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世纪的世界》做梦也会笑

6、第五节 酒徒 就在张伟在

　　就在张伟在菜市场被羞辱之时，一群人正在靶场打靶。
　　只见一个鸡蛋被高高抛到空中。随即一声枪响，蛋碎四散，叫好声马上传了过来。
　　循声看去，靶场上一群老头提着枪站在一起。很明显，这些人就是一开始在活动室看电视的那群人，正中间那个正是姜斌。
　　姜斌把端着的枪放了下来。
　　姜佑讨好地叫喊：“再来两个，同时打碎。”
　　姜斌摆了摆手：“这种训练没什么意义，进去以后难道打鸟吃肉吗？还不饿死？肯定是打野猪了，野猪又不会飞。”
　　众人点点头，看起来姜斌的说辞很服众。
　　姜斌看了看天空，对大家说道：“走吧，回去吧。”
　　大家一阵附和，开始收拾装备。
　　离这个靶场不远的中山路上，就在这条街的中央位置，一群人正坐在街边的大排档式的桌椅上喝酒。往上看去，招牌上写着的是“高老庄饭店”五个字。这条马路看起来很宽敞，不过两边的房屋有些普通老旧，看起来有些配不上这条敞亮的路。
　　正中间那一桌，坐着一个头发很乱但是乱得有棱角的老头，正对着马路，他就是周茅台。而他的左右分别坐着周一斤、周二两、周三钱、周四瓶。
　　错不了了，这些人的名字一听就知道他们十有八九嗜酒如命。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胡子特别长，看起来很豪放不羁。在他们的桌子上面，摆的最多的是各种酒瓶。周二两面前的酒杯已经倒满，现在他把手上的茅台酒放在了桌上。
　　周二两看了看周茅台，问了一句：“真的再也不尝茅台了？”
　　周茅台听了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盯着自己眼前的伏特加说道：“就因为我叫周茅台，一直到六十岁，我只喝茅台；但是这十年，我再也没喝过茅台，以后也不打算喝。”
　　周一斤乘机圆场：“这就叫什么——爱之深恨之切。”
　　这时，刘波从左边走了过来。
　　他的肩上扛着一袋大米，右手还提着那袋瘦肉，看起来像一个落魄的拾荒老汉。
　　街上的人都开始看着刘波，而坐在酒桌上的大部分人，看刘波的眼神有些迷迷糊糊，应该是喝得有点高了。
　　现在，刘波已经走到了这群酒徒附近。
　　周一斤突然冲刘波喊了一下：“哎！”
　　刘波迅速瞅了右边的酒徒们一眼，不敢理睬和回应。
　　“逃兵！”周二两也喊了一句。
　　众人开始发出喝爽之后的那种醉醉的、听起来还有些单纯的嘲笑。
　　周茅台看着刘波，然后说道：“来！喝点，壮一下胆？”
　　刘波没有回头，但是边走边说了两个字：
　　——酒鬼。
　　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周茅台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刘波方向，很严厉地“哎”了一下。周一斤几个人也站了起来，不过醉得摇摇晃晃的，周四瓶站起来的时候还差点摔一跤，扶了一下椅子才稳下来。
　　快要走到十字路口的刘波朝后一看，周茅台几个已经迅速走了过来，看起来刚才的醉意居然全无了。
　　“刚才说什么？有种转过来当着面说一遍！”
　　周茅台一副被人阴阳怪气骂娘后不爽的样子。
　　巧的是，此时姜斌一行人刚好也走到了路口，两路人马把刘波夹在了中间。刘波不得不停步站在了中间。
　　姜斌看了看刘波手中的一袋猪肉，然后看向了周茅台。
　　姜斌开始露出了老顽童的笑意，对着周茅台说：“怎么？没下酒菜了，要抢肉吃？”
　　身后的姜佐几个人笑得很灿烂，好像听到了一个经典笑话。
　　姜斌接着说道：“不过抢他，一个逃兵的东西，档次太低了吧。”
　　周茅台冷眼看着姜斌，然后开始回击：“不要乱说，别以为提着一把枪了不起；我们不要枪，进去了也不怕。”
　　然后周茅台开始转身朝后走，周一斤几个也开始转身。
　　姜斌轻蔑地哼了一声，也率大家开始朝右边走。刘波赶紧也独自朝下坡路走去。
　　他们朝着三个方向分别走去，只是独自一人的刘波走得比较着急。
　　姜佐边走边说：“这帮家伙，到了原始森林之后就会闭嘴了，现在嘴硬！”
　　周一斤几个人的醉意似乎又回来了，走路又有些摇摇晃晃了，看起来只有周茅台走路最稳当了。
　　周茅台有些自言自语地说着：“反正进去之后一个月之内都会死，何必费十年功夫搞什么健身和射击训练！”
　　周一斤马上附和：“就是！都是他妈一场空而已。”
　　周二两也接了一句：“还有什么比喝得大醉之后，然后死在老虎口中更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