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第 44 章 初三顾盼他 ...

  •   初三顾盼他们吃了午饭就往C市赶,S市到C市也就两个多小时车程,他们开的易知难的车回的。

      顾妈妈做了一桌子的菜,还准备了好些特产,把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的,顾妈妈还特地交代顾盼往易父易母和易奶奶那都送一点,易知难的外公外婆都已过世了,老一辈也就易奶奶了。

      两人也没回家,直接就去了易父易母那,他们计划在那住一晚。

      易爸爸易妈妈见他们回来自然是万分高兴的,问易知难春节过得怎样。这次去顾盼那,易知难是获得了顾家的一致喜欢,不管长辈还是平辈都皆言顾盼眼光好。

      第二天易妈妈拉着顾盼,让她陪她去逛街,易知难当司机和苦力。

      到了商场易妈妈却只是一个劲的撺掇顾盼试衣服试鞋子,她偷偷冲易知难打眼色,易知难一副“懂了”的神色,转身又给顾盼挑了两条裙子让她去试。

      顾盼很是苦恼,这易家母子,怎么都有这爱好。

      最后大包小包都是顾盼的衣服,易妈妈就买了条丝巾,易知难什么都没买。

      易妈妈说自己还有事,让他们直接回家。

      坐上车顾盼就想着那一堆东西发愁,分别前易妈妈说今天挺开心的,改天再一起逛街,她呆愣愣的,半响没说话。

      “妈妈一直想要个女儿,说一定把女儿天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那时生了我之后,很是不开心了一阵子。”易知难帮发呆的顾盼系上安全带,看了看她道,“我也一直想要个妹妹,小时候吵着让妈妈赶紧生个妹妹,说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

      “不是有青州吗?”

      “那不一样,毕竟不是天天在一处。”易知难笑了笑,满脸暖色,但现在有你了。

      春节一过不久,就是易奶奶的生日,因为是八十大寿,所以今年的生日办得特别的浓重,国内的亲朋好友不说,国外的二爷爷都带了一大家子人过来,大爷爷已经不在了,晚一辈也来了好些人。

      顾盼第一次见到了易知难传说中的小叔,之前好几次都只是从他和轻尘、青州的嘴里听到。

      易家有三兄弟,长子——易知难爸爸,从医;次子——易知难二叔,也就是易轻尘的爸爸,学的是法律;幺子就是他小叔,是个浪子,年近四十,既没结婚,且居无定所,很多时候,家人联系他,都得通过邮件。

      听易知难讲,小叔也就比他大十来岁,是他们家族里面最聪明的一个人,无人能出其右,易知难的智商在他面前也就够看,他小叔从小过目不忘,17岁不到就上了哈佛,学的微生物学,当时不到两年就修满学分,后来又去了麻省理工,读的哲学,然而他现在的工作是独立摄影师,偶尔会与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合作。

      “顾盼,你好!我是易向南,叫我Alex就行。”他笑得格外的爽朗,一笑一口大白牙,转向易知难,易向南大力拍着他的肩:“哟哟,小子好样的,终于老妈和大哥大嫂不用担心你会成为我们家第二个我了。”

      易知难小叔年近四十,高高瘦瘦,五官立体,中长头发,胡子也没刮,穿着随意,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浪子形象,和易知难父亲完全看不出是两兄弟,他皮肤有点黑,听说是刚从非洲回来,在上海转的机,差点就赶不上寿宴。

      易知难很是无奈:“我叫你小叔,顾盼叫你Alex?”

      易向南挠了挠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也是哦,要不你也叫我‘Alex’?”

      易知难摊手,一副“Whatever”的神态。

      易向南给了他一拳:“你小子小时候还叫得少?”

      易知难是家里长孙,小时候没什么玩伴,基本都是跟在他小叔身后混,他小叔觉得带着个屁小孩,还是自家侄子,挺丢脸的,就让他直呼其名。直到后来易向南去国外读书,打那以后,他就成了没脚的鸟,一年到头易知难也见不到他几次。

      生日会办的中西结合,中午是传统的中餐形式,晚上是西式晚宴。

      易家承包了温家名下的一家酒店,远道而来的客人都住这里,午餐及晚宴也都在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易爸爸和温如故统筹负责。

      午宴之前顾盼跟着易家人在门口迎客,C市的作协和教育系统、医药系统来了不少人,还有好些易奶奶易爸爸易妈妈的学生和易家兄弟妯娌的一些同事和其它有所交集的人,C大在C市是数得上的大学,易奶奶早期的学生,现在基本已是各行各业的中流砥柱,教了那么多年书,谓之桃李满天下也不为过,加上轻尘他外公家经商,生意做得不小,所以基本上来这次生日会的人非富即贵,宴席的位置安排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均有席签和桌次牌,因易奶奶在美国的两个哥哥家中都有美国人,所以没设13桌。

      青州的爸爸也就是易知难的舅舅快开宴才风尘仆仆地赶到,说一直在进行春节慰问,刚从基层赶来,他舅舅看起来比电视上更严肃更瘦一点,扑面而来的庄重之感。

      宴会开场,易奶奶由易知难和易轻尘扶着,在《生日快乐》歌的演奏声中,进入宴会大厅,众人纷纷起身。

      易奶奶今天穿着一袭喜庆的红色旗袍,化了淡淡的妆容,眉间眼梢均能一窥年轻时的风华绝代,老人家笑呵呵的入场,步履轻快,两个搀扶的孙子也就做做样子。

      主持人也是大众熟悉的面孔,一场激情洋溢的开场词后,易奶奶上台讲话:“谢谢各位亲朋好友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尤其是不远万里、远道而来的诸位,在此耄耋之年,我这一生没有遗憾,愿在坐诸位一生顺遂,平安喜乐,谢谢大家。”

      易奶奶满含笑容,慢慢地简短的说了几句,吐字清晰而从容,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易爸爸代表易家人上前发了言,轻尘给老寿星献了鲜花,一家人合了影,易奶奶把顾盼也叫了一起,而后主宾和与家族走得近的众人也上台一起照了大合照。

      最后是切蛋糕环节,顾盼见过不少生日蛋糕,但这种八层的大蛋糕还是第一次见,第一层大得像张小桌子,放在一个特订的矮矮的面积却不小的餐车上,易奶奶许愿吹蜡烛,生日快乐歌是易知难、轻尘和青州合奏的钢琴和大小提琴。

      易奶奶许了愿吹完蜡烛,主持人就宣布开席,除了伴随整场宴席的弦乐,并没安排其它的表演。

      易知难和顾盼竟被安排在了主宾席易奶奶的左手边第一第二顺位,顾盼百思不得其解,易知难低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顾盼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顾盼他们这桌是个二十个席位的大桌,都是长辈和重要来宾,顾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易知难拉着满桌子敬酒去了,等他们这桌好不容易敬完,其它桌敬易奶奶的已经络绎不绝的来了,虽然单独敬的不多,大多三五成群,还有哗啦啦一群人十来个的,但也架不住人多,易奶奶一大把年纪了,刚开始还举着饮料杯意思意思,最后基本都是易知难和顾盼做代表,好不容易的间隙,易知难看着她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酒,低低道:“喝不下了?刚刚不是让你尽量少喝,意思一下就成吗?”

      顾盼哭丧着脸:“我哪知道有这么多人啊。”

      开场前易知难就压着她吃了好些饼干,还愣是让她先吞了两片解酒药,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易知难无奈的摇头:“就你实诚,说了还不听。实在喝不下就别勉强,我去把轻尘叫过来,你和青州她们去休息室休息会。”

      顾盼看了看,除了四处敬酒走动的人,他们主桌都在轻声交谈没人动,连易知难小叔,都已刮了胡子,打扮的整洁精神,穿着一身正装规规矩矩坐在那。

      她一晚辈,这会就离开也显得太不懂事了,还好虽然喝得多,但那解酒药看来效果是不错的,顾盼完全没感觉到醉,就觉得撑得难受,一肚子的液体,顾盼都没吃上两筷子菜,这种宴会,基本是吃不饱的,作为晚辈或小啰啰,更不消说。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顾盼又和易家人一起目送宾客离开,一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好在一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温如故给易家人在楼上也备了好几间房作为休息。

      “喝点水,你先躺一会,待会起床后再洗澡。”易知难看她一进房,就窝在沙发上不动了,轻轻给她按了按太阳穴。

      “我歇会,待会要卸妆才能睡。”顾盼有气无力地道,喷出来的气息一阵酒味,热得发烫。

      “辛苦了。”易知难亲了亲她额头,“晚上是家宴,都是自家人,待会你和我敬过奶奶后就别喝了,你跟着我,我会替你挡着的。”

      顾盼懒懒的从鼻子里“嗯”了一下:“在你生日会我就奇怪你怎么酒量这么好,感情是这么练出来的呀。”

      易知难低声轻笑:“不是,我基因好。”

      顾盼眼皮微抬看了他一眼,满目怀疑之色。

      “不信呀,我外公家的基因打娘胎就自带三分酒性,你别看我妈那样,她比我爸能喝多了,我爸之所以不太喝酒,除了工作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不能喝,啤酒一瓶,红酒一小杯,白酒……上次高兴陪顾叔叔,后来在家躺了两天。”

      “啊?”之前都没听他提过。

      “你知道我们家谁最能喝吗?青州。”

      “啊?啊?哎?”顾盼本来以为是他舅舅,不是说有个词叫“酒精考验”吗,易知难舅舅的工作,应酬肯定特别多,怎么也会练出来。

      易知难笑着摇头,正待细说,门铃响了,竟是易轻尘,给她和易知难送晚宴的礼服。

      “问你个事。”顾盼喝多了,拉着轻尘不让走,“你认识的人里边,谁最能喝?”

      “青州啊。”轻尘一拍掌,毫不犹豫的道,“顾姐姐你千万别和她喝酒,我们都怕她,好在她平时一般都不喝,但一喝就得放倒几个,但只要不主动招惹她,都没事。”

      易轻尘眉飞色舞,说你别看她这斯斯文文的样,平时也不太喝酒,但酒量大着呢,我们这几家知道的就没人敢惹她。

      上次有个不常来往的亲戚见了她,硬是要敬她酒,她推了几次都推不过,其它知道内情的都在旁等着看好戏呢,在旁煽风点火,她直接把一瓶轩尼斯分作两杯,说你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俩就干了吧。

      一开始那人还以为她只是虚张声势,结果看她把那么大一杯白兰地眼都不眨直接给闷了,然后看着他,也不说话。

      先撩者贱,一个大男人,又是众目睽睽下,骑虎难下,也只好硬着头皮干了,哪知青州又哗啦啦把一瓶刚开的红酒分了两杯,说谢谢你那么看得起我,这杯我敬你,那人都快哭了,瞬间怂了,说妹妹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慢慢喝,成么?

      青州不理他,咕噜噜一下又把那半瓶红酒给喝了,然后还是定定地看着那人,一旁的人无不起哄,那人哭丧着脸也只得喝了,一喝完就跑进了洗手间,听说差点没把苦胆汁给吐出来,后来,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那人。

      “顾姐姐,你见青州喝酒,就离她远一点,尤其是各种酒都有的局,她混着喝更厉害,跟喝水似的。”

      顾盼目瞪口呆。

      轻尘若有所思道:“我哥外公家的基因都很变态,我大妈也很能喝酒的,只是平时都不喝,还有我哥,是吧,哥。”

      易知难看他聒噪了半天,抬眼看他:“你衣服已经送了,还想来个下午茶才回?”

      易轻尘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打扰了,告辞。”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别听他瞎咋呼,青州小时候基础好。”

      “啊?”

      “她小时候特喜欢喝酒,经常没事就偷着喝,有一次去温大哥家,那时还是温大哥爸爸当家,她不知怎么就钻进了他家的地下酒窖,那时也才七八岁吧,偷开了温叔叔好几瓶酒,辣口的都不要,尝两口就丢一边,喝完了波特酒,然后趴在橡木桶上睡觉,得亏用餐时间到了,温家的阿姨下来拿酒才发现,她跟没事人一样睡了一觉,口水流得满脸。”

      “哈哈哈哈”顾盼笑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你舅舅就没发现女儿不见了?”

      “舅舅和温叔叔在书房,舅母和温阿姨一处,都以为女儿在对方那。”

      “还有更搞笑的呢,她更小一点和舅母下乡,去的那个地方产甜米酒闻名,满村都是那种一米多高的大瓮,舅母和人说话的功夫就没见了人,忙四处去找,结果发现她在人后院的甜酒翁里,整个人巴在翁边沿上,大半身子探在里头,把她捞起来的时候,她手上还抓着一把甜米酒。舅妈后来都吓坏了,她如果一不留神栽下去,那满满一翁甜酒,她那么小个人,是断乎爬不上来的。”

      顾盼都快笑疯了,易知难描述得太有画面感了。

      “别笑了”易知难无奈的看着她,顾盼捧着肚子直“哎呦”,难怪青州那么两大酒窝呢。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