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77、第 77 章

　　第二日，展昭还要轮值，一早就出门了，吃了一顿自助猫肉之后的白玉堂可谓是到达了一生警惕性最低的低谷，只草草绑了眼睛，就兴高采烈地去老地方蹲猫，走路都连蹦带跳，路过府里练武场时，看到立着的木人阵，也好兴致地进去打了一圈。所谓乐极生悲，当白玉堂满意拍手转身时，隔着白绫就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猫脸，吓得几欲魂飞魄散。
　　“猫……猫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展昭勾唇一笑，猫眼眯了眯，“从玉堂进木人阵，招式漂亮且精准地击中每一个木人的时候。”展昭说得一字一句，白玉堂听着像是凌迟一般，低着头缩手缩脚地站在一边，等候判决。
　　“玉堂可知我展家的家法？”
　　“……罚跪祠堂三日……？”明明入的是他白家的族谱！
　　“展某心疼玉堂‘大病初愈’，只跪一日就好。”
　　白玉堂眼睛一亮，猫儿果然还是疼爷的！
　　但是当白玉堂举着巨阙，双膝架空跪着，膝盖底下一边搁了一碗水，若是碰着一次水，就去墨阁睡七天，若碗中没有膝影亦是的时候，简直血泪双流。
　　“猫儿，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真是老鼠胆子大过脑，连我都骗！”
　　“爷哪算骗你，爷明明有说过中毒头发会变黑，谁知道你们……”白玉堂低声碎碎念，见展昭瞪他，立刻指天画地道：“爷发誓，此生不再骗你！”
　　展昭坐在桌旁悠然地喝着茶，淡声道：“那错哪儿了？”
　　“不该装瞎，就算装也不该骗你，更不该骗你还骗你自己动……”
　　“啪！”白玉堂左膝受力压下，盛水的碗都碎了，展昭的脸又黑又红，这只臭耗子好有脸提！
　　“七天！”展昭撇了下浮茶，道。
　　白玉堂瞬间跳起，叫道：“猫儿！这不公平！爷说实话也得挨着，爷抗议！方才是你使诈！”见展昭只静静地看着他，又默默举着剑跪下，小声道：“而且明明是你自己问的！”
　　“兵不厌诈，抗议无效。”
　　“……”
　　白玉堂哀怨地盯了展昭半晌，展昭置之不理，只能转移视线，看着桌子底下吃饭的第一。第一吃一口，看他一眼，来来回回数次后将饭钵顶到白玉堂跟前，然后坐下，大气地拿爪子拍拍饭钵。
　　“……”爷真是谢谢你！
　　展昭终于破了功，忍不住笑了，等展昭气消了，白玉堂的腿也快废了，还是硬气得很，说什么男人的尊严坚决不能丢！死撑着，死活不答应去墨室睡，到底展昭还是心软放过了，扶到床上，给白玉堂揉腿揉膝盖，白玉堂只可怜兮兮地哼哼唧唧。
　　“长生说亲眼看到你被人算计中了毒粉，怎么没事？”展昭边给他揉腿边问。
　　白玉堂伸手从床下的暗柜里摸出一个面具，跟别的面具不同的是，这个面具严丝合缝，只眼睛的地方装了一对透明的白琉璃，“这还得多谢丁小三，自打被她算计之后，爷就做了这个，而且女人太可怕，还是防着的好。”白玉堂说完撇撇嘴，将面具扔到一旁。
　　“那你装瞎……”
　　“自然是让那狗官把爷抓回去，方便行事。对了，那个庞飞燕与你们是旧识？”白玉堂是记吃不记打，又开始动手动脚，四处摸摸蹭蹭，被展昭一瞪才歇了火。
　　“我那会儿才十岁，才不懂他们男女之间的弯弯绕绕。”展昭叹了口气，幸好自己没有步他们后尘，接着道：“只知道后来楚楚姐姐因为一些麻烦事死了，小蜻蜓，也就是庞飞燕也嫁了人，只剩下了包大哥和公孙大哥。”
　　“包黑子和公孙狐狸也喜欢过人？庞飞燕我见过，是不错。真想看看包黑子喜欢的那楚楚姑娘。”
　　展昭笑了，“你怎知包大哥喜欢楚楚姐姐，公孙大哥喜欢小蜻蜓？”
　　白玉堂撇嘴，“爷又不是真瞎，双眼看得真真的，那庞飞燕的住处种的全是一束一束的青竹，房中布置也以竹为主，束竹束竹，不就是策？你说这算不算公孙狐狸给梅正清戴的绿帽？对了，那梅正清的事如何？”
　　“……”应当……不算的吧……
　　“梅姑娘没交状纸也没告，又没有证据，且涉及太师府，包大哥说此事得慢慢来。”
　　“放着也好，爷在他府里见着了许多苗人出入，还听到了‘王爷’、‘圣女’什么的，朝廷和江湖似乎要搅活到一起了。”
　　展昭凝眉不语，又听白玉堂道：“那个长生，梅应雪托我查他身世，却只知道他是梅正清浑身血迹在大雪天里抱回来的，只脖子上挂着个长生牌，爷看过了，是块苏夷古木，这可是外贡的木头，他们皇家可是又丢了什么人？”见展昭摇头，又道：“至于司空南北说是从天山上下来的……传闻天尊有个奇葩的关门弟子，只走南北不走东西，而且他衣角隐秘处有天山雪莲的绣样，身上带着的可是天尊的鸣凤鞭？”
　　“看着像，”展昭点头，“那你眼睛怎么办？你该庆幸公孙大哥这几日魂不守舍，没有细查。”
　　“不怎么办！”白玉堂挑眉，勾唇一笑，眼里尽是狡黠，“爷的画影可还没人给爷送回来，猫儿记得配合爷。”见展昭点头，又欢喜道：“那爷明日要吃白玉鱼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