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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坑人的题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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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心中一乐,这荣渊难不成喝花酒被姑娘嫌弃了?竟然唬得卫尘都不敢沾酒了,也不知道昨晚喝了多少酒。
三人说了一会话,杨沧兄弟二人也来了,快开场了,荣渊才揉着额头姗姗来迟。
几人寒暄了一番便入场等待比试,宋然和杨意平昨日虽说了不少话,但依旧不熟,二人也都默不作声的看着场下。
兵法一门,题为‘若失兵符,何以遣将?’,时间为一个时辰。
意思就是传令兵符丢了,皇帝该怎么调遣各地的兵将?
此题一公布全场又一片哗然,议论纷纷,简直都想掀了这里。
宋然也觉得天雷滚滚而来,经义一门的题目就已经够坑人了,兵法一门的题简直就矛盾的无法作答啊。
皇帝可不会亲自带兵,这传令兵符可是帝王掌控军队的一种象征,将军一半,皇帝一半,当需调兵时,国君的特使会持国君的一半兵符去军营,将军当面打开密封的兵符,将兵符合二为一,完全符合则说明为真,传达的命令才会执行的,否则擅自调兵,可视为罪同谋反的。
毕竟山高皇帝远,谁知道特使传的命令是真是假?万一敌人假传命令让投降,那岂不就亡国了!
部队将领可不敢乱来,军队典型的就是认符不认人的地方,说你是太子都不行。
帝王丢了兵符,根本遣不了兵将,除非皇帝亲自跑一趟,可能跑过去皇位就没了。
况且也不是边疆所有的将领都见过皇帝,你真跑过去,人家说不定直接就把你当奸细叉出去,给咔嚓了。
见不着兵符,哪个将军敢遣将,这不是拿家人和部下的性命在开玩笑么,除非你真的要造反。
这问题不管怎么答,简直就是在拿皇帝的权威和将领的忠诚在地上摩擦啊。
万一没拿捏好,内容被奸人得知,可会影响皇权和军队的稳定,甚至引来杀身之祸的,也不知道为何会考这个。
作为门外汉的宋然都觉得今年的摘星会古怪的很,水深的厉害,包含着浓浓的政治阴谋。
也不知这些学子们作何感想,只要不傻应该都不敢写。
看着在下方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学子,宋然总觉得几门试题之间有着隐秘的联系,可是自己对上层权贵间的消息一无所知,根本想不透哇。
宋然心中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想找人聊聊,不过看看旁边的杨意平,还是憋死在心里吧。
跟不熟的人聊这种敏感的话题,言多必失,祸从口出,还是保命要紧。
也不知道答案是早已告知了三位评考官,还是任由三为考官自由发挥,揣测答案。
宋然突然觉得其实评考官这三天也不是很轻松,心里应该都是如坐针毡了吧。
也不知道上榜的人都是什么答案,想想就好期待啊。
煎熬的看了一个时辰,铛的一锣响,兵法一门比试结束。
这次侍人倒没有誊抄答案,直接将所有的试题都密封收起来,统一放入亭前的大箱子了,年轻力壮的义王再次下了一次苦力,将箱子拎到亭子里。
众学子离开,场内开始清场,侍人井然有序的在增添一些东西,校场中貌似在搭建台子。
武学的比试估计就是比武切磋。
看着走过来的几人,感觉队伍是越来越庞大了,从最开始的荣渊,公子和自己的三个人,到现在座位都要挤着坐了。
杨沧自发的和他哥挤一条凳子,荣渊主动的挨着宋然坐下。
今天的气氛有些怪啊,比试完大家怎么都是一副意味不明的表情,话也不说一句。
“公子,你们考的怎么样?”不能问写的什么,容易暴露心思。
“尚可。”
除了王佑安,其他人依旧沉默不语,连爱怼人的杨沧都不和他哥聊几句。
宋然也不再问了,一手托腮的沉思。
有古怪啊有古怪,这种题根本就应该秘密的让学子回答,何必再公布出来引人遐想呢?
为何大家都这么反常,难不成是试题或者答卷上有其他人不知道的蹊跷?
这种猜来猜去,抓心挠肝的感觉,让人很不爽啊。
看着宋然抓耳挠腮的样子,荣渊心下觉得好笑,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轻飘飘的说道:“想什么呢,我们都不担心结果,看把你着急的,汗都急出来了,要不我帮你擦擦汗?”说完还伸手打算擦一擦。
宋然横了他一眼,面笑皮不笑,“你离我远点,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在座的几人:......怎么突然就聊到喜欢男人女人的话题上了?
宋然真想将荣渊的嘴给堵起来,旁边的几位可都以为自己是男人,他这么暧昧不清不是添乱么。
荣渊把不准宋然这句话是以男人的身份,还是以女人的身份在说,顿时愣了一下,察觉出不妥后,面色一整,闲适的说道:“阿然想什么呢,我是看你小,把你当弟弟疼呢!”
我信了你的邪!这话假的人牙疼!
插科打诨间,校场中间很快搭好了三座的台子,看着挺结实的。
学子们听到通知又开始入场等候。
武比一门也是晋级赛,不过队伍划分的很鲜明,简直是在三府之间拉仇恨值。
初赛为三人武比,三十个号签,按府抽签,抽到相同号码的人上台比试,被打下擂台即为输。
也就是说台上的三个对手,一个出自极阳府,一个出自金开府,一个出自天子道,最终只能一人晋级。
至于十阶登顶的卫尘,沾了无门无派的光,签都不用抽,初赛直接轮空晋级。
不过二轮比赛的时候,卫尘就要抽签选一场,加上他,四人对战赛。
不过刀枪无眼,为了各个学子的生命安全,要求赤手空拳的打法。
宋然觉得也对,都说点到为止,万一真打红眼了,出人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哪里还想到其他。
万一有人的的武器就是暗器呢,暗器都发射了,也不是说收回就收回的。
再说了,都是拔尖的人才,万一杀死了,那学府之间还不得打起来。
这么一想,这武比也不一定真的就能说明武功高啊。
世界这么大,像那些下毒的,下蛊的,下咒的,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可能都是用来保命的,可不敢在这里露一手。
出场顺序确定后,该等候的等候,该休息的休息。
不过大部分的学子还都是在附近观赛,了解潜在对手的功法技巧。
武比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不少坐的远的看客也可以入场在擂台周围近距离观摩,热热闹闹的,就连杨意平都下去找杨沧了。
固守大本营的只有宋然一人,不愿下场近距离观看的原因只有一个,外面太晒了。
反正现在三个擂台上比试的人都不认识,宋然端着茶杯,半倚着栏杆,优哉游哉的看着。
“阿然,你一个人不寂寞吗?”
宋然端茶的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这人简直阴魂不散,还有完没完了?
“荣渊大公子,你究竟要干什么?”宋然咬牙切齿,语气森森的开口道。
荣渊姿态闲雅的坐下,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宋然的身后,眼中幽光一闪而逝,随即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挑,露出邪魅的笑容,“阿然,你说你一个姑娘家的,这么活着不累么?”
宋然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你为了掩饰自己,饭也不敢多吃,生怕长了不该长的地方,嗓子也总是压着,生怕被人察觉有异,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藏锋露拙的,从不过多表露自己的想法,处处讨好逢迎别人,这样看着真让人心疼呢。”
“关你何事?”
“我说过想让阿然开开心心的,不如跟我走如何?我一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
“不用。”无事献殷勤,说不定前脚跟你走,后脚就被卖了。
荣渊握紧手中的玉骨扇,试探道:“难道你真的喜欢你家公子?”
宋然看荣渊一眼不眨的八卦表情,闭了闭眼睛,低头思索该怎么回答他。
荣渊看着沉默不语的荣然,一秒一秒的等待,不知为何,手心都浸出汗了。
“我是喜欢我家公子呢。”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荣渊脑里一瞬间的混沌,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心里有些不甘心,不由微微泛起针扎般的疼意。
“我还喜欢杨沧和卫尘呢,你问这个干吗?”
“那你为何喜欢他们,不喜欢我呢?”
王佑安实际就是个外冷内热,不善交际的纸老虎,一捅就破。
杨沧就是个爱装大尾巴狼的纯情小白兔。
卫尘就是个只知道吃吃吃的穷孩子。
“公子给了我新生;杨沧虽然毒舌,我俩也共同干过一番大事;卫尘把我当朋友,所以我喜欢他们啊。”
“至于你,”宋然拉长声音,吊足了胃口,翻了个白眼说道:“虽然帮了我不少,但你衣品不好,处处花心,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荣渊僵着身子,看着眼含戏谑的宋然,心中一跳,抿了抿嘴角,微恼道:“我意思是你可心悦于他或者杨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