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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贰拾玖 一次悲伤 或许三十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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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三十岁的时候,还会像现在这样吧。地球十年后会如何去改变,我们存在和活着的意义是为了什么?中华上下五千年吗?杨暮不敢想,她宁可自己是一粒尘埃。
她呆着一张眼,实则内心悲痛到无法言语。
又发生了一件悲剧吗?
是的。
深切明白了代沟的含义,在以前的工作经历中,与她相差四岁左右的年轻人都有着明显的不可逾越的鸿沟。于是杨暮不愿沟通,但也不是故意刁难,而是觉得已经失去了沟通的必要性。那如何解决呢?沉默。
在与父亲的沟通上也是隔着年代思想。抉择的不同导致一方逼着一方,一方发疯,一方逃避;直至心力交瘁,心肌梗塞。最后发疯的人内心想着:啊,我死了。
她想带着这些心情,割腕离开。
可她又稍微振作了起来,笑这个世界,笑了自己。她不想把痛苦留给她在乎的人。
当她想改变,全世界却都来拦住她的脚步的时候,已经从哀莫到了心死。
上楼的时候,骑楼下,一位老伯坐小板凳上,穿着白色的无袖t恤,左手悠哉地挥着蒲扇,闲情逸致地欣赏这场秋雨。已到十月中旬,秋天的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只感觉到微微有些冷意,随后听着窗外下起了小雨。
她突然想起关于爱情与婚姻,只有相处得舒适的两个人,才配待在一起度过一生。
在这座小城市里,夜晚的街道冷清得像是躲避台风一样。数量不多的外卖小哥会骑着摩托车驰骋在这个街巷。女孩子基本不会独行,路灯下,树叶投影在水泥路上,摇摇晃晃。
小城市布满着一栋又一栋的旧居民楼,挨着一户又一户的小家庭。小家庭的争吵会传到别人家里,分贝过大、吐出脏话,年轻人会觉得丢脸,却是压抑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怒火。
杨暮记得有一次在公交车上,一位母亲不顾满车厢的人的感受,开着视频对着屏幕里的孩子破口大骂。
我回去你就死定了。
神经病吗你?我叫你写作业,你在干什么动来动去的!?
你在那边动来动去,是学习吗?你现在翻开那一页给我看!
你在干什么,我叫你翻开那一页给我看啊!你神经的吗?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过了十分钟左右,终于有人忍不住道:“别吵啦!”
而杨暮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光涣散,面无表情,听着将近大半小时的“教育”孩子词句。整个车厢的安静显得那位女士即嘈杂,又缺失教养。
杨暮希望她快点下车去,教育的孩子声音又进行一波。
直到杨暮到站了,想着终于可以解放双耳。却不巧那位女士也到站了,她下车后正好走在杨暮前面,杨暮看着她身材矮小又肥胖,对着手机发出的那雄厚的音嗓。
进牌坊后仿佛到了另一个喧嚣的世界。生活所需大致都齐全了,她心里百分之八十的安全感来源于大街小巷里的每一个摄像头。现在只需要随时注意的只有街上三两人群,穿梭在几十几百小巷子里的外卖小哥驰骋在大街上,按着喇叭,却又熟手的急刹车。
但如若不发生点什么事情,杨暮会看不到贪婪的人心,总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很大部分人以及自己遇到的,都是美好和井然有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