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刀》尧遇之

4、握刀者论刀 琅华宴旧址 绮罗生换回

　　绮罗生换回原来的白衣，整理好衣容面貌，拿着雪璞扇，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蜜桃听见响声，抬了一下头，叫了一声。“你要走了。”
　　绮罗生摸了摸小蜜桃的头，对于能听懂小蜜桃的话，绮罗生已经见怪不怪了，“对，叨扰了许久，也该辞别了。北狗呢？”绮罗生四处看了看不见北狗的身影。
　　“不知道躲到哪里哭去了。”小蜜桃应了一声。
　　绮罗生失笑，他能感觉到北狗和小蜜桃感情真的很好，绮罗生想象不出来北狗哭的样子。“小蜜桃，你知道北狗长什么样子吗？”过了一会儿，绮罗生问出了他困惑已久的问题，他真的很好奇北狗到底长什么样。
　　“我长得太丑。”身后传来北狗的声音。
　　绮罗生转身，有些尴尬，被本人抓包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绮罗生看着北狗狗头面具下精致的下巴和冷然的唇角，上半张脸是有多难看，才让北狗这么不自信，好像把面具取下来看看啊。
　　“要走。”北狗有些不自然的被绮罗生看着。
　　“是。”绮罗生回神，握扇示意。
　　“嗯，吾送你。”说罢，北狗转身走在前面，显然是刚才的事有些尴尬，不让绮罗生找话题问他。
　　绮罗生连忙跟上，想到一件事，雪璞扇下的眼眸笑得像只狐狸。
　　到了惜字学堂外的小树林里，绮罗生突然对着前面的北狗说：“论刀吧。”说着，雪璞扇一转，幻化成江山艳刀，对着北狗。
　　北狗随即转身，从背后握起兽骨刀，他也想，想与这个莫名熟悉的刀者论刀，想看清脑海中那个人究竟是谁，让他这么的头疼。
　　“相杀吧。”九千胜大人。
　　绮罗生身动，快，快的不眨眼，然而，北狗却没动。当江山艳刀即将到眼前时，骨刀动，截住江山艳刀，转手，将江山艳刀推去绮罗生身前。
　　两人同时向后退，身又动，绮罗生挥刀的瞬间，右手黑月之泪现，与艳刀同时斩向北狗，北狗轻哼，骨刀截住黑月之泪，右手握住艳刀刀身。绮罗生见状轻笑，黑月之泪收回，反握艳刀，错身将艳刀从北狗手中脱出，手抬艳刀，眼见刀尖要触碰到北狗的狗头面具时，北狗握住了绮罗生的手。
　　“你，无聊。”北狗放好骨刀，压了一下狗头面具，心思有些放远，就在刚刚绮罗生反手想挑下他的面具的时候，他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些画面，还是那个身影，扇面遮脸，笑得好不得意，而他有些气愤。但是那个人的面容依旧看不真切。按照以往，绮罗生的刀不会将要挑下他的面具时他才反应过来。
　　“怎会，吾只是想见一下面具下的真容罢了。”绮罗生将艳刀幻化回雪璞扇，遮了半张脸，见北狗并无生气，便和往日一样说笑。只是另一只手还被北狗握着。
　　北狗看着遮了半张脸的绮罗生，有点晕，握着绮罗生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想说些什么，“我们是不是见过。”
　　绮罗生正想回答，北狗放开了他的手。
　　“吾怕吓到你。”北狗转身，又说：“不送。”说罢便返回惜字学堂。
　　绮罗生用扇子敲了敲头，不知为何自己有些冲动的想见那狗头下的面容，哎呀，北狗到底长什么样呢？真让人好奇呀。绮罗生疑惑，以前好像没见过吧，大名倒是如雷贯耳。
　　绮罗生想起戚太/祖对他说过他对北狗的评价。
　　‘冷静，伏击，聪明，狡诈，忠诚，无情，果断，疾速。’
　　但是看这两天相处来看，好像有点傻傻的。
　　绮罗生好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那个大哥哥真是他见过的长得最精致的人，笑弯了眼，拿着雪璞扇慢悠悠的扇着，不疾不徐的离开。
　　......
　　“喂，大哥哥，你还冷吗？”白小九对着山洞里烤火的最光阴喊。
　　“......”
　　“对不起，大哥哥，要不是小九，大哥哥也不会掉水里。”白小九很沮丧，要不是和义父置气，跑到江边，不小心掉下去，也不会让山洞里面的的大哥哥跳下去救他，虽说白小九会水，而那个大哥哥不会水。
　　最光阴身体僵硬地坐在山洞里烤火，自己还不如一个小孩，去救人到后来却被救。
　　“大哥哥，你讲话呀。”白小九说了好几声不见回应，有些着急。
　　“啰嗦。”声音有些恼怒。
　　“大哥哥，小九给大哥哥拿了些吃的，大哥哥能让我进去吗？”白小九抱着怀中的食物有些累。
　　“进来。”里面人回。
　　白小九跨过洞口的障碍物，抱着怀中的食物小心翼翼的进到山洞里。挨着最光阴坐下，二八月的天，着实有些冷。
　　坐下后，把怀中的食物递给最光阴，说：“大哥哥，这是义父和村里人上山猎的野猪，很好吃的，我给大哥哥拿了一大块肉，大哥哥尝尝。”
　　最光阴看着身旁的小孩，白瓷的脸，头上戴着一块巾布。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最光阴拿过食物，接过还是温热的，打开，烤肉的香味扑鼻而来，好大一块后腿肉，烤的油光发亮，香料和肉的味道完美结合，看得出来烤肉的人手艺很好。
　　“多谢。”最光阴撕下一块肉尝了一口，然后又撕下一块塞给口水直流得白小九。
　　“靴靴大锅锅。”白小九嚼着烤肉说。
　　等两人把那一整个后腿肉吃完，（大部分是白小九吃的）白小九把手里的两个水囊之中的一个递给最光阴，“大哥哥，喝茶。”
　　“吾不饮茶。”最光阴神色淡淡，不接手，但言辞中很是拒绝茶这种东西。
　　“那这里有水。”白小九把手里另一个水囊给最光阴。
　　最光阴接过，喝了一口，还给白小九。
　　“大哥哥，你长得真好看。”白小九看着最光阴/精致的眉眼，然后摸摸自己在巾布下盖住的绮罗耳。大哥哥真好看，不像我。
　　“我长得丑。”最光阴侧头，语气冷淡。
　　“啊？！”白小九看着最光阴，然后想，这样算丑吗？那整个苦境还有好看的人吗？白小九很不解。
　　傍晚，白小九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看着在原地基本没怎么动的最光阴说：“大哥哥，我要回家了，大哥哥明天还在这吗？明天小九还能找大哥哥玩吗？”
　　“可以。”最光阴回答。
　　“那大哥哥明天见。”白小九笑弯了眼，对着最光阴挥手，小跑着离开了。
　　......
　　惜字学堂，北狗辞别了廉庄，便和小蜜桃慢慢的往老地方走。
　　琅华宴旧址。
　　一个让他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每年的三月，北狗会来到这里来，不知过了多少年，不知来了多少回，就算迷茫过，不知该何去何从，像是命运指引般，不知觉地走到这里。
　　看着在熟悉不过的一草一木，拿起一旁的扫把，开始扫落叶积灰，小蜜桃跟在后面，北狗扫到哪，小蜜桃跟到哪，不像平日里，兴致不高，呜呜的鸣叫。
　　北狗停下动作，寻一块大石躺下，小蜜桃跟着北狗在大石块旁边卧着。
　　不知过了多久。
　　“你是谁？”忽然，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

作者有话说

　　我一直很好奇小最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