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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垃圾邮件” 学校的“垃 ...

  •   “作为一个现代人,在一个物欲横流的世俗里面,网络的使用率究竟有多大。工作,生活,谈生意,娱乐,这些过去人类绝对无法想象到的网络生活已经慢慢地渗入每个现代人的生命中。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的统计,2007年中国上网的人数达到了1.8亿,中国将成为互联网发展最发达的地区。而部分媒体相信这个数据是被估计少了,它的数据可能是来自于网络的运营商,而不是来自于调查个体。

      如果说美国的互联网发展是从Email开始,那么揭开中国互联网神秘面纱的功臣之一就非QQ莫属了,因为他间接的让中国人快速地跨越了Email横行的时代,直接把互联网定义成为了即时通讯的代名词。而这个通讯工具所涉及的年龄段和教育层面的人也是前所未有的广泛。据统计,一个腾讯QQ旗下的服务――QQ空间的注册人数已经超越了2亿,居然比国家上网人数的评估数字还要多。

      据说,在中国,一个农民都知道和城里人做生意可以留下对方的手机和QQ,而他自己给自己的产品印卡片,也会写上订货QQ号码。国外媒体曾经质疑中国的电脑普及状况,认为QQ被夸大了作用。其实作为走共产主义道路的中国,家庭电脑不普及,但网吧和公用电脑则发展的非常迅速。然而,大家的对QQ的高度关注和普遍使用,QQ使用人群中有一些开始因为无休止的“网络垃圾”和“网络私隐缺乏”等弊端逐渐淡出“QQ族”。因为QQ的普遍化了,追求高端和领先位置的部分使用者则会选择一些减少打扰的通讯工具,例如msn等。”

      “啪”一双突如其来的手推开了我的房门,轻轻地扶上我的床沿,意图掀起我的床单。迷糊中的我第六感觉是非常强烈的,这种无意识的机警总是救了我一命。我一个转身,卷起床单,滚到另一边的床边。在那手又意图向我抓来的时候,我脚刚着地,手一捞,拔出床底下绑着的手枪,回手一抬,另一只手把保险杠打开,枪口瞄准了那只手的主人,就差没有扣扳机了。

      “是我”,“噼啪”,床头灯被打开了,柔和的灯光并没有刺激到我的眼睛。“是我,茱丽,是我,别老拿着枪对这我,都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身上哪一块肉我没看过么。”科尔用戏谑的表情扫了扫我用被单裹着的胸,右手拨开我的枪口。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进我的房间,自己找死,你这样常常‘锻炼’我,我又经常没有开枪打你,下次我要真遇上了坏人,慢了半拍没打死他,受苦的可是我。”我把枪重新装上床底,抬头抚媚地抛了个媚眼给科尔,说:“下次,我一定要开枪打死哪个不知死活吵醒我睡觉的人。”

      “科尔,我刚才做了一个很怪的梦,梦见我在看中国的互联网调查报告,数据好像又是很真实那种。而且是讲一个叫QQ的即时聊天工具,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好像玩过,那时候有个大学的师兄说让我帮他做测试什么的。” “互联网?这么巧?” 科尔甩开我的床单,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什么这么巧?”我看着他摸了摸额头,“呵呵,等会你就知道了,快起来吧,我们去大学。”科尔给我递上他一直端着的奶茶。

      其实我很反感起床不刷牙就喝奶茶的,觉得这是对奶茶的不尊重。我伸出食指点了点床头桌,示意让科尔放下奶茶和转过身去,自己匆匆穿上睡袍,进了浴室。“去干吗?我可不想被法布尔教授见到,他上次上课的时候,一见到我在门外,突然给我一个飞吻,还在教室里哦,好歹我也曾经是他的学生,都60多岁老头子,也不怕下面的学生寒碜。”科尔用一种朗诵诗歌的声调在浴室门外说:“他,是一位值得所有人尊重的教授,只有你,对受人敬仰的他不一样,因为你,这个天之娇女,完全打破了他对世界的灰暗观,让他那冰冷和严肃的心第一次受到了触电般的伤害,对于疗伤,他选择了最温柔的方法,就是让你的爱来为他抚平心上的伤。谁说爱情是被时间禁锢的呢!教授,您迟来的春天!”一股恶寒爬上我的背脊,我一边恶心一边刷牙,弯着腰探出门口对科尔说:“那也不需要自毁形象啊。对了,我们回去究竟干什么啊?”科尔伸手拢了拢我胸前的睡袍,抱着我的腰说:“他们要我帮忙看看一封垃圾邮件。还有,不如去之前我们上床试试,我来告诉法布尔他心仪女人的味道,我想看法布尔吃醋的样子。”我眼一瞪,大声地咆哮科尔:“去你的,你自己女友一大堆,自己□□去吧!你敢碰我的话,我一定帮你上所有国家的国际版新闻,说你□□嫡亲少女,天理难容,禽兽不如。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变态。”我门一甩,把科尔完全关在了门外。对于男人,我偏好有完美脸颊弧度和眼睛带有丝丝笑意的阳光男孩,喜欢笑的男孩我最喜欢了。所以对科尔这种典型的美国脸型我实在提不起兴趣,更别提他是我表哥了。

      路上,科尔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说那封垃圾邮件的特殊程度,这封垃圾邮件很奇怪,据说是由密码写成的,而且一开始只是发给校长的邮箱,然后是教授,教工,后来只要是学校邮箱后缀的邮箱地址都收到,包括学生,基金会之类的。我想了想说:“那还不简单,封了这个邮箱地址就可以啦,或者换一个邮箱后缀。”科尔拨了拨头发说:“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话,那还用我出手。”“没有查出是哪里发出来的么?”我反问到。“嗯。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之一,这封邮件似乎由不同的邮箱地址和邮件服务公司发出,针对的只是我们大学的邮箱地址,而且邮件是由数字密码组成的,法布尔教授似乎找出密码的关键却无法翻译成文字。所以他才叫我回去帮他看看。”我皱了皱眉头,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因为你对文字语言和各国法律都很熟悉啊,听他的意思是说里面好像提及‘守则’的意思。”科尔向停车场的方向望过去。“没有上报么?这些随便找个什么联邦调查局的都能解决吧。”我心里思疑,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来呢?

      “茱丽,你可来了。”法布尔完全不理会路过的学生带着惊讶的眼光望着他,给我来了个大大的熊抱,也同时把科尔自动忽略了。“来,我来给你看看最近好玩的东西。”法布尔拉着我走向他的实验室,给我展示了他的量子放大仪,还有那新一代的“悬浮球”,据说“悬浮球”的终极体是一个小型“黑洞”,用法布尔的说法是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大坍缩”。至于他怎么弄出来的,这可要问他和科尔了,这个不是我专长。

      “教授,那个邮件……”科尔适当地在法布尔继续发表高论的间隔中提了出来。“邮件?哦,邮件。”他打开他桌面的手提电脑,点了几点,转过来,给我们看。“我根据科尔给我的数据模型做了一个基本的翻译,只是语言好像是一种土著语言,或者说是中文。不知道。但具体就是这样了。”我看了两眼,指着开头的几句说:“教授,这开头是你加上去的么?你自己不是懂这些文字么,还可以写上这个开头,找这个做藉口来找我未免逊了点吧?”教授惊讶的走过来说:“我?我懂?这是对应数字密码翻译过来的全文啊,我什么时候加什么东西上去了。”他瞧了瞧邮件开头。

      我指着那篇文章口译了第一段:“不会吧。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茱丽,科尔,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这么叫你,希望你们看一下穿越的三大守则。’这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这个语种还是南美洲的古文字,咦,还真有一些是中文来的哦。”科尔和法布尔都惊讶的望着我,又瞧了瞧屏幕,科尔这个行动派伸手点了点垃圾邮件的原文,调出一个数据建模的软件,输入一大堆的数字公式,然后对比了一下输出的结果,发现还是翻译出了同样的那段文字。科尔的脸显出一股古怪的神色。他狐疑的望了望我说:“茱丽,你没骗我吧。”我望着下面的文字,头也不抬的说:“我骗你干吗?”“那这件事情就明显是针对我们了,怎么会发到学校呢?”
      科尔指着屏幕说:“你快把它翻译过来,还涉及什么,穿越?”我抬头给了科尔一个眼神,科尔和对望了一眼,突然想到我猜测的事情。这个所谓的“垃圾邮件”,肯定又是法布尔这个老家伙看黑洞看多了,无聊之下弄出数字和文字的结合产物,即可同时吸引我和科尔的注意,又可以让我们常常因此来陪他。我们扭头用狐疑的眼光望着法布尔,可是这回他没有理会我们,望着手提电脑的屏幕一言不发,似乎又沉浸在他的世界里,只是这次他连我也忽略了。

      于是,我把邮件原文和邮件的数字翻译稿发到自己的邮箱,打算回到家里才研究。因为涉及古语言,估计也要耗点时间去做比较和核对。不管这是不是法布尔的诡计,这都是我要去解决的事情,我是不会推托的。如果不是他的“发明”,我当然要追踪和研究,但就算是也肯定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去研究这门语言,他的乐趣之一就是挑战我们两个人的脑袋,我们总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这也算是一种尊老的体现吧。

      那时候,相信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只是我简单的一个复制和传送,一个全世界的人在上网时重复无数遍的动作,让我的邮箱噩梦从此开始了。据说,这封奇异的垃圾邮件似乎从那天开始停止了滥发行为。多年以后这封邮件成为了大学里面的一个传说,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一封垃圾邮件,对他的处理都是删除了事,结果,居然没有一个人留下了副本。但也有人说这是邮件自身删除的,邮件附有自毁程序,所以才没有一台电脑留下了备份。而这份邮件正是学校的十大不解之谜之一。

      命运的巨轮其实早在那天之前已经开始运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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