烈哥哥,她、她是我姐姐。”人家自由才几天的时间呀。
      “原来你还记得你有姐姐呀?”
      艾情也顾不得形象了,现在她只想把她那愚蠢的妹妹揪过来狠狠修理一顿。
      “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笨孩,我说的话你是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艾情还温柔的脸风云变色般一下变成了个母夜叉,如果让她的拥戴者看到,什么幻想也会破灭了。
      原来世间是没有完美的人,就连女神也是有人的七情六欲的呀。
      一把揪住艾舞脆弱的左耳,艾情喋喋不休的怒骂。
      “哎哟——好痛——”
      “大姐,小舞不敢啦——”
      用力拍掉艾情的手,把受害者推到身后,炙烈被眼前的情形刺激的眼中如血滴般通红。
      疯狂的血液在体内不停翻腾,嗜血的意念让他想把这片土地染成红色的一片,在鲜红的血液中平息心中如野兽般不受控制的嗜血兽性。
      竟然敢伤害他捧在手心中的宝贝,不可原谅。
      他要让她得到惩罚,在血腥洗刷她的罪。
      注意到了身边人的变化,艾舞惊惶抱住他,烈哥哥和姐姐对抗无疑是自掘坟墓呀。
      上层巫女的称号可不是叫着玩的,大姐的巫术已练到无人所挡的境界,不要说是在巫界无人敢与她为敌,就是魔界的魔见到她都要绕到而行,而烈哥哥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就算是武功在了得也不是大姐的对手,而且也还有一个和大姐不相上下的二姐,更是死路一条。
      “不要。”
      “她竟敢伤你。”他不会放过。
      “大姐,不要闹啦。”艾舞哀求大姐。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放马过来的自大。
      就在战事即将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刻,艾舞的救星终于出现了。
      要制止住她的大姐,就要二姐出发才行。虽然二姐会插手的几率接近零,但也是个希望。
      “二姐,快帮帮忙。”
      面无表情看了自家小妹一眼, “时间不多了。”无感情的嗓音如死人般让人毛骨悚然,说出的话更是让人觉得是地狱的勾魂使者在飘荡。
      “啊,小雪你真是扫兴。”艾情哀怨怒瞪来人。
      “还愣着干嘛,走了。”
      “谁准你们带走小舞的。”一丝揪心的心慌沁如炙烈的全身。
      谁都不能把小舞带离他的身边。
      “哈,真是好笑,我带自己的妹妹回家还要通过你的批准?”艾情冷冷的一笑,眼里尽是嘲笑。
      “丑女人,你给我滚开。”炙烈一掌想把挡在他面前的阻碍打开,却诡异发现自己竟不能伤害她分毫,强厚的内力打在她身上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炙烈心慌的想拉住艾舞,一种即将失去她的强烈感觉袭向他。
      “什么?丑女人?”气死她了,他的眼睛是被牛屎粘住了,竟把她这种天上地下绝世仅有的美女当作——
      气死了!
      这个臭男人竟然敢侮辱她。
      哼,她会让他后悔莫及。
      艾情看了炙烈身后的身影一眼,嘴角往上一瞥。
      低声念着时空咒语,在炙烈他们后面慢慢出现一个黑色的空洞。
      “你的宝贝我就带走了,可千万不要太伤心呀。”随着幸灾乐祸的清脆嗓音,艾情已在瞬间中和艾舞消失在众人面前。
      “小舞——”凄厉的悲喊在这空荡的荒野中响起。
      没时间去理清眼前的诡异情景,他只想留住至爱人儿的身影。
      炙烈冲向黑色的漩涡,却被周围的白色光芒挡了回来。不死心的继续用自己的血肉之驱冲撞光区。
      “别白费力了。”看着撞的头破血流的高大男人,一直默默无声的艾雪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把小舞还给我。”炙烈第一次有了挫折感,为了小舞不顾一切低声下气哀求别人。
      错过了这次机会,他怕他会永远失去心中的宝贝,也失去自己的温暖和感情。
      “等!”
      艾冰走进漩涡里,默念咒语,漩涡和人一齐消失在空气中。
      留下的男子发出悲痛的吼叫,仿佛失去了所有痛得让他发狂、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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