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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故人具鸡黍 《过故人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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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故人具鸡黍
一会后,女鬼戏耍够了,突然一声厉喝,化成了道白色影子,像疾风般朝陈曦身上射去,一触及到便立即便消失于陈曦的身体中。
陈曦大骇却根本无从防御,只感觉身体凉头疼欲裂,从未有过的巨痛且越来越强。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有意无意识的摇着手掌不停向自己脑门拍打,强忍巨痛尽量保持神志中最后一丝清明,可随时时间推移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桀——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惊恐的厉叫传出,似乎正个木屋都在晃动。
陈曦随着叫声渐渐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女鬼非常惊恐的躲在木屋最里的一个角落,异常害怕的望着陈曦,神情慌张且非常狼狈和憔悴,连身影也比之前更加虚化许多。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九幽冥爪?”女鬼全身哆嗦的缩在一角,连说话都都似乎有气无力的样子,也可见其虚弱到了极点。
九幽冥爪?
“什么九幽冥爪?你说的是这个吗?”陈曦扬了扬手掌,女鬼果然极其害怕慌乱,把身体卷缩得更紧。
其实陈曦自己也非常憔悴虚弱甚至还在头疼,但却装出一幅了然在胸的气势。她知道此时性命已经保住了,但难免会再生意外,所以先得稳住自己镇住对方。
“你……你……你竟然扮猪吃老虎,把我困在身体中不停的拍打,你太卑鄙无耻了……”
“哼,我早说过你会打到你魂飞魄散,是你自己不信,非要扑过来尝试,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陈曦爬了起来,装出更加得意的样子,似乎前面的软弱就是故意为之。
“没想到你这么恶毒,我只不过想借你的身体用一下,又没想真的害你。”女鬼非常怨恨的说了一句,神情中却满是害怕,不敢说更恶毒的话。
陈曦心中愕然,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现在上身没成功才这么说,如果成功了的话说不定会去干什么坏事呢。她心中这么一想,心里坦然多了,嘴上却说道:“那你上我的身有什么目的?”
“我……我……”
女鬼欲言又止,似乎想起什么,不愿再说下去。
她越是这样,越激起了陈曦的好奇之心,继续追问道:“快说,不然的话我打到你魂飞魄散。”
陈曦伸出手掌,强行壮胆向女鬼缓慢走了过去。女鬼果然害怕,坚持片刻便开始求饶,“等一下,等一下。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先得帮我报仇。”
“报仇?”
“对对对,帮我报仇。”女鬼连忙点头。
陈曦越听越糊涂,不会又是什么圈套吧,还是这女鬼真糊涂了,这时候还要提条件,于是甩了甩头发,斥问道,“我凭什么给你报仇?”
女鬼的眼神中刚出现一丝光亮,转而就暗了下去,接着慌乱,但随即又坚定起来,“你要是不帮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陈曦心中嗤笑一声,作出一个无所谓的态度。“你爱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你收了,对你的秘密也没什么兴趣。”
“等等,等等!”女鬼马上着急起来,连忙说道:“难道你对修炼灵地也没有兴趣吗?”
“修炼灵地?”
陈曦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正愁找不着灵地呢,这个女鬼就送来了消息,这让她如何能不高兴起来。
“对对,我生前也是个修士,而且善于望气,我可能就因此丧命。”
“可能?”陈曦立即抓住了关键词,脑子里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你难道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吗?”
女鬼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娓娓说道:“我死的时候走了很远才找到这个灵地,因此魂魄消散了很多,所以有些记忆也不全了,而且时间又隔了太久,只记得是被人害死的,怎么死的却不记得了。”
“那……你这样一点线索都没有,叫我怎么帮你报仇啊?”陈曦也不禁头疼起来,这女鬼怎么死的都不记得了,还怎么报仇。估计也只能含恨九泉做个冤死鬼了。
女鬼蹲在角落,捶头思索了一会,突然说道:“我想起了一首诗,一定能帮我找出凶手。”
“什么诗?”
陈曦连忙追问,只要有线索就好办。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女鬼念了一半,便不再说话了。
“说完了?”陈曦疑问道,“这就是线索?不是孟浩然的《过故人庄》嘛,确定能找到凶手吗。怎么只有一半?你不是说一首诗吗?”
女鬼呆愣的点了点头,肯定说道:“我印象中只要有这半首诗就够了,一定能找到谋害我的凶手。”
半首诗。
是女鬼记忆不全呢还是真的只有半首诗就够了?
陈曦慢慢开始琢磨起来,可这么无厘头的这半首,她也怎么都无法与凶杀联系起来,这只不过是一首普通的古诗罢了,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她琢磨研究了半天,还是想不通。
想不通便不再想了,她开始与女鬼交流起来。顺便问了些修炼上的问题,这方面女鬼倒是思路清析,还对陈曦指点不少。
陈曦觉得,有此收获也不枉被惊吓一场。
原来,这女鬼叫白茜,生前真是一名修士,似乎还是某个什么家族中人,爱好游山玩水,世界各地寻找毓秀灵地,但不知为何莫名其妙死了,死后依靠灵魂的强大强行来到这个记忆中的灵归寺灵地,依靠灵地阴魂继续修炼才得以残存,可这次被陈曦的‘九幽冥爪’反复拍打后,以后还还能不能继续存活已犹未可知。
对于白茜的遭遇陈曦只能嘘嘘了,要得到她口中的灵地才是关键。可惜,所得的信息太少,一时也理不清头绪。
不久,天色渐亮。
陈曦身体也恢复完全了,正准备收拾一下便去找梁天大师请教,以他那奇怪的解诗头脑也许能看出端倪,可还未出门,一尘师太已经跑来要人,老远就问:“一念是不是来你这里了?”
“没有,一念大师不是在陪你诵经吗?”陈曦感觉莫名其妙,这刁钻的尼姑怎么会跑来问自己要人呢,难道又要发疯了?自己还想去找梁天呢。
“他果然又跑了。”
一尘大叫一声,蹲在地上哇哇哭了起来。原来,昨晚梁天陪着一尘诵经,诵着诵着一尘便睡着了,等睁开眼睛醒来一看,梁天不见,于是满寺院的找,就是找不着。
陈曦连忙小心安慰,“别急别急,也许是一念大师下山办事去了,等等也许就回来了。”
哭了一会,一尘的心情稍好一些。陈曦觉得,此事也许就要揭过去了,可没想到,一尘突然尖叫一声,大笑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陈曦感觉毛骨耸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