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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当晚,维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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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维斌约子静出来。
“子静,我喜欢你。”
子静望着他,笑。
“有什么好笑。”
“我也喜欢你啊维斌。”
维斌大喜。
“但是不是爱,只有同爱人才能在一起。”
维斌看牢她。
“你有爱的人?”
子静笑笑不语,她低下头。
维斌深觉这个表情同易子扬一模一样。
他顿时大悟子扬为什么说如果你能追到。
维斌笑了。
子静上前:“看吧,你并不爱我。”
维斌没有表情地望着微笑的子静。
“爱不是这么一回事。”子静喝了一口饮料。
“那是怎么一回事?”
子静想想,说:“爱太神圣,不该去定义。”
“子静,你多么天真。”
子静笑。
“可是觉得现在的爱变得廉价?”维斌感叹。
“或许是我感受到爱的时候在巴黎,那里的爱并不廉价。”
“这里,人们更爱自己。”
“哪里都是。”
“你也最爱自己?”
“大概吧。”子静回答。
“不喜欢我了可是?”子静微笑。
“不,更喜欢了。”维斌答。
“都说不是爱了。”
“或许我真的不懂爱。”
“你懂得法律已经足够。”
“足够什么?”
“足够养活自己,得到自己。”
“这么简单?”
“有的人一生中没有爱情,他们多么不屑爱人与被爱。”
“有这样的人?”
“有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他们却以自己的方式快乐地生活着。”
“你呢?”
“我?”子静重复。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以什么方式快乐着?”
“我是一个十分狭隘的人。”子静玩弄着杯子里的吸管。
“有多狭隘?”
“狭隘到一颗心只容得下一个人。”
维斌笑笑,“送你回家?”
“有你这个朋友真好,维斌。”
“我也是。”维斌诚恳。
车上,子静想,是的,她是多么的狭隘的一个人,可她会为她的狭隘感到幸福还是后悔?
回到家,子静收到了明信片,是哲西。
子静手里拿着明信片,爱不释手。
“嘿,宝贝,你的太阳出来了吗?惦记你。”
很简单,可子静觉得快乐。
早上子扬回到酒店,司徒嫚一脸苍白地坐在沙发上。
子扬上前,“气色不好?”
司徒嫚笑笑:“我要回加拿大了。”
子扬望住她。
“债还了?”
“还了。”
“怎么还的?这么轻易就能还清?”
子扬坐下。
司徒嫚伸出左手,用右手轻轻拉开袖口。
子扬睁大双眼,他接过她的左手。上面用纱布包裹着。
“你这是干什么?”子扬愤怒。
“你在担心我?”
“别玩。”子扬依旧气愤。
“他说我欠他很多,不肯放掉我,我就把我的命给他。”
“荒谬。”子扬起身踱步。
“你在为我担心?”司徒嫚神情温柔。
“用命来证明?”
司徒嫚笑笑,“我一直不自由。”
“那男人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我连命都豁出去了,他还能怎么说?我用我的命去换取我的自由。”
子扬坐下,语气渐低:“几时走?”
“三天后,等身体恢复即刻动身。”
子扬抚着司徒嫚的发梢,望着这个用生命换取自由的女人。
司徒嫚伸出右手,抚摸子扬脸颊:“谢谢你。”
子扬握住她左手,低下头轻吻她手上的伤口。
“疼?”
“刀很快,一下子血全部涌了上来,感觉不是自己的手。”
“一定流了不少血。”
“医生骂我浪费,应该将血捐赠,多少人因为没有血而死去。”
“就是。”
“你会娶我吗?”司徒嫚带着渴望的神情。
“你需要人娶吗?”
司徒嫚笑,“或许不需要。”
“你不会娶我是吧?”
子扬沉默。
“看吧,我爱的男人都不会娶我。”司徒嫚眼眶里闪烁着绝望。
子扬依旧沉默。
“最后一天,带我去你家吃饭。”司徒嫚说。
“你家里都有谁?”她继续问。
“我外婆,还有…”子扬停住。
“你妻子?”子扬抬头。
“不是。”
“我可以不去,我只是说说。”
“我带你去。”
“真的?”
“嗯。”子扬肯定地点头。
“你会怎么介绍我?”
“你想我怎么介绍你?”
“情人如何?”
子扬沉默。
“为难?”
“第二日就会离开的情人?”
司徒嫚点点头。
“好。”子扬说。
“我很高兴,但是你不用这样介绍,你就说这位是鼎鼎有名美丽迷人的女演员司徒嫚小姐。”司徒嫚笑着。
子扬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很可笑,以前就为了‘鼎鼎大名的女演员’出卖自己的自由,如今却用生命去换回自由。我过着的是什么生活?”司徒嫚难受。
子扬将她拥进怀里,“如今你已自由。”
“但我早已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咄,你才多大岁数,还有多长的路要走,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恐怕还没出现。”
“真的?”
“真的。”
“我爱你,易子扬。”
子扬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