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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她既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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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她既恐惧又期待地拥有它,尽管它是一种孤独症。”
伦敦的雾那时白的甚至有些不真切,就像是湿漉漉的白色钟乳石扔进了装满银色药水的坩锅,涌出来的烟雾浓郁又纯净的迷人。
这种天气下穿着白衬衣简直是要融进烟雾里,我记得那是我头一次有些渴望穿点除了黑色长袍以外的黑色大衣——我总是喜欢选择白色,就像是小时候母亲低喃着我那简洁的乳名一样喜欢。
-W.h.i.t.e.
记忆中的母亲总是一句一句的教给我发音,开头的音节总是念的带着好听的拐弯,我那个时候茫然的就像幼小蝉蛹,只是跟着她一遍遍重复,一无所知的空白,又空白的一无所有。
我第一次遇见汤姆里德尔,就是在伦敦的雾中,月亮露了一角,但夜空白茫茫的让我想起大片落下的雪原,就像里面有着银白色的鹿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奔跑,纷纷扬扬的下个不停。
人们总是把黑暗中的光线比做光明,而那时的汤姆就像雪原中的黑曜石,冰冷却又能灼人眼。他一身黑把自己裹的紧紧的,但黑色的薄外套却根本挡不住雾中的潮湿水汽,苍白的皮肤衬的他的薄唇更发鲜红,唇线勾出冰冷又嘲讽的弧度,瘦削的脊背即使在冰冷的十二月末夜晚都能挺的笔直。
不过是十多岁年少的年纪,但那时的他已经有着叛逆和对世间甚至不屑一顾的眼神,在这一点上他永远走的比我更快。
——他一定有着孤独症,我想。
就像是眸中开始形成阴霾一样,那一定不好受。
尽管是我们,在十多岁的小孩子时也或多或少存留着点天真,尽管那过不了多久就会破碎成伤人的利剑。
我哼着走调的圣诞歌,就像是不擅长唱歌的小鬼哼着缪斯的歌曲,只剩下咯咯的惹人发笑的调子。
我在铃儿叮当的调子里走近他,把白色的厚棉袍扔在他身上,趁他发火之前就打算跑掉。
在那之前十岁的我凑近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平安夜快乐,小先生。”
我们互不认识,互不相识,只是在白茫茫的雾天里见着一块黑色的黑曜石,灼伤了我的双眼。
按现在里德尔的性格来说,我想他当时不仅生气还会不耐烦,而在那冰冷的话语来临之前我就融进白雾中无影无踪,就像一个圣诞精灵。
那是我仍存留着些许天真的年纪里做的最后一件不由自主的事情,就像第二天一切消失的梦境一样不真切,那时的我只是相信第二天的圣诞节绝对会下雪,白茫茫的充斥整个世间。
至于我之后如何患上了我认为他所得的孤独病症,也只是后话了,在那之前我只记得白茫茫的雾里,
夜吻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