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谣颂》唯雨依存

6、第六章 往事

　　进宫后，夜月冷随手就安排了一个碧水院给少年居住后，就回自己的寝宫准备就寝了。
　　睡前，身为贴身婢女的素莲按捺不住，问了夜月冷一个问题：“殿下，您可是要收月翼为奴还是……”
　　夜月冷抬手打断素莲的问题，说道：“我没这个打算，”即使在皇宫内，夜月冷在亲近的人面前并没有自称「孤」的习惯，“姑且养着他罢。”
　　“这样啊、那祝殿下一夜好眠。”素莲若有所思地说着，然后就熄灯了。
　　而此时此刻的碧水院中……
　　“啧啧，这还真是个好地方，大夜女皇殿下真是大方。”阿棋负手而立，环视着这碧水院中的环境。这皇宫的守卫等级还真难不倒阿棋。
　　碧水院地理位置甚佳，林立的竹子也为碧水院遮去了不少阳光，保持着这院中的清新和凉爽。碧水院里还有一口池塘，池塘里有几只肥大的鲤鱼，可见宫人们平常都对这个院子照顾有加。
　　“嗯，确实。”坐在石椅上的月翼若有所思，他用食指轻轻地敲打着石桌。
　　“说起来，殿下……”阿棋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那位可就是殿下所寻之佳人？”
　　“嗯。”少年轻声应道，语气满是惆怅：“但她八成是不记得我了……”
　　少年接着又话锋一转，道：“你可有兴趣听我说说往事？”
　　阿棋赶忙点头如捣蒜，虽然这样有点不该，但他是真好奇。
　　少年抬头望着那一轮满月，思绪逐渐飘远。
　　那年他7岁，她10岁；他还不是太子，她也不是女皇。
　　九年前人小心大的他拉着同父同母的弟弟悄悄地溜到大夜游玩。但终究是小孩子心性，出游前并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携带的所以并没有携带铜钱。
　　他和弟弟两人只好站在糖人摊子不远处望眼欲穿，顺便努力地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吃到那颜色鲜艳色糖人。
　　这时，一个看起来没大他们多少的小女孩向他们走来，女孩正是夜月冷。她开口问道：“你们可是没钱买糖人？”
　　没等他反应过来，弟弟已经用力地点了头。夜月冷失笑，转身就去糖人摊子熟悉买了三个糖人，看来出来玩这件事她没少做。想来是因为从小每当作男子培养，导致她性格也很随性，什么女子应在及笄前待字闺中，她断断是不会理会的。而且她老子都不在意，自然也没什么人会拿一个小女孩做文章。
　　夜月冷把拿着两个糖葫芦的手伸到了兄弟俩面前，说道：“给。”
　　没有弟弟的迫不及待，他只是愣了愣向夜月冷道了声：“谢谢。”后才伸手接过。
　　三个小孩吃着自己手中的糖人，静默无语。他开始打量起了面前的女孩。女孩的样貌粉雕玉琢，就连未经情窦初开的他也看得有些痴迷。
　　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后，夜月冷只是慵懒地抬眼，后又专心地舔着手中的糖人。
　　不多时，三人都吃完了那不大不小的糖人，夜月冷劈头就对着他问道：“你们是谁？”
　　他怔了好一会儿，这才道：“我是凌悦，他是我弟弟凌远。”
　　“凌悦、凌远吗……我是夜月冷，你们吃了我的糖人，该叫我一声大姐了。”夜月冷双手叉腰，作长辈状。
　　“大姐。”两个小男孩乖乖地叫道。
　　“你，”突然夜月冷指着他叫嚷：“凌悦这名字太女气，换个！换个！”
　　那时的他只觉好笑并道：“名乃父母所赐，不可肆意更改……”
　　夜月冷听到这句话后不满地噘嘴，但想了想又觉得有理，也不再坚持。
　　“但取字总行吧。”他煞有其事地说道。
　　夜月冷喜笑颜开，道出了要他改的名字。
　　从今以后，清羽国嫡系大皇子名凌悦，字……
　　“殿下？”一旁的阿棋见凌悦久久不说话，便出声叫唤，打断了凌悦的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