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死魂灵》司禹

159、失落的记忆(上) 月光透

　　月光透过高高的窗口洒进来，轻轻地流淌在沙发上，含羞草似的吊灯已经蜷曲沉睡，从楼道的另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响，像是什么东西的呼吸声。
　　哈利沿着异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是浴池的方向！
　　正好哈利觉得那里很怪。
　　那声息间续不断，很沉闷，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声音。越靠近浴池的方向，声音越来越清晰。到最后，哈利确定是浴池里发出的了。
　　哈利怔怔地看着那道石门，他不知道门后会是什么，可他又隐约感受到了什么。一种心底里传来的异样。
　　开门的声音回响着，随着那声息也变得无比清晰。
　　浴池里的景象，让哈利怔在原地。映入哈利眼帘的，是一只占据了大半浴池的白龙。他宽大的白色龙翼在月光下闪着鳞光，他背对着光，几乎完全遮住了哈利的视线。身体的三分之一都泡在水里，发出异响的正是他巨响的呼吸。
　　看到哈利来，他似乎有些生气，又有些抗拒，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哈利轻轻地走了进去，正当他才刚关上门要走向前时，古龙朝他的身旁喷了喷气，示意他不许动。
　　哈利停了下来，向前探了探身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德拉科，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你出去吧。”古龙低声地说着话，生怕打破夜晚的宁静。
　　“没事？怎么可能？”哈利说着，走向古龙。
　　“别过来！”古龙突然大声地说。
　　“？”哈利顿步。
　　古龙用爪子挠挠头，龙翼在水里收了收，又小声地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见状，哈利没有答话，想了想，问道：“今天，是不是你？”
　　“不是我！”古龙立刻说，并且激起了一阵水花。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哈利又问道。
　　“……不知道。”古龙坐下去，龙翼几乎包住了他的大半身体。
　　“德拉科……”哈利又慢慢往前挪步，“……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哈利波特。”古龙回答。
　　“不，”哈利低头想了想，“我问的是，你认识我吗？”
　　“我、我不知道……”古龙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清。
　　“？！”哈利震惊，又很心疼，倒退了几步。
　　“你别走！”古龙又大声说。
　　“我，我不会再走的。”哈利说。
　　沉默，浴池里只有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在这里，他们都很怕我，我似乎做了不少坏事，是个无恶不作的恶魔，见到我唯恐避之不及，为什么你不一样？”古龙打破了沉默，他低下头，轻轻地问道。
　　“因为……”正当哈利要说出那句话时，哈利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零碎的画面。那是在麻瓜世界的动物园里，一个衣着华丽的金发男孩手心闪着漂亮的光芒，天空乌云密布，动物园里大风突作，落叶纷飞，所有的蛇都逃了出来，男孩在风中神采奕奕地说：“你不害怕吗？我爸爸说“麻瓜总是以恐慌掩盖自己的无知”，为什么你不一样？”可哈利怎么也找不到接下来的片段。
　　“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去了这里所有的医疗场所，可几乎每次都是在我意识回来之后那里就已经面目全非了。没有谁对我说实话，他们都在骗我！”古龙自顾自地说着，有些生气地拍动着白色龙翼。
　　“我讨厌他们骗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闭上眼睛时，我的眼前总是浮现出零碎的画面，里面总是有一个人，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会哭，他会笑，他的模样总是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以前我觉得我一定是被下了恶咒，我去遍了所有医馆，都没有用。我越来越浮躁，突然有一天，我没有再想起来那个人，刚开始我高兴，可渐渐地，我感觉什么地方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突然很害怕，我开始使劲地想，结果，当我再一次醒来时，我在死亡岛上，我又一次失控了，但庆幸的是，我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