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87、第 87 章

　　眨眼间，春试已过，入围名单也出了，等东京聚的各地书生也散得差不多了，夏天也过了一半，李奉唐入夏时就搬出了白府，说是各处跑生意去，长生和司空南北还是一个躲一个追。这日，展昭寻街时撞见了前几日说是去各处跑生意的熟人。
　　“多日不见，展大人别来无恙。”李奉唐笑得一脸纯良。
　　展昭不解，只道尚好，然后让张龙赵虎接着巡，自己同李奉唐说两句。
　　李奉唐客套了几句之后突然道：“展大人一定很好奇在下接近白兄的目的，在下现在有功夫，不知道展大人有没有时间……”
　　“自然是有。”展昭面不改色答道。
　　李奉唐微笑，拍了拍手，街角就出来两顶轿子停在两人面前，李奉唐做了个请的姿势，展昭看了他一眼，巨阙先挑开轿帘，查视了一番，又瞥了眼李奉唐，才躬身进了轿子。李奉唐亲自给他放下轿帘，转身之后，脸上如沐春风的笑意就不见了，转而是冰冷的面无表情，低声道：“走。”
　　展昭进了轿子才刚坐下就觉得不对劲，正要起身，手脚就被窜出链子锁住，轿顶洒下一片白雾，失去了知觉。
　　等展昭再有意识的时候，耳边是丁零的水声，日光反着河水在脸上晃动，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木筏上，手脚无力的掙了挣，摸到了被扔在旁边的巨阙，甩甩头，模糊散乱的视线渐渐聚焦，映出李奉唐的脸，正笑意森森地看他。
　　“展某不曾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做？”展昭闭了闭眼，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
　　李奉唐笑了笑，摸出一个小瓷瓶，“主上需要重现人间，展大人是无上的容器。”
　　展昭心中一顿，那瓷瓶白玉堂已经换过，装的是清水，没什么好惧的，但是主上重现人间和容器是什么鬼？！那里面的东西不是长生喝了么？！展昭正想着，下颌就被人捏开，假意挣扎了几下，清凉凉的感觉入口，又呛咳了几声。李奉唐大笑，面容有些扭曲，“展大人不必害怕，顺着这条河下去就有渔村，自然有人救你，就是河水有点急，展大人沿途赏赏湖光山色也不错。”
　　“……”
　　这话一出，展昭就开始使劲挣扎了，脸色难看得要命，@#$他不会游水啊！要死了要死了！
　　“你是苗人吧！”
　　李奉唐一愣，不自觉摸了摸脸，脸上一沉，“展大人果然机敏。”见展昭不语，李奉唐一挥手，手下几个人就将竹筏推进河里，见展昭飘远了才走。
　　“张龙赵虎？展昭呢？爷怎么没瞧见他？”白玉堂在老地方没蹲到猫，只见着了张龙赵虎二人，有些奇怪，那只古板的傻猫也会擅离职守？
　　您不是瞎着么？怎么可能瞧得见展大人？张龙道：“方才展大人似是遇到了熟人，就让我俩先走了。”
　　“只能算认识吧？展大人明显不喜欢刚那个人，笑起来怪怪的。”赵虎道。
　　白玉堂闻言沉了脸，“什么地方碰见的那个人？”
　　“转过那个街角就是了……”见白玉堂放了个鼠型烟花，虽然眼上绑了白绫，上房也跟走平路一般流畅，看得张龙赵虎几人瞠目结舌，暗道武学天才果然不一样！
　　白玉堂到了那处，四周一点痕迹也没有，只有空气沾染着些许迷烟的味道，眼中狠戾毕现，“去打听是否有可疑的轿子出城，速度越快越好！”
　　“是！”急忙赶来地形色各异的人又匆忙散去。
　　等白玉堂驾着船找到展昭的时候，展昭还在水上漂着，只不过被水呛晕了，人事不知，白玉堂看见展昭就往水里跳，跳完就开始扑腾，白福一个飞扑都没拉住。
　　“……”
　　“白福！救我！我不会游水！不不不！救展昭！”
　　“……”爷您别添乱行么，咱人多，不差您一个……
　　大伙手忙脚乱地把一猫一鼠捞起来，白玉堂咳得面红耳赤，还是手脚发软地爬到展昭边上，把他脑袋偏向一侧，紧张兮兮地拍脸。
　　“咳咳咳咳……”展昭咳了几口水，终于清醒了，“玉堂……”一睁眼就看到湿漉漉的白玉堂，紧张道：“你掉水里了？淹着没有？”
　　白玉堂摇头，“没有，就你差点变死猫了。”
　　展昭无力笑了笑，“只要有玉堂在，展某就不会死，任凭展某到了哪里，玉堂总能找到……”
　　“现在净说好听的！”白玉堂撇撇嘴，“怎么人家一唤你，你这笨猫就跟人家走了？等爷抓了李奉唐，看爷不剁了他！”
　　“不走怎么套消息，”展昭咳了咳，“李奉唐也是苗人，”又想当时李奉唐不自觉地摸了摸脸的动作，略思忖道：“我怀疑他易了容，他说要‘主上重现人间’，然后我是‘容器’。但是貌似喝了那药才会变成容器，现在是长生喝了怎么办？”
　　“告诉他们呗，能怎么办？”白玉堂早打发了舱里的人，翻衣服出来给展昭和自己换上，“你先歇歇，爷让人去寻李奉唐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