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宋》墨寒康

2、逃还是反？

　　话说赵匡胤见国舅气绝身亡，心知不好，与众人见了个礼，这恶徒，作恶多端，死有余辜，然，却是皇亲国戚，小子我虽是义勇，也恐朝廷降罚，祸及家人，还望诸友让路，放我亡去，小子拜谢。
　　此时围观者也已清醒，是呀，杀皇亲可是大罪，没人担当的起，议论纷纷。不多时，一书生说道，公子除恶，尚且不惧，我们又何惧，让开一条道路？上巳佳节，热闹非常，今日之事，我们不曾留意。说罢，与人群中的几个义勇，补刀杀死了，国舅爷的几个随从。众人闪路，匡胤纵马疾驰而去。及至入城，徐徐而行，做游玩状，归家。
　　赵匡胤普一归家，即刻吩咐仆人将大门紧闭，去书房与父亲坦诚，商议。
　　赵弘殷听闻此事，震惊不已，大骂儿子不孝，一顿家法，捆了赵匡胤，就要入宫请罪。幸有长子赵匡济阻拦。
　　父亲，方今陛下儒弱，治下民不聊生，奸佞当道，纵然请罪，恐也不得无罪，反而羊入虎口呀。二弟虽莽，但实属义举，木已成舟，如之奈何？不如思想应变之策！父，然其言。
　　赵弘殷:依儿看，该当如何？
　　赵匡济下跪言道:孩儿之见，当效宣徽使郭威！
　　造反？
　　赵匡济一字一顿:清君侧。
　　是夜，赵弘殷以族长身份召集族老，精壮商议起兵。
　　大厅内太师椅左右排开，一群老者按序就坐，交头接耳，诉说着心中的疑惑。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赵弘殷头戴孔明巾一副病容憔悴，踉踉跄跄，从卧房来到大厅。
　　众人吃了一惊，一白眉老者，拄着拐杖，向前迎去。
　　啊呀！几日不见弘殷，如何此等模样？
　　族长急急召我等前来，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众人七嘴八舌。赵弘殷突然跪地，众人又是一惊，急忙搀起。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弘殷这是做什么？
　　折煞老朽，折煞老朽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族长尽请吩咐，何须行此等大礼。
　　是呀，赵氏宗族，同气连枝，弘殷但说无妨。
　　赵弘殷:唉，诸位叔公听讲，匡胤闯祸了。
　　哎，男孩子，都淘气，匡胤年少气盛，不知是何等祸事呀？让您这个圣京指挥使都担当不起。
　　匡胤他把国舅就杀了！
　　啊？如何，如何？
　　今日上巳节会，匡胤言说要出去看看热闹，会上碰上国舅爷强抢民女，他便把国舅杀了。
　　哦，如此说来，也是行侠仗义
　　行侠仗义，行侠仗义，皇上怪罪下来可怎么担当得起？
　　逃，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龙颜震怒，祸及全族呀。
　　那……那交？
　　犬子死，不足惜。但贪官污吏，狼狈为奸，如李业、瑽脱者，我族亦难逃矣。
　　嗯……如此进退无路，但凭族长差遣！
　　但凭族长差遣！众人齐声。
　　诸位这是作甚？两难之局，老朽又有何策？
　　白眉老者嘿嘿一笑，族长若无对策，又如何会召我等？事到如今，有话直说，莫要藏着掖着。
　　呃，是我长子匡济有一策。
　　何策？
　　一丰神俊朗的白衣青年，越众而出，朗声道:
　　杀李业，诛瑽脱，学魏州，清君侧。登龙位，天下合。
　　反了？
　　反了！
　　事到如今，不反也得反了。大公子只说，如何做？
　　曾叔公莫急，晚辈已有成策，我们只需如此，如此，如此……好，好(厅内众人密谋不题)。
　　皇宫中
　　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赵匡胤那小子太欺负人啦，我的弟弟从小陪我一起长大，他可是个大大的好人呀，皇上不要听信谗言，一定要严惩杀人凶手呀。(女子梗咽)
　　爱妃，别哭啦，别哭啦。这件事，我一定会秉公办理的，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老赵家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吧？先帝一朝的时候，他们家可是大大的忠臣呀。当年赵弘殷前往凤翔征讨王景崇的时候，适逢蜀军队来援救王景崇，我军与蜀军在陈仓交战。刚刚交战，赵弘殷就被敌箭射中左眼……最终把王景崇打得大败，他就是因此次战功升任护圣都指挥使的。
　　皇后:战阵无情，谁还不受个伤？为国捐躯的，也有的是了，这怎么能作为评论忠奸的标准呢？皇上，人心难测啊！
　　侍卫长:报！圣京指挥使赵弘殷，带着人马往皇宫杀过来了！
　　啊？
　　东门已破！
　　敌军锋芒，还请陛下暂避，
　　隐帝:禁军在哪里？
　　侍卫长:都被……都被，指挥使，不不，赵弘殷调走了。
　　隐帝:好啊！好啊！我看错他了！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胆子弒君。
　　侍卫长:陛下！
　　说罢，黄袍青年，拿起架子上的真龙宝剑，言道:诸卿尽管抗敌，朕与你们同在。
　　诺(侍卫长领命而下)。
　　大殿外
　　杀李业，诛瑽脱，救百姓，于水火！
　　清君侧！成败在此一举，杀！
　　战事进行的如火如荼，一片胶着，忽然，宫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诛杀叛逆，保护圣上，冲啊！赵匡济大惊失色。
　　远处，旌旗如云，但见一个斗大的李字映入眼帘，黑甲士兵，如潮水般涌来
　　李业！是玄甲军！果然，天意难违，赵匡济如是想着。
　　玄甲军是汉军的王牌部队，所向披靡，此时更兼神完气足，战场随着玄甲军的加入，久战的赵家军，早已经是体力不支，渐渐落了下风，局势呈一边倒状态，只见赵匡济手持长剑，白色盔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别慌！别慌！撤退！突围！信号弹！通知父亲，匡胤，匡义，按原定计划，在北城外集合，不能再晚了，敌军一会就会封锁！不想死的，都跟我冲！杀出去！拼了！
　　西，南，北，三个方向同时
　　我们被包围了。
　　嗖，一颗红色信号弹，猛然升空，是匡济的信号，大事不妙，北城集合，突围！拼了！
　　红色的信号弹，映照着红色的盔甲，好似催命的阎罗，一时间遍地都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