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集）扉间的生活》墨安子宁

22、亲情？是暗恋啦（柱扉）1 擅长与

　　擅长与不擅长，这是柱间把家务推给弟弟扉间时常用的借口。

　　“那么阿尼甲，我擅长家务的话，你擅长什么呢？”十三岁的扉间已经不像更小时那么好糊弄了。

　　“哈哈哈，这个吗…”柱间干笑了几声，找个机会就跑了。反正扉间都会处理好的。他是这样想的。

　　“真是的，有这种笨蛋大哥，我不惯着还有谁惯着呢。”扉间把兄长穿过的衣服放进木盆里，准备端着盆去河边洗个衣服。

　　南贺川扉间自然是不敢一个人去的，毕竟那里与宇智波的族地靠的很近，但是，最近大哥却总爱往那里跑…

　　走路时还胡思乱想的后果就是被一根树枝绊倒，幸好扉间刚好摔在了在盆里的衣服上，因此没受什么伤。从一堆衣服里抬起头时，扉间习惯性的吸了吸鼻子。

　　由于他洗的勤快，这些衣服并没有穿多久，隐隐约约还能嗅到他自己做的洗衣皂的香味。他的嗅觉敏感，因此洗衣皂的香味并不算浓，再加上一两天的挥发，已经很淡了。

　　比皂香更浓的，是兄长的味道，兄长的体味并不重，只有像他手里这种贴身小衫上才能闻到比较明确的味道。

　　比起其他人的酸汗味，兄长的味道要好闻的多，那种味道像是中午晒好的被子，像是穿过树林间的微风……

　　不知什么时候，扉间开始意识到，像自己把头埋在兄长的小衫里，还傻乎乎的闻他的汗味。

　　这种行为并不是所谓的兄弟情。是的，并不是，没有兄弟会连对方的内裤也会仔细清洗，没有兄弟会把对方的浴皂换成自己做的，把对方的汗巾换成自己的……

　　族里并不是没有有亲兄弟的族人，他们从不会这么做……可是，如果不是兄弟情，那又会是什么？扉间忽然产生了一种恐惧，那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他这样，他这样，算是什么呢？

　　洗完衣服回来，再把家里收拾一下，很快就到晚饭的时间了，父亲有族务要处理，因此家里就只有柱间和扉间。

　　是的，只有兄长和他。扉间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他不能让兄长发现问题。

　　一如既往，一如既往的做好了饭，一如既往的把饭摆上桌，很好，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问题。扉间偷偷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兄长忽然叫住了他：“扉间。”

　　他心一惊，难道是哥哥发现了不对？
　　“为什么没有蘑菇杂饭啊扉间，哥哥超想吃的。”某个大哥脸上写着不开心。

　　原来是因为这个。扉间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习惯性的数落几句：“阿尼甲你天天吃蘑菇早晚变蘑菇精啊”
　　虽然这么说着，放下碗筷后却是直奔厨房，过一会后端出一份蘑菇杂饭。

　　胡思乱想了一天，扉间已经累了，早早的上床睡觉，想补充一下精力，却偏偏又做起了奇怪的梦。他看不清梦中的人，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是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扉间，很反常呢”隔壁的房间里，千手柱间早没了之前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很显然，那只是他在弟弟面前营造的形象。

　　“到底有什么心事不能告诉阿尼甲呢，扉间。”柱间用软布擦拭自己的刀时，仍在喃喃自语。

　　扉间知道自己在做梦。虽然在板间和瓦间去了后，他就很少做梦了。

　　这次的梦算得上很真实了。

　　时间大概是夏日，场景是在熟悉的南贺川，他和哥哥坐在树下。
　　“扉间，你去抓几条鱼吧。”兄长把捡来的枯枝摆好，正用打火石打着火。

　　“中午吃烤鱼吗？阿尼甲。”扉间是很听话的，他捡了根长树枝，走到溪水边。

　　“扉间，我要介绍个朋友给你。”背后的方向，兄长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郑重。

　　朋友，是的，总会有的，阿尼甲当然会有朋友，会有恋人，会有家庭…扉间一直都是知道这些的，因此，当他转身前，他是准备祝福的。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扉间看不清楚，他只是看到那个黑色长发的少年背对着他，靠在兄长的怀里——那里以前只靠过他和弟弟们。

　　哥哥？扉间想问，可又不知道该问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这就是那个朋友，这就是抢走兄长的人，这就是…几乎是本能一样，扉间走到两人的旁边，挤开了那个人，同时抱住了兄长。

　　“扉间，不舒服吗？”兄长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扉间是做梦了吗？柱间在扉间的床边坐下，用手轻抚弟弟的额头，他的弟弟似乎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眉头皱得紧紧的。

　　“阿尼甲，阿尼甲只要扉间，只要扉间可以吗？”他突然梦呓道。
　　扉间，梦话也不可以乱说啊。柱间的眼神暗了下来，手也停住了。

　　“不要胡闹了，扉间。”被搂住的兄长虽没有挣开他的手，看他的眼神却是冷漠的。

　　胡闹？原来在兄长看来我这是胡闹吗？扉间一下子愣住了，他感觉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窟，他就那么愣着，看着，看着那个少年靠回了兄长的怀中，看着他们拥抱，接吻，看着兄长的手探进了那人的衣服…

　　看着看着，一滴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在地上滴出一点点湿迹。“扉间，做噩梦了吗？”柱间感觉手底下湿湿热热的，抬起手时发现扉间在哭，他刚想摇醒弟弟。弟弟突然尖叫着惊醒了。

　　“扉间，没事了，只是梦罢了”柱间把弟弟紧紧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阿尼甲？”在兄长的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扉间才算是摆脱了梦的影响。“我听见你做梦尖叫，进来看看。”柱间这么解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进来时，扉间还睡得很安稳呢。

　　“我没事了，阿尼甲去休息好了。”扉间晃了晃头，把之前那场梦的乱七八糟甩到脑后，这才想着让柱间先回去。

　　“我就不回去了，反正咱们兄弟俩好久没一起睡了。”柱间说是为了陪扉间，而真实目地是什么，也就他自己知道。

　　和兄长一起睡？扉间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复杂的犹豫。他确实是想和哥哥一起，但且不说他对哥哥那异样的心事，就单说今天他才被哥哥在梦里伤了一次，现在又一起睡…

　　“扉间不愿意，就算了？”柱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弟弟，直到他心软同意。于是，扉间那不大的床上，一床薄被盖了两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