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日 今日我既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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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既没有起个大早也没有睡迟，只是如往常般起床、梳洗、去警察局。
说起来今日我还得去一趟王熙泽工作的公司，也就是死者生前工作的公司一趟，为王熙泽和阮明阳两人请假也顺便调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帮助的线索。
因为是以调查的名义去的，所以到也不用像昨天那样用自己的私人时间，可以直接在工作时间去。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得盘问剩余的五个人——依然不包括陈哲才行，否则像周三那般就糟糕了，可不能一直冒冒失失的啊。
虽然说昨天听说那陈哲的情况有好转，但遗憾的是，就仅止于此了。那心理医生说总觉得可能遗漏了什么关键，不然以他多年的经验这样就应该已经痊愈了才对。
接着那五人的态度也没有多少改变，看样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一轮下去后，我就去前台通知了一声，接着去那公司了。
这次我没有带人，因为基本上是不需要搜查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东西是能在那搜到的。
公司地点距离警局也不远，驾了几分钟的警车后就到了。那是一间小企业，并没有多大间，是平常在那里也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的那种，因为周围都是些大企业。
我下了车，抬头望着这家公司，它只有五楼，不高。走进去后，我向前台要求见总经理，还秀出了我的警察证明。
前台的服务人员在看到我的服装和证明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打了电话后就让我等个2分钟，他们的经理很快就会下来。
说的还蛮准时的，他们的经理2分钟内就下来了。总经理的名牌上挂着孙，于是我唤他一声孙经理。
孙经理看到我后就邀我上楼再说，但我摇手婉拒了，原因是我只是来帮忙请个假和问个问题的。
于是我也没有与他说客套话，我只是告诉了他我的来意，孙经理点头表示知道了，并也表示明白这是他们不得已的协助调查，所以会给他们几天的带薪假。
至于问题嘛——他的回答实是令我震惊。
我很快地缓过劲儿来，接着就匆匆告别了。
回到警局后，我接着开始思虑起了孙经理的答案。
想了好一会儿，我最后决定出去散散心。警局内有个小草地，还有一些椅子让我们可以坐下休息，顺便在工作之余可以放松心情。
坐在了那椅子上，面前的轻轻一片令人心情不禁轻松愉快了起来。
草地那儿周围也有种几棵树，偶尔会有落叶、落花，看着也挺舒心。
我闭目渐渐回想起刚刚的情景……
——你们这儿除了王熙泽和阮明阳，还有没有一个叫玄赋清的员工？
——额，是曾经有的。
——曾经？为什么是曾经？
——是这样的，就在不久前他被辞退了。
——为何而辞退？
——工作上的失误，让我们欠别人了一大笔，为此让他负责还债。虽然我们只是小企业，但再怎么说也不需要一个会有失误的员工。
——这样啊，是欠哪家公司呢？
他说了一家公司的名字后，接着就是我告辞了，我缓缓张开眼睛，回味着孙经理的话。
杀害原因基本上能确定了，那就是债务。但还是有问题，到底是因为不能还债害怕自杀呢，还是因为实在欠太多而被亏钱的人仇杀呢？
但又觉得不合理，是公司又不是□□，为何要因为还不起而杀害呢？我只好安慰着自己一定有什么隐情。
看见死者母亲的那模样，我实在不希望死者是自杀……
突然，我想起了那家公司的名字不就是死者的劲敌，叶铭卫所工作的公司吗？难怪我就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我在叶铭卫的履历上看过！
看着那些愈渐枯黄的叶子，又让我有了一个想法，会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慢性、带毒的药？
于是我走回了我的办公室，摁了几个号码就打电话给了我说熟悉的一个中央医院主任。
我问他：“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慢性然后有毒的药是可以吃了然后不会立刻死的？”
他的答案是有的，那种药、或者说毒名为「翌日毙」，是可以让人在吃了一粒后的二十四小时死于暴毙，且此药物可以溶于水、无色无味，但甚是罕见。
听了他的话后我就挂了他的电话，我的内心不禁一阵波涛汹涌，这世间居然真的有这种药物，那岂不是能杀人于无形？
我思索着这些线索，欠债辞退、慢性的带毒的药物，似乎和叶铭卫有关联又好像没有。又接着想起李督所说的话——死者抽搐时叶铭卫去了厕所。
矛头在渐渐地指向了叶铭卫……
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傍晚时分，今日玄姨有来警察局了。
是的玄姨，因为这几日常常看见她，警员们都对她感到熟悉，开始亲昵地唤她玄姨了。从相熟的警员里听到了这件事后我也决定这样称呼了，否则死者母亲、玄赋清母亲怪难听的。
玄姨听到我这样唤她倒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像从前般对我表示感谢和询问进展。
我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不管声誉什么的，决定不告诉她我的发现，以免她徒操心。至多也就被传出去说我们警局办事不力而已，不会有什么实际影响——总不能砸警局吧？
所幸，玄姨也没多问，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后继续和我话家常，直到我的放工时间她这才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