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事件发生后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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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清醒，迎面而来的是能将人冻结的寒风。
走出万屋时，习惯性的偏头看公告栏，上方的排班表因铃木真由的事件临时更改，有部分审神者因为年假回家探亲而无法及时赶回，仅剩的几人工作格外繁重。
樱木弥月也在其中，前辈及其男友在昨天就当过班了。心中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
长谷部见棠的注意力停留在公告栏上，脚下步伐却不停歇，想起蜂须贺曾说过，阿鲁基因为一心二用而摔过跤，遂不露声色的走到她身旁，等到棠有站立不稳的现象可以立马扶住她。
棠突然站定，眉头一皱。
长谷部：“阿鲁基？”
她侧身躲开前方突然冲过来的不明生物，冲过来的不明生物速度之快足以看见残影。
四位付丧神条件反射的扔下塑料袋做出了拔刀的姿势，可内番服出来的他们别说刀了，连护甲也没有。
腰间摸了个空，那边棠躲开几次突袭还是避不过被那人抱紧了。
“棠酱好冷淡啊！”巫女服佩刀的少女蹭着棠的脸颊。
棠面上泛起薄红：“弥月，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做太过亲密的举动。”
棠并不习惯也不太喜欢与他人亲密接触，并且自认为与不讨人喜欢的她交好必定会影响那人的名声。
弥月却丝毫不在意，她并不介意让别人知道她二人交好，甚至在他人说棠坏话时挺身而出。
嘴里嘟囔着冷淡薄情之类的调侃话语，弥月确实乖乖听话将手放开了。
一旁有人交头接耳。
“是樱木大人！”
“弥月姐姐大人！”
“棠大人没有推开弥月大人耶！”
“那两个人关系还真是好啊。”
有这么说的。
也有不好的言论。
“那个棠还真是不知好歹！弥月大人都这么主动了她居然还臭着一张脸！”
“呵呵，和柔美如樱的弥月大人一比，那家伙真是丑得没眼看！”
诸如此类的。
棠与弥月齐齐朝那个角落看去，不怀好意窃窃私语的人面色一变，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二人锐利的目光。
弥月嗤笑一声，不复柔和娇俏模样，眉目间锋芒毕露，好似她刀鞘内的佩刀。
她张口欲言，被知道她此刻心事的棠拦下。
“棠酱？”
“没必要多费口舌。”棠转身，连目光都不屑在那处停留，“猴子听不懂人言，多费口舌让猴扮人有什么意义。”
“你！”那些人气愤的抬头，却见棠已经让付丧神们捡起袋子打算回去了。
回去途中，弥月见离人群远了些，让付丧神们环卫四周，两人打算说些悄悄话。
“棠酱最近还好吗？”
“这是变相审问吗？”
“呵呵，算吧，毕竟上面指示我来套你的话。”
“就不担心你会偏袒我？”
“嘛，这也是种变相的考验你我二人吧。”
“就不担心你我二人都是卧底？”
“谁知道呢？”
静了片刻，弥月狡黠的笑了起来：“棠酱对铃木真由有什么看法呢？”
“世界中心，能夺去他人目光，不看立场单看实力是个很厉害的人。”棠托着下巴沉思，“以及褒义上的交际花。”
“交际花”一词逗笑了弥月，刚有些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二人聊起了其他的事。
“最近真是累死我了，连着值了三天的班，巡了两天的逻到处敲门□□，好不容易有两天休息的还要出阵！我现在san值要为负了！”
“辛苦你了。”
弥月确实一脸倦容，眼睛下一圈乌青，皮肤因为休息不够而变得有些发青，嘴唇毫无血色，疲惫从毛孔里向外界挥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毫无头绪的乱找是没有用的。”
“我知道啊。”弥月叹气，“但是上头说要仔细排查嘛。”
“城崎先生？”
“嗯。”
城崎先生就是特派员，是个三十出头的眼镜男，留长的头发按照当时的时尚烫成少女漫画男主角的样式。衣品不错，但风格过于年轻，不过他年轻的心态令他看起来没什么违和感。
只不过，直觉堪比野生动物的棠并不喜欢他，那是一种对捕猎者的警觉。虽说也有不喜欢权势之人的成分在内，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近乎一种对笑面虎类人的防备。
“城崎先生虽然是个浪漫主义者，行事作风也一如既往地天真没错，”弥月说，“这次还是有点收获的。”
“比如？”
“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她笑得意味深长。
“是。”
“太过坦荡了吧！”弥月吐槽，“好歹也说个什么'感觉很有趣的样子''事关我的安全我自然担心'之类的借口啊。”
“我说了你会信吗？”
“不会。”
长谷部一副自豪的模样插话：“阿鲁基是个相当坦荡之人！”
弥月无奈道：“面对敌人的逼供可不能坦荡啊。”
棠理所当然的说：“敌人难道不应该砍了么？停留时间过久会出现检非违使的啊。”
“抱歉，我不该和筋肉魔女讨论这个问题。”
“开个玩笑而已。”
“那么来说说这次的成果吧。”弥月换了个话题。
“我等首先去询问与铃木真由关系最为密切者，其次是普通朋友。根据证词对照有矛盾之处也有相互照应的地方。”
棠说：“总之是要把和铃木真由接触过的人都问一遍，是吧？”
弥月点头：“没错。一个个问下来，目前有嫌疑的有……”
“等等。”棠打断她。
“怎么了？”
棠环视四周，对弥月耳语：“那些禁闭的大门后有视线，警示到这也就差不多了。具体的我们回去说。”
虽说弥月也没有打算将目前情报就在大街上全盘托出，但她还是讶异与棠异于常人的直觉：“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直觉啊？”
“我父亲，初中时为了锻炼我对危险的警惕性，经常放学后偷偷跟在我身后送我回家，等到了家门口才出来。为此常拿警惕性与警戒性来教育我。”
“诶？！”
“长达两年。”
“两年？！”
“嗯。”
四周的付丧神们也是一脸吃惊。
“两年……”弥月一脸不可思议，“你爸爸好奇怪啊。”察觉自己的失言赶忙道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呃，就是……”
“没关系。他确实很奇怪。”
弥月心说，虽然确实很奇怪没错，但是被女儿这么说，叔叔也是有点可怜。转念一想，能教出如此独特的女儿，想必父亲也不是一般人。
行至棠的本丸门前，棠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要进去坐坐吗？”
弥月莞尔：“那就却之不恭了。”
弥月的付丧神回去了，对审神者大摇大摆毫无防备的呆在别人家的本丸丝毫不在意。
可能是因为本丸的主人是我的缘故吧。
我的付丧神们将购买的物品拿去添置，留下我与弥月独处。
我关闭了和室内所有的电子设备，关上了大门，拿出我充满了电的小台灯照明。
弥月拿出了一份名单。
“这是目前的排查人数和可疑者。”
我拿起来看。
过去区有四条小路，分别是梅兰竹菊。设立时期排序却是按兰梅竹菊排的，因为在建梅小路时发生了一场大火不得不将梅小路重建，而那时候兰小路临近完工，遂按建成时间排序了。由于从后设立的居住区开始排查，因此还未查到我这里。
“我和宋前辈，黎前辈等人是查过去区，现在区和未来区不在我方的排查范围内。”弥月说。
那还真是有够吓人的。光是过去区四条小路才查了两条就已经查出十个可疑者了，更别说还有现在区的一条小路加上未来区的十二条小路了。
弥月伸了个懒腰，拿过坐垫折起来垫在腋下，像那些逛花街的男人似的撑着头侧躺着。
她补充道：“我们目前的推测是这些人，有些只是有端倪而已，并未确定是否真的有破绽。以及，现在区和未来区并未发信息过来，我们也不知道是否那边有与这边联系的卧底。”
名单是多是梅小路的，看着和铃木真由逃不开关系。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翻动着纸张，这是不知在哪随手撕下来的纸，有着很多褶皱和坑坑洼洼的边缘。弥月说这是临时名单，暂时不对外也不向上头汇报，这次排查还掺杂他们的个人私念，小组长想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虽然这些可疑者了不知有多少是真卧底，多少是被骗来当烟雾弹的，但总归不能大意。
“今天下午不是有聚会嘛，差不多都会来，刚好看看各人有什么表现在进一步排查。”她拍拍榻榻米，“再给我一个坐垫，哎呀这阵子忙的腰都要伤了。”
我把自己坐着的那个给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并不舒服，我也学着弥月单手撑头躺在榻榻米上。
梅小路016户御神乐宏，024户高桥音子，031户太田海咲，059户小林佐和子，062户中井苍树。
竹小路036户黑泽春香，046户绫濑千鹤，099户小野玛利亚。
菊小路053户渡边杏，078户田中优马。
男性三人，女性七人。也算是很正常的比例了。
“我记得铃木真由身边有两个女孩子。”
“是绫濑千鹤和小林佐和子吧。”弥月挪过来，“那两个人据说是在被欺负时被铃木真由救下的。”
“这种时候还玩内斗，真是没救了啊。”我用食指在纸张上画了个圈将那二人的名字圈起来。
“那时候可不算什么特殊时期，不过是些小姑娘搞小团体排挤之下的欺凌而已。”
“一旦进入这个时空就算是脱离日常时时刻刻处于特殊时期了吧。”
“不明事理的人也有很多呢。”弥月托腮，“我们动用职权去查了两人过往。绫濑千鹤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因为是私生女的身份，所以并不受宠，旧姓高木，为了躲避歧视和非议一时冲动才过来的。小林佐和子则是和你一样找兼职误入然后被录取的，为人脾气软和好欺负。你觉得谁更有嫌疑？”
“在水落石出前谁都有可能。包括你我。”
“哎呀，棠酱真是冷淡啊。”
“不过我知道，你是没可能的。”
“哎呀？这么相信我？可以吗？我搞不好会是叛徒哟？”
“你和我是一类人，这种危险而吃力不讨好，胜算不大的事情是不会干的。”
弥月没有说话，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她眯着眼笑了，好似冬眠的猛兽睁开它合上一冬的眼睛，眼睫上凝着寒霜，神色凶猛，意图将入侵者撕成碎片。
这人搞不好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我坐起来，“有其他人的照片之类的吗？”
“有。”弥月也坐起来，从衣袖内袋里掏出密封的档案，因为折叠过几次，上方折痕非常明显。
“还回去的时候不会被发现吗？”
“不会，这是复印件。”
“这么多复印件不会露馅？”
“为了掩人耳目还多印了些无关人员的。”
我取出档案，一张张仔细翻看，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看不出来，直觉上也没有违和感。
真是奇怪。按道理不应该的啊，难道是我的直觉出了问题？
“怎么样？你的直觉小雷达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我叹了口气，“不过也算正常，简历大部分都是自己写的，档案也会以此为主从简历着手调查相关的东西进行核实。虽然有矛盾的地方，不过也可以理解。是个人都会有美化自己，掩盖过错对某些事情不愿提及的时候。”
“比如？”
“绫濑千鹤作为私生女有被婚生子欺负的过往，而婚生子很可能包括男性在内。”
“没错，她是有个哥哥。”
“到底欺负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但一定对她的内心造成了相当大的心理创伤和心理阴影。因此被铃木真由解救下的她自然会更对铃木真由抱有一种过度的依赖与倾慕。”
“你是说……她对铃木真由抱有爱慕之情？”
“只是推测，但有很大可能。”我想了想，还是打算把那件事说出来，“之前她被欺负的时候我在场。”
“诶？”
“对方有四五个人，我自然不可能独自前往，于是就回万屋叫随行的刀剑男士过来解围。但出来的时候，铃木真由已经出现了。”
“于是你就在旁边看着了？”
“嗯。已经没必要过去马后炮说来晚了什么的。”我点头，“我注意到她身上有陈年的伤痕，那伤痕不是近几天的欺凌能够造成的，面积太大衣服都遮盖不住。”该如何形容呢？
我斟酌一下想起了一个比较适合的形容：“像是……烫伤。”
“烫伤？”
“嗯。皮肤看起来比周边的肤色要红，比桃花那样的粉色更深一点的粉红，而且光滑无毛孔，新肉微微凸起，应该是烫伤。”
“还有刀伤。”我补充。
“你确定？”
“像你这种厉害的人，受到正规教育时多用竹刀，在用竹刀练习时受的伤多是淤青，等到真正技艺纯熟的时候才会用真刀，在战场上受过的伤自然要少得多。”
我撸起袖子露出手臂，那道疤痕至今未消去：“刀伤愈合后的伤痕是白色的，内凹。”
“所以你的意思是绫濑千鹤因为来自家人与外界的暴力而对对她抱有好意的铃木真由产生爱慕，进而暗中支援铃木真由？”
“只是猜测而已，我观察过那些人的举止，大体可以看出绫濑千鹤是个懦弱胆小的人，略微试压就会方寸大乱，铃木真由是不可能把历史溯行军的事情告诉她的，顶多是让绫濑千鹤帮她制造不在场证明。”我点点另一个人的名字，“至于小林佐和子，是个看起来好欺负而有野心的墙头草，即便是在与铃木真由交好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弃与别人打好关系，甚至不惜将铃木真由的秘密告诉目标。我曾经看见她对一个人说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别人之后转头告诉了第二个人。在衣摆绣兔子与花草的风潮不就是因为小林佐和子的'你不要对其他人说'而掀起来的吗？那时候很多人都赶着要和铃木真由学刺绣吧。”
弥月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突然觉得铃木真由有点惨是怎么回事？”
“只能说是交友不慎吧。”
“为什么这么关键的事情都是你碰上了啊。”弥月嘟着嘴抱怨，“我们这里一点头绪也没有，忙的和无头苍蝇一样。”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碰到这些事。”我说，“而且关键不在于我为什么会碰上，应该在观察上吧。日常生活中人的举止可以透露出很多细节，只要抓住那些点，聚集起来再推论就可以了。”想了想还是提醒她，“之前我说的也都是我个人的推论而已，未必会是事实，你可以当做参考。在真相大白前，谁都有可能是卧底。”
弥月狡黠笑了，我忽然意识到我可能又被她套话了。
她说：“棠酱还真是直言不讳啊，要有点戒心才行哦？即便对方是我也不要全盘托出比较好。”
我知道她是好意。
“我知道了。”我说。
弥月正色：“你说的没错，绫濑千鹤对铃木真由抱有爱慕是因为来自同父异母的兄长的暴行。”
“难道是……”虽然并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但弥月的语气让人无法忽视。
“没错，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好在侵犯未遂。”
我悬起的心放下了，但这不足以让人完全放心，比起未遂，还是没有发生过会更好吧。虽说未遂，但心理阴影是抹不去的。
“发现之后两人自然是一同受了责罚，但正室对于绫濑千鹤母亲的嫉恨使她愈发苛待绫濑千鹤，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绫濑千鹤才一时冲动跑到了这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女人的嫉妒心爆发起来确实可怕，但事情源头出轨的男方却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反而是无辜的后代因为长辈的恩怨而扭曲了本因光明的未来。实在是令人唏嘘，但作为旁观者的我也只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风凉话了，对当事人没有任何益处。
“真是无法想象，居然还有这种兄长的存在！”弥月没好气的说，“虽然知道坏人占的比例比好人少很多，但一爆出来净是些骇人听闻的事情！怎么会存在这样的人！”她曾提过她有个十分可靠且为人正直的兄长，被关爱着长大的她肯定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扭曲成这样的吧。
见我没有反应，她似乎意识到我不愿谈论这个话题，她赶忙改口：“那，来说说小林佐和子吧。”
“小林佐和子以前就是被欺凌的对象，后来当了当时班上人气女生的跟班后，境遇才好了一点。从被欺凌的成为欺凌者之后，她尝到了甜头，巴结之下成为了那个女生的亲信。”
“后来那个女孩子提议找兼职，意外找到了这里，其他人都被刷掉了，只有小林佐和子留了下来。”
“看来筛选机制还不算个摆设。”我说。
弥月哼一声：“也有不少讨厌的没筛掉！还好人数不太多，不然我宁愿辞职！”
“这样在社会上混不好的。”
“唔……”
似乎戳到了弥月的痛处，她一时没有说话。
话虽然是这么说，我也不到哪里去。并不讨人喜欢的性格会让我比弥月混得更惨吧。
“其他人呢？”我问。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弥月托腮，“我们还特意去了现世一趟，找那些人的家人朋友询问。除了一些什么奖项夸大，伪造奖状之类的就没什么了。”
我脑中灵光一闪：“为什么当时会查不出奖状作假呢？”
弥月想了想，算算时间，答到：“那时候梅小路发生了火灾，大家都忙着重建没多少功夫管招新吧。反正就算入职了也能刷掉一批人的。”
我好像抓到的丝线的一头：“你不觉得这是个放卧底进来的好机会吗？”
“你是说……！”弥月激动起来。
“我们一直再讨论卧底从无到有慢慢渗透进来吧？”明明是一个很危险的情况了，我克制不住自己微微颤抖，内心高涨，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激动与兴奋，“如果内部早就有卧底了呢？如果他真的存在，那么能放火烧毁一条居住区还不留痕迹，可见那个卧底职位还挺高的。”
弥月笑起来，藏不住锋芒：“你的意思是？”
“目前没有证据，”我抿唇，身体还未停止发抖，情绪已经镇定下来了，“我不能乱指证。”
“好吧。我知道了。”弥月将东西收拾好，打算离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陪着我在这里空想。
我叫住她。
她疑惑的回头。
“出于某些原因，我参与这件事麻烦你保密了。还有，我说的那些都是猜测而已，如果错了会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你们也不要全信。”
“你还真是……”她摇摇头，无奈的叹气。
我不明所以。
“棠酱，”她正色道，“我一直觉得你的直觉已经超过正常人的感应范围了，没准这就是你的才能！这种才能即是宝物也有可能变成定时炸弹，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会的。”
她推开门，外面的光线照进来，虽然不算明亮，却扫去了一室阴霾。弥月冲我笑：“那就委屈你这段时间躲在暗处支援我们啦！”
我目送她离去，心中默默想着。
暗处的……鹰犬么？
真是不想要这样的称号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事件发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