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七十三章 荒唐的很 "她……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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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走了。"
坐在桌旁的涟儿愣了愣，好久都没有说话。小凌子慢慢地收拾着，一桌子的菜被动筷子的很少，许多的菜又被完整地端了下去。
"我想走了。"我执拗地重复着。
涟儿笑了笑，拉着我的手说道："再多住几天，这么些年都没见过面。"
"你总爱撒谎。"我提醒着她在宫里的过去。
涟儿没有反驳，她起身"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声音不大，却惊得我跳了起来。我没有扶她，她也没有起来。
"不要这个样子。"
"你若不在这里，十四爷是不会来的。自从我的孩子没了，十四爷便没有再碰过我了。我年纪也大了，膝下总没有个伴。我也不承望着生什么阿哥，若是有个女儿陪着我说说话，我就很满足了。"
她说一句，哭一下；哭一下，说一句。
而我连陪流的眼泪都挤不出来。
"这算什么？"
荒唐。
且荒唐的很。
我转身想走，可是却走不出一道小小的房门。堵在门口的小凌子，磕头的声音好响好响，冬日的阳光投射在他身子，影子却淡的好似要消失一样。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我打开房门，瞧见了守在门口的小凌子。我说暂时不走了，他的眼眶便红了。
想要的自由在离开十三爷府后没有得到，却反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每天晚上，十四爷必定会来涟儿的小院子，然后我们便吃饭、逗笑。涟儿的衣服越穿越鲜艳，小凌子的笑话段子也每日不同。但即便这样，十四爷仍旧没有宿在涟儿房里。十四爷的身影消失后，小院常常是安静得很可怕。
正月的时候，嫡福晋完颜氏派了奴婢来请涟儿。
衣服堆满了床铺上，小凌子替她一件一件地挑选着。
"府里头摆家宴，好些年没请我了……都不知要穿些什么。"涟儿接过衣服比照了下，仍旧觉得不满意。
"福晋哪里有那么好的善心请咱们。"小凌子撇了撇嘴角，"老爷不提，她才不会想到这府里还有咱们呢。"
"老爷……"涟儿握着衣服的双手紧了紧，嘴角满是笑意。
"这件吧。"桃红的衣服，配着涟儿很是合适。我替她在身上比照了下，"一定将别人都比下去了。"
挑衣服便花去了大半天的工夫，待化好了妆，已是快到晚上了。
将涟儿和小凌子送到了小院门口，涟儿拉着我的手，想了想，笑说道："大过年的，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多不好，一同去吧。"
我摇了摇头："我去算什么……再说被你折腾了一天，我想先睡了。"
涟儿还想说话，我忙地推她，说再不去就晚了。
两人匆匆忙忙离开的身影消失以后，我才慢慢走回了厢房。
躺在了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夜里的北风似乎大了起来。觉得有些冷，便紧了紧被子，忽地听见啪的一声--窗户被碰开了。我惊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试着努力地向窗外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么僵持着总不是办法，我下床点了蜡烛，壮着胆子向窗户口走去。拼命舞动着的烛光在我接近窗户的那一霎那熄灭了。我"啊"的惊叫起来，然后跌入了熟悉的胸膛。
"怎么了？"
"害怕！"
"不怕了，我在这里。"十四爷轻轻地笑道。
蜡烛被重新点了起来，我关上窗户，回头看着十四爷道："您不是在前头喝酒么？怎么跑这里来了？"
"年年都如此，她们看的戏，我不爱看。"十四爷不以为然，他假意瞪了我一眼，"门都不闩好，什么脑子。"
"在您府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明知是自己忘了，仍旧嘴硬道。
"难不成知道我会来？"他笑得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我，"怪冷的，穿这么少不怕着凉么。"
"原本睡着的，见窗户突然开了才跑出来的。"我微微挣扎了下。
"那就继续睡吧。"十四爷将我抱上了床。
"十四爷……"
"……"
"您怎么又跑被窝里头来了。"我很无奈。
"有些困，想睡睡。"十四爷伸了伸腰，仍旧揽我在怀里。
"您还是去涟儿房里睡吧。"
"她……她那里太冷了。"
"……"
第二天，我站在院子外，静静地看着涟儿和小凌子，在我的屋里伺候着十四爷的洗漱。将双手轻轻交握在背后，冰冷冰冷的。
那天以后，十四爷吃了晚饭就留在了涟儿的院子里，但仍旧是不宿在涟儿房里。每当涟儿用近乎讨好的语气乞求我在十四爷那里多提提她的时候，我便会在晚上拉着十四爷重复而又机械地说着涟儿要我说的那些话。很快我便发现自己越来越沉默，沉默地掩盖着几乎要疯狂的内心。
……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第七十三章 荒唐的很
