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三十七章 去留的问题 "你怎么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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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折腾着回到宫里，李德全便垮了下来，在养病期间他千叮万嘱我万万不可惹事。我奇怪道，我哪里像惹事的人？李德全便很悲悯地看着我。
一连着几日的接见，康熙渐渐显出病态来，太医嘱咐我多劝劝康熙，切勿再动怒了，我则无奈地叹了口气。
十八阿哥的死和废太子昭告天下的事情折磨着康熙的心。深夜，他仍旧依在床塌上，晃动着的烛光映照着那张愈发苍老的脸。
"今天大阿哥举荐了老八……"康熙自言自语道。
我上前替他掖好了被子，抬起头准备告退，见他看着我，只好为难道："都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们，有些事情您清楚过奴婢。奴婢答不出什么话来。"
"朕废了一个太子，怎料又出了个贤王……为何他们不体恤朕，在这个时候还不能安静守分？各个都要生出事端来才痛快！"见康熙越说越激动，我忙替他抚了抚胸口，顺顺气。
他有些惊异，但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待到他胸膛不再猛烈起伏的时候，我转身去端杯茶杯。
"晚上不宜喝太多茶水。"我将茶水递给了康熙，他抿了一小口递回给我。
"你怎么总是那样冷静？"
放好茶杯，我跪在床塌前："说句大不敬的话，原本就不是奴婢可以管、可以问的事情。况且奴婢说了，都是您的儿子，好与坏的您最清楚……而且，……"我停住了口。
"说下去。"
"既是生在帝王之家，便注定是生活在众人的口舌之下；若是相互走得近了，喜欢的便说是兄弟友爱，不喜欢的就说是结党营私；相反也是一样的道理。诸如此类的，皇子们有时也是举步维艰，不知如何处事方为妥当。"
康熙"哼"了一声道："朕从他们小的时候便挑选最好的师傅教他们做人处事的道理，如何会不知怎样做一个大清的好臣子。"
我说有些东西远比老师教的、书上写的要复杂得多，康熙便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李安达最近身体也好了许多。他老说奴婢做事不稳当，奴婢也知道自己愚笨，皇上留奴婢这几日，奴婢已经惶恐不安了……"
康熙对我摆了摆手，躺了下去，转身不瞧我："你们这些人，都想离我远远的。"
我无奈地替他盖好了被子，放下帐子，方退了出来。
过后我又请教李德全：康熙摆手的意思是不是表示我可以走了？李德全说连口头的旨意都没有下来，所以应该是不算的，然后他便和我一起长吁短叹起来了。在我去留这个问题上，我和李德全是站在统一阵线上的。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三十七章 去留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