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都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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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火车上，沈川果然没睡着，异常清醒。那个小姑娘怎么想怎么眼熟，总感觉在哪见过。沈川拿出手机，一张一张地翻着看。突然看到，那女生出现在了一张照片里。应该是五月份的时候，学校里办了一次音乐会，魏宇会弹吉他，也跟着上去凑了个热闹。演出结束的时候，工作人员和演出人员都要上台合影，姑娘就在他旁边，笑得异常灿烂。
无话可说。沈川记得那天自己因为考试没有去成演出，手机也没带。晚上回到宿舍，有朋友录下了魏宇的片段发给自己。舞台上水色的光撒下来，他抱着一把吉他，温柔地唱着歌。每一句听着都像告白，每一帧都是幸福的定格。现在回想起来，还真说不定是人家的定情演唱会呢。
沈川想起来，自己平常看的综艺节目说女生绝对不能接“3B”三类恋爱对象：美容师（biyoushi），乐队男（band man），调酒师（bartender）。那会儿年轻不相信，结果现在流的泪都是自己当年挖的坑。
铃声突然响了，是赵嘉。
“沈川，那女的是谁？”赵嘉十分愤怒，沈川怀疑如果不是隔着屏幕，她都能把口水喷自己脸上。
“我不知道。以前他演出的时候认得的吧。”
“分了？”
“嗯。”心里非常沉重，啪嗒，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沈川抽了抽鼻子，嗓子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好，够果断。不分手难道留着结婚么？”
“……”
“你不用说什么，现在肯定睡不着，明天过来好好睡一觉。”
“嗯。”
赵嘉裹着一件大夹克，拿着伞，站在出站口等沈川。虽然是早上，天色却很灰暗，细雨蒙蒙，带着湿气的冷。她踮起脚，在出站的人群中寻找着沈川的身影。
“沈川！”赵嘉跳起来挥了挥手。
沈川拖着行李箱，急匆匆地跑过来。秋天阳光没有那么刺眼了，她最近也就没有随身带伞。昨天又是临时决定要走，根本来不及看天气预报。早上雨点打在窗户上的时候，沈川心里想，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怎么穿这么少？”赵嘉一脸不可思议。
沈川苦笑一下，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你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瞎？”
“你别那么说，好歹追你的时候也用了心。想一想甜蜜的时候就不觉得青春喂了狗了。”
“……你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喘不上气。”
“走，我们不理那个鸟人。今天开始，姐姐带你体会一下大城市的繁华！”赵嘉信心满满地说。
“那姐，我们去哪？”
“嘿嘿。”赵嘉从身后推出了自己的行李箱，“走，我们上京。”
沈川顿时觉得自己来找她就是个错误。大老远坐车过来，还要被拉着坐上另一条“贼船”。
“研究生就得上京三年，你不觉得腻？”
“不要反驳，我们这次去酒吧社会摇，我请客！”
沈川其实想表示拒绝，你确定为了喝个酒上京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脑回路吗？但是赵嘉已经兴冲冲地点开了12306，那就去吧，她想，第一次的酒吧体验会是什么样的？
事实证明，两人到了B市，压根就没有力气动了。赵嘉好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沈川找到了一家酒店住下了。酒店的陈设十分简约，是沈川喜欢的风格。桌子上摆着摆放着用丝带束起的干花，家具是清新的原木色。沈川记得她曾经和赵嘉说过，如果有家，她就想在这样的家里生活，每一口呼吸都好像能闻到森林的味道。她的鼻子有点酸，本来赵嘉不是一个注意酒店细节的人，可是这回竟然找到了这样一个房间。
“快快快，困得我睁不开眼了。睡个觉，晚上咱们起来嗨。”赵嘉一进门就往床上倒，转过头盖上被子就睡着了。
沈川一向佩服她这点，说睡就睡，不看地点和时间。她放下行李，照了照镜子，额头上冒出了几颗小闭口，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哎，是需要休息休息了。
一睡就是八个小时。等醒了的时候，窗户外面已经是一片闪烁的夜色。赵嘉兴冲冲地拉起沈川，催着她化妆换衣服。酒店周围全是酒吧，一家一家的都很有特色。
好，沈川想，头一回喝酒，感受一下醉的感觉。
赵嘉推着她拉开一家酒吧的门，没有想象中头晕目眩的灯光，暖黄的光圈洒在吧台上，竟然是很温柔的感觉。沈川打开酒单，看着那些陌生的名字，不知道如何是好。赵嘉豪爽的把单子一扣，点了据说是卖的最好的三款。
看见两个女生独自喝酒，有人走过来搭讪。对方还没说出来一个字，沈川就想到了那些小说里写的嗯嗯啊啊内容，义正言辞地看着对方：“不约。”
赵嘉·客人：“……”
赵嘉对沈川的自我保护意识感到由衷地佩服。看见刚才那个人走开了，她戳了戳沈川，“朋友，你可以的，刚才那哥脸都黑了。”
“你看他，五官紧凑，鼻头膨大，定是纵欲之像。”沈川更严肃了。
“……你这么厉害，你给我算算？”
“姑娘你满面红光，但眉头紧锁，喜悦中透着忧愁，我看你今天请客肾疼吧。”
“……”
酒过三巡，沈川后劲上头，化身风水界扛把子，一脸严肃地给人看相。躲在她们俩喝酒的小角落，她煞有介事的介绍着自己的理论来源。
“道可道，非常道。”
“你有本事背下一句。”
“你看过山海经么？你知道黄帝和炎帝的故事吗？”
“……没有，你闭嘴吧。”
“道可道……”
酒局已经没法继续了，再喝下去沈川就要去修仙了。赵嘉拖着沈川往外走，咬牙切齿地骂她：“平时看着挺瘦，喝多了跟水泥袋子一样实诚。”突然，阻力减小为零。走到酒吧门口正好遇见门口的车上走下来一拨人。沈川跑到为首的那个人身边，目光严肃的张嘴说：“先生，我掐指一算，发现你命里缺我。”
赵嘉·一车人：“……”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今天神经不太正常。”赵嘉跟在后面赔着笑，拖着沈川走开。转过弯回到酒店门口时，她啪地在沈川身上来了一下子，“让你喝酒哭一哭泄愤，你还给人算命。算什么算，先算好你自己。算命小说看多了还真上纲上线了。”
“姑娘，我跟你说，你这样动手，不利于往生循环……”
“你闭嘴。都怪我脑子有泡带你出门。”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