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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到底应该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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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翻个个白眼,就知道他色心不改,虽然他救了自己,自己可不想找个花心艳少,况且还得找人呢。
正想比口型让他弄点吃的,门外一道激动地声音传来,一个看着美艳的妇人喜笑颜开的踱步进来。
“渊儿,你们醒啦?我午间过来叫你们吃饭的时候,见你们还都睡着,就没打扰,我让下人们备了些饭菜,你们醒了就赶紧吃些。”
荣渊:“娘,你怎么过来了?”
荣母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飘来飘去,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嗔怪道:“我自己儿子的屋里,我怎么就不能进了?还不赶快从床下下来,你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你不饿,那姑娘就不饿了?我看她应是受伤了,还不快点把粥端过去喂他。”
宋然一脸懵逼的看着荣母念念叨叨的说着荣渊,自己伤了脖子,又不是伤了手,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荣母见儿子一脸无奈的下床去端粥,笑眯眯的坐到床边,和煦的看着宋然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年方几何?家住哪里可曾婚配?”
宋然敢肯定,荣母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而且还想给他儿子牵红线,怎么感觉在荣母眼里,她儿子好像都没人要似的,跟自己见到的不一样啊。
宋然疑惑的看着端粥过来的荣渊,眨眼示意他解释误会。
荣渊单手扶坐起宋然,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舀起一勺粥,尝了尝温度,又舀起一勺伸到宋然嘴边,温柔的说道:“阿然别动,我喂你,小心吞咽,别再让伤口又裂开了。”
宋然瞪大双眼的看着荣渊,哎呦喂,自己和荣渊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都能共用一个勺子了?
难道他被洗脑了,忘了自己当初在云阳如何捉弄他的事情了?虽然他救了自己,但是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宋然很不想喝他喂的粥,不过那勺子都杵在自己嘴巴上了,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宋然无奈的张开嘴吃了进去。
荣母看到这一幕,脸上笑的都开出花来了,热情的问自己的儿子:“渊儿,你和这个阿然姑娘是如何认识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我好早些准备聘礼”。
荣母还真是雷厉风行,宋然听了这话,直接呛的咳嗽起来,完了,这脖子怕是又好不了了。
荣渊见状,直接将粥递给在一旁捣乱的母亲,一只手捂住了宋然的嘴巴止咳,一只手抚上她的背给她顺气,见她不再咳嗽后才松开手。
荣渊:“阿然放松,我母亲就是这个样子,你别在意,她只是太担心我的婚事罢了。”
荣母不乐意了,“为娘替你相看了多少人家,你都不满意,就连东桑的第一美人陈云染,人家秀外慧中,婀娜蹁跹,你也看不上,还躲到云阳去玩了一圈,也不知你究竟喜欢哪家女子。”
“家里就你迟迟不成家,好不容易带一个姑娘回家,为娘见你对她不一样,能不多问问么。”
荣母板着脸教训完荣渊后,脸色唰的一变,又温和的对宋然说道:“姑娘也别嫌弃我家渊儿,他虽然看着在外拈花惹草的,但我从小教他洁身自好,那些女子不是看上我们荣家的钱,就是看上了渊儿的脸,都不安好心,渊儿都是有分寸的,不会和她们有什么牵扯。”
“荣家不注重门楣,只求娶的女儿家懂事知礼就行,生意上又不用女子操心,我家渊儿不仅好看,家里还有钱,对人也体贴,是个会疼人的主,姑娘你嫁给我儿子绝对错不了。”
宋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难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后,直接从人生低谷跃上了人生最高峰?
到底应该谁嫌弃谁?荣渊这么优秀的男子,怎么要让自己挑起来了?这荣母又不了解自己,怎么就这么放心自己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呢?
荣渊见母亲越说越没边,怕把宋然再吓跑了,好声好气的把她哄走了,说有空再给她细说。
回到屋里见宋然还在怔愣,荣渊也不解释,继续小心的给她喂着粥。在她伤口未结疤前,只能日日吃着流食,养身子的药膳还是等伤好了再说吧。
宋然这几日除了去茅房,都是被荣渊强制性的要求在床上躺着,浑身难受的都快要疯了。
每日拿着毛笔写字跟荣渊对话,看着他每次都戏谑的点评自己的字体,在这种无形的鄙视下,不知废掉多少纸,宋然鬼画符的字也有了飞速的进步。
等嗓子能开口说话了,宋然说了几句觉得还是有些疼,就不吭声了,还是练字吧。
直到换了好几次药后,大夫说已经结疤了,宋然才走出屋门重见天日。
如今宋然已经能随便吃各种东西,只要不狼吞虎咽就行,看着每日都不断变换的精美菜肴,还有随时可以使唤的下人,宋然觉得有钱人的日子好舒服啊,真怕自己日后离开这里就活不下去了。
这日,荣渊正在给宋然换药的时候,下人来报说游方来访,荣渊让人请他去书房稍候,给宋然包扎好后,荣渊想了一瞬,便让宋然陪自己走一趟。
宋然不认识什么游方,不知为何荣渊也要带自己过去,荣渊也只是说了句跟她有关。二人走进书房的时候,那人正站在端详书桌上的书法。
宋然打量了他一眼,这个人看着特别奇怪,周身的气质一直在变,刚觉得他平平无奇,在街上都不会多看一眼,转眼又觉得他气势惊人,似是掌握别人的生死,你根本看不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的眼神谨慎细微又犀利无比。自宋然二人刚迈入书房,他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宋然却觉得他已经将自己看透了七七八八,直觉这个人很危险,危险到你根本就没想过防着他。
“荣渊,你的字下笔时有些仓促,看来近期心绪有些浮躁啊,可是因为身旁的那位?”
“这位应是宋然姑娘,看来身体应是恢复了,也不枉荣渊你重金请了那么多名医开方子。”
荣渊爽朗一笑,调侃的说道:“游方,你就别探来探去了,每次见你都觉得被扒光了衣服似的,没有一点隐私。”
荣渊简单的给二人介绍了一下,宋然默默的听着游方探听的消息,难怪自己之前隐晦的问过四娘的事情,荣渊都摇头,原来他也不知情。
游方:“宋姑娘太过普通,没想到查找起来却费时费力,我当时应该多收些银子的。她人际关系太特别,要么一人独行,要么身边的人都不一般,探听消息很难,我还是亲自查探推断了一番,才略得到些有趣的东西。”
“幸好荣渊你提前跟我打过招呼,没想到还真有人要买她的消息,看在我俩交情这么深的份上,重要的地方我作了假。”
“看宋姑娘的神情,似是有些紧张呢,那我们还是先说说你的仇家徐四娘吧。徐四娘本名徐香,萃华楼的四当家徐妈妈,说起这萃华楼,它是罕见的楼中楼,外楼是东桑有名的大酒楼,由三当家管理,东桑不少的豪绅都入了钱的。内楼归四当家管理,只为有特殊癖好的贵客消遣,非圈子里的人根本进不去,内楼服侍的人皆为贩卖拐骗而来,常年遭受非人的折磨和凌辱,寿命极短,甚至有饮活人血作乐的,死了也无人追究。这些想必宋姑娘见了不少,我就不多说了。”
“那二当家是位男子,管理着萃华楼,甚少露面,只是在传达命令时才出现,他是东桑权贵之人。大当家更不用说了,从未露面,仅二当家见过,不过有消息说他是玉景皇城一个手可遮天的大人物,这萃华楼各城均有分店,能营生这么多年没被捅出来,背后的人可不敢招惹。”
宋然听着游方的消息,心里默默思索着该如何办,本以为只要将事情捅出去,这四娘定会被抓,到时候想办法给她下个毒或者买凶杀人,看来是自己太过天真了,里面的水太深,竟然还有玉景城的权贵庇护,即使抓了徐四娘,还会有下一个四娘接管,死的只会是自己。
游方看着宋然了然一笑:“我劝宋姑娘还是打消那不切实际的念头,否则到时候荣渊可护不住你。”
宋然心惊,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游方:“至于宋姑娘,越探查越觉得有意思。你初为云阳乞儿,后随王佑安,之后跟着魏清瑶去了太泉城,遂又搭上了陆远和苏星河,一路来到了东桑,若不是我手中也有他们的消息,恐怕也要花费不少精力探查宋姑娘的踪迹,他们可都不是好相与的,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与他们结为朋友的?”
“宋姑娘在东桑意外落难,被卖给了徐四娘,能从她手下逃脱实属不易,游方更是佩服。你此番来东桑,目的似是要去净尘寺,为何?与慧缘大师说的那话是何意?又与听云大师聊了些什么?那日为何夜半才归,又去了哪里?还是要寻找什么东西?”
“宋姑娘身上秘密太多,仅东桑搜集到的信息,我对宋姑娘就有很多疑惑,推断不出你是何用意,更不用说你之前的事情了,还请宋姑娘能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