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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想到她就心烦 想到宋沉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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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姜国输给了墨国,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对于姜国的那些使臣来说,这个质子是死是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要确保他死在了墨国。”
阮罗彦替宋沉鱼整理了一下衣物,轻轻的拉了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你的意思是,他可以活着,但是一定不能死是吧?”
宋沉鱼补充问了一句。
阮罗彦听了,回头揉了揉她的脑袋,然互轻轻的吻在了她的额头:“我的将军真聪明。”
只是宋沉鱼没有看到,阮罗彦亲吻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眸视线望向远方,那目光是毫无波澜的。却又是运筹帷幄的,仿佛洞悉了一切,掌控了一切。
阮罗彦与宋沉鱼再国师府门口分开。
阮罗彦命人用马车送宋沉鱼回去,宋沉鱼没有推辞,上了马车离开。
“大人,宋将军走远了。”
阮罗彦立在府门口,目光一直望着宋沉鱼消失的地方,唇角蓄着的笑,都未褪去半分,直到关管家在一边提醒了,他才敛了笑意,冷漠的回眸看向府门之内。
府门之内,黑洞洞的阴影里面,一道黑色身影半跪在地上,正在等待着他。
“大人,沉二已经候着多时了。”
关管家恭敬的说了一句,阮罗彦点头,抬脚往府内走去。
“主子。”
被唤作沉二的男人见到阮罗彦靠近,急忙起身跟上前。
“救过来了吗?”
阮罗彦双手负在背后,目光紧盯着远方,问了沉二一句。
“回禀主子,救过来了,不出意外,今晚就要醒过来。”
“好。”
阮罗彦没有点头,却答了一个好字。
“主子,接下来……”
“十日之后,便是太子妃寿诞了。”
阮罗彦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关管家,那个时候,应该不算迟吧?”
他微微扭头,看似是在问关管家。
关管家一顿,急忙拱手回答:“大人的安排,永远不算迟。”
“主子的意思是,那晚上动手?”
沉二有些懂了,但是又有些不确定,毕竟……
“大人的意思你还不懂么?你怎么这么笨呐!”见到阮罗彦没有要回答沉二的意思。关管家急忙给了沉二一下。
阮罗彦没说话,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之后,抬脚往外走去。
沉二看着阮罗彦的背影,有些不解。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跟那个……”
“主子叫你做你就做,问那么多为什么,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关管家瞪了沉二一眼,意思是叫他赶紧闭嘴。
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急忙小跑过去要追阮罗彦。
………………
宋沉鱼从国师府出来之后,便直接回了家。
老宋子因为昨晚上的事情,今日没有入宫,不过他已经传话出来了,这几日不想见到宋沉鱼,叫她有多远滚多远。
宋沉鱼当然不介意老宋子叫自己滚远点,他不缠着她要她改这样改那样她已经乐得不可开交了,根本不可能还往他跟前凑给自己添堵的。
在府上用了午饭,又去□□看了一眼那男孩跟孟一。
孟一的手已经接上了,修养个三五日就可以了。
兆霍告诉宋沉鱼,那男孩的情况很好,今晚上可能会醒过来,宋沉鱼再心里记下了,然后带了蒋青跟张乾出了府。
蒋青牵了马出来,问宋沉鱼这是要去哪。
“去城郊。”
宋沉鱼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图,那是上次老宋子给她选的军营驻扎地的地方,不过地图上面好多地方都是用繁体字标注的,她看着头疼,“啪”的一下将地图拍在了张乾的面前。
“你看看,这个地方怎么走。”
宋沉鱼往张乾边上寻了个地儿坐了下去,两人就这样大刺刺的在大街上的府门口坐着,街上人来人往,人们对着宋沉鱼投来的目光也各有不同。
不过更多的还是觉得鄙夷,觉得一个女子没有女子的样子,整日在街上抛头露面的,有伤风化。
“将军是要去城郊哪里?城郊这个地方,有一个钱庄……”
“老子去钱庄干啥?”
宋沉鱼一巴掌拍在了张乾的脑门儿上,“我老爹找了个地方,说是可以用作驻扎营地,你瞅瞅这上面画出来的地方,哪个像?”
“这……”张乾有点为难呀,“要不,去问问宋公公?”
“宋公公已经叫将军有多远滚多远了。”
蒋青牵着三匹马在一边幽幽的补充了一句,“将军去了,不是找打嘛。”
“你小子……”宋沉鱼跳了起来,“要不是你小子牵着马,揍死你。”
“我知道了,将军,这里。”
张乾终于是看懂了那地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宋公公怕你看不懂,在这里画了个图案,你看这里,画了一只乌龟……”
“我老爹在地图上画乌龟干啥?”
“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讽刺,龟儿子,龟儿子?”蒋青十分耿直的猜了一句。
张乾额头冒汗。默默的收了地图,走到了一边儿去了,因为他不忍看等会儿蒋青的下场了。
“啊!!!”
果不其然,下一秒,蒋青惨叫了一声,宋沉鱼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面。
“将军你踹我干嘛呀?”
蒋青委屈巴巴,人家说错了吗?
画乌龟,可不就是讽刺将军是个龟儿子嘛!
他爹以前给他取小名还叫小乌龟小乌龟呢!龟儿子咋地了嘛!
“老子是龟儿子了,你们是什么?龟儿子的兵吗?上马!”
蒋青是个脑子缺弦儿的,人是好人,也是好兵,宋沉鱼不想跟他计较,嚷了一句就牵了一匹马过来,翻身上了马。
而那边,蒋青还是不太懂,慢吞吞的上了马。
“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吗?”
蒋青执着的问了一句。
前面宋沉鱼已经走远了,张乾忍不住笑,摇头:“你没说错。”宋公公真是那意思。
“那将军为何要踹我?”
蒋青更加委屈巴巴了。
“因为将军爱你呀。”张乾解释了一句。
“啊?”
“打是亲骂是爱嘛。将军要是不鸟你,那才是你该担心的。”
张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拍了一下蒋青的马儿,又道,“快走吧,城郊那个地方很偏僻,我们得加紧点,不然晚上赶不回来。”
“好。”
蒋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不敢耽搁,立刻打马追着张乾跑了起来。
宋沉鱼一个女孩子家的骑马在闹市招摇过市这一趟,算是在集市上形成了极大的反响。
很多人都说这女将军太过嚣张跋扈了,既然敢在闹市驰马。
也有人说宋沉鱼英勇不凡,有这样一番作为的女人肯定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还有人竟然打起了赌,说宋沉鱼这样的女人注定一辈子嫁不出去,就算是侥幸嫁了出去,也要被夫家嫌弃,这赌注一时间竟然越积越高,最后到了一千两银子。
京城军营里面。外面传了什么,刘瑛也是一字不漏的都说给了高位上的李奕听了。
李奕正在看兵谱,听到他说这些话,神色也是淡淡的。
“太子殿下,这宋沉鱼今日公然不来军营当值,还在闹市驰马,这不是不将殿下您放在眼里吗?”
刘瑛就是看不惯宋沉鱼那样子,本来就看不惯,有了之前的吴家那一遭,就更恨这个女人了。
“刘瑛,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模样像什么吗?”
李奕将手里的兵谱放了下来,冷冷的看了刘瑛一眼。
刘瑛就算是不懂李奕的话是什么意思,也能看清楚他的表情,见到太子沉了脸,他浑身一抖,急忙跪下:“属下有罪,还请殿下降罪!”
“你可知道宋沉鱼如今对本宫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李奕放下手里的书,起身从榻上走了下来,走到了刘瑛的身边,“她手里的兵,就是权力,是本宫要的东西,也是你,一千个一万个你刘瑛的脑袋都换不过来的东西。所以,如果还想要你的小命,以后给我对她客气点。”
李奕的语气很不好。
刚才刘瑛的话,他当然听进去了。
宋沉鱼去城郊做什么,他能不知道?
不过是为了给飞鱼军选一个驻地而已。
当年她成立飞鱼军就得了一道御旨,飞鱼军所有的一切都有她全权管理,大到军队粮饷发配,军队驻地,小道军中每个士兵的婚配事件,外人都没有资格过问。
这么多年,他的父皇确实是对飞鱼军实施的放养政策。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都在北漠,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人想翻什么天都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今。宋沉鱼回京了,这一切就不同了。
“殿下,飞鱼军乃是墨**队,日后整个天下都是殿下的,这飞鱼军也理当是殿下所有,那宋沉鱼不将军队交出来就是杀头的罪……”
“你给我住嘴!”
李奕厌恶的看着刘瑛,“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她宋沉鱼能嚣张到今日?!她手里有块御赐的金牌,世上唯有金牌能够调动飞鱼军,能够掌控飞鱼军的一切!没有那块金牌,便是我父皇也奈何不了那军队!”
“那,我们将宋沉鱼杀掉,抢到金牌不就好了?”刘瑛觉得,收拾一个宋沉鱼应该不是问题。
“宋沉鱼动一根手指就足够要你刘氏一族的性命了,你还要杀她?废物!去立刻把晨公子请来。”
他怒声呵斥了一句,刘瑛赶紧连滚带爬的起身退下。
想到宋沉鱼,想到飞鱼军,李奕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