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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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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治死在兴华街最心脏的夜总会,像一颗炸弹哗哗啦啦就暴的火花热闹,各方人马奔走涌动,沉寂多时的坚冰终于发出了第一声脆响。
而响应号召接受“□□老二”再教育的贾小溪是在他家老大温暖宽阔的“刑床”上,接到下报的。十足渴睡的眼睛半睁着,哈气连连,话筒被当作枕头垫在脑下,唔,腰好酸。
“我知道了,按计划,放消息出去。嗯,我再睡会儿……”
而吊带短裤一身清爽打扮的舒心正漫步在罗马街头。在战火肆意的当口,聪明人都应该找个优雅舒适的地方,好好放松一番,特别是某些人总叼着胆子捋虎须,呵呵,岂有不避的道理?!
不过,有热闹不凑却也不是她大小姐的作风呢。
一接到线报便开着自己的拉风小莲花,优哉游哉的直奔郊区。张宏治死的恰是时机,再加上她在罗马推上一把助力,老家那边无疑一次大飓风,想起来——就开心地想笑哦。
古狄斯庄园参天的巨大梧桐,配上最高品质的嬷嬷咖啡,男人优雅的抽一支玫瑰,微躬:“我亲爱的小青鸟,你终于想起了这远在大洋彼岸的恋慕者,你忠诚的卑微的可怜的小萨拉斯……”
“哥哥。”
“哦,我的小鸟,你还是一样的缺乏幽默感。”A·萨拉斯假装掩面。
舒心不屑一顾的白了他一眼,兀自走进厨房,唔,要不是能喝到这么好的嬷嬷咖啡,她才懒得到这鸟不生蛋的破庄园来呢。
“怎么样,我的小鸟,一切都还让您满意吗?”还不愿意放弃这无聊游戏的小萨拉斯继续沉浸在他自己的戏剧世界里,而舒心已经拿起电话,拨号号码,在小萨拉斯情绪激动准备开唱的当口,堵在了他的嘴上。
“呃,喂?”因为电话里已经传出了人声,小萨拉斯只得保持着戏剧里夸张地姿势,喂了一声,浅蓝色无辜的眼睛盯着吊起嘴角的舒心。
电话另一端却并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因为来电显示的号码而暂停了重要会议,全部屏息以待。
舒心插了块草莓丢到自己口里,才腾出手灵巧的比出连串手语,小萨拉斯挠了挠头,哦,他已经很久不说哑语了。
不过事实证明,萨拉斯家族的血统并没有因着历史的遥远而有所退步,喏,他不就是明证!
任务结束,舒心卷包了一大箱各式宝贝,在小萨拉斯心疼的泪眼朦胧中呼啸而去。呵呵,真是顺利。
不过,那个在门口碰到的男人……
那个僵尸一样的灰发男人,如贵族般病态阴沉的面孔,还有那干枯手指的冰凉触感,舒心不禁打了个冷颤,如果可能,她祈祷最好再也不要见到他。
尽管,他还帮她拾起了掉落的钱包。
和舒心的想法不同,灰发的男人正接过小萨拉斯递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的姿态,仿佛那不是世界知名的烈酒,而是一杯绵软爽口的果汁。
“马克,至少加些冰。”
“嗯,萨罗,你该知道,我从来喜欢这种激烈的刺激。”
“好吧好吧,不过,除了我的小鸟,你知道……”
马克·尤利亚诺不急不缓的挥动手臂,“放心,我只喜欢长满厉齿,会呜呜叫的小兽。”小萨拉斯露出一种了然的表情,在心中划了一个十字:愿上帝保佑,做马克·尤利亚诺的小兽——望你死在这之前。
不理会萨拉斯的小动作,马克·尤利亚诺兀自狂烈的饮着萨拉斯家族珍藏多年的名酒,微眯的狭长灰眸闪现着那短暂的瞬间:
红色的皮质钱包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迎合他刚刚进门的角度,那一个独特的身影就这样突然曝露在他的眼中——灿烂的能融化阳光的笑容,明明如暗夜般深黑的眼眸却让人觉得仿佛一泓清可见底的山泉,原始的散发浓烈诱惑的涌动的生命力,呵呵,不知道那样柔韧的身体可以弯折到什么程度?
沉沉促笑一声,湿粘的舌蠕动着舔过薄削冷灰的唇,马克·尤利亚诺深深吸一口酒香,手指在杯中搅动,“真是美酒,不过,萨罗,你的小鸟也该过哺乳期了。”
躲在镜片后的一向易懂的淡蓝色,只是微做波动:“有什么关系,只要——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