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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来了小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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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嫌璇玑宫仙侍太少,邝露又是太巳掌珠不宜做一个小小侍女,便命天府主事为润玉挑选了一名仙侍送去璇玑宫。
主事见过润玉道:“大殿下,这是陛下命臣挑选的仙侍,请殿下留用。”
“不必了,我璇玑宫并不需要”润玉推辞道。
“殿下,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还请殿□□谅下臣。”主事求道。
“如此,便留下吧”润玉不想驳了太微的好意。
那仙侍是一个小仙童还很稚嫩,听见润玉留下了他,忙上前道:“小仙渔郎见过夜神殿下。”
小仙童长的眉清目秀,圆圆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一般,看着甚是喜庆。
“渔郎?你这名字倒是别致,不像我天界的名字,到有些凡尘的味道。”润玉问道。
“殿下说的是,小仙就是从人间才提拔上来的!”仙童虽然笑着回答但看得出有些拘谨。
主事走后,小仙童放松了下来,笑盈盈的道:“小仙谢过大殿下收留之恩”半分也无刚刚拘束之感。
润玉看了半日也明白了,这仙侍怕的是主事不是他。左右不过是个小仙侍,随便给他派些散碎活记也就是了。
那渔郎干了几日杂活,向润玉禀道:“殿下,小仙是来贴身侍奉殿下的,不是来做洒扫小仙,殿下若不满意小仙请把我退回天府吧。”说完眼睛一闭,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润玉重活一世冷清的性子还是依旧,他早看出这小仙侍有些不同,却不发问,等着他来找自己。
“你不是不想回天府吗?”润玉看着书头也不抬道。
“你怎么知道!”小仙侍脱口而出,润玉看了他一眼。他急忙换了平缓的语气道:“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润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接着道:“说说你的事情吧,若是合了我的心意,我就让你做个书童。”
润玉本可以直接向天府问他的来历,只是他近日无事,逗逗这小仙侍全当解闷了。
大殿容禀:“小仙本是下界一方小世界国君的小儿子,自幼父母宠爱,兄长护佑。日子也是安逸,哪知地府鬼差勾魂之时弄错了人,错勾了我的魂。小仙十六岁便殒了命。”说起这往事小仙侍并无愤恨,只是略有些无奈。
“既然是勾错了魂,让你还魂即可”润玉有些好奇了。
“本来该是这样,只是鬼差送我还魂是尸身已损毁了,他们安排我投胎时却收到了天界一个仙君的旨意,说是我祖父曾救护过他的法身,故而赐了一个仙身给我,让我成了一个小仙侍。”小仙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你生前既然是王子,想必也是养尊处优,怎能做得了侍从。”润玉问道。
“所以我才来了殿下这。”小仙侍解释道:“主事说殿下待人宽和,璇玑宫事务不多,我又略读了些书,正好给殿下做的贴身书童。”小仙侍说的理智气壮,到是半丝没有能力不足的自觉。
小仙侍又道:“殿下放心,小仙初来乍到也知道道义,我既然做了殿下的书童,自然为殿下马首是瞻,必定忠心不二的。”
润玉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倒是有些好笑。
“那你为何如此怕天府主事?”润玉问道。
“因为他唠叨,比书房里的师傅还唠叨。”小仙侍捂了捂耳朵到。
“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做书童吧”润玉本不需要书童,只是退了他也还是要来其他的人的,这小仙侍留着解闷还挺好的。
三天之后润玉觉得自己错了,这小仙侍能力忒差,璇玑宫多年不曾换过器物,这几日但是成了去天府领取新器物的常客。
为了不让璇玑宫在天府挂名,在邝露回来之前润玉便打发了渔郎去姻缘府陪月下仙人解闷去了。
穗禾得了荼姚的修为,心中怨恨润玉让她被逐出天界,便逼迫奇鸢造灭灵箭来刺杀润玉。
润玉以身体不适由向天帝告了假,今夜也没有去布星,奇鸢来时他就在宫中。
奇鸢造箭本就伤了元神,又加上自知刺杀天帝之子罪名非轻,心中又恋着公主鎏英,心神不定。
润玉比前世更加警觉,早就发现了他。故而躲过了灭灵箭。穗禾自然不甘心,竟然孤注一掷要取润玉性命。润玉修为并不低往日只是不愿显露人前,穗禾虽得了荼姚修为但尚未适应。故而穗禾不敌润玉,丛丛而逃。
奇鸢却因为天解尸蚕发作,晕倒在了璇玑宫。
润玉看着倒地的奇鸢想起他是鎏英的心上人,上一世和鎏英有情之人不能白头。虽不知他因何惨死,也知道和尸蚕有些关系。
润玉想他是一个可怜之人,今日也不曾伤了自己,鎏英也是重情义的豪爽女子,倒不如帮他一把。
润玉曾在书上看见过尸蚕的解法,在施蛊之人不解雇的情况下,要解尸蚕只能把尸蚕引出来。这尸蚕寄居在人体内靠□□血存活,要引出它们自然是用灵力更强大的精血。
润玉割开了奇鸢的经脉,又放了一碗自己的血在放在奇鸢经脉出,催动法术,果然见尸蚕从奇鸢经脉出不断涌出。润玉把它们困在了一出,等到天蚕全部引出后便用火烧死了他们。
鎏英感应到奇鸢出了事,便按着气息闯入了璇玑宫。看到昏迷的奇鸢以为是润玉伤了他,就要挥鞭而上,幸亏润玉手快止住了她。将奇鸢交给她了,只说是碰上奇鸢发作尸蚕,便替他解了尸蚕,又赠了一瓶星辉凝露给奇鸢调养身体,瞒下了奇鸢刺杀他的事情。
鎏英心中虽有疑惑却担心奇鸢没有多问,走到了璇玑宫门口,润玉对她道:“公主,为免非议,所有人问及此事,公主只说是来为奇鸢求药即可。”
鎏英也知也闯天界实在无礼,便应了下来。
鎏英公主这欲离开时,却看见了回璇玑宫的渔郎,便喊道:“渔郎!你怎在此?”
渔郎上前见过鎏英,看润玉有些不解,便对润玉道:“殿下,小仙在地府是多蒙卞城王宽厚照料,故而与公主相识。”
卞城王是地府阎君之一,最是宽厚仁慈,怜恤鬼魂,鎏英对渔郎颇是同情,也照拂过他。
鎏英笑道:“渔郎在璇玑宫当差,再好不过,大殿下定不会为难他!时辰不早了鎏英告辞了。”
送别了鎏英,润玉一夜未睡也困倦了,没有细问渔郎在地府之事,便回去休息了。
鎏英带回奇鸢好好照顾,奇鸢醒后把行刺润玉的事情告诉了鎏英。鎏英惊道:“你去杀他,他却就你,这大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奇鸢自然是不知。
鎏英又道:“这大殿下,看着温润如玉,内里心思深着呢,算了,他既然救了你就是我鎏英的恩人。且不管这么多了。这是这穗禾我饶不了她!”
润玉为着奇鸢没有将他被刺杀的事情上禀天帝,穗禾自然也逃过了问罪。
歧黄仙官奉了天帝之命每三天来给润玉请一次平安脉。
歧黄仙官每次请脉都怀疑自己的医术,因为每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伤势为逾也未恶化,总之就是好好修养不可劳神。
安理说润玉的伤该好了,如今却迟迟不逾。其实是润玉有意为之,他还不想卷入天界的事务之中,又不知道怎么推脱脱,只好用病拖着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