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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你用心去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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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尾酒会是房地产界业内人士举办的聚会,没有请柬根本进不了。我做了一个多小时陈狐狸的女伴,脸都笑僵了,燕子早不知道躲哪去了,我叫来同是参加酒会的周元嘉,把她往陈狐狸怀里一推,闪人。元嘉大方地挽着陈狐狸胳膊,黑色低胸小礼服,前面一对饱满的胸,腰肢不足盈握,背后一片雪白,穿这么性感陈狐狸不吃味吗?笑得还挺得意,这样看元嘉和成熟稳重地陈狐狸站一起,还蛮般配滴,算了,元嘉自己喜欢就好,我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替别人操心,走到阴暗角落,靠着墙把腿搭在另一只腿上,揉酸疼的脚裸。
“脚疼?”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我一跳,没好气地回嘴:“你试试穿十寸高跟鞋站一个多小时,腿不断才怪。”
朱承帮陈狐狸拿到请柬,经常与商界名流打交道的他也携秘书出席。
“你扶着我,把鞋子脱了。”
“屁呀,你没看门口有几个记者么?”感觉哪里闪了一下,我忙把朱承拉到阴暗的地方,恶声恶气:“你被拍了不要紧,别连累我。”向外张望,没发现有人注意这里,松了一口气,转头问:“你怎么带秘书出席,尤晨呢?”
朱承不答反问:“你希望她来?”
我耸耸肩,她来不来不碍着我什么,只是好奇这种场合不都是带女友或是老婆吗?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朱承不经意的问。
我皱眉:“为什么告诉你?”
“你……”
“陈总叫我,您请便!”
“小猫。”朱承抓住我胳膊,抿着嘴看了下四周,拉着我往后面的休息室走。
“干嘛?”我挣不开他的手,只好顺着他走,在这种场合弄出声响很丢人。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大力把我按在座位上,我仰头问:“你到底想怎样?”
朱承把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脸色很难看的说:“三个问题。”
“说。”我靠着沙发,把靠垫抱在怀里。
“第一个,你爱虎子哥吗?”
我瞪他,他侧过脸,半边脸绷得紧紧的。
我冷笑:“朱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好,你问我三个问题,我只问你一个,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
“同学。”朱承想了半天,说出一个让我发笑的答案。
“同个屁的学,我被学校开除,我跟你算哪门子同学。”
朱承瞪我,我回瞪他,瞪了会,他败下阵来,垂下眼睑,低声说:“我以为你和虎子哥交往的同时,也和陈国维有关系,现在看来,并不是,他爱周元嘉,你爱虎子哥,你们只是装装样子。”
“说完了,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朱承按住我,倾着上半身,压抑着痛楚:“当年你有没有做那件事?”
我像炸了毛的猫,用力推他,推不动,我怒骂:“你他.妈.的滚,滚,当年你有资格问,你不问,现在你他.妈.的没资格问。”
“猫猫。”朱承低吼一声抱紧我,头埋在我脖颈,粗重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冷一点点蔓延,浑身发抖,朱承放开我,慌张地擦我脸上的泪。
“猫猫,对不起,对不起……”
“……朱承,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怎么能……啊……”我使劲捶他胸,朱承把我死死搂在怀里,吻着我的发顶:“对不起……对不起……”
门突然被推开,朱承的秘书目瞪口呆地看着错愕的我和朱承,朱承吼道:“滚。”
“啊,朱总,对不起!”
门再度被匆忙关上,朱承放开我,退后半步,低着头说:“对不起!我刚刚,刚刚有些失控,我无意伤害你,希望你能和虎子哥好好在一起。”
我气极,抓起靠枕扔在他身上:“去你.妈.的!”我提着裙子冲出休息室,到门口取了大衣,上了的士给燕子打电话:“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帮我跟老大说一声。”不管她听没听清楚,把电话挂掉,一拳捶在前座椅背上,司机吓一跳,回头像看劫匪一样防备我。
“看什么看?”MD,越想越气,又捶了一拳座椅。
回到家,把那瓶十三开了,抱着酒瓶子窝在沙发上喝,边喝边流泪,TMD,为什么你们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泪水模糊了双眼,模糊中一个身影朝我走来,把我圈进他温暖的怀抱,酒瓶被他抽走,一个个安抚的吻落在我脸上,我被他让人安心的男性气息包围,放肆地大哭。
妈被确诊为癌症后,我提交了休学申请,朱承知道的时候,学校已经批下来了,他又气又心疼,可是有什么办法,就算他把生活费省下来,加上多年攒下的零用钱,只是我妈治疗费用的九牛一毛。
蔡姐二话不说借了我三万,让我先用着,没钱了再找她想办法,当时我已经在她的安排下进了公司,白天我在公司上班,晚上我在酒吧卖酒。
我知道酒吧里面有很多大学生坐台,她们多半家境不好,用身体赚学费生活费,我想有蔡姐的三万,我还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没想到妈妈的病突然恶化,蔡姐借我的钱付完手术费所剩无几,我想到妈妈自从住院后,变得沉默寡言,常常看着我自责的流泪,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见她头发一把把的掉,一天天消瘦,我不敢当着她面哭,那个时候我最恨记不起来样子的爸爸,如果不是他的背离,妈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恨自己,如果没有我,妈不会得这个病,我恨自己没用,冲动之下到酒吧坐台,我迷了心思要赚多些钱给妈治病,有那个想法时我已有一个多月没见朱承,他并不知道我晚上在酒吧上班。
不知道是我幸运还是不幸,坐台第一天,我碰到了蔡姐,她和朋友们来捧我场,帮我销酒,见我在坐台区,二话不说把我拉到包房狠揍了一顿,脸上身上被她打伤,蔡姐又哭又骂,骂得嗓子都哑了,把负责坐台的头头叫来放狠话,头头见我被打成那个样子,又见蔡姐能说出他们老大的名字,忙说算了算了。
蔡姐拉着朋友们先走了,老板好心把我扶到路边拦车,没想到这个画面被人拍了下来。
朱承跟我说要分手,我接受不了,我问他原因他不说,我求他原谅他不同意,铁了心要分,我想到那天尤晨和他接吻的画面,我偷偷跟踪他,见到他和尤晨很亲密的样子,我等朱承走后,冲到寝室给了尤晨两耳光,我当时真想打死她,我下手太重,把她嘴角打出了血,她捂着脸跑了出去。
那晚妈走了,她撑着最后一口气要我保证和朱承分手,我不知道她从哪知道的,反正不管她说什么我都答应,我没告诉她,一个小时前朱承提出和我分手。
朱承后来帮尤晨还了耳光,因为学校到处贴着我被男人扶抱着的照片,图文并茂说我做小姐被一个性变态的男人虐打,我接到开除学籍的通知,同时也听到朱承和尤晨双双出国的消息。那时我身边只有文菲菲,只有她相信我没有做那件事。
“你相信吗?”我抬头问薛荣凯。
“傻瓜,我爱你的一切,好的坏的,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因为有这些,你才是完整的你。”薛荣凯叹息着吻着我的眼泪。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喜欢本色的你,倔强任性,狡黠精怪,也喜欢脆弱、忧伤、多疑的你。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想看你在我怀里张开如猫咪一样的漂亮地眼睛,想看你对我露出灿烂地笑容,想看你在我怀里撒娇耍赖,想为你遮风挡雨,想帮你擦干眼泪,想这里面全部都是我。”他指着我的心口。
我指着他的心口,问:“这里面全都是我吗?”
他拉我进怀里,让我耳朵贴在他胸口上。
“你用心去听去感觉。”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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