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小港

15、第 15 章 子扬很晚才

　　子扬很晚才回到家，他走进子静房间，看着子静的睡脸。许久后，他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他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司徒嫚坐在沙发上。他并不惊讶，她现在住在这个酒店。
　　“黑暗先生。”
　　子扬走到她面前，她起身，“那晚，是你让我看到了你。”
　　子扬笑。
　　“笑什么？”
　　“有没有看过帕特里克的《香水》？”
　　“闻香识人？”
　　“香奈儿五号，是你留下的线索。”
　　子扬凑近，深吸一口气，“只用一种香水？”
　　“和你一样，你的温度一样只给一个人。”
　　子扬怔住，若知还会再见，他易子扬绝不会说出这话，那晚，在黑暗里，他失言了。
　　他面无表情地退后，走到办公椅坐下。
　　“司徒小姐，找我有事？”
　　“我来问问，我住哪里？”
　　子扬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别墅区画册，“看看有没有兴趣。”
　　“这里就安静了？人不嘈杂？”
　　“这么怕，还出来做什么？”
　　“要还债。”
　　司徒嫚走向落地窗，“情债。”
　　子扬不语。
　　“我住你家附近可以吗？”语气带着请求。
　　“为什么？”
　　“这个城市让我充满了恐惧。”
　　子扬沉默。
　　“不方便？”司徒嫚望向子扬。
　　“我回去看看有没有空房子。”
　　“谢谢你。”
　　司徒嫚离去，开门的时候她转身说：“明天我会再来”。
　　子扬回去，在小区找到了一间出租的小别墅，他付了押金，先租下一个月。租下的别墅离他们的别墅很近。
　　第二日，司徒嫚进来。
　　子扬起身：“现在带你去看看房子。”
　　司徒嫚微笑，她在子扬身后上车，一直带着墨镜。
　　开到别墅区，司徒嫚微微放低眼镜：“你住这里？”
　　“到了。”子扬将车停在一栋全白的别墅面前。
　　他们下车。
　　子扬将钥匙递给司徒嫚，“开门吧。”
　　司徒嫚推开外门，走了进去，用钥匙打开门。
　　“满意？”
　　“满意。”
　　她环视四周，再简单不过的家具。
　　“今日就可以搬进来？价钱怎么算？”
　　“明天吧，下午换换锁。”
　　司徒嫚笑，“你很细心。”
　　子扬不语。
　　“我明天搬进来。”
　　“送你回酒店。”
　　“我不想回去。”
　　子扬望着她。
　　“今晚我不想回酒店，不，我今晚就搬进来，你现在换锁。”
　　“有必要这么急？”
　　“我待不了多久，现在你要把我处置在什么地方？”
　　“楼上。”
　　“这里的地址。”
　　子扬告诉了她具体的地址。
　　司徒嫚笑，她缓缓上楼。
　　三个小时的时间换好了锁，她下楼。
　　“我已经叫经纪人把我的行李带过来了，我可以不走了。你今晚要回家？”
　　子扬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你的面部表情很匮乏。”司徒嫚说着坐在沙发上。
　　有人敲门，是田佳纪。她身边一个大大深紫色的行李箱。
　　她朝子扬笑笑，子扬说：“我先走了，你们慢慢收拾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和酒店联络。”
　　他说和酒店联络，不是和他联络。
　　子扬回家，子静正在兴高采烈地告诉外婆，今天她练习出的小状况，最后她是怎么避免了危险。
　　子扬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瘫坐在沙发上。
　　“笑什么？你不信？你不信明天跟我去练习，你就会知道我没有说假话。”
　　“我不想拿我生命开玩笑。”
　　“易子扬。”子静站起身大声叫他。
　　子扬上楼，子静跟着他上楼。
　　“你没有陪我去练习过。”子静带着责备。
　　子扬脱下衣服，赤裸着上身。
　　子静躺在床上，眼神避开他的身体。
　　“不用看也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开得…”子扬故意拖延，“很好。”他加重语气。
　　子静望着他。
　　“只要是你想学的，就一定会学得很好，两年学会法语，三年得到文学硕士，对不对？”
　　子静不出声。
　　她侧躺着望着子扬。
　　“你有没有女朋友？”
　　“你有没有男朋友？”子扬反问。
　　子静站起来，“我只会嫁给一个男人。”说完子静下楼。
　　“吃饭了，易子扬。”
　　子静边叫边下楼。
　　子扬坐在床边，嘴角上扬。
　　随后子扬换上便衣下楼吃饭。
　　“子静最皮，有一次把花盆摔掉，打烂了外窗，那晚我们坐在客厅一晚轮流看着，以防小偷。”易至欣像是在算旧账。
　　子扬笑，笑得很开心。
　　子静皱着眉头，“我可没什么记忆。”
　　“哼，整个晚上就你在睡觉，你当然不记得，就我们三个守着客厅。”易至欣比划着说。
　　“有这回事？”子静问子扬。
　　子扬撇撇嘴，朝向易至欣：“外婆，她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事。”
　　子静瞪着他。
　　“易子静，易子静，易子静。”
　　他们三个一惊。
　　“谁？”易至欣问：“是谁叫你？”
　　子静满脸疑惑，子扬不出声，只是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