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萌》陈陈Chan

8、那个丑女人 是什么时

　　是什么时候开始注重容貌，最早认识到，大概是施奕六年级的时候吧。(ps:施奕和哥哥的读书成绩很不好，母亲认为换个新的环境，可能会有所改善，一个小学下来，学校就换了四所)新学期的班上有个蛮有趣的男生，寸头、虎牙、调皮、可爱看漫画...现在想来笑起来，还有点像□□。

　　刚开始和这个小男生还蛮玩的来，直到学期中的一次升旗仪式上...施奕看到了升旗台下，那个散发光芒的男生。

　　他是和施奕同一级的同学，其他条件就不一一细数了，长得就颇有台湾偶像剧男生的感觉。就这样，施奕慢慢不喜欢和班上的那个小男生玩耍，心里也厌烦他无聊，还总喜欢欺负自己。渐渐地，施奕就疏远了他...

　　由于户籍还有经济压力，施奕母亲带着施奕还有哥哥，一起回到家乡的小镇陪读，在镇上租了一套房。小镇的物价便宜，相比之前一家人，挤得十几平米单间，这个家比之前大很多。一幢五层楼，施奕家租下了五楼，整整一层，三房一厅。新家很是宽敞，甚至可以在家里玩滑板，可以自己睡一间房，不用和哥哥抢上下铺，有自己的空间，藏自己的小秘密...

　　时间久了，慢慢也和邻居熟络了...一天放学回家，上楼的时候，在楼道碰到了四楼的租客，施奕的母亲在和她聊天。出于礼貌，施奕向她问好，道了句:阿姨好！施奕的母亲指正到:叫姐姐。

　　施奕有点不好意思，更正道:姐姐。尴尬的笑了笑~施奕正眼打量了下，眼前的这个女人，个子不高，刚上初中的施奕也就一米五多点，眼前的她比施奕还矮一截，估计一米四左右。骨架子很小，很瘦，偏黑，五官不能在普通，下颚还有像是微微被烫伤的疤痕，说的粤语还有很重的乡音。

　　在施奕看来，这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嗯，丑女人。女人是和一个男人同居在楼下，房子是她男人工作的厂子租下员工宿舍。据说从前还有别的人，后来都先后离开了，现在只有女人，和她的男人俩人住。女人没有正当工作，每天在家煮饭，烧他男人爱吃的菜。还和施奕的母亲说过，她男人喜欢吃的某道菜，偶尔做点散工，挣点散钱。

　　施奕没仔细留意过女人的男人，只看到过两三次，没说过话，不曾细看，只知道是一个在镇上普遍的路人甲。嗯，健全。

　　整幢楼的安静，在一个秋日的午后被打破了。中午放学回来的施奕，在厨房帮衬着母亲端菜，准备开饭。楼下突然特别吵闹，零零碎碎听到几个人的交谈。楼下好像来了两三个陌生的男人，一个男人说:嫂子这是让我给你的，我们...剩下听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拿出了几百块钱给女人。然后，女人泣不成声喊到:我不要...我不要...一边喊，一边抽噎着走上了楼顶。

　　女人在楼上哭闹着，作势要跳下去的模样...哭闹声让原本平凡的午后，变得不再沉静。楼下的几个男人把家里的彩电冰箱...值钱的东西都一一搬走了，开着来时的面包车离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女人走下了楼梯，恰巧碰到施奕的母亲，母亲对女人说了两句劝解的话，让女人想开点。没过几天，女人就离开了，离开前放了一床被子，一个电饭煲，一些杂七八的东西，让施奕母亲代为保管，就离开了。据说是先去姐姐家里，东西暂先存放在施奕家，过一段时日再来取走。楼下又住进了一个三口之家，整幢楼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静...

　　大概过了很长一段时日，长到秋去，冬来又去~一个平常的周末，女人回到了这里，这个曾经让她悲痛万分，也拥有过爱情的小镇。

　　离去的太仓促，楼下的门女人没有钥匙开门，在楼下叫唤着施奕的母亲，她也不知道施奕母亲的姓名，一声一声的喊叫着:阿姨...阿姨......

　　不用上课，施奕也倒清闲，在家里看吃东西、电视、睡懒觉，唯独不会认真读书。闲散的施奕，显然不会知道女人还会回来，也不会知道外面的声音，是在叫唤着她母亲。

　　一楼麻将店的老板，看到女人叫喊了这么久，也没人回应，便好心让她从店里进入上楼。女人的到来，让施奕有些不知所措，母亲还在五金店上班，家里只有施奕还有她哥哥。女人是来把之前存放的物品带走的，施奕和女人也没什么话讲，几句简单的对话。女人想在施奕家里，吃了午饭再走，家里没什么菜，出于礼貌，女人说要和施奕出去买菜。

　　就这样，女人和施奕出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一路上，施奕不知道说什么，也没有想说的话，倒是女人在自话她以前的经历，施奕也不知该怎么接，安静的聆听，适当的点头回应。

　　女人和施奕说:那个男人是有老婆孩子的，老婆孩子在自己的家里......又说了些别的，还说她以前也有一个男朋友，可惜不健全，缺了一只手，便甩了他......

　　很尴尬的对白，让人无感的爱情故事。在女人说到，那个男人有老婆孩子的时候，施奕问女人为什么后来没去找那个男的，女人无奈的神情，蠢笨踌躇的言语...大概理亏，也不敢吧。

　　吃完午饭后，在施奕家也坐了许久，施奕的母亲也不曾回来，天色也接近傍晚，女人说要离开了。施奕的哥哥帮忙把女人的东西，整理绑好。看着女人留在这的被子，本以为女人不会再回来，上次施奕还把辣条什么的，偷偷藏在里面，不想被母亲看到，省的母亲看到了，吃垃圾食品又该唠叨。吃完手上的辣油，也顺带用被子擦了干净。

　　女人就这样拿着大包小包离开，虽然，没亲眼看着女人离去的身影，但也知道，她瘦小的身板，拿着一床被子，提着一个电饭煲，还有别的东西。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有点不舒服，算了，明天就要上课了，作业还没写完呀！施奕看着电视，手里拿着笔赶制着明天要交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