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22:30》酷鹅

2、第 2 章 “天！这雨

　　“天！这雨下不停了吗？都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是那么大！”女人把伞递给上前迎接的James，看着他收好，放置在雨伞桶里，低头拍打着她裙子上还为渗透的雨水，嘴里叨叨着。
　　“确实，下午六点就开始下雨了。”把毛巾递给女人擦拭多余的水珠，引导着她来到吧台前的高椅坐下。
　　“今天我们只营业到晚上十点，女士想要常坐或许得令选他家了。”James把菜单递给她。
　　“哦？现在咖啡店都那么任性了吗？我听说你们这附近最近生意都不太好，更何况你们家平时都营业到12点的。”女人把菜单放下，手指敲着桌面笑看着也在看她的James。
　　她自打进门就感觉到了，男人正襟危坐，似乎一板一眼。她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虽然小本生意，好在自己经营，时间自由，家里有事就想提前关门了。”James低头在水池清洁双手。
　　“要紧的事吗？”女人拄着下巴问。
　　“也不是很重要。”James读出女人语气中的逗弄，微乎其微地皱了下眉。
　　“咦，还有只金毛呀。”女人左右打量，正巧和不远处沙发脚下继续趴着观察他们对话的狗对视。
　　【T似乎有些萎靡不振。】
　　“嗯。”James走上前去，抬起金毛的前爪。
　　【状态不是很好。】
　　他抬头抿唇对女人说：“其实女士想要避雨的话我建议去不前面那家店，他们连锁固定营业到24点。”
　　James对这个女人说不上反感。事实上从她一进门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美丽。
　　她有一头时下流行，柔顺如绸缎般黝黑的公主切，不长不短恰巧扫在背骨；前额微湿的发却也能看出它们曾经的轻盈；眉目分明，巴掌大小的脸；下颚一捏就会出现红痕，嗯，很白很嫩的皮肤：他能看到她肩带摩擦肩背而摩擦出的粉红印记；就连脚趾也被管理得很好，晶莹排布在一字凉鞋上。但总觉得她太张扬，原本习惯了的安静的一天天却被她打破。
　　况且T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James想早些回家，但碍于还在营业。
　　“那家奶茶店啊。”女人侧身又拄在吧台，“我正是想喝点咖啡才来这家的。”她的眼珠跟随着James走回吧台内，身体也转正了。
　　James想到以前竹节制作成的蛇玩具，她柔软却又因太瘦让人觉得有些硬。
　　“那么，想喝点什么呢？”James把菜单递回给她。
　　【这样的女人，就像浓缩一样令人难以对付。】
　　女人轻轻用掌抵住菜单：”要份意式浓缩吧。“
　　”木讷。印象里遇到过的咖啡师不同于你，他们通常能说会道。过时了的巷道，你们家的常客应该都是冲着你这个脸蛋来的吧，帅哥。“女人眯眼笑着歪着头，一边说着，右手的食指也顺着自己的脸蛋轨迹划过。
　　James将咖啡豆倒入浓缩机，按键，在出口放置好shot杯。”或许木讷也是卖点吧。“他低头操作着回答。
　　”啊哈，看来也不是那么木讷。“女人似乎习惯笑着，每次眼睛也会随着完成一个月牙。
　　【确实很迷人。】
　　做服务行业的James只是性格内敛，很多时候还能和客人开一些令人愉悦的玩笑。他一直被那些闪闪发光的人所吸引，那些具有侵略扩张性的人，就像面前的女人。
　　”您的浓缩。“他将它呈现给她。”要一杯温水吗？“
　　”好的，谢谢。“女人左手接过浓缩轻轻抿了一口，料想中的为它醇厚的苦所鼓起腮帮。
　　”其实我通常习惯点美式，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个声音告诉我：今天应该尝试意式浓缩。“James惊奇地看着她缓慢倾斜shot杯，浓缩顺着小杯的口，一股细流滑入他为她准备的装有温水的玻璃杯，融入，浸染。
　　她抬起水杯，喝了一口：“好多了。”放下杯子，眼睛弯弯。
　　James一时不知道如何对答，正如他想的，他果真难以应对眼前这个人。只能看着女人又拿起杯子，一口口喝下这杯美式。透过这玻璃杯，他还能感觉到她眼睛里透着笑，一点一点的星子，里面有倒影，那倒影里是他。
　　“呆呆的。”喝下最后一口。女人放下杯子评价道。并抬起她细瘦的手臂，看了一眼和她一样晶莹的贝母色手表：”确实，我只是进来避雨，比起奶茶店，我想你这里更安静。最近压力蛮大，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那么，也不打扰了。你的狗需要去看一下医生，我以前也有一只小狗，看起来也是这个样子，应该是肠胃感冒。“
　　她抬起手机晃了晃，James能看到屏幕里她已经叫到了一辆网约车。
　　跟随者女人来到店门口，为她撑好伞等待着车抵达。她的馨香不如他想象中如她人一样的浓烈，直到女人回头笑着向他挥手上车，远去，这香气依然萦绕在James心间。
　　此时外面依然大雨，James转身对着朝这边走来的狗张了张嘴巴：”T，我想我的病发作了。“
　　而下一刻，却眼见着走不到两三步的它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