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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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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逝会同岩磊晓雪一起来到前厅,看到厅上坐着一个紫衣男子,年纪大约天命之年,隐有慑人的气势。身后站了四个武功不弱的侍卫。
容逝虽是第一次见到来人,却早知他就是年少得志,意气风发,一统武林十余年的盟主,师伯-----沈沉。
沈沉是冰舞语的徒弟,现任影月宫主的师弟。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冰舞语没有把影月宫主之位传于他,尽管当时他因组织群雄剿灭了魔教而声势大噪,名望极高。
容逝的师父成为宫主之后,她改变了影月宫的布防,从此沈沉再不能回去,其中原因不得而知。也许是怕他树大招风,为影月宫引来灾祸,也许是祖师冰舞语留下的什么玄机。反正,宫主不开口,它就是一个有秘底的秘密。
只有宫主,才能掌握到宫外布防的全部图形,而这些图形迷阵是根据了月息阴晴圆缺任意搭配变化因地制宜而成。宫外的人出来和回去,需通过消息暗道得知现使用了什么样的阵,才知道如何出入。
没有宫主的允许,外人根本无法进入宫中。
师父根本就不提及这位师弟,漠视他的存在,且不让他再回到师门,但是祖师冰舞语并没有把沈沉从影月宫除名。容逝度量一下,还是示意师弟师妹以晚辈之礼相见。
沈沉对于影月宫传人们仅施晚辈之礼,并没有显出同门之情,丝毫不见怪,泰然受之,没有半点不悦。
这让容逝从心中有点佩服,不愧是一统武林多年盟主。
显然,武林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耗费他极大的精力,使得他显得比起实际年纪苍老了很多,按理而言,沈沉不过四旬有余而已。
最让容逝心中疑惑的地方是:沈沉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无法道明,无法言语。
沈沉微笑着开了口,说要见见玲歌。
容逝也微笑着回答,小歌病中,身体不适,屋里养着呢,不方便会客。然后又接着说,玲歌是影月宫中武功最差的徒弟,她打小体弱,不适合练。,从小娇生惯养,要是不愿意的事,宫主也不会太勉强。此次是第一次出来游山玩水,散散心,不想水土不服,身体颇弱。
沈沉怔了一怔,说及身边有一位西湖世代医家的后人,要不要给她去诊诊脉?
容逝很随意地说,破冰庄庄主水寒笛为小歌诊过脉,此时,寒笛冰箫夫妇二人正守着喂药,就不烦盟主的人费心。
沈沉不再提这事,毫不避讳地说起了江湖中的传言。他说他站在公正的立场上,不希望江湖中再掀起魔教的血风腥雨。如果容逝他们能提出证据,证明玲歌不是魔教传人,将是件皆大欢喜的事。
容逝一副极为奇怪的模样反问过去,为什么偏偏要说玲歌是魔教传人?江湖中的风言风语多如牛毛,难不成每个人都为这些莫明其妙的中伤去提供证据?那么,我现在随便指一个人说她是魔教传人,是不是她也得为这种空穴来风的谣言去大伤脑筋,拼命证明自己的清白?
容逝的回答摆明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是捕风捉影,胡乱栽赃陷害无辜的人。
沈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质问,他只是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然后轻言慢语地说,他也是出自影月宫,深知影月宫布防之严,无人能乱闯进入,既然外人无法进入,玲歌以前也没有出来过,那么关于玲歌的一切传闻从何而来?只能是从宫内传出来的。又是谁从宫中传出来的?他(她)的目的是什么?
他说到这里,便知趣地闭了嘴,留给容逝思考的空间。
容逝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岩磊晓雪他们也在心中疑虑了千百遍,但是,没有谁敢轻易怀疑任何一个人,因为这个人要被指证,被发现,他(她)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岩磊和晓雪经常在江湖中行走,但他们都避讳师门之事,再说也没有流出这种传说的动机。
容逝,每一个宫中的之人都知道,关于做出对玲歌不利之举这种事情,走到了末日他也不会。
叶遥,虽嫉妒玲歌在其夫君心目中的位置,但是,她不会傻到用这种极为明显的法子来陷害玲歌,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失去宫主的信任和好不容易得来的夫君。
玲歌?哈哈,难不成一个人还会自己陷害自己不成?她也没有机会。说起来都是一个笑话。
容逝根本不表现出一个缓和的过程,直接就说,影月宫确实是一个防守极为严密的地方,但关键是里面的人从来不内讧,人和才是最为重要的防守。外面的人无法攻进来,自然要千方百计地从里面分化,人心涣散不齐,彼此猜疑,就是一个门派最大的敌人。
他说这话时,一直正视得沈沉的表情。对方竟然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晓雪和岩磊是乎明白了容逝为什么可以在影月宫有此地位。
沈沉想自己纵横江湖若干年,一直未能有一个如此优秀的传人,师姐有了。叶遥岩磊晓雪也豪不逊色,就连那个从默默无闻变得很有争议的玲歌,也有着极为复杂,剪不断理还乱的背景。影月宫从它在冰舞语手中成立至今,一直是江湖中从来没有沉寂过的话题。远离江湖,又在江湖之中;不是江湖之首,但又含威不露。
他相信有关玲歌的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定是有人有目的地传播。严语号称“百事晓”,他犯不着用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用这件事来搅乱江湖。而且,严语的触角应该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伸到了影月宫。问题是谁在后面操纵着严语?又是谁把严语杀害?
玲歌,一个让他极为好奇的女子,一个他很熟悉,天天听到她的行踪,却从未见过面的女子。
容逝和沈沉还在暗里斗法时,但见门外进来一位绿衣女子。
头上左边一枝青玉的多枝多叶状发饰系住黑黑地如瀑布一般的长发,浅绿的丝绸衣裙在领口和袖口上绣着碧绿的碎叶,腰上系着墨绿叶子的玉饰。眼波流传中似乎都有了几分掩映的……不是绿色,而是蓝色!
容逝起身来,惊讶地看着玲歌。
同样惊讶的还有沈沉岩磊晓雪。
世间竟然有穿着绿色如此自然漂亮清新的女子!
而她瞳孔中的颜色和一身绿衣相配时,竟显出了几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