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5 章、 第 5 章 ...

  •   站起身,抹了下脸,走出去,看见宫雷正站在树下发呆,见我出来,一脸呆痴的盯着我。对他勾勾手指,挺听话,他就走过来了。

      “咳咳!你知道你的使命了吧?”还是一副痴傻相,“爹爹临走前把帮我把你预定下来了,他说让你给当一辈子保镖,可是你是没钱挣的呦。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雷公彻底傻掉了,杵在那里,系统温馨提示:此人正在石化处理中!

      触了触他结实富有弹性的大腿,问:“答不答应啊?”哎,这种仰视的角度真不好,左右看看,爬上一个石桌,大喊:“答不答应啊?”

      他平视着我的脸,定了定神:“嗯。”脸红的不像样子。切!什么啊!——这是不是叫私定终身呦?他是不是因为这个脸红的呢?果然是傻了,这样就把自己‘卖’给我了。

       别院不能再去了,又怕那双‘隐形’的眼睛窥视到我们练功,暴露了这被爹爹深深掩藏起来的秘密。在那晚,爹爹对他说,我练功这个秘密,在玉府,只有他和小彩知道,忽然——又想起他,觉得眼睛一酸。

      只能在房里打坐,他继续帮我用内力寒气调理我的经脉,希望下次,能在月光下打坐时可以顺畅的吸收的更多。此外他好像也乘机在调整自己的气息,看来这阵子和我一起打坐,耗费了他不少内力。最近总觉得他的目光中有种让人读不懂的恐惧被刻意掩藏起来。难道,那天他没有下去是怕——怕他也不能再回来照顾我?

      从窗外照进来朦胧的月光,泼在他那完美的心形俊脸上,眼睛虽然闭着却有细微颤动,长长的睫毛也随着呼闪呼闪的。他是不是在担心自己没有能力保我万全?其实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可怕。这弱小的身体只有五岁,但在这副躯壳下却掩藏着一缕在另外一个同样残酷的世界历练了二十八年,在商场的摸爬滚打中,也曾混得风声水起,穿越千年时空才来到这里的幽幽青魂。

      突然想窝在他的怀里,就这样,没有半点预告的,扑进他那泛着寒梅清香的臂弯。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僵硬,只是伏下 身,把小小的我抱起融进他的怀中。真想就这样相拥到地老天荒,彼此闻着对方身上散发的独特体味,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我们在这里守着这份宁静的同时,在一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一群人正在酝酿一各个阴谋。

      从那晚开始我要求他跟我在一张床上睡,他开始并不同意,我又使出魔女招牌招术,撒泼打滚外加耍橡皮糖,缠的他没办法,另外也出于要护我周全,也就默许了。

      我抓起他的胳膊当枕头,闻着那阵阵让人神清气爽的梅花香,两具同样冰冷的身体相拥而卧,很快进入梦乡。

      有他,我夜夜好眠呢。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这‘年’过完了,‘上元灯节’也就是‘元宵节’也热闹完了。在表面一团和气,背地暗潮汹涌中结束了上一年。

      在这一年....失去了一个将永远被我封存在心底的爱人。

      在心里揭开新的一页,甩掉郁结于心的阴霾。要用愉快的心情迎接下一年的到来。发誓!一定要好好把握每个出现在我生命中,爱我和我爱的人,永远都不要再失去——

      以前由于晚上要练功,白天就总是昏昏沉沉,在这玉府除了去过那一次花园以外,从没好好逛过。听小彩说,以前爹爹为了掩盖我一个五岁小孩儿每天足不出户,不与其他孩子玩耍,曾对别人说我是因为上次受伤,后又失足落水,身体过于虚弱,需要静养,只能躺在房里不能出来。过年这几天有人来拜年,小彩也是用同样的说辞,把那些人打发掉了。他们把理由编的很周全,也就没人怀疑。

      今天跟着小彩出来到处逛逛,也倒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都以为我是刚刚大病初愈,都向我问安道贺。

      虽然宫雷不方便跟在我左右,但能感觉到,他离我并不远,正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注视着我,只要一点风吹草动,他瞬间就会挡在我面前,心中涌起丝丝甜蜜。

      转来转去,来到花园的湖边,盯着那块害我落水的大石头,它现在已经被人修补上,十分牢靠。

      想害我的人肯定没想到我会游泳,很意外吧。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当时我刚刚落水,没过多一会儿冯妈就冲过来,那么当时她肯定是也隐藏在附近。嗯,冯妈,冯妈?!突然一阵心潮汹涌,想起她的声音!难怪那晚觉得那女人的身影和声音都有些熟悉。心,又是一阵巨痛。虚弱的坐在湖石上,手扶上心口。

      玉颜!有一天,我一定亲手取你性命,替龙铭拿回你们亏欠他的一切!

      把已经涌到眼边的泪水强行忍了回去,在这里,我不能有一点不谨慎,否则,就会跌入那无底深渊。我的命,是爹爹拿自己的命换来的,珍贵无比。

      到现在你们也不敢公布他的死吗?是你们不屑说出来,还是怕?我一定要给他讨回公道。心痛的已经不能自已,看着水中那抹小小的倒影,在心里对自己说“玉兰,你快点长大吧。”

      既然你们闭口不提这件事,那我就静观其变,看看你们究竟还有什么招术没使出来。我一定不会躲藏,见招拆招!隔过衣服,手扶上胸前那块——“龙鸣”!

      抬眼看见小彩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估计现在我的脸色不好,一定十分苍白。不过这副面容将大病初愈的谎言,演绎的是天衣无缝。

      正坐在湖石上胡思乱想,一阵细碎脚步声响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见一个尖细的女童音从后面的假山石中传过来:“兰儿,听说你能出来了?三姐专门来看你。”

      呵?!这么快?你们已经等不急,要出招了吗?

      我慢腾腾的站起来,向这个小魔头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在她面前,说了一句:“谢谢三姐,兰儿好了,可还是有些不舒服,刚才还一阵心口疼,正在这大石头上歇着呢。”我用稚嫩的童音,似没动半点心思似的跟她说着。

      玉萍抓起我的手,看着我的脸,说:“嗯,你的脸色是不太好。走吧,咱回你屋里玩吧。”拉起我径直向前走去,这孩子劲儿还是那么大,估计也练过武功吧。但在玉府上下没有人知道我会武功,虽然一百二十个不想跟着她走,为了继续装乖兔宝宝,这回也得攉出这只小嫩手了。身后跟着小彩和一个眼神精光四射的在十二岁上下的小丫鬟,我被这位玉三小姐跟拖死狗似的扯着胳膊拖进院子。

      回到我的屋子,她有意看了一下四周,问:“咦?你爹爹不在吗?”问完盯着我的脸看。

      我的心,就像瞬间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似的疼,但面上却不敢露出一点变化,装着一副五岁小孩儿没心没肺的样子回答她:“嗯,我也是好几天没有看见爹爹了,‘初一’那晚家宴之后,跟我说要去走访几位朋友,过些日子才能回来。”像十分向往的样子,瞪大了眼睛,说:“不知道爹爹回来时,会不会给我买礼物,呵呵呵呵。姐姐你喜欢什么?我叫爹爹送你。”她脸上的表情很怪,像是被冻住了似的,看来连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也知道,龙铭这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我封冻住自己的心,不让它再有什么感觉,怕一不小心把这份心痛写到脸上,让她和她身后那个十分精明的丫鬟看到,那就真的大难临头了。

      估计她们不会想到这么一个五岁的小孩心机会这么深,能把一切掩藏的那么好,也就相信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龙铭已经死了。

      玉萍说要在房里玩抓迷藏,我知道,她是想乘机查看这屋里有没有密道,就推说这里太小到院子里玩,她倒是也没在意,就跟我到了院子。

      刚出房门,就看见宫雷的正背对着我掩起内力,装做普通人的样子,在墙角劈柴,只见那个丫鬟看了他一眼就慢慢貌似无意的向他走过去,打量了半天,估计没看出有什么破绽就又转身走了回来。

      在院子里跑了小半个时辰,我推托说跑不动了,她才转回屋子。

      咝——她今天是不打算走,想在这住了是怎么的?心里苦闷异常,脸上还得继续装着那没心没肺的傻笑。

      正想着,忽见门口闪进一群丫鬟仆妇,手里各拎食盒,我心里顿时知道她此行的目的。

      哼!看来她们这趟还是身担数职啊。第一、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身体虚弱。第二、试探我是否知晓龙铭的死讯。第三、想在我房里转转,看是不是也有密道入口。但这一项被我找借口推掉,她没能圆满完成。  第四、再在我院子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结果她们看到了易容之后的宫雷,因为他掩藏的不错,所以,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毕境,她也是好久不来了,这堂堂玉府宠夫院里,新填个把下人倒也没什么稀奇。  第五、就是她们此行的重头戏了——让我吃下她们早已预备好的毒药茶饭,早吃早上路。

      玉萍站在门口,就要招呼这些人把饭菜端进来。她还真着急,直盼着我快点吃下,好早早去托生。我推拖说这屋子太小,把小菜叫来,让她带着这些人,把饭安排到别屋去。心想,要真直接端我屋里了,就没时间给这些东西‘排毒’了,不得吃的我鼻口窜血?

      小菜都拾捣好了,过来招呼玉三小姐开饭。看看满满一大桌子菜:“鸭汁鱼唇、烟肉小牛肝、盐水醉鸡、燕窝鸽蛋银耳羹、鸯鸳瓜枣、炸春卷、椰子排、蟹肉饼;”一、二、三.....五....七八!呦呦呦~送我上路,整得还挺隆重,这叫我怎么好意思?

      我和玉萍分长幼落座,她嘱咐多吃些,说这样身体才能好,才能变得跟也一样壮!切!壮?不要,没听过人怕出名,猪怕壮,到时候让你们宰了还不知道呢。我听完眨眨眼,应了声甜腻的:“ 嗯!三姐~~~你真好~~~”  呼.....下了场鸡皮疙瘩雨。

      用完膳,她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估计是回去找她爹交差去了。我揉揉腮帮子,装了这大半天白痴还真挺耗体力,比练功还累。

      当际感叹!当小孩儿难,当个智商早已经达标,还必须装五岁小弱的老小孩儿更难........

      刚一开门,雷公已经闪了进来。出去把小菜也叫过来,她眼里好像有一丝崇拜,别别别.....这样不好,要低调....低调.....我含笑看她,等她先开口。

      她挺高深,伸出五个手指头。哦,难道是,有五个菜里放了毒?

      “五个菜有毒?”我问她

      她又瞪着那双好看杏眼,挑起了柳叶弯眉,摆出这一套——‘菜式’招牌动作,这回还多一样,嘴里还往回抽着冷气!

      我笑笑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小菜小声说:“金钢石粉!”

      啥?——我定在当场。这回换我摆‘菜招’(小菜式招牌动作~~~~呵)

      这种拿金钢石粉当毒药的做法我还是听说过的——这“金钢石粉”具有疏水亲油的特性,当人服食下金刚石粉末后,它会粘在胃壁上,经一段时间的摩擦,会让人得严重的胃溃疡,不及时治疗会死于胃大量出血,是种难以让人提防的慢性毒剂。文艺复兴时期,用金刚石粉末制成的慢性毒药曾流行在意大利豪门之间。

      没想到他们也会用这个,看来意大利人连施毒的招儿都是跟咱中国学的喁?!

      说实话,这玉夫人和达君还真是挺用心地来害我!连‘金钢石’他们都能给磨的那么细,拌在饭菜里吃下去居然没觉出来有半点咯牙,看来真是‘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吧哒吧哒嘴,哎,这金钢石做毒药,成本一定挺高,看来他们是豁出去了。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药理,但也要仔细听完小菜的介绍,因为,我眼下还是一五岁的小孩儿,如果不想让人觉得我超过这个年龄应有的智商太多,给当千年妖孽给火烧喽,就还是老实点,能装傻处且装傻。傻人有傻福嘛,聪明人往往不长命!

      “不过咱也得肯定一下达君,这招用的不错,反正早死晚死也是死,他们倒是也不在乎那点粮食!”幽幽的放下茶杯,问道:“换啦?”

      “没有!”

      “扑”!这一口香茶扬扬洒洒奔着雷公秀发而去,赶紧帮他擦擦,劝他就当用护发素了!他倒是也没生气。我可不干了,抓住小菜的胳膊一阵猛摇,粗声道:“你....你....你也忒狠了吧?我没招你啊?想害我也不能这么着呀?这不是借刀杀人嘛?!”

      小菜笑了笑,继续说:“八样菜,那么一会儿功夫,您让我上哪换去?”

      说完,从袄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弄碎,又拿起她随身带来的一大块白腻腻、油呼呼的东西,在手心和匀了,团成球交到我眼前。

      我傻了,这不会是让我吞下去吧?

      “您——介(这)什嘛东西介?”我愣磕磕的看着她的手心,那小油手呦。明白了,原来那一团白腻腻,是一块猪大油,那药丸也并不高深,只是一粒强力泄药。她拿猪大油和着泄药,是想用猪油把金钢石粉吸附过来,然后再跟着泄药一块排出去。

      那你早说行不哇!我虽然只有五岁但生活也算是能自理了,这团药丸的事,能不能让我自己动手啊?你你你....洗手没啊?不会是刚从茅房出来吧?

      总结性发言——最毒的还是妇人心!

      盯着那大药丸,开始扫描,转过头对小菜,狠狠的丢了一句:“大姐!下回有毒的东西,要是没来的及换掉,就给咱个暗示哈!今儿这顿饭吃的多劲儿的!”

      余光扫过小菜,见她又要再弄一粒合成药丸来,赶紧摆手“用不着!用不着!这一个就够了!我这么点小孩儿,再拉死喽!我爹是拜托让你照顾我,可没安排你们给我收尸!”

      这辈子吃下的最恶心的药!!!!噎的我直翻白眼。

      小菜!你等着!(小菜脸旁冒出黑线线一条条.....)

      我这边翻着白眼吞着大药丸,雷公那嘴里也是直打扁。估计,胃里也是一阵阵翻江倒海!
      开始永无止境的茅房冲锋中..........

      跟小菜商量了一下,怕院子里那‘奸细’看见我一次次的冲锋,再起了疑心,让她弄了个马桶在房里——好受多了。

      这一天下来,是吃啥拉啥,喝水拉水.........弄的我小脸腊黄,风一吹就倒。
      到了晚上连打坐的力气都没有,宫雷看着我这个样子很心痛,说:“要不你吃点东西吧。”

      我摇了摇手,十二分虚弱的说:“不用了,我怕...一会儿还得上厕所...不用了...等药劲过了再说吧....”说完裁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心里盘算着,这金钢石粉是慢性毒药,只吃了这一回,量还不够,以后他们肯定还会N多次前来“问候”我,下次——我该怎么应付。

      宫雷躺在我身边,冰冷的大手把我抱在怀里,他一只手环上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输来一股有‘镇定功效’的寒气。借助他传来的内力,身上有了些力气,我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头弯在他的颈窝,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着了。这一晚,我们——相拥而眠。

      我想——他是喜欢我的——

      第二天,药劲过了,接过小菜拿来的早饭,很有深意的看了看她,用眼睛冲发了记“寒冰箭”,她中标般身子一顿狂颤,那样子太搞笑了,我乐的是花枝乱颤。

      风卷残云般,我吃了个沟满壕平,又毫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脸一红看了看雷公,他正满眼柔情的看着我,宠溺的笑了笑。

      这——是爹爹常有笑容,眼圈又有些湿润——

      宫雷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像是想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似的紧紧的搂着。这场面,成功激起一片情色小泡泡~~~其间流出口水半斤,喷出鼻血四钱儿。

      今天没再出去,真再遇见玉萍,怕不用等‘胃出血’,光拉肚子,就拉死了。

      我想练功了,跟宫雷对面坐下,开始打坐。但是,没有了那块白石玉台,又不能在外面打坐,效果差了好多。

      “我还是想在外面打坐吸收寒气,天天靠你这样把寒气输给我,不成寄生虫了吗?这样,迟早有一天你会被炸干的。”说到‘炸干’这个词组,我....又往歪处想了....脸上一红,忙抬眼看了看他,他——为什么也会脸红,难道,他——

      “我去想想办法。”他令人心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心——没来由的涌起一阵甜密。

      最近这段日子过的可不轻闲,三小姐经常假借各种理由派人送来些吃喝,然后又再找借口派另一拨人来盯着我吃下去,我都替她累。

      这些东西到我手之后,小菜是能换就换,实在换不了,就....跟上次一样——拉!第二天小菜再喂我吃‘十全大补丸’。不过,玉萍本人倒是再没来过了,估计他爹亲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天天来监督我吃毒药,再因为心理压力过大,搞出个抑郁症来。

      除了送吃喝,也还有别的小‘礼物’,如高空再次坠物——没新意;

      也会弄个把小毒蜡烛、毒熏香啥的。

      最有创意的是,大冬天的,从外面给我扔进来一条毒蛇!!瀑布汗呐!这都啥智商啊?要说大夏天的爬进一两条蛇不稀罕,你说,这寒冬腊月的,人家蛇宝宝也要冬眠啊?如不是有心人养着,专门给送过来,这个节气,它能出来闲逛?你不睡也不让人家睡是怎么的?难不成是‘冬眠麻蛇早出洞’?那是凶兆,是要地震啊!!

      看着那条花斑蝰蛇,我笑的是乱没形象的说。

      在雷公同学的积极努力之下,我们终于寻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练功——后院一片闲房子中的一个露台,周围都是房檐,在下面绝对看不见我们,而且,每天去练功也有专门地行头,我们统一着黑色劲装,脸上也是给抹的黑漆嘛呼的,估计就是真有人看见我俩,也绝不会相信那是两个活人,第二天会找人来这儿趋鬼地。

      能和宫雷朝夕相处,一有机会他就会帮我运功调理气息。虽然没了白玉石台,但通过这段日子的‘宫氏内力恶补’,我的修炼也精进不少,已经能非常非常熟练的运气息了呢,寒气和内力也在体内积攒了不少。我的寒冰罩比以前坚硬了许多,他又教了我‘盈步追星’的练功新法,配合口决,以我的内力,提起一口气也能上房。

      更主要的是,我和宫雷已经是形影不离,习惯对方的一切,亲密无间。他,在等我长大。

      最近我开始装虚弱,时常让小菜找些殷红色的食用色素给我吃。然后,呵——还时常让小菜拿些鸡血把我的便便加工一下,让那个‘隐形眼’以为他们真的得手——我已经开始大量便血。

      小彩——别怪我没提醒你哦~哼!让你那天那么整我,本姑娘是报仇不过夜,今天有仇今天了。你整我一天,我让你记我十年,嘿嘿!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