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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墙角听密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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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挑眉:“是吗?公子他很好相处的呀!”
杨沧猛的灌了一口茶,“看来,我得多关注关注你。”
宋然:“别,我怕你会爱上我。”
杨沧浑身一抖,心里一阵恶寒,一个男子竟然对另一个男子随随便便的示爱,真是污了自己的耳朵。
宋然也不管他那一脸便秘样,菜一上来,就吃了起来。
把看着不错的菜都尝了尝,临走前又说了几个菜名让店小二打包。
杨沧一看知道这人是给他的佑安公子加餐呢,心里不忿,拽拽的往椅背上一靠,意有所指的说道:“那竹笋鸡不错。”
“公子不喜吃笋。”
杨沧咬牙道:“我喜欢吃。”
“跟着那无趣的人有什么好?跟着爷,天天让你有肉吃。”
宋然没搭理他,又让店小二加一份竹笋鸡打包,看着天色还早,宋然又想逛街买些东西。
杨沧:“喂,你到底要转多久?”
“你要想走就走呗,看如果我出事了,你的狄大哥怎么待你。”
杨沧气极,但不得不跟上,宋然在书坊买了一些上好的墨条和纸,又在店家的推荐下买了一只毛笔。
杨沧不痛快,就想让宋然也不痛快,凡是宋然买什么,他也让宋然给他买一份。然而,宋然并不买账,无法,杨沧只能自己掏钱买更贵的来挤兑她。
宋然路过玉石店,想了想又给王佑安买了一个碧玉平安扣。最后去成衣店买了一匹布。
“我说,这玉的品质不好,你也看得上?”
“要你管。”
“你买衣服我还能理解,你买一匹布做什么?”
“要你管。”
“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
“要你管。”
.......
二人吵吵闹闹的回到了王佑安的学舍。
杨沧先一步跨到屋里,看见王佑安就告状,恶声恶气的说道:“谨言,你教训教训你的下人,不知尊卑,以下犯上。”
宋然也不依不饶,“公子,他骂你不知情趣,是个没有人味的书呆子。”
“我没有。”
“你就有。”
王佑安被一进屋就被两个吵个不停的人闹得头疼,放下正在写你的笔,揉了揉额头,无奈开口:“够了,都多大的人了,就不能好好相处?”
宋然把买的东西往大厅的大方桌上一堆,挑出给王佑安买的东西拿给他看。
“墨条快用完了,这是我买的墨条,还有宣纸和毛笔。”
“这是我给你买的玉佩。你们的学子服几乎一身白,披麻戴孝似的,戴上这个好看。”
王佑安看了看堪堪到自己胸口的阿然,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柔道:“阿然有心了,不过哪来这么多银子买这些?”
宋然语气一滞,抢在杨沧开口前说道:“我和杨沧打赌谁先说话谁输,他输了,我凭本事挣的,有好多呢。”
宋然悄悄的给杨沧使眼色,别露馅了。
杨沧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含含糊糊的点点头,算是附和了宋然谎话。
王佑安:“阿然越来越孩子气了,把剩下的银子还给杨沧兄。”
宋然很不高兴的嘟了嘟嘴。
杨沧装作很不屑的样子拒绝:“别介,小爷我愿赌服输,多少就是多少,我不要。”
宋然喜滋滋的抱着箱子和布匹回自己的房间安置。
吃过晚饭,杨沧那厮还是没有要走的趋势,宋然不乐意了。
“杨公子,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决定比赛之前贴身保护谨言,以防学院的那些小人趁机使坏,误了他的比赛。你今晚继续在屋里守夜。”贴身两个字,杨沧说的咬牙切齿。
王佑安哑然,“不必,我能保护好自己和阿然。”
杨沧装作听不见,直接往榻上一躺,蒙上被子装睡觉。
宋然晚上是盖着衣服躺地上睡的。
次日一早,杨沧的小侍安平准时来送早餐,宋然急忙叮嘱他抽空把杨沧的被褥和用具送过来。
六月虽说天气开始炎热,但是这里夜间还是有些冷的,可不能再病了。
杨沧听见了嗤笑一声,没说什么。
饭罢,王佑安照常在书房读书练字,宋然也搬了个凳子在书桌一角坐着,拿出之前买的书来看。屋里除了偶然翻书的声音,一直很静谧。
杨沧看着那默契又和谐的两个人,张了张嘴巴,一时不知说什么。
无聊至极,他一会敲敲院子里的竹子,一会拿石头砸砸树上的小鸟,外面叮当乱响了一阵子后,他又进屋里开始四处折腾,最后在榻上躺着翻来覆去的哼着各种小曲,简直比猴子还闹腾。
终于熬到了午时,看到拿着食盒进屋的安平,杨沧顿时来了精神,腾的就从榻上翻了起来,招呼二人前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还把屋里的摆件嫌弃个遍。
饭后消完食,看到二人往书房的脚步,杨沧心里一紧,忙拽住王佑安的手臂,不容拒绝的说道:“谨言,下午你跟我一起去练武,你射箭和御马虽说不错,但是要拿到好名次也难,我指点你一番。”说完也不待对方同意,拉着就走。
宋然鄙视的瞥了瞥嘴角,也跟着过去。
校场的空间很大,中间是个方形的空地,地面被夯的非常平整,外围修成了一个大圆圈,不知用什么颜色画的线条,估计是跑马的场地,再往外还有很大的空间。
周围的院墙都很高大,其中一面墙是竖着各种的箭靶,一面墙是放着武器架,上面零零散散的放着刀枪剑戟什么的,远处的另外两道墙看不清摆的什么东西。
二人到了里面嘱咐一声别走远,就找场地去了。
午后的阳光正烈,杨沧那厮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要选这个时候骑马,公子竟然还由着他胡闹。
宋然看着他们心里一直嘀咕,实在被晒的不行了,就在墙角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扯了一片树叶扇着。
坐了半天正在胡思乱想呢,院墙外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廿日..偷偷潜入..马厩..下药...王佑安..”
宋然听到王佑安的名字,心里一阵了然,这是有人嫉妒公子要干坏事啊。
宋然左右看了看,攀着离墙比较近的那棵树悄悄爬了上去,探过墙头,偷偷的往下看,是天子道的两个学子,做贼似的嘀嘀咕咕。
一人道:“简兄放心,那药我已安排妥当,后日就把药掺到那饲料里,保证人不知鬼不觉,剩下的就靠你了。”
这个叫简兄的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届时邀约王佑安切磋,那日你需拖着杨沧,二人关系密切,我怕他会出现捣乱。”
“万一这马发狂,控制不住出人命怎么办?”
“不会,王佑安武功不差,最多卧床参加不了比赛而已。”
二人又悄声商量了几句,然后各自分头走了。
看来这二人是要给马下药致狂,让公子摔伤不能参加比赛。宋然心里既担忧又庆幸,幸好自己听到了,这事得好好合计一番才行。
“喂,你爬那么高干什么,就不怕摔死了?”
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声音,宋然差点被惊的一个趔趄,回过神来一看,太阳都快下山了。宋然没心情搭理他,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到了学舍门口,安平已经带着寝具,拎着食盒候在那了。
宋然心里默默的给兢兢业业的安平点个赞,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称职啊。
安平进屋放完东西就准备告退了。
宋然:“为什么不让安平也来这里伺候,我那屋也空着呢。”
杨沧一脸看白痴的样子,“我屋里放的都是宝贝,万一晚上被人偷了去怎么办,安平在那里帮我看着它们。”
宋然内心:什么宝贝,我猜是春宫图还差不多。
晒了一下午都热得要死,三人进屋都是捧着杯子喝水,不过一个轻品,两个牛饮罢了。
杨沧喝了好几杯还是觉得热,就脱了外衣,光着膀子去院里打水,一桶桶的兜头浇下,看着真刺激。
“舒服。”杨沧畅快淋漓的吼了一声。
“你们也来洗洗。”
王佑安含笑道:“我们也去洗洗吧。”
宋然急忙拉了他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公子莫要学他,这样容易猝死。”
听到话的杨沧:......
王佑安嘴角微扬,摇了摇头,朝井边走去。
宋然端着水盆接了水,缕缕袖子,准备洗脸,一低头看见黑白分明的手腕,气的直接啊的大叫起来。
凭什么他俩晒一下午都不变色,自己却黑了呢!
杨沧:......
王佑安:......
“你瞎叫什么?吓得我差点摔一跤,一下午都神叨叨的。”杨沧气急败坏的说道。
王佑安温言细语:“阿然怎么了?”
“额,没什么,一时不妨,看见一只虫子。”宋然干巴巴的说道。
王佑安:......
吃罢晚饭,二人又简单的洗漱一番,便在屋里交谈下午校场的心得。
宋然认命的将三人换洗下来的脏衣服洗了洗晾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睡觉的时间,杨沧又开始作妖,傲慢的说榻上睡着不舒服,要躺床上睡。还说看宋然睡地上可怜,把榻让出来,自己委屈一下和谨言挤一挤。
王佑安本想拒绝,不过不忍宋然日日睡地上,也就没说什么。
临睡前,宋然不安的开口:“公子,你在学院有仇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