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124、第 124 章

　　“空空～怎么了？”长生才睡得迷迷糊糊，被司空南北唤醒，睁眼就看到刘察洀几人已经整装待发就等他了，有些怔愣。
　　“入口找到了，我们进去了再歇。”司空柔声道，用皮裘将长生包起来，正想着是背还是抱，长生就自个儿爬起来颠颠地把九命团巴团巴抱怀里，嘟囔着“不能受冻、不能受冻……”
　　“……”
　　雪地还是很难走的，至少对长生这样的孕夫来说，走了许久才艰难地到了瀑布，一伙人鱼贯而入，走得小心翼翼。展昭起头，后面跟着白玉堂，司空南北收尾，前面护着长生，中间几个自我保护，人影在岩壁上拉长又缩短，山洞里有水低落，溅在石头上显得空灵而悠远，又有些阴深。
　　行行止止复行行，长生都走不动了，即将生产的肚子很碍事又不能背着，被司空抱崽子似的让他坐在胳膊上抱着，九命两只眼跟绿灯笼似的直勾勾盯着长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走到尽头时岩壁上已经燃起了火把，能看见一条暗河，岸边拴着一楫轻舟，随水流摇摇晃晃，边上一个石碑，以蟒蛇作为底座，不同的是蟒头上长了两只细小的角，盘绕而上，正楷刻着落凰山庄。
　　“就是这了吧？”长生长舒了一口气，从司空南北胳膊上下来，伸展胳膊腰腿，围着那块碑石转圈圈。
　　展昭仔细查看了石碑，手指试探地在碑面上摸索，半晌转身，对白玉堂摇摇头，“我来时便是如此，玉堂你且都过来看看。”白玉堂低头思索，眼尾余光瞥向站在人后的知更，见白玉堂看过来，嘴角微挑，勾起一抹艳色。
　　白玉堂了然，不待说话，众人就听见河里有吱呀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展昭下意识退到白玉堂身边，横剑作防守姿态，众人凝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丝不懈。
　　不久，河中驶来一艘黑色小船，上面有一个穿戴蓑衣，黑布盖面的老人，枯瘦的手指树枝似得缠在桨上摇着，整个人动作机械，仿佛要和船融为一体。
　　“圣女殿下安，主人已恭候多时。”老人停下船，声音沙哑，语气仿佛例行公事一般。
　　知更从众人中穿过，提了裙摆就上了船，坐下，看向岸上的几个人，展昭凝眉思索，还没有结果就被白玉堂拉上船，坐在知更对面，知更看着俩人，展昭垂目笑了笑。
　　一艘船只能载下四个人，司空等人刚好坐下另一艘船，刘察洀屁股还没挨着板凳就被长生挤去摇桨。
　　两艘船吱吱呀呀，行行复行行，就在大伙以为落凰山庄顶多是个地下庄子的时候，突然柳暗花明，小船驶出山洞，明亮的光刺得人反射性地闭了闭眼，只在一瞬，摇桨的老头儿不见了！众人心里均是一惊，司空不动声色地四下查看一番，岸边是稀稀拉拉的几棵歪脖树，姿态诡异，目之不远便是山，再一看，两边地势相仿，他们所在之处应是山坳，无处可藏，水里亦无丝毫踪迹。
　　突然司空南北和展昭望向一个方向，拿好各自的武器警惕，远处水上飘来一抬几人大轿，白纱掩映，前前后后是撒花的美貌侍女，凌空毫无凭借，可以说这些年轻女子的轻功无一人在展昭之下，浓妆艳抹，着装裸露，姿态妖娆，表情轻佻，嬉笑而来，飘飘然立于岸边，是人？似妖。
　　“恭迎圣女回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