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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李萌犯事了 距离上次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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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向网友求助已经过去5天零18个小时,我依旧没有想到任何办法拯救李萌,但我总算找到方法与之通信,这是我昨晚给她的写信:
萌兄,近来无恙?
收到我的来先信是不是十分高兴?
我告诉你,你高兴得太早了!
目前我还是没办法把你整回来,你且在那边安心生活一段时日。
对于未能救你这事,你不能怪我,一来我在穿越圈还算个新人,并不像你信中所言的看遍了无数穿越小说;二来,我的求助发出去整整5天,只路过了8个人,他们都只是匆匆路过,不再留下一点痕迹........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打开晋江,期待有高人出现给予你一丝希望......每天睡前最后一件事就是和我的朋友探讨营救你的计划。目前的成果就是:我可以给你通信了!
收到请回复!
以上是我写给她的简短信息,其实在这段期间,我没忘记要救她,我很用心的在研究玄学、占星学、天文学、地理学、历史学.......各类穿越小说里所涉及到的引发穿越行为的原因,我均有所涉猎。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的拯救工作终于有些进展。
当我将我写的信烧成灰烬,在将灰烬撒到李萌落水处,看到灰烬迅速消失沉入池底,我的内心无比激动,恨不得赶紧啃个红薯表达我的心情。
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按照我的预想,传了信后,李萌的来信应该会出现在图书馆的的西南方向。
果不其然,我在图书馆西南方向的那一堆破旧心理学书籍中翻到了李萌的来信。
信封有一行瞩目的红字:红薯!救我!
吓得我手抖三抖,双股战战。
我颤着打开那封信,看到里面的白纸黑字我才松了一口气。
复!
你的来信犹如这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我心中不少的阴霾。看得出,你为我的事幸苦奔波,着实真心待我,李萌我感激不尽,临表涕零......
不知不觉,到这个地方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你一定很好奇我过得怎么样。
哎......想我一个在社会主义庇佑下成长起来的,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青年,此刻居然躺在牢狱里洒泪挥书。世道不公!
说起来,那天我是这样犯事的:
上次说到,我来到了一个小村庄,这里的人热情好客,家家户户都想邀请我到他们家做客,我就这样轮宿各户,安稳的度过了几天,本想着拖几日等你救我,后来迟迟不见你的来信,我便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我决定到大城市谋生,先把日子过起来,寄人篱下总归是不好的。
告别了那些淳朴的乡亲们,我带着他们给的粮食跋涉多日,终于从城郊来到京城内,心想着做老百姓应该是天子脚下最好混,万一有个什么冤屈告个状什么的也能免去长途跋涉。
可谁能想得到,这个国家法度居然如此变态!
来到京城的第三天那个傍晚,我花掉最后一粒银子,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躺在一条河边一边洗脚一边寻思着谋生的方法。
忽听闻河边柳树后,冒出一对男女对话。
“你那边准备得如何?”女声问道。
“一切妥当,就等宗主发令。”男声答。
“下个月16,有人会找你对接。”女声吩咐。
我原以为会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戏码,想听个乐呢,这两人讨论的话题真令人扫兴。
起身准备离开,我双脚离水带起了水声,惊扰到了那对男女。
那男的从树那边迅速窜出来,把我整个人拎了起来。
“你是谁?”他瞪着眼睛问我,凶狠的目光令我不寒而栗。
“我......我叫李......李红薯!”我被自己的声音震惊到,脱口而出的居然是你的名字!(哦......我真正的名字叫木念,我看你都不记得了吧......)
“红薯?怎么叫这么难听。”他眉头一锁,目光中的凶狠不减半分,“你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我反问他,宫斗剧的情节假装自己不知道,如果正好碰上对方不想杀生,就可以捡回一条命。
他闻言往柳树后看了一眼,树后冒出个红纱蒙面的脑袋,朝他摇了摇头,这男人估计是会错了那女人的意,举手就要往我头上拍去,我心下一凉。
这下完了,我就要殒命于此的了,他这一巴掌下来,还不得把我的脑袋像拍西瓜那样拍扁。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带着红面纱的女子一下子蹭出来,从他手把我夺了过去。
当我在她怀里惊魂未定时,脑袋里全是她绯红的眼角,弯弯翘翘的睫毛,干净利落的身手。
如果她是男的,我不介意以身相许。
可是!这并不是老掉牙的英雄救美戏码!这女的不是要救我,她很果断地把我扔到地面,冷冷的说道:“宗主近来急需要一批细皮嫩肉的小生,这个正好可以带回去,省得我再多跑几趟。”
一下子我就慌乱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们,别啊,我不什么都不知道,我刚到这个世界还没几天呢。”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你看,这小子吓得都的说胡话了。”
我皱眉嫌弃的看他,正好看到他身后有一队正在巡逻的捕快,我心想吸引捕快的注意或许能够牵制着两人,便大声叫喊:“快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
那些捕快果然没有令我失望,闻言立即排成小队整整齐齐的往这边跑来。
这对男女见官家人来了,显然有些慌乱,那女的放开我,一溜烟儿就没了影,她怎么溜的我都没看到,还挺神奇的。
那男的反应慢了些,没溜的得了,那些捕快已经来到。
为首的捕快是个中年大叔,他冲我和那男的粗着嗓子说道:“刚才谁在嚷囔?”
这大叔一脸不快,浑浊的眼睛在我和那男的之间来回扫。
我有些怂了,犹犹豫豫的说道:“回大人,刚是我说的。”
大叔迅速的将我浑身上下打量一番,最后以不屑的眼神结尾,没说什么。
我只好继续说:“他要杀死我,求大人救命。”
我说完,只见我身边的那男子得意的扬起头,还背起了手,快速地往远离我的地方跳了几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群捕快按倒在地,那大叔说:“大胆刁民,圣辰期间竟敢口出狂言,给我带回去。”
于是我就来到这牢房里了。后来在牢里跟隔壁的痞子聊天,我才知道,言论自由权是一项多么可爱的权利!
在这个叫大乾的国家,动不动就限制居民的言论自由。
由于下个月是大乾皇帝的生日,提前两个月内举国上下不可以说不吉利的话,我在公共场合当着官家人的面说“杀”说“死”这是自投死路,等过了皇帝生日,我就可以被问斩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还好,这里死囚待遇不错,我至少还可以安稳的度过一两月,不过你要尽快救我回去,否则皇帝生日一过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