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如以默》笃毅

18、第十八章 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处不来的朋友 当小

　　当小如醒来，看到自己正躺在自家的床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她知道是洛成轩将她救回来的。果然刚她醒来后不多久，洛成轩就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见到小如已经醒了，微笑着，“小如你醒啦！”听着 他的语气听的出来他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担心小如会在被废了武功后身体虚弱以至昏迷不醒，现在她醒了，自然是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小如失去武功的事，该怎么告诉她？他不知道。
　　而在小如看来洛成轩的表情很奇怪，他一时微笑，一会又皱眉，小如不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思前想后，终于他决定和小如说实话，略显无奈的开口：“小如，我跟你说一件事，你的武功被废了。”
　　乍一听，太惊讶了，一时间无法接受，“什么？那师父还能再恢复吗？”
　　眼中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不能！”而且你的身体素质也会因此下降，这句话是洛成轩在心中说的，没敢再刺激小如。一句不能彻底破灭了小如仅存的希望，脸也刷的发白，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洛成轩赶紧上前将小如抱在怀中安慰，“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恩！多谢师父！”她相信他。“乖，先把这药喝了。”“扑哧！”一笑，“师父，你哄小孩啊！”洛成轩没说话，但小如还是乖乖的将药喝了下去。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并没有看她喝完药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的睡颜洛成轩觉得很安心，也很满足，虽然现在小如还没接受他，但他相信总有一天小如会接受的。他觉得这就是天长地久，若能一直这样也就好了，不知怎么了，而是他觉得不久之后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股淡淡的不安围绕着他。
　　沉沉的睡了一觉，睡的很熟，一直睡到了晚上才转醒。一睁开眼睛就触到了爷爷奶奶的忧心的目光，小如很是感动，鼻子有些酸，想哭，但被她忍住了不想让爷爷奶奶担心，说到：“爷爷奶奶，我没事了，你们不要费神为我担心了。爷爷奶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好吧，小如你注意身体，我们去休息了。”爷爷看小如基本没事了，才同意出去。
　　睡了一天了，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当洛成轩拿着药走进来的时候，小如用眼睛看着他，“该吃药了。”洛成轩开口道。仍是用眼睛盯增加他，看的洛成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如干嘛要这么看着我？”狡拮的目光一闪而过“呃！没什么啦！我只是无聊，想要和师父聊聊而已。”有些故作生气的说到：“那怎么不睡觉休息呢？”“恩，人家是睡不着，想找你聊一下天嘛，你有必要那么凶吗？”不行了实在是太好笑了，小如没想到自己也会变的这么恶心，“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小如的嘴中发出，洛成轩却没有笑，有些宠溺的看着她，“好，那你想聊些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最后还上洛成轩起的头，他们就这样聊着，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天空泛白了。他们聊的甚是开心，从人文到风俗，从丰城到整个国家。他觉得陪她聊天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她睡了有天了，再让她睡自然睡不着。
　　让小如喝完药后就让小如睡了，经过一夜没睡，小如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下去了，不管她想被想，她都得睡！
　　经过大半个月的休养，小如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而洛成轩也没再呆在家中照顾小如。虽然如此，可是小如仍是不能在地下呆太长时间，必须静养半年才行，否则就会有后遗症。

　　这天小如起床后就在家的附近随便走走，刚一抬头，就隐约看到前方有人走了过来，而且好像是蒋凌风。随着那人走近它几乎能确定是他，小如十分疑惑蒋凌风来此做什么呢？看他向这边走来，很向是来找她的，如果这样的话，他到底为什么来找她呢？不得而知。
　　“奚姑娘，在门口站着上等在下吗？那真是令在下受宠若惊啦！”蒋凌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到。
　　呃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小如甚是疑惑，但只能先放下心中的疑惑，问到：“不知蒋兄这次到丰城有何事？”
　　“我没事就不能来了吗？”他笑着说。
　　看着他笑，小如觉得有些怪怪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面人，她也没好意思问他。“这是哪的话，蒋兄想来奚如自上欢迎之致啊！”小如笑着说到。
　　“那就好，我还真有事要找你呢！”
　　“蒋兄，你看，在门口说了老半天的话，也累了。来，赶快进来坐坐吧！”随着她走进了小如家，看着她在厨房忙进忙出的，就开口说到：“小如姑娘先休息一下吧，蒋某不渴。”
　　听到蒋凌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太惊讶，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杏口微张，凤目微滞。而蒋凌风则是满意的看着自己所造成的效果，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笑着说：“小如姑娘不必太过惊讶，姑娘的芳名是令师所透露的，以前没时间与姑娘碰面，也不好说明情况，望姑娘见谅。如果小如姑娘不介意的话，能否让蒋某叫姑娘一声‘小如’？”
　　虽然惊讶于刚才的事情，但简单的代客之道小如还是懂的，当下豪爽的说道：“奚如未能及时将真实姓名告诉于蒋兄实在是抱歉，蒋兄请原谅。奚如又是何德何能能与蒋大哥相交，如蒋大哥不嫌弃，请收下我这个妹妹。”
　　这话实在是高明，既不罗嗦，又将两人的关系推至兄妹，不至于拒绝他来的唐突。而对于蒋凌风来说就大大的不妙了，原想先从称呼上入口，慢慢将自己来意挑出，现在不得不改变策略——单刀直入。
　　不再拐弯没角，“上次蒋某与家父来到丰城，而这次蒋某的目的还是一样的。请问姑娘愿意嫁与蒋某为妻吗？”
　　“蒋大哥，奚如上次也说了，蒋大哥永远是奚如的大哥。恕奚如不能接受蒋大哥的好意。”
　　苦笑，对于蒋凌风来说也只能苦笑了，“没事，我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不甘心，一定要亲口听你说才能死心。好我们永远是朋友，知己，小如，我能这样叫你吗？”
　　“好，蒋大哥。”
　　“小如你一定要幸福！”
　　“会的，我一定会的。”是的她会幸福的，所以她决定去向洛成轩说清楚。

　　“奚姑娘！”一声叫唤唤住了小如，回头一看是明居莲。小如觉得她的情形有点反常，换作是以前，明居莲是段不会这样的，他都是直接叫她名字的。“奚姑娘！”又是一声，只见明居莲加快脚步，追上了小如，“呃，奚姑娘，居莲有一事相求。”
　　奚如示意她说，“明姑娘但说无妨！”
　　“请奚姑娘将这封信代交给师兄。”将信递给小如。
　　“那明姑娘为何不亲自交给师父呢？”
　　“不了，我要走了，居莲祝愿小如姑娘拿和师兄共结连理，偕首白头。”顿了顿，“望小如姑娘保重，居莲多谢姑娘这几日的照顾，居莲告辞。”
　　听她的口气，完全没有了当初初见的剑拔弩张，反而充满了深深的祝福，小如本就不是睚疵必报的人，当时虽然生气，但一会就消了哪拿等到现在。一听她放软语气，立时亲热的拉起了明居莲的手，“怎么？在这儿住的不习惯吗？”
　　明居莲回以一温暖的微笑，这一笑真是倾城的百媚生啊！足以迷住任何人，当然这是夸张了，但小如却真真的被迷住了，有那么刹那的出神呆呆的望着她，听到她说话，才回过神来。“不是的，这里挺好的，只是爹爹让我出来历练，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了，也该是我起程的时候了。”
　　奚如见她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那明姑娘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