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春天》南燕归来

5、雨中 春天的幼年

　　在多少个风雨交加的日子，春天一直走在那条路上，那条回家的路上。可能两公里，可能十里，主要收集好柴火就可以回家。
　　农村的孩子早当家。春天是知道天准备要下雨的，家里的柴火就要用光了。这是地区的雨季，梅雨季节也就注定特别的难受，东西都不干，连衣服都不敢洗。
　　夏天不舒服，没再跟春天出去收集柴火。
　　没办法，出去。
　　雨季的山路，对于她来说，是噩梦。泥泞，看不到远方，看不到有平坦的路的希望。整个山谷雨雾沉沉，这是雨前的征兆。
　　在砍完最后一个树杈，再用草绳固定。远处哗啦啦的声音，就已经提前锁定这次被淋雨的命运。
　　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身上的背篓越来越重。就算她对这条路有多么熟悉，满条路都是黄色的泥水，还是不停的摔跤。天在不停的打雷，雨越来越大。
　　春天把背篓放在路边的一个地方藏好，还是一步步的赶紧回家。
　　“不应该出来的，早知道，冒着今天早上的小雨出来了”
　　春天在天黑的时候，走进了家门。父亲拿着酒瓶醉着眼说她：
　　“去那玩了？那么晚都不回家”
　　母亲也趁机补刀：
　　“衣服还弄得那么湿，以后别到处乱逛”
　　她满心里都是怒火，真的很想解释。以往的教训，浮现在她的脑海。不管她如何解释，轻轻的或者是强硬的回应，都会惹来一通打。
　　多子女的家庭，关爱注定分布不均匀。什么都叫大姐让着点，让着点。
　　“真是心累～心碎”
　　默默洗完澡后，再到厨房弄些姜片回来含在嘴里。她觉得可能会感冒，床位旁边是旁边的夏天，最里面的是冬天。
　　弟弟们跟爸妈一起睡一个房间。
　　而最外面是哗啦啦的雨声，一夜就这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