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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尴尬异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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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在雅座见面后,杨意平便带着弟弟去和人道歉去了,宋然跟着公子在场下也看了一会儿比赛。
各府学子的武艺风格也差别很大,整体上来说,极阳府出手总是出其不意,考虑万千;金开府的出手柔和,也不管是否能一击中的,招式好看就行;天子道的出手倒是干脆利落,没那么多真真假假。
反正书中的什么轻功一跃三尺高,出招快如闪电疾如风,对手一落砸个坑的场景都没有,不过这些人的身体反应和对打招式却精妙无比,宋然这个门外汉看着也是过瘾的很。
也不知真的带着刀剑对打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看时间差不多了,二人便回到雅座与人汇合,杨沧他们还没回来,荣渊也不见了,估计是下场比试去了。
王佑安握着茶杯,心里思索半晌,开口道:“阿然在这里住的还习惯?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也没问过你。”
宋然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场中的比赛,闻言不由回头。
“挺好的啊,吃的好,住的好,又跟着公子见识了很多东西。”
“那阿然今后可有何打算?”
“打算?”宋然眉头一皱,“能一直跟在公子身边最好啦,不过如是将来有一天公子不方便,或者我攒够了钱,再出去谋生也是不差的。”
王佑安定定的看了宋然一眼,低头品茶,没再开口。
宋然心里毛毛的,觉得有古怪,狐疑的问道:“公子为何问这个?”
还没等到答案呢,身后就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谨言,你不知道那人有多可恶,我都道歉了,他竟然还尖酸刻薄的教训我,若不是我哥拦着,我肯定打废了他。”
杨意平的话跟着就来,“阿沧,我是让你去道歉,不是让你去耀武扬威的,还好我跟着去了,你那得意洋洋的样子,那位公子能原谅你已经很大度了。”
杨沧那厮怎会给人道歉,肯定拽的像个大爷似的,明里暗里说别人手下败将武功不济,不把人气吐血才怪,他哥让他去道歉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绝对是杨意平撑着场面说好话,替杨沧道歉的。
宋然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趁着他哥在场敲诈一笔钱,得扒杨沧一层皮才行。
杨沧抱怨了几句,就开始和二人聊着各个潜在对手的出招方式。
“阿沧,摘星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你想好没有,什么时候和我归家?”
归家?难道杨沧不上学了?
“哥,虽说十月份有秋考,可是还有三个多月呢,到时候我和断离一起结伴回去就行,反正两家住的也不远。”
“可是你外出求学这几年就知道写信,也没回家看看,父亲和母亲也经常问我你的情况。我知你还怨父亲犯错,母亲不太理你,但你也知道具体情况的。”
“爹娘还是很想念你的,我希望你能早点回家。”
杨沧瞥了宋然一眼,“哥,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呢。”
“阿沧,没关系,宋然已经知道了我们家的情况。”
杨沧:......
宋然觉得那一刻起,杨沧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森森的寒意。
不过有一件事宋然很纳闷,男人都醉的不行了,身体还能起反应么?
有必要探讨一下这个严肃的问题。
看着还在纠结的两人,宋然弱弱的伸出了小手,看向杨意平,“我有两个隐秘问题不知该问不该问?这可能关系到你父母的美满生活。”
看向突然望过来的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想想自己要问的内容,宋然心里突然有些羞涩,还带着小紧张。
宋然咽了咽口水,瞄到旁边盘子里还有一块糕点,准备吃一口缓解下紧张感。
“宋然不要,不要!”
什么不要?哪来的喊声,这么凄厉?
回头一看,几步远的卫尘气喘吁吁的在招手。
“宋然你怎么能这样呢,这是我早上专门买的糕点,下场前还说了不要动,一会回来吃呢,你怎么不听呢?”
卫尘有些生气,虽说宋然给自己买过很多吃的,但是这块糕点是自己用身上最后的钱买的,反正也没见过其他人动桌子上的点心,怕观赛的时候挤坏了,以为放那很安全,本来想犒劳自己的,差点就吃不上了。
宋然一脸震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因为一个糕点就要翻脸无情么?
而且卫尘你确定下场之前有说过话么?
宋然一脸伤心欲绝,痛心的说道:“卫尘,你确定不让我吃这块点心么?我也很想吃怎么办?”
卫尘看着悲伤的宋然,心里有些不舍点心,想了想他是自己的朋友,一咬牙,狠心的扭过头去,不看桌上的糕点,悲痛欲绝的说道:“宋然,你想吃就吃吧,我不吃了。”
看着卫尘为了点心面容扭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他命呢,宋然伸手把糕点递给他,“我不吃,只是刚才看见有灰尘落上去,想拿起来吹掉它。”
看着一脸如释重负的卫尘,宋然有点为他的前景堪忧,说不定一块糕点就被人给哄骗了。
“宋然小兄弟有什么问题要问呢?”
听到杨意平的话,宋然才有些回神,这一打岔,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宋然抠了抠桌角,咳了一声,心里修辞一番,轻声问道:“你仔细想想,确定家主那晚醉的很厉害么?”
杨意平闭目想了片刻,神情很懊恼,肯定的点头道:“我确定,那晚我陪他一起待客,他醉的都不省人事了,本来是要扶他回房的,但是我也头疼的厉害,只好让管家派人抬他回去的。”
杨意平看了看其他三人,有些尴尬,脸色微红的说道:“他第二日说他记不清了,但是那女子确实身上青紫不堪,床上...床上也有血。夫人派人检查,说...说确已失身。”
“第二个问题,请问那夫人是不是因为那一晚的事情,心里郁结,迟迟想不开呢?”
“正是。”
听到杨意平话的三个男人,神情都有些不太自然,脸色也有些微红,这么光明正大的讨论这些私密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些人心里会怎么想。
宋然有些失笑,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颇为老成的的开口,“杨公子啊,他们三个还小,不懂事就算了,你都娶妻了,怎么也不明白呢?”
被看着最小的宋然教训的四人:......
杨意平一愣,神情有些茫然,不过依旧谦虚的问道:“不知宋然小兄弟何出此言?”
“家主和夫人身在局中,心思紊乱看不透也就罢了,你作为一个旁观者,之后几年也娶妻知事,怎么也想不透呢。”
宋然看他还没领悟透,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人都醉的不省人事了,那物什肯定不会起反应的,那女子说的绝对是谎话。而且家主那般钟情夫人,不确定是她的话,怎么可能动情。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找大夫打听打听。”
杨意平有些迟疑的开口,“可是她身上的抓痕和血却是真的,这如何解释?”
那杨怜已经死无对证了,房间里有没有怪异的味道,这么多年估计也没人记得清。
不过这女子能做到这份上,也是个颇有心计的人,要是还活着,杨沧家指不定还怎么样呢。
宋然看了眼一直不断喝茶来掩饰窘态的王佑安,又瞥见杨沧眼神四处飘飞,一副想听又不想听的样子。
宋然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另外三人的脸都要尴尬的爆红了,只好隐晦的建议道:“这种事情你可以去青楼问问,老鸨肯定会告诉你千百种方法,你懂的。或者要不你也醉个不醒人事,让你夫人也验证一番?”
没办法,他爹自从那事之后,滴酒不沾,只能让杨意平试试。
杨意平忙打住宋然的话,“我会妥善处理的,多谢宋然小兄弟的提醒,真是让我茅塞顿开,是我想的不周到。”说完还准备鞠躬致谢。
宋然忙摆手拦住他,“杨公子客气,我也希望你那...朋友家主能和她夫人解开心结,再次琴瑟和鸣,恩恩爱爱。”
杨意平对宋然很是感激,若真如他所说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没发生,那父亲母亲岂不是被白白蹉跎了这么多年,若心结一开,爹娘还会恩爱如初。
真怕父亲和母亲就这样悔恨终生,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届时这宋然还真是杨家的贵人,那杨怜死的那么干脆,倒是便宜她了。
杨意平不由的思忖,难怪宋然他能留在王佑安身边,还能入了阿沧的眼,自从卫尘来了之后,只字未提是爹娘的事情,还撇清自己与他们的关系。
能这样心思细腻处理事情,照顾他人的情绪,还能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问题,宋然这人也不简单,至少不是他表现的那般平庸,也不知道他留在阿沧二人身边是好是坏,不怪自己多想,就怕万一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得派人好好查一查。
被恶意揣测的宋然还美滋滋的喝着茶呢,心里高兴的想着,自己很可能解决了一个多年的大难题呢,功课再好有什么用,身边的三个小屁孩除了脸红和吃吃吃,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还是自己靠谱。
王佑安此刻却突然开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阿然怎么知晓这些...男女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