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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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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家,张贤武喝太多了,还是安远东开车回的家,
“你洗不洗脸?”安远东问这坐在床上的开回揉着头张贤武,
“懒得洗了,直接睡觉。”张贤武往后一仰梆的一声全身砸在软床上,一动不动就像个死尸一样,
安远东从浴室走出来,帽子摘了,拿着毛巾擦着湿发,安远东只是洗了头,慢慢悠悠的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
张贤武睁着眼问: “你怎么把头发剪这么短?”他现在才看见东子帽子底下的发型,以前的潮流蓬松带有斜刘海的头发被剃成了寸头,剪短的几乎快要成光头了,很干练成熟带有着男人味。这头发很考验颜值的,一般人剪成这样肯定定定驾驭不了,反而显得老气,但安远东这样越看越帅,特有型。有着一种男人专有的帅气。
“剪了省事儿!”安远东擦两下头发就基本干的差不多,果然是省事啊!不像以前的头发那么麻烦有吹干,又弄什么造型的。
“衣服也不脱?就这样睡觉能舒服吗!”安远东坐在床边和他对视。
“累啊!懒得脱了,就这样睡吧。”张贤武没有半分精神,懒洋洋的躺着。
安远东拽过他的身子,给他解衬衫扣子,“你怎么喜欢穿这种衣服了?我记得你最不喜欢这样风格的衣服了,”
张贤武穿着一身正装,白衬衫西装裤,他今天选来选去觉得还是穿成这样有些把握,东子他不喜欢自己穿的花了呼哨跟个不正经的纨绔子弟似得,还是觉得这套衣服比较素净,就穿着了。
张贤武回答道: “喜欢啊!”
安远东帮他把上衣脱了,然后给他解开裤腰带,张贤武立马扭了扭身子,不正经的笑道:“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你嘴里每一句正经话,行那你自己脱吧,我去睡觉了。”
“你去哪啊!就和我一起睡得了!都是大老爷们矫情个什么劲啊!”
安远东说:“我睡觉不安稳怕吵到你,我去你隔壁睡吧。晚安!”安远东临走替他关了灯,
张贤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下床蹑手蹑脚的走进安远东的房间,小心走到他床边刚要伸手撩开他的被子,手还碰到一个角呢,就被安远东突然起身反手把他被按倒床上了,手死死的扣住张贤武的脖子,手成利爪捏的脖子都快要断了呼吸困难,喘不过来气。他透着一股狠劲,这些年他睡觉一直都不敢睡得太实,浅度睡眠状态警觉性很强,一点动静他都会醒,从张贤武刚进来,他就已经醒了,他到床边安远东立马条件反射把他摁倒了,
“我,”张贤武艰难的发出声音。
安远东听出来声音立即松手问:“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嘛?”
张贤武手摩挲着脖子说: “自己睡不着,无聊找你,”
“那你以后得专门找一个陪你睡觉的人啊!”安远东躺下身子,给张贤武盖好被子,说:“刚刚没事吧!我只是反应有点过激了。”
“你那是哪是有点过激啊!你是差点就要把我掐死了。现在还疼着呢!”张贤武揉着脖子埋怨。
“谁让你趁我睡觉时突然靠近的,我只是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反应罢了。”安远东和他面对着侧卧着,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张贤武说:“我只是怕的习惯了。还疼吗?”语气里透着微微心酸的滋味。
黑夜中张贤武对上安远东的眼睛,感觉这双眼睛早已和四年前不一样了,曾经纯净冷眸里藏着太多忧愁和感伤,还有着自己不懂的阴狠毒辣。他刚刚说自己怕,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能让他怕呢,安远东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想来能让他感到怕的,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张贤武想到这心里莫名的心疼他。
“不疼,睡觉吧!”张贤武不等安远东立即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安远东,安远东侧头看着他,慢慢的闭上了眼。张贤武背对着他,闭着眼压制眼泪让他不要流出来,可还是无用,眼泪仍是不听话从眼角跑出来,一滴滴落在枕头上。他刚刚换衣服时看见了他后背脊梁骨的一条长长狰狞不堪的疤痕,像条丑陋的虫子爬在了他的背上,伤口是有多深多痛,他都不敢去想。这几年在国外的日子铁定不好过,当初他走也是被安远诚强制送出国的,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和自己说,就已经被送到国外了。
东子被迫放弃了自己最爱的赛车,放弃了自己要当职业赛车手的梦想。他的一切都身不由己,他不能肆意妄为更不能选择其他的命运。从那时张贤武他意识到东子的与人的不同,他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了。盛安集团的二公子不是光有华丽的表名的,他要承受常人无法体会的压力与沉重的责任。背井离乡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东子这人很冷少言寡语到了别的地方一定很孤单。
“快吃饭吧,我买了包子和粥。”
张贤武洗完脸坐到餐桌上,看着安远东问:“你几点起来的啊!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啊。”
“四点起床跑步到六点,然后买早餐七点准时吃饭。”安远东这人生活作息一直规律的很,时间也是拿捏的相当准,很有时间观念。他一直都有晨跑的习惯。
白狐狸从阳台跑了出来,在安远东脚边打转,
安远东低头看着它说: “他长得可真大啊!我记的之前他还那么一小点。”
“我喂的好啊!”这狐狸还是当初和东子去东北的时候捡的呢!当时它马上就要被人扒皮杀了,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就给买回来了。养着这么久了,小狐狸早就成了大狐狸了,毛色雪白锃亮确实张贤武喂得好。
魔都的高尔夫球场,
“白哥,安远东回国了。昨天还和一帮朋友去了咱们店里。”夏天走到白卓跟前说着,白卓在遮阳伞下面看着远处打球的人说:“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记住安远东我们必须要看住了,保护好了,他要是有个闪失,你初哥一定会崩溃,记住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而你初哥身上唯一的逆鳞就是这个安远东,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出意外,可以这么说,如果安远东要是出事了,可就不是死几个人小事了,搞不好是所有人陪葬。”
夏天顺着白卓的目光看向那个在球场意气风发挥动球杆的男人,男人身姿卓越侧着身子打球,头上带着一定遮阳帽,绝美的侧颜被帽檐下的阴影笼罩着有些看不清,他周身的气质都是那样与众不同,在外人眼中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打球而已。但夏天却知道这个外表绝美的男人是异样的危险,想来也是,能够颠覆六界,毫不留情虐万千切神灵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什么纯良之辈呢!
他将球杆扔向了一边,逆着光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矿泉水仰头喝,然后看着白卓问:“你和夏天在这儿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我俩能说些什么,不过就是这个月店里营业额的问题。”
洪念初喝完水一边拧着瓶盖一边看着夏天问:“是吗?”
他的语气很轻,很自然的问着夏天,但这轻飘飘的询问却有着无形的压迫感,让你在他面前无处遁形,夏天不敢对上的他的眼,直接低下头说:“是。”
洪念初抽出椅子坐下问白卓: “你干嘛有空主动约我出来打球?”
“有合作和你谈,盛安集团的商场很不错,宣传力度大你的衣服也需要这样的合作伙伴,”
“免谈,你也知道我这个我这个衣服品牌不需要任何合作的,”
白卓劝道:“你先别着急拒绝啊!你怎么也先看看盛安集团的实力再考虑考虑吧!我听人说盛安集团的商场全国各地都有的,你的衣服品牌入驻肯定会有宣传力度的。”
洪念初不以为然气定神闲吐出三个字: “不需要。”然后站起身来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白哥,要不我们直接告诉安远东的事情吧!”夏天站在白卓身边说:“安远东就是初哥这些年一直要找的人,咱们这样瞒着不告诉实情,我怕初哥会,”
“怕什么?人是我们找到的,不告诉他又能怎样?你初哥大费周章弄着整个妖界帮忙找人,都没找到半个影子,我们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够找到他,你仔细想一想为什么。”
白卓又继续道:“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安远东身份醒目,全国各地区万千的妖竟然没有发现他,你的人类竟然把”他找出来,用脑子好好想一想。”
夏天眼神转了转,思量片刻道:“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刻意把他容貌敛去,而他这几年又去了国外。但是那人没想到我们也会用人来找所以妖没找他,倒是我们的人找到了。”
白卓打了一个响指道:“你的脑袋还没完全锈住,跟了我这么久也算有点进步。一道术法就能轻松遮住众妖的眼睛,可见此人定是修为高深莫测,绝对不简单。安远东身边能有这让的人,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